作者:青铜钱
“明年的月面戰爭,絕對是要開啓了。”
“月之都的月夜見尊。”
白墨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寒光:“永琳,如果你無法勸說她聽話的話,那我也不介意取走她的月神的位格,讓輝夜來當這個月神。”
“白。”
“我清楚如何來做。”
八意永琳也是很清楚,不同於之前完全無所謂的態度。
現在已經不同了。
這已經涉及到了玉藻前。
那麼!
白墨是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在這個過程之中給自己搗亂的。
不然的話?
呵呵呵~~~
別看白墨平常的時候,不管是做些什麼都是很好說話的,可不要覺得白墨是絕對不會下狠手的一個人。
除非是家裏人。
不然的話!
不要說是月夜見尊了,哪怕是什麼其他人,白墨也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摯友。”
八意永琳也是在內心之中呢喃:“你不要做出那根本無法改變的錯誤選擇。”
“否則的話。”
“哪怕是我也是無法幫助到你的。”
八意永琳想到自己的只有,也是無奈的微微的嘆息。。
第218章:玉藻前的取代計劃的構造核心,關於曾經高天原八百萬神明的問題
“三御神。”
“閻魔大王。”
“嗯~~~”
巖永琴子雙手撐在石桌上,撐着小腦袋瓜,若有所思:“以此來看的話。”
“地獄的事情,需要親自去看看才能知道怎麼回事。”
“卑彌呼,對應着太陽女神。”
“月之都的月夜見尊,聽話的話,就依舊是她,不聽話的話,就讓輝夜來作爲新的月神。”
“只是!”
“最後剩下的素盞鳴尊,武神、戰神,應該如何來尋找~呢?”
太陽女神。
月夜見尊。
這都是有跡可循的。
可!
素盞鳴尊呢?
巖永琴子側過頭看着八意永琳:“永琳,你-知道情況嗎?”
“素盞鳴尊……”
八意永琳也是在思索着。
“嗯~~~”
八意永琳也是秀眉皺了起來,她片刻之後,也是輕搖頷首:“只能夠說,稍微知道一點點,而更多的,卻是完全不清楚-了。”
白墨也不介意:“永琳,說說看你知道的就好了。”
“當年。”
“高天原崩塌。”
“神代消散。”
“三御神以不同的方式進行延續。”
“太陽女神,以轉世奪舍的方式來存活。”
“我的只有以建造月之都,特殊的方式規避消散。”
“最終!”
“最爲特殊的則就是素盞鳴尊。”
八意永琳緩緩講述着情況。
而巖永琴子則是很好奇的詢問:“特殊的方式?除了如同月夜見尊的方法來規避消散,亦或者是太陽女神的方法來轉世奪舍之外。”
“還有其他的方法嗎?”
巖永琴子反正是沒有想的太明白。
這還有其他的方法?
“有的。”
八意永琳輕點頷首:“素盞鳴尊最爲出名的武器是草雉劍。”
“只是。”
“那柄劍。”
“從本質上來說,其實並不屬於素盞鳴尊,更應該稱之爲屬於八岐大蛇。”
三人都是知道問題的由來。
根據神話來說。
草薙劍!
這柄神劍,來自於八岐大蛇的尾部,那柄神劍,屬於八岐大蛇,這樣的說法,並不意外,也是並不奇怪就是了。
“真正由素盞鳴尊所掌握的神器爲天羽羽斬。”
“這也是素盞鳴尊來規避消散的方法。”
“祂將自身的位格、本源都是給拆分出來,其中六份融入了六柄天羽羽斬之內。”
“隨後!”
“祂退化了,以一種退化的姿態,陷入了沉睡之中。”
“時至今日。”
“素盞鳴尊依舊是沒有甦醒,而祂退化的姿態到底是誰,則是無人清楚。”
“畢竟。”
“神代消散,對於尋常的神明來說,延續的方法有非常多。”
“只有三御神受到的消散纔是最爲強烈,也是最爲可怕的。”
八意永琳輕緩的講解着關於素盞鳴尊的情況。
“嗯~~~”
白墨眯起了眼睛,則是開始以自己的全知全能的權能,開始查找起來對應的資料。
片刻後。
白墨搖搖頭:“可惜了,還是不行。”
“這個世界的情況很特殊。”
“以全知全能,想要查找到我全部的情況。”
“非常的困難。”
白墨對此也是相當的無奈,全能並沒有受到任何的限制,限制的反而是自身的薄弱以及神力的不足。
可全知方面?
這個世界就如同是徽衷诤棋拿造F之內。
自己的全知,就是點亮地圖,可以查看所有的資料。
問題是!
自己的點亮地圖的等級首先不夠高,而這個世界的迷霧地圖限制非常的強硬,而且態度非常堅決。
這根本就是不讓你來點亮地圖。
白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
無解!
卡住了!
“白。”
“並不意外。”
八意永琳倒是覺得很正常,聲音清冷的解釋起來:“按照剛剛的推測來看,這個世界處於進化之中,以及神代處於輪迴之中。”
“換而言之。”
“這個世界本身就是極其特殊的。”
“隨便的探索這個世界。”
“並不容易。”
白墨對此倒也是點點頭:“道理倒是這個道理,不過,我這個全知,就跟小範圍的全知一樣,也是讓人覺得頭疼就是了。”
自己能夠探查到的,自己能夠展現出全知來。
自己無法探查到的,自己根本無法展現出全知。
這他喵的就離譜!
那我能夠探查到的,那我拿全知幹什麼?
這他喵的就如同是地圖掛給你開了,但是告訴你,你只有跑一圈纔是能夠開全圖掛。
那我要這個全圖掛有什麼意思呢?
這合理嗎?
白墨覺得離譜,也是真的翻個白眼,懶得說些什麼了。
“呵呵呵~~~”
巖永琴子掩嘴輕笑:“白哥,不要太在意這種事情了,既然是暫時無法做到,那也不代表未來無法做到。”
“慢慢來吧。”
“琴子!”
“雖然說,你是在安慰我。”
“不過!”
白墨目光幽幽的看着巖永琴子:“我總覺得,你就是在調侃我,難道是我的錯覺嗎?”
“嘿嘿嘿~~~”
巖永琴子可愛的眯起了美眸,甚至是還眨了眨美眸,似乎是在說,白哥,你完全猜對了。
“真的是。”
白墨也是懶得理會巖永琴子,稍微估算了一下情況:“總而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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