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只是!”
八意永琳也是神色認真了起來:“白,這能夠做到的只有你,我也需要感謝你。”
“感謝我?”
“感謝你!”
八意永琳抬起手。
而白墨則是眉心一挑!
四周的空間,彷彿都是變得寂靜與永恆了一般。
而當時間再次開始流動的時候。
從房間之中走出來的,已經只有白墨一個人了。
“父親大人!”
白墨剛剛走出房間,輝夜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她直接肘了過來,一臉神祕兮兮,充滿了八卦的詢問:“永琳,怎麼樣?”
“畢竟是月之賢者!”
白墨豎起了大拇指:“瞭解的知識,比起琴子,都是要驚人。”
“嘶~~~”
“可怕!”
輝夜倒吸一口涼氣。
她可是知道巖永琴子到底是一個什麼人。
那可是標標準準的老溼機。
永琳竟然可以跟琴子媲美嗎?
可怕!
可怕!
白墨看着輝夜,很無奈:“輝夜,別在這裏胡思亂想了。”
“對了。”
“永琳希望能夠拯救她的摯友。”
“啊~~~”
“妾身在月之都的父親大人嗎?”
輝夜似乎是早就已經猜到了八意永琳的提議。
並不意外。
對於八意永琳來說,在月之都,看似最爲重視的是輝夜。
實則!
對於八意永琳而言,她最爲重視的是她的只有,隨後纔是輝夜,以及自己的兩個弟子。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那漫長時間積累的情感,不是單純的三言兩語就是可以說得明,道得清的。
白墨不在意輝夜那笑眯眯的樣子。
自己只是繼續詢問:“輝夜,你是什麼想法?如果說,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可以直接處理掉。”
“不必了。”
“父親大人!”
輝夜帶着一抹笑意:“不管是如何,月之都的父親大人終究是她創造了妾身。”
“更何況。”
“這可是永琳的請求,妾身怎麼會拒絕呢?”
“所以說呢?”
白墨翻了一個白眼:“我的女兒,你有什麼想法呢?”
喫悶虧?
呵呵呵~~~
輝夜不是一個會喫悶虧的人。
輝夜抬起衣袖,遮擋住嘴角,笑眯眯的宛若是偷腥的狐狸般:“父親大人,還是保留一點神祕比較好。”
“畢竟。”
“您也是受益者呢~~~”
“隨便你吧。”
白墨雙手一攤:“永琳在房間中,你要去看看她嗎?”
“當然了。”
“父親大人,妾身先去看永琳了。”
“去吧。”
“去吧。”
輝夜微微欠身,她就是向着房間內走去。
而白墨也是搖搖頭。
算了。
自己先離開吧,悄悄話什麼的,也是要讓輝夜和八意永琳,兩個人來說的。
白墨離開了。
房間內!
輝夜走入房間中,就看到了那以一種非常扭曲的姿勢躺在沙發之上,一動不動,似乎是已經半死不活樣子的八意永琳。
“呵呵呵~~~”
輝夜環視着四周。
這間房!
位於幻想宮之內,屬於是現代別墅風格的一件宮殿。
層高三層。
從內到外因爲洞天的擴建,相當於一個七室三廳的別墅。
輝夜帶着一抹偷笑,沒有立刻去看八意永琳,而是在別墅之內轉了起來。
“浴室的鏡子?”
“浴缸?”
“落地窗?”
“陽臺?”
“嘶~~~”
輝夜轉了一圈,等到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833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恐怖的嗎?
永琳,你竟然是這樣的女人嗎?
至於那臥室?
根本看都不用看,就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等到輝夜回到客廳沙發前的時候,八意永琳,似乎是在掙扎着想要挪動一下自己重傷的身軀。
可惜。
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咔嚓!
咔嚓!
八意永琳艱難的轉過頭,輝夜已經拿着一個照相機,開始對自己瘋狂的拍攝。
而且。
輝夜還走上前來,調整着自己的姿勢,給自己拍照。
“公主……”
八意永琳的聲音,顯得非常的有氣無力:“這種事情,你也要記錄下來嗎?”
“嘻嘻嘻~~~”
輝夜露出了腹黑的笑容:“不只是永琳,等明年的月面戰爭結束,回到月之都,妾身也要對月之都的父親大人做出同樣的事情來。”
“唉!”
八意永琳並沒有多說些什麼。
她知道。
這是公主對於摯友的報復。
自己夾在中間,能夠勉強的處理好這一切已經是不錯了。
至於更多的?
罷了!
罷了!
公主喜歡玩,那就隨便玩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
在八意永琳看來。
公主最多也就是跟白分享一下,也不會散播出去,這也不是什麼大事。
至於丟人?
八意永琳對於這些,倒也是並不太在意就是了。
她的心態非常平和,亦或者說,早就是已經過了,應該在乎這些的事情。
甚至只說!
八意永琳對於自己的身體,也是根本不在乎。
只是!
在八意永琳看來,其他的那些人,也是根本不夠資格,直至今日。
輝夜似乎是玩夠了,收起了相機,笑眯眯的調侃:“不過,永琳,你可真的是太厲害了。”
“除了琴子和熒姐之外。”
“我還沒有看到有其他人,跟你一個樣子呢。”
輝夜默默的豎起了大拇指。
自家的永琳,竟然是可以跟琴子、熒姐相互比擬的人?
離譜!
過於離譜了好不好?
“只是稍微瘋了一些而已。”
八意永琳雖然還是有點動不了,可聲音依舊是那般平和的解釋着:“我希望能夠拯救摯友,而能夠做到的只有白。”
“永琳。”
輝夜對此搖搖頭:“其實,你哪怕是什麼都不做,只要請求,依照父親大人的性格,也是會同意的。”
八意永琳略微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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