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漫:從零開始建造幻想鄉 第344章

作者:青铜钱

  妖怪!

  如果說信奉的是弱肉強食。

  那麼……

  對於戰鬥最爲熱衷的就是鬼族了,而作爲鬼族發源地的大江山的主人。

  酒吞童子。

  這位三大鬼王之一,更是對於戰鬥有着超乎想象的熱衷。

  “人類的大陰陽師、日輪之城的那一位神祕的卑彌呼。”

  “天魔、酒吞童子……”

  “一位位鬼王……”

  “我的天呀!”

  有的人發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這到底是多麼讓人震撼的一幕啊?

  恐怖的怪物匯聚於此久!。

第179章:主角總是在最後登場的!熒妹:原來都是一羣小癟三啊!

  雖然說。

  麻倉葉王這位最強、也是最初的大陰陽師離開了。

  可問題是。

  現在這個配置,也是相當的嚇人好不好啊?

  人類其他的大陰陽師。

  妖怪的鬼王。

  以及!

  卑彌呼這位神祕的日輪之城的大陰陽師,攜帶着恐怖的靈力而來。

  妖怪中包括酒吞童子與大天狗的兩位三大鬼王之二。

  現在呢?

  好傢伙!

  神明直接降臨了,那滔天的威壓,彷彿是要在瞬間鎮壓所有人一般。

  “天目一個神?”

  “一目連!”

  卑彌呼看着這降臨的神明,卻是瞬間知道了對方到底是誰。

  天目一個神。

  一目連。

  風、鍛造、山的神明。

  曾經在高天原之中,也是上層的神明之一。

  如果說!

  真正是在巔峯時期的一目連,絕對不是在場的這些人可以比擬的。

  可惜!

  神代消散。

  一位位神明都是以各種各樣的方法,躲避了那場恐怖的戰爭。

  時至今日!

  現在活下來的神明,要麼是以特殊的方法活下來的,要麼是尋找轉世亦或者是奪舍。

  而!

  一目連雖然活了下來,可他的損傷顯然也是毋庸置疑的。

  現在的他甚至是不足自己巔峯時期的三分之二。

  不可否認。

  卑彌呼、日羅院儚、酒吞。

  她們都是可以媲美上位神的存在。

  可問題是!

  這東西就如同是鬼王一樣。

  上位神與上位神之間的差距也是極其巨大的。

  一目連在巔峯時期。

  他可是真正的站在了上位神的頂點。

  “……”

  一目連只是目光幽幽的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只有在日羅院儚與卑彌呼二人的身上有所停留。

  至於其他人?

  一目連顯然哪怕並不是在巔峯時期。

  哪怕!

  他現在隨着墮落爲妖怪,神力、妖力、靈力都是在身上翻騰着。

  而且非常的特殊。

  他已經弱小了非常多。

  可依舊是不將其他人給放在眼中。

  “卑彌呼大人!”

  “請小心!”

  瀧夜叉姬站在卑彌呼的身前,哪怕知道自己不是對手。

  可自己也不會退縮分毫的。

  “叉姬。”

  “不需要如此緊張。”

  卑彌呼對於瀧夜叉姬的忠眨彩敲鎺⑿Γ曇羧岷停骸安粫惺碌摹!�

  “更何況。”

  “主角!”

  “真正的登場了嗎?”

  “主角?”

  瀧夜叉姬似乎是一愣,隨後,立刻反應了過來。

  是啊!

  稻妻的人還沒有到來呢。

  那完全沒有避諱所有人的目光,浩浩蕩蕩,緩緩的而來的仙舟。

  似乎也在告訴着所有人。

  人家根本不懼怕任何的窺視,就是光明正大的正在到來。

  “好了。”

  卑彌呼微笑着輕語:“叉姬,靜靜的等待着吧,一切,纔是真正的剛剛開始。”

  “是!”

  瀧夜叉姬雖然嘴上答應,可她還是非常的凝重,沒有後退一步。

  一雙美眸依舊是凝視着一目連,不敢有任何的鬆懈。

  如果說。

  一目連要是突然之間出手,她哪怕是會死,也是會站在卑彌呼大人的身前。

  “嗯~~~”

  卑彌呼面帶微笑,對於瀧夜叉姬這個自己看着長大的孩子。

  這就如同是自己的女兒一般。

  這一份忠铡�

  自己已經收到了。

  而在這時!

  遠方的雲端突然之間開始翻騰了起來。

  旅行者仙舟!

  已經浩浩蕩蕩的開了過來。

  下一刻。

  一股恐怖的神力,已經壓在了所有人的身上,讓所有人臉色大變,實力弱小一點的更是直接跪在了地上。

  甚至是連阻擋都是做不到。

  “熒。”

  “我們來的是不是最慢的了?”

  “派蒙。”

  “這你就是不懂了吧。”

  “主角可是在最後登場的!”

  “讓老孃看看……”

  “一個個的都是什麼貨色?”

  一個少女、一個幼女的聲音,則是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

  在神力的威壓之下。

  只有少數人能夠抬起頭。

  仙舟的船頭位置。

  熒妹單手掐腰,身邊漂浮着的正是派蒙。

  二人居高臨下的看着所有人。

  “哦~~~”

  熒妹一一的掃過所有人,包括卑彌呼、一目連,嘴角勾起,隨後雙手環胸,滿臉的不屑:“原來都是小癟三啊!”

  “……”

  氣氛彷彿都是變得凝固了。

  可!

  沒有人敢說些什麼。

  有資格說些什麼的人,也只是眉心皺起,卻是沒有說些什麼。

  另外的人?

  一個個的現在能夠抗住壓力已經是非常不容易了。

  至於更多的話?

  那更是根本無法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