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半降臨者?”
“誒?”
娜布眨眨美眸,似乎是明白了過來,看着巴納巴斯吐槽起來:“所以說,這塵世七執政,說得好聽點叫做爭奪執政的位置。”
“實際上,這不都是定下來的嗎?”
“納塔的位置比較特殊,火神是可以繼承的,由人類一次次的繼承,力量還跟死之執政有關係。”
“須彌的草神,布耶爾你作爲世界樹的化身,這是誰也無法撼動的。”
“璃月的摩拉克斯,他自身幾乎就是魔神中的最強者。”
“嗯!”
布耶爾聽着娜布的吐槽,輕點頷首:“摩拉克斯就是那兩位半降臨者之一,其中的天星魔神,來自於提瓦特之外。”
“稻妻與蒙德的雷神與風神,都與時之執政有關係。”
“楓丹的人民,更是厄歌莉婭自己創造的,她不是水神誰是水神?”
“最後……”
娜布看着巴納巴斯。
巴納巴斯只是抿嘴溫柔的輕笑,並無任何的言語。
布耶爾輕點頷首:“巴納巴斯就是第二位那半降臨者。”
“她的來歷同樣特殊。”
“雖然說。”
“在戰力方面比不上摩拉克斯,可因爲特殊的身份,也是幾乎註定將會成爲至冬區域的塵世執政。”
好傢伙!
這看似打的熱火朝天的魔神戰爭。
實際上。
基本上所有的位置都是內定的。
這都是天理和自己的天之四影都是一次次的規劃之後,確定好的名額。
“果然。”
“法涅斯那個傢伙,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娜布相當的不爽,那個該死的混蛋。
這不是讓所有的魔神,都是跟鬧笑話一樣嗎?
“呵呵呵~~~”
布耶爾也只是掩嘴輕笑,滿目的溫柔:“可這些東西,也是相對而言的。”
“對於塵世七執政來說。”
“在那個時間。”
“同樣。”
“只有這些人坐在那個位置,纔是最爲合適的。”
信彩敲靼走@一點。
是啊!
初代的塵世七執政,如果不是這些人坐上去。
其他人?
恐怕並不是什麼好事。
反而是會出現巨大的問題。
布耶爾溫柔的輕語:“好了,娜布,今天聊得也是很晩了,該休息了。”
“而且。”
“你還是要準備一下,看熒的想法,可是要讓你獻舞的哦。”
“花神之舞。”
“真的是好久未曾看過了。”
“嗚嗚嗚~~~”
娜布發出了悲鳴聲,悲傷的抱着布耶爾:“布耶爾,人家都是要被主人和殿下給喫幹抹淨了,你竟然都不在意的嗎?”
“那我能夠怎麼辦呢?”
“不管是熒還是白,都不是我能夠反抗的。”
“可惡啊!”
布耶爾眨眨美眸,似乎也是相當的無能爲力。
再次讓娜布發出了悲鳴聲。
“那我今天晩上要跟你睡。”
“好。”
“你給我準備早餐?”
“好。”
“你……”
“娜布,不可以跟小孩子一樣。”
“布耶爾,你不愛我了。”
“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啊!”
“我們只是朋友。”
“難道說……”
布耶爾如同孩子一樣安慰着娜布。
而娜布則是瞪大了眼睛,震驚的看着布耶爾:“布耶爾,你也是要找男人了嗎?”
“嗯~~~”
布耶爾若有所思的微笑着:“似乎,這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
“如果白要是看上我的話,我也是沒有拒絕的資格的。”
“可惡!”
娜布瞬間如同是彈簧一樣跳了起來。
可想了想。
毫無反抗的方法。
“可惡!”
“我什麼都做不到!”
娜布以Orz的姿勢跪在了地上,都快要哭出來了。
“大家。”
“夜已經深了,先休息吧。”
“好。”
布耶爾招呼着雷電真、歸終、巴納巴斯這三個看熱鬧的,也是相繼離開了。
在天守閣的正堂內,只留下了娜佈一個人。
娜布看到這一幕,趕緊跳了起來:“布耶爾等等我。”
“娜布,你要是再不來的話,我就要自己休息了。”
“等等我啊!”
夜幕已經降臨。
一切都是恢復了平靜。
第二日!
白墨懶洋洋的舒展着筋骨,神清氣爽的稍微活動了一下,感慨着搖搖頭:“舒服啊!”
“果然!”
“不愧是熒妹啊!”
“可惡……”
熒妹就如同是惡鬼一樣趴在沙發之上,死死的咬着薄脣,對於自己未着寸縷的樣子,也是絲毫不在意,只是憤憤的看着白墨。
“白哥,你玩賴!”
“我玩賴?”
白墨對此眉心一挑:“你可別亂說啊!”
“你都快要將生之權能給纏繞在身上了,那還是輸了,你還能夠說我玩賴?”
“你不是說,你也不用生之權能的嗎?”
“搞笑!”
“我什麼時候說過?”
“我昨天沒用,不代表今天不用啊!”
“可惡啊!”
熒妹氣的牙根都癢癢,又輸了,完全不是對手,哪怕是她能夠堅持到最後,可面對BOSS的最終一擊,卻也依舊不是對手。
氣死了!
氣死了!
熒妹再次展現生之權能恢復了過來,然後就去洗漱了。
“啥也不是。”
白墨對此笑眯眯的搖搖頭。
派蒙懶洋洋的飛了過去,看着白墨,好奇的詢問:“墨哥,戰況如何?”
“那必須是大獲全勝!”
“還有!”
“派蒙,這是你這個年紀應該瞭解的事情嗎?”
“多多少少問問看嘛。”
派蒙笑嘻嘻的,也是絲毫不在意。(cgci)
白墨順手將派蒙摟在懷中,開始rua了起來,手感一級棒。
而。
在白墨的按摩之下,開始消食的派蒙,發出了可愛的嗚嗚聲。
白墨一邊幫派蒙消食,一邊詢問:“昨天夜裏,真姐姐她們聊到多晩啊?”
“不太清楚。”
派蒙搖搖頭:“我就知道我睡醒的時候是被真姐姐抱着的。”
“派蒙。”
“你這樣子已經廢掉了,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啊?”
熒妹洗漱完畢,換了一身jk套裝,終於是沒有穿自己那彷彿是孃胎帶過來的旅行者套裝。
上一篇:斗破:从叶家开始的炼药师
下一篇:木叶:宇智波华丽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