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此時此刻。
他就如同是少年一般的外形,褐色的身體、白色的長髮,搭配上那血紅色的雙瞳,給人的感覺,就不像是一個正常人。
反而像是一個詭異的生物?
一種從來未曾在這個世界上出現的生物。
“嗯?”
白墨打量着野現在的樣子,反倒是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眉心一挑。
哦吼!
難道是那種東西?
“呵呵呵~~~”
野嘴角猙獰的咧開,發出了類似於癲狂的笑容:“等着吧!等着吧!”
“神即將降臨。”
“現在!”
“神已經賜給了我無與倫比的力量。”
“你們這些傢伙……”
“根本不值一提!”
野曾經的冷靜、平靜以及那表現出來的尊敬,都是消失無蹤。
現在的他就如同是一隻徹底被釋放出來的野獸。
除了癲狂就是瘋狂。
“吼!”
野再次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聲。
啪!
他的速度非常快,幾乎是剎那之間,就是衝到了白墨的面前,那雙褐色的雙手,化作了宛若是利爪一般,纏繞着詭異的氣息。
雙手化作利爪,直接對着白墨就是撕了下來。
似乎。
這一擊,就是要將白墨直接撕開一樣。
“呀!”
瓔姬小公主發出了驚呼聲,然後可愛的捂住了眼睛,似乎是不敢看了。
轟!!!
緊隨其後。
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起。
瓔姬小公主小心翼翼的從指縫裏看了看,殿下還在自己的身前站着。
那……
瓔姬從白墨的身後探出頭來,探頭探腦。
怎麼說呢。
明明是一位從小被養大的公主,可給人的感覺就是呆頭呆腦,呆萌可愛的感覺。
“這傢伙……”
奴良滑瓢都是眨眨眼睛,這個該溜子。
現在滿眼睛都是震驚。
不是!
兄嘚!
你到底是怎麼敢的啊?
奴良滑瓢撓破腦袋估計都是想不明白,這傢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會真覺得,你就是這位大人的對手吧?
野已經倒在了地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深坑中。
而白墨一隻腳踩在野的腦袋上。
不管是野多麼劇烈的掙扎,可就是根本無法動彈分毫。
“別說。”
“別說。”
“越來越像了。”
“只是……”
白墨抬起頭,只覺得更加的有意思:“行了,出來聊聊吧,對於這種東西,我已經沒有興趣了。”
“我現在更加感興趣的是。”
“背後的人。”
“到底是誰。”
而隨着白墨的話,一切彷彿是陷入了寂靜之中。
可這個寂靜,僅僅只是持續了短暫的時間。
片刻後。
一道詭異的裂縫驟然間,在漆黑之中浮現而出。
那是看起來充斥着暗紅色的空間。
而在哪個裂縫之中,一個高大的身影,則是一步步的走了出來。
一頭金色的長髮,僅僅只是穿着長褲,赤着下半身,周身散發着恐怖的的氣息。
僅僅只是氣息。
八雲紫、巖永琴子、奴良滑瓢。
三個人的臉色都是瞬間凝重了起來。
不是對手!
不是對手!
八雲紫看到另外兩個人,幾乎同一時間將目光看了過來,搖搖頭:“哪怕是玉藻前、大天狗、酒吞童子,都不會給咱如此的感覺。”
“好!”
奴良滑瓢明白什麼意思,單手握緊手中長刀。
他已經做好了搏命的準備。
不然呢?
自己面對這麼強大的存在,別的先不說了,逃跑是不現實的,難道讓自己俯首稱臣或者是直接等死?
別鬧了!
勞資選擇搏命。
白墨反倒是有趣的看着他,稍微的思索,有意思的詢問:“你是叫做晴明,還是鵺呢?”
對於這個人,墨着是挺有趣的。
沒錯!
在原本的故事之中,他就是那個羽衣狐誕下的子嗣,說什麼都是要創造新世界的那個好像是晴明的大陰陽師。
至於他真正的身份?
倒也是不好說就是了。
至於現在?
鬼知道!
反正世界都是亂成一鍋粥了,誰又是知道他的身份到底是什麼呢?
“晴明?”
“鵺……”
“白墨。”
他目光深邃的看着白墨,聲音充斥着一抹不知名的威嚴:“果然,你瞭解的實在是太多了,你這樣的異域來客,永遠都是最大的麻煩。”
“那你是誰?”
“我是誰……”
“現在的我,稱呼爲鵺就好了。”
白墨瞭然的點點頭:“稱呼你爲鵺就好了,那我就是更加的好奇了,你原本的名字,看來就是晴明。”
“那麼……”
“你跟平安京的那位少年天才陰陽師,又是有什麼關係呢?”
自己真的是越來越好奇了。
不是開玩笑。
晴明!!!
這兩個字,在這個世界,可以說是主角的名字都是不爲過。
可正因爲如此。
白墨更加的好奇,在平安京有着那位一頭白髮的少年天才陰陽師晴明。
而你這個傢伙,原本的名字顯然也是晴明。
那你到底是誰呢?
“我是誰?”
鵺短暫的沉默,突然之間帶着一抹感慨:“白墨,你願意聽一個簡單的故事嗎?”
白墨笑着點頭:“當然沒問題。”
“不過。”
“既然願意給我們講故事,鵺,看來你的計劃,已經完成了七七八八了。”
“僅差最後的一點了。”
鵺聲音平靜:“你們帶走瓔姬,的確是會帶來一些影響。”
“可這個影響並不算大。”
“她只是最後一位。”
“現在的我!”
“已然登神。”
“.……”
白墨聽到這裏,下意識的空耳了。
鵺:白墨,我登!
“所以說。”
白墨笑着詢問:“你認爲自己已然登神,在這個時候,可以隨意的說說看了?”
鵺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開始描述了起來。
“大概在十三年前。”
“一個人類陰陽師與一個白狐妖。”
“他們相愛。”
上一篇:斗破:从叶家开始的炼药师
下一篇:木叶:宇智波华丽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