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什麼櫻花味?”
柔弱公主臉頰瞬間變得異常羞紅。
顯然。
她非常清楚櫻花味,到底是什麼意思,現在反而是給人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白墨看着這一幕幕,倒也是沒有制止,只是在思索着一些事情。
巖永琴子走了過來,隨手撿起了地上的退魔刀,微笑着詢問:“小公主,你是叫做瓔姬嗎?”
“是我。”
瓔姬乖巧的輕點頷首,她老實了。
她雖然是大家閨秀,可也不是傻子,這三位,顯然不是普通人。
而且!
瓔姬突然之間有了一種嚮往。
她是否能夠離開這個樓閣,離開這個庭院呢?
八雲紫看着她黑眸中的渴望,開口詢問:“小公主,你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離開過這座庭院嗎?”
“那個……”
“我,其實從出生開始就沒有離開過樓閣。”
“我一直都是在這裏成長。”
“那些教導我的老師,也是告訴我,未來的我,要成爲合格的公主,不能夠做出失禮的事情。”
“啊!”
“我應該自稱爲妾身,實在是太失禮了!”
“嗚嗚嗚~~~”
瓔姬發出了悲鳴聲。
巖永琴子確定了。
顯然!
這個櫻花味的柔弱公主,也是一個呆萌小笨蛋。
看似是大美人,實際上是笨蛋公主。
巖永琴子微笑着解釋:“好了,不需要太過於在意這些。”
“瓔姬。”
“問你一件事情,你知道,在你的身上,究竟是發生了什麼嗎?”
“妾身的身上?”
瓔姬顯然是記起了自稱。
其實。
瓔姬看起來笨笨,那是因爲她從來未曾接觸過外人。
甚至是說。
瓔姬從出生開始都未曾見過自己的父母,她就如同是真正的被在囚恢虚L大的金絲雀,只需要乖乖的聽話就可以了。
瓔姬似乎是在仔細的思索着,自身的身上,是否是有什麼特殊性,亦或者是發生了什麼。
可是!
瓔姬想着想着,除了臉頰開始變得羞紅了起來。
實在是想不到什麼。
“……”
巖永琴子都是無奈的摁住了自己的貝雷帽:“真的是,瓔姬,你這樣不諳世事的小公主,怎麼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
“那個……”
“妾身曾經的侍女,給妾身帶回來了一些小說..0”
“只是。”
“在那之後。”
“妾身再也未曾見過那位侍女。”
“老師們說,那個侍女已經嫁人了。”
瓔姬訴說着自身的情況。
她不知道那個侍女的情況,可兩女難道不知道那個侍女什麼情況?
肯定是被處理掉了!
“那個……”
瓔姬小心翼翼、好奇的詢問:“三位,你們可以帶妾身離開這座樓閣嗎?妾身想要出去看看。”
白墨收回了思緒,點點頭:“沒問題,我可以帶你去別的地方。”
“在那裏,你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會被任何人所拘束。”
“誒?”
瓔姬瞬間湊了過來,如同是一個好奇寶寶一樣:“這位男?先生,真的是可以嗎?”
“妾身難道也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嗎?”
“可以!”
“可以!”
白墨看着這個小公主,也是笑着搖搖頭。
隨後。
白墨轉過頭,笑眯眯的輕語:“只是,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
“滑頭鬼。”
“你是打算自己出來,還是我將你帶出來,到時候,你可能就不是會站着跟我好好說話了。”
白墨目光所示之處,那看起來毫無任何人的位置。
一道虛影則是如同虛幻一般浮現而出。
正是奴良滑瓢。
只不過。
奴良滑瓢的身上,有着道道的傷痕,顯然他闖進來,除了憑藉着鏡花水月的天賦,也是耗費了非常多。
“誒!”
瓔姬發出了驚呼聲,趕緊縮在了白墨的身後。
雖然說。
瓔姬很單純,也是很天真。
可自己身前這位先生,可是答應了自己,要帶自己出去過自由自在的生活。
而且這位先生多帥啊?
那兩位女性同伴,也是非常美麗。
至於眼前這個?
那一臉的樣子,跟小說中的地痞流氓非常相似。
小說中的大小姐會看上這種人,妾身可是不會看上的。
某種意義上!
瓔姬也算是立下了離譜的flag。
“呵呵呵~~~”
奴良滑瓢帶着一抹自然的笑容,可那一抹僵硬和緊張,只要不是傻子都是看的出來。
實際上。
奴良滑瓢在心裏,已經將那隻死狸貓給罵了八百次了。
那個他喵的該死的混蛋。
老子這一次能夠安全的離開,一定是要宰了那個混蛋。
“那個……”
“您……”
奴良滑瓢嘴角微微抽動,尷尬的輕語:“白墨大人。”
“抱歉!”
“如果要是知道您在這裏的話,知道您也是看上了這位靈女公主的話,那我……”
奴良滑瓢是認識白墨的。
在稻妻建國的那一日,白墨現身了。
雖然說。
白墨什麼都沒有說,也沒有參與到其中,可只要不是傻子,都是大概瞭解一些白墨的身份。
而奴良滑瓢,就是當日受到請1.9柬,參加宴會的鬼王之一。
對於滑頭鬼來說,能夠去蹭飯,那肯定是要去的。
而且。
這可是建國的宴會,對於這個世界來說,已經有多久沒有建立過一個真正的國家了?
特別是。
這可是人類與妖怪共存的國家,而且是由神明來管理的國家。
這不管是在任何的方面,奴良滑瓢都是要去看看的。
“行了。”
白墨抬起手,制止了奴良滑瓢,那不知道說些什麼的意思,只是詢問了一句:“奴良滑瓢,可以跟我說說,你爲什麼會來到這裏嗎?”
“我想。”
“你也不弱,應該很清楚,這瓔花城,以及我身後這個名爲瓔姬的小公主。”
“其實!”
“一切似乎都是不簡單。”
“唉!”
在提到這件事之後,奴良滑瓢也是撓撓頭,他尷尬的解釋了一句。
“那個……”
“白墨大人,我要是跟您說,我真的是啥也不知道,您信嗎?”
“先說說看。”
白墨只是微笑着示意,你繼續說。
奴良滑瓢很是無奈:“頭短時間,我跟八十八鬼夜行的那隻臭狸貓喝酒,因爲喝多了打賭。”
“他賭我不能夠在多長時間之內帶回來一位靈女公主。”
“我說可以。”
“那個……”
“我們喝酒的地方,就是在瓔花城附近,我稍微打聽了一下,就是奔着瓔花城就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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