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青铜钱
“不過……”
白墨看着夏目玲子,倒是搖搖頭:“其實不用這麼麻煩,你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安排人在鳴神城給你安排一個居所。”
“畢竟。”
“你這樣的人才,不管是我還是真姐姐,都是不可能拒絕的。”
白墨這倒是實話。
夏目玲子提升的速度真的就如同是自己所猜測的一樣。
極其的恐怖。
現在的她已經站在了大妖怪的頂點,基本上也就是這幾天,估計就是要打破這個限制,成爲鬼王了。
這倒也是不奇怪。
不然的話!
夏目玲子也不可能這麼容易就擊敗斑,哪怕是切磋,也不可能這麼容易。
“誒?”
夏目玲子撓撓頭:“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我依舊是那句話。”
“不管是任何的時候,對於人才,肯定都是最爲重視的。”
“而你!”
“本身也是一個人才。”
白墨笑着點頭:“看你自己的想法,如果要是願意,前往稻妻的鳴神城,我會給你安排好一切。”
“如果要是不願意的話,你在外面繼續旅行,繼續看看這個世界也是可以的。”
“嗯?”
夏目玲子歪了歪頭,滿目的差異:“不是吧?我感覺好像不太對呢,你跟傳說之中的好像是不太一樣?”
“嗯?”
白墨一聽這話,則是眉心皺起,轉過頭,目光幽幽的看着試圖逃跑的斑。
“喵?”
斑裝傻充愣,似乎是冒充小貓咪。
“呵呵呵~~~”
白墨嘴角咧開,帶着一抹猙獰的低語:“斑,玲子最好不要說出什麼不好的事情來。”
“不然的話。”
“我想!”
“姐姐雖然說很溫柔,可也不介意加一件狐狸大衣。”
“嗚嗚嗚~~~”
斑都是要哭了,自己喝什麼酒啊?自己爲什麼非要喝酒啊?
啊!
“呵呵呵~~~”
八雲紫聽着斑的哀嚎聲,都是忍不住的笑出聲。
她搖晃着摺扇,笑眯眯的詢問:“小姑娘,可以詳細的說說,在傳說之中小哥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超級大色狼!”
夏目玲子毫不猶豫的說着:“在傳說之中,小哥是一個看到女人就走不動路,如果不乖乖聽話,就給強行的拖入地下室,然後讓對方乖乖聽話的人。”
啪!
白墨笑着打了一個響指。
八雲紫笑眯眯的打開了隙間.........
然後!
“啊!”
伴隨着淒厲的慘叫聲,斑已經墜入隙間之中消失無蹤了。
“這……”
夏目玲子眨眨眼睛:“斑,不會有事吧?”
說着。
她還好奇的看着白墨,是不是被人戳破真相了,所以開始惱羞成怒了?
白墨好笑的搖搖頭,只是微笑着說:“放心好了,玉姐和姐姐只是會好好的教導斑。”
“畢竟。”
“作爲白辰一脈的大妖怪,而且已經是頂級大妖怪這麼多年了。”
“還沒有更進一步,可是很丟人的。”
斑之前也是加入了白辰組,也是白辰組的一員。
這一次跑出來。
純粹就是因爲。
葛葉覺得斑的實力不太夠,需要閉關苦修,然後踏入鬼王。
斑因爲喜歡玩,就跑出來了。
“呵呵呵~~~”
八雲紫掩嘴輕笑:“小哥,你的本性,這不是完全被發現了嗎?”
“誒?!”
巖永琴子歪歪頭:“那豈不是說,我也是非常的危險,白墨,你不會將我拖入地下室,然後畫度量衡和寫正字吧?”
“……”
白墨看着三個女人,只感覺腦闊疼,揉了揉眉心,笑眯眯的輕語:“琴子,你要是有想法的話,可以去問問紫,在這方面,她是老玩家了。”
“至於夏目玲子?”
“唉!”
白墨看着夏目玲子,也是覺得無奈的嘆息。
什麼時候。
自己的風評已經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這就是離大譜!
算了!
白墨也是懶得去吐槽,只是搖搖頭:“你倒是不用怕這些。”
“這倒是實話。”
八雲紫對此也是輕點頷首:“畢竟,盯着小哥的人有很多,每一天夜裏想要爬上小哥牀的人,可是太多了,還輪不到你。”
“這就是爲什麼,每天早上,白墨,你身上的女人氣味都是不同的原因嗎?”
巖永琴子笑眯眯的湊了過來。
“你們幾個啊……”
“真的是!”
白墨都是很無奈,繼續強行的越過了這個話題:“夏目玲子,你是要前往稻妻的鳴神城嗎?如果要是需要的話,我可以安排人作爲嚮導。”
“而且。”
“天狗之山也是希望,順路的話,能夠讓你消停一點。”
“誒?”
夏目玲子捲了卷頭髮,似乎是有點不明白。
白墨很無奈:“你頭短時間在天狗之山,可是玩的很開心。”
“那一次啊……”
夏目玲子露出了尷尬的神色。
她偶然間路過了天狗之山,結果就是打起來了,打起來之後。
結果可好。
作爲朋友俠的夏目玲子就是跟大家交朋友了。
在這個過程之後。
夏目玲子那一次竟然跟天狗之山的天狗們喝多了,那羣喝多的天狗,可以說是鬧得非常的大,遮天蓋地的。
天魔都是親自出手,處理了那一次的事情。
“嘿嘿嘿~~~”
夏目玲子可愛的笑了笑,眨眨眼睛,然後看着三個人,好奇的詢問:“你……”
“叫我白墨就可以了。”0.9
“好。”
夏目玲子也不客氣,好奇的詢問:“白墨,你們這是打算外出旅遊嗎?”
白墨點點頭:“我和紫因爲一些事情要出門處理,順便旅遊。”
“至於琴子的話?”
“我想要邀請琴子加入,琴子還在考慮一下。”
“所以。”
“這也算是順路觀察一下。”
“哦~~~”
夏目玲子聽着白墨這毫不掩飾的目的,立刻了然的點點頭。
巖永琴子也是很無奈:“白墨,我們這也算是默契,不要這樣說出來啊?”
“事實就是事實。”
“那……”
“白墨,如果要是我選擇拒絕呢?”
“大概來說的話。”
“我可能會選擇將你帶回稻妻吧?”
“然後?”
“你就在稻妻養老吧。”
“真是危險的男人。”
白墨和巖永琴子,你一言我一語。
可兩個人的話,卻是讓夏目玲子向後退了一步:“這麼危險嗎?白墨,你這不是完全不讓人離開嘛?”
“不要這麼說。”
“琴子是特殊的。”
“那我呢?”
“你也是特殊的!”
“這不是沒有區別嗎?”
上一篇:斗破:从叶家开始的炼药师
下一篇:木叶:宇智波华丽的叛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