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考慮到律者的各種特殊能力以及地球的現狀,梅提出了一個意見,把其中一個神之鍵做成非戰鬥類型,用律者的能力去修補這個開始破碎的世界。
會議上有大半的人贊同了這個決定,於是指令發下去,維爾薇也只好迫不得已的把搞了一半的第四神之鍵給拆掉重新建造。
沒辦法,第一(理)律者的能力比較特殊,打算給留到最後再搞,第二(空)律者的已經做成了千界一乘,甚至都已經在使用中了,也沒辦法再進行改造。
第三(雷)和第七(炎)都是更適合用來破壞的能力,所以做好的比較早也沒辦法再拆,第六(死)的話能力比較特殊,單是用來修補世界有些浪費另一個能力。
第五(冰)第八(識)不合適,第九(巖)的能力還沒有研究明白,所以只好選擇第四(風)律者的能力了。
雖說風律的能力依然可以作爲強大的武器來使用,但奈何現在合適的就剩下它了,所以沒辦法,只能拆咯。
......
在維爾薇思考着該把第四神之鍵給改造成什麼樣的時候,世界各地也在發生變化。
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穆大陸剩下的那幾座城市已經完全被海水所淹沒,在此期間逐火之蛾共從那裏帶出了幾萬的人類,現在被統一安排到了原本安置難民的地方。
其他勢力雖說也有帶回,但因爲實力不足的緣故,遠遠比不上逐火之蛾所帶出的人數。,甚至有些勢力帶回去的人數還沒派出去損失的人多,鬧出了笑話的同時也讓其他勢力更好的看清了逐火之蛾的實力。
於是乎,世界開始變化,一些稍微瞭解點真相的人開始往逐火之蛾所保護的地方挪移,或者說搬遷更好。
比起他們所在地方勢力許諾的好處,他們更相信自己眼睛所見到的。
在他們眼裏,現在的逐火之蛾絕對是世界上最有安全感的組織,沒有之一。
也因爲這種情況,世界上一些勢力想要把手插進逐火之蛾內,但因爲白已經給逐火之蛾目前的高層改造過的原因,所以沒有一個外來勢力的手能伸的進去。
這讓那些外來勢力恨得牙癢癢的同時卻又無可奈何。
沒辦法,誰讓他們拿逐火之蛾完全沒招呢。
......
這些事情梅不用去管,但卻也沒有因此閒下來。
融合戰士的數量原本就不多,在這次對抗律者的時候又死了那麼多,考慮到以後律者的戰鬥能力,必須要對融合戰士的數量進行補充,而且這次戰鬥也暴露出了逐火之蛾的另一個缺點,那就是沒有足夠好,足夠多的武器。
像是穆大陸那種是世界上最爲發達的地區,有着世界上頂級的武器,卻依舊沒能對律者造成一絲的影響,足以說明人類現有的武器很難再對接下來有可能出現的律者造成什麼傷害,所以必須要對武器進行更新。
但目前人類所具有的材料一時間無法做出更大的突破,所以梅打算把製作武器的材料放在崩壞獸的身上。
而恰好最近又需要增加融合戰士的數量,於是梅便做出了一個看起來多少有些不人道的決定。
她和梅比烏斯改良了一下融合戰士的手術,製作了一批基因試劑。
只要注入這些試劑,在意識和情緒劇烈的波動下,將有極大的可能會融合試劑中的基因成爲新的融合戰士,這種辦法的成功率較低,但卻也沒有了死在手術檯上的風險。
兩者結合之下,梅便讓逐火之蛾目前所有的戰士進行了測試,只要擁有成爲融合戰士資格的,都必須注射這種試劑,然後去往各地被崩壞所佔領的地方,在其中戰鬥奪回人類領土的同時試着去成爲融合戰士。
雖說這樣可能會出現更多的死傷,但面對現在的環境已經沒有了更好的選擇。
如果融合戰士的數量不夠,沒有更好的武器,下一個律者出現的時候,他們很有可能來不及做出應對導致出現穆大陸這種級別甚至超越穆大陸這種級別的事項,那時候的損失絕對會比現在死在崩壞獸中的人要多的多。
......
梅在忙着處理各種事情,梅比烏斯在想辦法改良試劑,維爾薇在研究神之鍵,其他人也都在各自的職位上忙碌着,除了...愛莉希雅。
此時的愛莉希雅換上了一身極爲普通的裝束,頭上鮮豔的粉發和精靈般的耳朵被兜帽所遮掩,臉上還帶着個口罩和墨鏡,看起來極其的怪異。
而她現在所處的地方則是逐火之蛾用來安排那些各地因崩壞而失去家園的人所居住的城市。
她在這裏一邊小心翼翼的走着,一邊觀察着周圍的景象。
這裏的城市雖然依舊亮麗,但大部分人的臉上卻都沒有了往日的笑容,即使衣服乾淨整潔,卻依然有一種灰頭土臉的感覺。
愛莉希雅能夠明白他們爲什麼會是這樣,但卻沒有什麼好的解決辦法,而且也並不需要她去解決。
她來這裏也並非是想要關懷一下這些人,而是發現了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她很漂亮,很多人都喜歡,這在逐火之蛾是不爭的事實,就算外面的人不認識她,見到她也會經常性的回頭再看一眼,但大多數人的眼裏都是驚歎或者羨慕的情緒,雖說也有負面的,但那種情況她只要稍微用點特殊的手段也可以給解決掉。
可最近她卻發現有一些人看向她的眼神有些不對了,不是負面也不是正面,更像是一種很奇怪的,像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
她對這種眼神很是好奇,所以攔下了一些人給打聽了一下,可那些人卻支支吾吾的什麼都說不出來,無奈她也只好把那些人給放走。
不過從那些人的態度中她也得到了一個結果,那些人似乎認識她。
不知道她的名字,卻絕對見過她的外貌。
這就有些不可思議了,這裏的人都是來自世界各地的人,而她一般來說也不會有照片流落到這裏,這裏的人沒理由認識她纔對。
於是這便引起了她的好奇心,打算趁着最近這裏又來新人員的機會看看能不能混進那些人中。
不過很可惜,她這個計劃才執行不到一半就被人給發現了。
即使有着兜帽遮擋,臉上也被擋的嚴嚴實實,可身穿修女服的身影卻依舊來到了她的面前。
“愛莉希雅,請...跟我來吧...”
第二百二十章 阿波尼亞的祕密
繞着彎曲的小路,愛莉希雅遮擋的嚴嚴實實的跟着阿波尼亞來到一處樓頂上。
這裏的視野並不算多麼開闊,四周有着比它更高的地方把它給遮擋起來,但也留出了一個方向,使兩人能夠從這裏看到下方的某個地方。
在下方約莫兩千米遠的地方,有一處稍顯老舊的村莊,村莊每個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有說有笑的看起來沒有任何的異常。
愛莉希雅觀察了一下四周,確認沒有什麼人會往這裏看後便卸下了僞裝。
剛想要說些什麼,卻被阿波尼亞輕聲打斷。
“請稍等一下,馬上你就可以見到我想要說的事情了。”
“是和我有關的祕密嗎,有點期待呢?”
應阿波尼亞的請求,愛莉希雅並沒有進行詢問來這裏是做什麼,而是聊起了其他的事情。
“話說阿波尼亞你最近是都在做這件事嗎?我記得梅那裏好像也給你安排的有事情來着的。”
“那邊的事情已經完成,這裏我也只是對他們進行了引導而已。”
阿波尼亞搖了搖頭,向前走了兩步,靠在牆邊讓視野更加的開闊些。
“引導?他們是在計劃着什麼?申請獲得更好的待遇,想要挪到其他地方,還是對於現狀有着不同的看法?”
一個村莊,人數大概有着幾千人,真要有什麼計劃也絕不可能是打算出去郊遊什麼的。
他們都是因爲崩壞失去住所被安排到了這裏,有的甚至還是去了親人,講道理愛莉希雅覺得能從這些人的臉上還看到笑容已經算是不容易了。
可既然還有笑容出現,而且還是那麼多人,不可能都是裝的吧?
就算一部分人是裝的,那出現了分歧整個村莊也不應該有那麼祥和的氣氛纔對。
阿波尼亞依舊只是微微搖頭,“都不是,他們不僅沒有那種想法,反而對未來充滿着期待,否則也不會那麼開心了。”
“唔,這種想法很好呢,難道阿波尼亞你是想讓他們把這種想法給傳遞出去,讓其他人多有一些希望?”
這次阿波尼亞沒有搖頭,只是略微沉默,微微張口,道出一聲“抱歉”。
嗯?
愛莉希雅有些疑惑,抱歉?是對誰,對她,還是對下面的這些人?
說起來她最近除了感覺自己更受歡迎了之外也沒有遇見什麼不好的事情啊,難不成讓她更受歡迎這種事情是阿波尼亞做的?那也沒有道歉的必要啊。
嗯,這種情況可以排除,那就是對下面的那些人咯。
愛莉希雅沒有回應,目光看向那個村莊內。
似乎是到了某個約定的時間,村莊內無論正在做什麼的人,除了還沒有自我認知能力的孩子外,哪怕是住着柺杖的老人都在朝着一個方向聚集。
他們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一抹狂熱,若不是愛莉希雅有着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怕是也無法隔着那麼遠看出那一絲細節。
一羣人兜兜轉轉,走過幾道門檻,最終彙集到了一個廣場上,廣場的最中央有着一個被黑布徽制饋淼母呒s幾米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
彙集之後人們並沒有揭開黑布,而是有序的進行排列,隨後閉上眼睛,口中低聲唸叨着什麼。
終於,似乎到了一定的時間,一個明顯有着特殊身份的人走到黑布的旁邊,恭敬的行了個禮,隨後喚人把黑布給揭開。
神祕揭曉,黑布的下面是一個女子的雕塑,雕塑的手中拿着一把弓箭,面部有些模糊,但卻也能看出其原本的模樣絕對不差,也不知道是雕刻的人沒有記下原本的面貌,還是單純故意的沒有把面貌雕刻的完整。
不過這些都無所謂了,因爲哪怕那個雕塑面貌再模糊,愛莉希雅也能從其大致的外形給認出原本的主人,那就是她自己。
稍微思索了一下,愛莉希雅拿出手機看了下時間,十三點整。
隨後舉起手機對準雕塑把鏡頭拉到最大拍了個照。
“所以,阿波尼亞你所說的抱歉就是因爲這個嗎?我覺得這個雕塑還挺不錯呢,只是臉部有些不太好,需要我去當個模特讓他們給仔細修改一下嗎?”
收起手機,愛莉希雅的臉上掛着笑容,轉頭看向阿波尼亞。
“不必如此,愛莉希雅,我想你應該看出了他們在做什麼,但我也並不介意和你詳細解釋一下,畢竟到了最好還是你還是會知道的。”
拒絕了愛莉希雅開玩笑的要求,阿波尼亞轉身直視着愛莉希雅,緩緩講述:
“在第三律者出現的時候,他們所居住的地方受到波及,曾經的一切在他們面前煙消雲散。
天上雷鳴轟響,地上怪物遊蕩,他們的心中充斥着絕望,然而就在這時,神女降臨,給世間帶來璀璨的光輝,手持象徵着神罰的武器驅散了世間的災難,讓他們得以重獲新生。
然,縱爲神女,依就力有不逮,無法拯救所有的人類,於是他們便聯合在一起,想要爲神女分擔一份壓力。
自此以後,每逢律者降臨之時,他們就會出現在那附近,爲迷茫的人講述神女的光輝,希望能爲拯救世界,爲神女貢獻更多的力量,於是,他們的組織越發龐大。
來自世界各地,不同年齡,不同性別的人聚集在一起形成的組織本不應該躲過其他人的視線,但他們卻因爲秉承着自願加入,只在律者降臨時行動的原則,行動隱祕,至今未被世界各地的組織所探查到。
我也是偶然之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於是便對此進行了一些調查。
明白了他們在做什麼之後,我的腦海裏便出現了一個計劃。
他們,你,我,包括那位,都是計劃的一環,我能保證不會有任何人因爲這個計劃受傷,但也僅能做出這一個保證。
我把你帶到這裏,也是希望請你不要把這件事給說出去,否則這個計劃很有可能會立刻失敗,原本應該得救的人也因此消亡。”
“唔,聽起來好嚴肅啊,不過既然想要我配合,好歹把計劃和我說一下嘛。”
聽完了阿波尼亞的講述,愛莉希雅也是明白這羣人是怎麼回事了。
見到了她對抗崩壞時的模樣,經過了一遍自我的濾鏡過濾,把她當做了能拯救世界的神女,想要幫她去處理一些事。
怎麼說呢,雖然她並不是很在意這羣人拿着自己的名頭去做拯救別人的事,但這羣人對於她高度恭敬的模樣卻是她不願意看到的。
而且還有這些人露出的那一抹狂熱,那可不是什麼好的情緒,如果阿波尼亞不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她是必然下場想辦法改變一下這些人的。
“當然可以,計劃中的你佔據着關鍵的位置。”點了點頭,阿波尼亞的目光再度轉回那羣人的身上。
“我於偶然之間窺得了那位的一部分,知曉了世界上有着一種特殊的存在,並從那位的身上看到了拯救世界的方法。
我曾向其尋求答案,問,如何拯救人類,祂說不需要拯救。我又問,祂是否可以拯救人類,祂說這件事沒有意義。
於是我便沉默下來,獨自思索該如何才能讓其有拯救人類的想法。
我並非沒有去思考過人類憑藉自己是否可以度過名爲崩壞的災難,至少在我成爲融合戰士前幾乎每日都在思考。
但在我成爲融合戰士後,我看到了他們的命�...除了與那位有所關係的人外,其餘所有人的命叨紩谀骋粫r刻迎來終結,無論那時是否是屬於他們該終結的時刻。
因爲那位的教導,加上我也已經親自嘗試過,我可以看到他們的命撸部梢赃M行干涉,但無論如何幹涉,結果依然無法改變。
於是我想要換個方向,既然人類無法依靠自己獲救,那不妨卻依靠一下外人,而恰好那位便是一個合適的人選。
我知道這番行爲已是不敬,但我已經沒有了其他的選擇。
如果事後那位想要清算,我也願意擔下所有。”
“打斷一下。”愛莉希雅抬起手掌做了個停止的手勢,眼中露出好奇,“先不說擔下責任的事情,我想知道阿波尼亞你口中的那位該不會是阿白吧?”
“是的。”
“所以你是見到了阿白的某種能力,覺得阿白可以拯救世界上的人類?”
“是的。”
“唔,這樣啊,不過我還有個疑問,阿波尼亞你爲什麼那麼執着拯救世界上的其他人呢,明明你連自己活着都已經很不容易了。”
這可不是愛莉希雅開玩笑,作爲極其稀少的精神類融合戰士之一,阿波尼亞所走着的路上沒有任何前人,所有的一切都需要他們自己探索,稍有不慎都有可能迷失在意識的海洋中。
每一次使用能力,每一次對能力強化都是朝着未知的地帶前行,其危險程度自然不言而喻。
可阿波尼亞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眼中露出些迷茫。
“我也不知道我爲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或許是我那所謂的虛榮心在作怪?或許是我從小受到的教育在向自己訴說,也或許沒有其他的理由,只是單純的不想見到太多人因此死去。
如果能用我一個人的性命,換來世界上大多數人存活,我想,此時的我應該是不介意的。”
“嗯,很不錯的想法,如果被阿白知道了一定會好好訓你一頓的。”
愛莉希雅輕輕拍了拍手,口中確實毫不猶豫的表露出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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