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而亞歷山德拉則面色不太好看,她是沒有聽說過這種話, 但她聽的出來話語中的不懷好意。
“你什麼意思?”
“嗯,怎麼說呢,這位夫人,我想你應該還不清楚您的丈夫做了什麼事吧?
可可利亞,你和這位夫人說一下。”
白面帶笑容站到一旁,可可利亞略微沉默,面色複雜走上前來。
“您好,扎伊切剋夫人,我想暫時的自我介紹就不必了,我來和您說一下阿列克謝上校的事情吧。”
亞歷山德拉的目光轉向她,隨後輕輕點頭。
“簡單來說,阿列克謝上校也即是您的丈夫,私自盜竊並轉賣大量軍火,曾經作爲軍人,我想您應該明白這種事情被發現的後果。”
“倒賣軍火,怎麼可能?!”亞歷山德拉瞬間臉色大變。
這種事情往小了說最少幾年的刑期,往大了說被抓到當場槍斃都有可能,而且現在還是戰爭的關鍵時候,對待這種事情恐怕只會更加嚴格。
“那您認爲憑藉着每月的薪資能夠維持您現在的生活水平嗎?”
“......”亞歷山德拉臉色一僵,隨後逐漸恢復平靜。
因爲懷孕的原因,他們一家每日的花銷遠超平時,她也有想過憑藉丈夫的薪資會不會不夠,可前段時間她丈夫告訴她自己被某位將軍看上了,爲那位將軍做事薪資要比以前多。
她的丈夫不過三四十歲的年紀便達到了上校的職位,如果說被某位將軍看中了天賦得以培養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所以她並沒有多做懷疑。
可沒想到真相居然會是這種。
她並不懷疑這個消息的真實性,否則這兩人也不會來找她了。
幽幽嘆了口氣,亞歷山德拉迅速拿出手槍對準白,‘咔嚓’一聲子彈上膛。
“如果你們死了的話,應該不會有其他人知道了吧?”聽到槍械聲,可可利亞本能的便想要找地方躲起來,但在注意到白並沒有任何動作後,也是停下了動作。
被黑漆漆的槍口指着,白反倒是眯眼笑了起來。
“亞歷山德拉女士,你開槍能不能對我產生威脅另說,但我可以保證我對你的態度絕對會發生一些小小的變化,你想要試試嗎?”
亞歷山德拉舉着手槍沉默不語,盯着白的眼神不斷變化。
半晌後,無力垂下手臂。
“說說吧,你打算讓我做什麼?”
她從白的眼中看不到一絲的害怕,足以說明是有備而來,這個地方又是軍區校級家人的住所,能來到這裏也足以證明白的實力。
現在被人家握着把柄,有沒有對等的實力,也只能成爲粘板上的魚肉了。
“明智的選擇,亞歷山德拉女士。”拍了拍手掌,白一臉輕鬆的走出房間。
“可可利亞,幫你未來的合夥人收拾一下吧,以後你們應該是不會再來這裏了。
給你們半個小時,時間到了就離開。”
門被順手關上,留下兩人在屋內面面相覷。
不過並沒有多少猶豫的時間,亞歷山德拉便開始了動作。
可可利亞見狀上前幫襯。
“你好,我叫可可利亞,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你以後的同事。”
“那能說一下以後我要做什麼工作嗎?還有爲什麼會找上我?”
“工作...照顧孩子,爲什麼找上你我也不知道。”
亞歷山德拉手中的動作停頓一下,詫異的回過頭。
“照顧孩子?”
“沒錯,我開了一家孤兒院,裏面的孩子有點多,我自己照顧不來,所以他打算幫我找一個同伴。
至於爲什麼找你...我也是今天才和他見面,對此並不瞭解。”
“...只是這樣?”
“只是這樣...”
“那...爲什麼他會擺出那種...那種不正常的模樣?”亞歷山德拉很是無語,只是想讓她去孤兒院幫忙完全可以直接說啊,整出一副脅迫她讓她強行就範的模樣是什麼意思。
“可能...只是他的惡趣味?”可可利亞有些不確定,但她很難懷疑願意提供這麼好的條件給一羣孤兒的白會是那種強迫他人做不喜歡事情的人。
“這種愛好可真是有些難以接受。”
“我也這麼覺得。”
......
或許是終於有了些共同話題,兩人之間的氣氛都顯得舒緩了許多。
“話說可可利亞你身上的衣服似乎也是這裏的軍裝,你認識我的丈夫嗎?”
“...認識。”
“哦,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在某一次戰鬥?”
“...我發現了上校倒賣軍火,想要檢舉他,然後被他送到了監獄,今天才被帶出來。”
“...抱歉,他回來後我會教訓他的。”
“沒關係,我能理解他的苦衷。”
都是爲了讓自己在意的人過上好日子,只是一個極端了點而已,而且可可利亞也想過,假如自己也有那麼一天不得不去傷害別人來保護自己的家人,那估計到時候她也不會有過多的猶豫。
“謝謝,對了,我們一起離開的話,我的丈夫該怎麼辦?”
“我也不知道,你可以去問他一下,我覺得他應該挺善良的。”
畢竟幾乎什麼都不要就幫她完成了願望。
“這...我會的,還是先把東西收拾好吧。”
白只給了她們半個小時的時間,想要問些什麼怎麼說也要留些剩餘時間來纔行。
因爲心中有問題的緣故,亞歷山德拉不在多說什麼,指揮着可可利亞加快了收拾的速度。
看着情況似乎要出遠門,而且聽可可利亞說以後不用擔心生活用品,所以亞歷山德拉只帶上了一些夫妻二人所用到的必須品,東西不多,兩個揹包足以裝下。
整理好東西,時間距離半小時還有幾分鐘,可可利亞在屋內等待,亞歷山德拉推門走出。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不請自來的客人
聽到開門的聲音,白轉過身來,“收拾好了?還沒到時間,你可以繼續想一下有沒有什麼忘記了的。”
亞歷山德拉搖了搖頭,“沒什麼忘的了,但我還有一個問題。”
“你的丈夫會和你一起離開這裏,不會有任何人提出疑問的。”
“你...爲什麼要這麼幫我們?”
自己的丈夫既然有了倒賣軍火的事實,就算現在戰況不好沒有發現,可等到以後戰況好了必然會暴露,到那時他們一家都難逃一死,所以現在白把他們帶走完全可以說是救了他們一命。
哪怕她心裏對剛纔的事情再有不滿,也必須向白說一聲謝謝。
只不過道謝之前她想要弄明白爲什麼,她和白素不相識,和她情況相似的也有很多,爲什麼偏偏選到了她。
“爲什麼嗎,我說出來你不一定相信。”
“至少我想知道我究竟該去感謝誰。”
“這樣啊。”白輕笑一聲,眼中帶上了些其他的意味,“如果非要感謝的話,那就感謝你有個好女兒吧。”
“......”
看着白不像是撒謊的模樣,亞歷山德拉陷入了沉思。
她孩子還沒出生的,怎麼就被告知是女兒了,而且感謝她有個好女兒是什麼意思?難不成眼前這人和自己女兒有什麼關係?
“十幾年後,我和你女兒的關係很好,好到我能隨時讓她給我做飯的那種。”
“...你的意思是...未來?”
“沒錯,我想你現在應該給你的孩子想好名字了吧,比如說男的叫什麼,女的叫什麼。”
“是這樣...”
“那,布洛妮婭,對嗎?”
亞歷山德拉再次陷入沉默,因爲這確實是她給自己女兒準備好的名字。
“既然你和我女兒關係那麼好,爲什麼剛纔要那麼做?”
既然和她女兒關係都那麼好了,那完全沒有必要得罪她吧,不然她稍微說點什麼的,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第一,我只是和您女兒關係好,因爲如果沒有我現在的參與,您和您的丈夫將會在這個月內死去,所以我和您不過是第一次見面。
其次,怎麼說呢,見到您那想要對我出手卻沒有一點辦法的模樣能讓我很開心,所以嘛...”
亞歷山德拉嘴角微微抽搐,她是怎麼也沒想到居然會是這種理由。
不過這個月就會死去什麼的...
輕輕嘆了口氣,亞歷山德拉露出笑容,“多謝您了。”
“不,你應該謝謝您的女兒。”
“......”
亞歷山德拉忽然有了讓自己女兒以後少和白接觸的想法。
“行了,時間已經到了,該走了,晚點我還有其他事呢。”
“是能回到現在的時間沒有多少了?”
“不是,晚點我還要去哄另一個小女孩呢。”
“......”越來越不想讓女兒和她接觸了啊。“您也會哄人?”
“至少我能讓布洛妮婭很開心。”
“咱們能不說我女兒了嗎?”
“哦,您確定嗎,我還想和您說一下您女兒在您死後到目前爲止的發展呢。”
“...你說吧。”
“在您死後您的女兒其實很有名,被軍方收養成爲著名的殺手,冠有‘烏拉爾銀狼’的稱號,非常喜歡用絲襪殺人,還有...”
“算了,還是打住吧。”
“可是還有很多有意思的呢。”
“我現在沒死,我女兒以後肯定不會這樣的,所以沒必要再聽。”
“哎呀,那真是可惜啊。”
......
日出東方,唯我不...咳咳。
一覺醒來發現身邊已經沒有了人,西琳趴着做了個深呼吸,隨後帶着滿意的笑容去熱了下白早已做好的早餐。
簡單的享用過後,西琳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內,拿出了一個單薄的筆記本,忽略掉前面記載的已經完成的事項,翻到最新的一頁。
腦海中想着以後的事情,開始在上面盡情書寫。
本以爲沒有白的一天會在這麼安靜的氛圍中度過,可卻迎來了一批不速之客。
作爲當今世界兩大明面的對崩壞組織,天命得到的消息,逆熵沒理由得不到。
在昨晚塞西莉亞把律者誕生的消息傳給天命石時,逆熵按插在其內部的臥底在沒有任何阻攔的情況下把消息傳來過去,於是昨天晚上逆熵的人便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一個紅髮,一個藍髮,一個棕發,合計兩男一女帶着一批人在今天凌晨便已到達西伯利亞。
出於對天命的不信任,再用最新設備檢測到天明所在位置時並沒有去打招呼,而是暗中監視者,並且把據點設在了巴比倫塔和塞西莉亞她們幾人的夾角處,據巴比倫塔大約30km。
隨後由紅髮的那位在據點進行佈置,藍髮和棕發的則一起來到了巴比倫塔。
本以爲能悄悄潛入打探消息,可在接觸到巴比倫塔的一瞬間便已被西琳佈置用來觀察白和琪亞娜什麼時候回來的崩壞獸給發現。
正處於年輕熱血狀態的棕發男子——瓦爾特見到崩壞獸的時候第十一時間便是想到了這裏已經被律者給佔領了,隨後毫不猶豫的捏死了那隻‘蚊子’。
然後便迎來了身旁有着19世紀到20世紀最傑出的物理學家之一,現逆熵頂級科學家之一的愛因斯坦的平淡嘲諷。
“那隻‘蚊子’被放在門口並且沒有對我們主動襲擊很有可能是起到一個監視的作用,你直接把它解決掉只能告訴這裏的律者兩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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