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進來之後琪亞娜並沒有客氣,自己拉了個椅子坐下,畢竟他們都這麼熟了,要不是時間不合適,別說只是搬個椅子,躺一張牀上她都不在乎。
“那個,我有一些事想問一下。”
“這裏的人失蹤的事吧?”
“嗯嗯。”琪亞娜迅速點頭,“說來也奇怪,我問了一些研究員,他們都說這裏建好很長一段時間了,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種事。
而我們又恰好是這段時間來的,你說會不會是因爲我們啊?”
雖說每天要上八個小時的課,但琪亞娜還是每天都會去其他地方轉轉的,像是這種失蹤人的情況,就算又刻意要求過不允許外傳,也做過記憶的處理,可總歸是會有聰明人發現一些異常的。
而對於這些互相極其熟悉的人來說,一人發現異常基本就等於所有人都知道了,琪亞娜自然聽到了這些消息。
“是因爲我們,卻也不是因爲我們。”
“什麼意思?”琪亞娜撓了撓頭,這種既是又不是的話有些觸及到她知識盲區了。
“因爲這件事是必然發生的,我們的到來只是影響了早晚而已。”
“哦,那就和我們沒什麼關係是吧。”
反正他們來不來都會發生,琪亞娜覺得這件事和他們應該沒什麼...至少沒太大的關係。
只可惜她感覺錯了。
“有關係,很有關係。”白深深點了點頭。
沒有他的參與西琳估計還在‘盒子’裏待著,哦不,是已經被發現了特殊性,可能送進了手術室,對人類的恨意也絕對遠超現在。
至於琪亞娜則是因爲西琳而誕生,兩人之間關係不但有還非常深。
“哈?不對吧,你不是說這是第二次崩壞的那段歷史嗎,既然我們來不來都會發生,那和我有什麼關係?”
“嗯...怎麼說呢,這裏有一個你的...嗯,親戚。”
從年齡上來看西琳要比琪亞娜大得多,至少也可以擔上個姐姐的稱呼,可琪亞娜的誕生卻也因爲西琳的一個人格,某種意義上,把兩人當做母女來看待也未嘗不可。
“我媽媽?”琪亞娜疑惑問道,“硬是要算的話我記得大姨媽也參與過這次事件,可這已經超過一個了啊?”
所以就把齊格飛直接忽略了是吧?
白面不改色輕咳兩聲,“都不是,具體是誰你以後就知道了。”
“不能直接說?”琪亞娜微微蹙眉,她討厭謎語人。
“現在說了就沒意思了。”白搖了搖頭道。
比起自己直接揭開答案,他還是更喜歡看別人一步步發現真相的感覺。
“好吧,所以我能做些什麼?你知道我的性格,有什麼正在殺害這裏的人,保護人類是卡斯蘭娜的職責,我肯定不會就這麼看着。
可我現在沒有能力,連個槍都沒有,去調查很容易出問題的。”
無奈嘆了口氣,琪亞娜也不在去追究什麼親戚的事,反正白已經說了之後會知道的,現在還是想一下當前的情況吧。
既然是第二次崩壞,那肯定會有律者出現,她文化課沒怎麼聽,只知道第二律者出現在西伯利亞,可具體時間和地點完全不知道,不過這次的事情或許真的和第二律者有關。
無論是與不是,她總歸要去看一下的。
“我的建議是你不用插手這裏的事情,你要想找點事做,可以去試着去等一下天命總部派來的人。”
“可是天命總部派人來不是至少還要兩天嗎,這力發生的事萬一真和律者有關那豈不是說明這兩天的時間內就放任律者在這裏肆意妄爲?”
琪亞娜不解的發出疑問,她相信白不是什麼惡人,不會看着普通人無辜死去,所以她在等白的一個解釋。
白並沒有立刻說出原因,而是稍微思索了一下,想了想該怎麼讓琪亞娜接受接下來的真相。
“琪亞娜,你知道律者誕生的條件嗎?”
“足夠多的崩壞能?”
“不止這一點,你可以回想一下芽衣變爲律者時的情況。”
“芽衣...琪亞娜不明白白想要表達什麼,但不妨礙跟着回憶一下。”
“我記得當時芽衣似乎在學院內被人排擠,聽說有不少人都對芽衣做過過分的事情,而且當時好像芽衣的父親因爲什麼原因近監獄了。”
“所以你覺得芽衣當時對於人類會怎麼看?”
學院內收到排擠,甚至嚴重到如果不是芽衣有着極高的劍道必然會到霸凌的程度,在外父親的公司出現問題,父親進監獄,一下從大小姐變爲普通人,從天堂跌落地獄也不過如此。
“會很不喜歡那些人。”
“沒錯,當時的芽衣的內心至少有過一段時間極其厭惡人類,在加上有人故意安排了高濃度的崩壞能,所以芽衣變爲了律者。
那你說第二律者會不會有相同的經歷?”
“這...”琪亞娜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第二律者誕生於西伯利亞,這種特殊的地方就算有人不也應該抱團想辦法離開嗎,沒理由會對人類產生厭惡吧?難道是因爲離開時資源不夠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再想一下,人多到讓第二律者會對人類產生厭惡的地步,還必須要有足夠的崩壞能,西伯利亞可是有一個地方完全符合的。”
人多...崩壞能...
琪亞娜的腦海中忽然回想起前些天和這裏的研究員聊過的話題,當時她感覺到了某個房間內有強烈的崩壞能反應,於是問了一下里面有什麼。
她如果沒錯的話那人好像說了是裏面有個反應爐。
這裏是研究崩壞的地方,反應爐很有可能是崩壞能的,而人多...這裏光是研究員都有成百上千人,所以...
“這裏就是第二律者誕生的地方?”
第一百一十章 發現真相
“這種事情你怎麼不早說啊!”
得知了律者已經誕生,只是現在還沒開始大開殺戒,琪亞娜急忙站起身子便想出去。
她沒有能力對抗空之律者,但可以通知這裏的研究員撤離。
只是已經走到門口了,轉頭望去發現白坐在那裏沒有絲毫動作。
“律者都誕生了,你不去做點什麼嗎?”
“我已經做了啊。”白不慌不忙道。
“通知天命總部,可那些人來最少需要幾天的時間啊,有這個時間這裏的人都不一定能讓第二律者熱身吧?”
“確實不夠。”
“那你...”
琪亞娜有些不明白,在她眼裏白應該不是那種會坐視這種事情發生的人。
白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把話題帶到其他地方。
“琪亞娜,還記得你剛來時的地方嗎?”
“剛來時?你是說那個像是監獄的房間?”琪亞娜微微蹙眉,想起了不好的回憶。
“沒錯,你覺得那時的你是什麼身份。”
“被帶到這裏的孤兒?因爲沒有多餘的房間所以給安排到了那種地方?”
西伯利亞那麼大,沒什麼住的地方,這裏能帶回來一些孤兒之類的也是很合理的情況,不然除此之外琪亞娜也想不到該怎麼弄回來那麼多年幼的孩子了。
看着琪亞娜不想是在裝,白思索了一下,“那你覺得關於人體對崩壞能適應的研究實驗應該怎麼做?”
“人體的適應性研究,應該需要人來參與吧。”
“那這些參與的人從哪裏來呢?”
“應該...是自願的吧...”琪亞娜的聲音逐漸微弱。
能在十幾歲獨自一人橫跨大洲足以證明她並不蠢,只是往往不會去主動思考和當前無關的事而已。
現在有了白的提醒,她也是感覺到了哪裏有些不對。
正常來講測驗人體對崩壞能的適應性不說需要戰士,普通人也必須是身體非常好、經常訓練的那種,因爲身體差的不用測就能看得出。
可她來這裏快要半個月了,除了研究員以外什麼人都沒見到,那研究員會拿自己做實驗嗎?不可能!
因爲那樣萬一實驗失敗了連阻止的手段都不一定有。
沒有身體良好的普通人,研究員又不會主動參與實驗,那這裏還有什麼?
琪亞娜抿了抿嘴,看向白平靜的目光,身體一顫,回想起她被帶過來時的衣服。
53。
第五十三個孤兒?還是編號爲53的實驗體?
“現在外面沒有研究員,你可以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想。”白忽然開口提醒。
“我...嗯。”琪亞娜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迅速向外跑去。
椅子被琪亞娜的迅速起身給弄得晃動不已,就在即將歪倒時被一隻白皙的手掌給扶住。
普羅米修斯坐了上去。
“爲什麼不直接告訴她第二律者的身份?”
“我想看她自己猜出來。”
“她把第二律者當做朋友了,不擔心她知道消息後會接受不了嗎?”
“不會的。
琪亞娜看着不怎麼聰明,但其實也不算太笨,知道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
“是嗎,我覺的她知道了第二律者的身份後至少有百分之七十可能會和第二律者站到對立面。
以她的性格來看應該會去阻止第二律者繼續殺人。”
“琪亞娜攔不住西琳的,更何況西琳現在還能聽進去我的話,即使琪亞娜來拜託我,我也不會出手的。”
只要錯不在自己,只要不濫殺無辜,哪怕西琳把整個世界的人口給消到一半白也只會認爲這個世界有問題。
心情好了或許可以出手糾正一下,心情不好了這個世界沒了和他也沒什麼關係,頂多他不會自己動手而已。
“你想看到她們打起來?”
“不想。”
“可如果繼續下去她們兩個或者和她們做出相同選擇的勢力肯定會打起來的。”
天命這個勢力普羅米修斯有了解過,明面世界上第一的對抗崩壞的組織,派來的人得知了第二律者誕生的消息肯定會想辦法處理掉的。
這個紀元的第一律者比較特殊,誕生時受到了一下干擾,直接站到了人類的一方,所以並沒有造成多大的破壞,也沒有一誕生就遭到討伐。
可第二律者誕生的第一天便有人死去,再過幾天不出意外的話整個巴比倫塔內的所有研究員都會死去,因爲在普羅米修斯看來這裏沒有無辜的研究員。
前紀元雖說也會做人體實驗,但基本保持一個自願,除非萬不得已,否則不會強行把人拉上實驗臺,那些私自做違規人體實驗的也是在逐火之蛾清理範圍之內的。
“安心,就算打起來也沒什麼,由我看着可以保證她們不會有生命危險,小打小鬧之類的就當做鍛鍊了。”
“所以你只是單純的想要看熱鬧?”
“也可以這麼說。”
來這裏十幾天了,每天除了上課就是平靜的日常,都快讓白閒的想要去睡覺了,再不整點有意思的出來他都快忍不住去其他地方逛逛了。
雖說本意是想要過平靜的生活,可太過平靜了又覺得缺了點什麼,在幻想鄉好歹能時不時的逗一下那些妖精,或者和性格比較活潑的傢伙去逛逛。
可這裏的西琳算是比較文靜,一段時間的接觸下來有了文學少女的感覺,琪亞娜雖說比較活潑,但身體太差,稍微刺激點了就玩不了,無奈只能期待着來點其他有意思的事了。
“你這種性格應該叫做什麼?”
“嗯,樂子人,稍微正常點的那種,應該算吧?”
白也不清楚所謂的樂子人具體應該是什麼樣,反正他是那種會主動找些樂子的類型。
普羅米修斯思考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麼。
“那如果我把這裏的事情告訴梅博士算是樂子嗎?”
白猛然看向普羅米修斯,嘴角微微抽搐,“至少對於現在的我來說不算。”
他不清楚愛莉希雅和梅說了什麼才讓梅接受,但他知道至少現在梅並不是很能接受他腳踏多隻船的現狀。
不過他也不打算一直瞞着梅,等到終焉之戰後會坦然地將一切告知,到那時梅就算還生氣他和梅也有足夠的時間去和解。
只是他很不理解,爲什麼才變成人類不過一天的時間普羅米修斯就有了這種性格。
不能是被他影響的吧,這才一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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