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睡的很不錯,可惜沒有發生一些有意思的事情。”
梅比烏斯微微彎下身子,手掌拖着腦袋,眯起眼睛不停掃視着白。
白略微沉默一下,隨即一臉真盏恼f道:
“沒想到長時間沒有另一半已經讓梅比烏斯你的慾望這麼大了嗎?其實你要是真忍不住的話我可以給你推薦一些玩具的。”
梅比烏斯的臉色頓時僵住,眯起的眼中透露出一絲寒意。
玩具是什麼她自然清楚,但讓她不爽的是這種東西居然會有一天被別人推薦給自己。
“我覺得比起玩具還是人類更好一點,只不過我沒想到有人居然在禽獸與禽獸不如之間選擇了後者。”
“我覺得比起禽獸不如,用君子或者紳士來形容更好一些。”
“也只有你會這麼形容了。”
“這不更說明我的獨特嗎。”
眼中的寒意消散,梅比烏斯重新靠回沙發上。
剛纔她並沒有說謊,如果真的發生了一些什麼事,她或許會有些生氣,但絕對不會被怒火衝昏頭腦,而是想着怎麼把殘留在身體中的遺傳因子給利用起來。
用來研究,或者克隆都可以。
現在她基本已經可以確定白絕對不是個正常人,畢竟能把千劫這種一眼看出不是正常人的傢伙救回來,自身也絕對不會弱小。
能因爲一次醉酒就獲取到這種人的遺傳因子在她看來未必不是一件好事,若是能憑藉這讓她得到更多,那事後讓她不報復都未嘗不可。
可惜眼前的白也不知道是真的所謂君子,還是單純的禽獸不如,送到嘴邊的美食都不要。
對此白只想表示梅比烏斯有些想多了,先不說當時有着更好的愛莉希雅在哪裏,單憑當時梅比烏斯一身的酒氣白都沒有什麼想法。
就算某些地方有和交杯酒的風俗,但也沒聽說過誰家和交杯酒喝醉的啊。
大多數人在喝醉前與和最後根本就不是一個人,除非真的飢渴,否則很難提起興趣。
“行了,說說你把我們帶到這裏的想法吧,總不會是想要進屋藏嬌這麼簡單吧?”
拿起帕朵菲莉絲送來的果汁喝了一口,梅比烏斯稍微放鬆了些心情。
“你...算嬌嗎?”白詫異的問道。
梅比烏斯深吸一口氣,手中的杯子猛地放到桌子上,嚇得一旁的克萊茵差點沒把果汁給抖出去。
很好,心情又不好了。
“你要是想找事的話我不介意奉陪。”
“嘛,開個玩笑不要介意,我要是想找事就不會把你們給帶過來了。”
“誰知道呢,萬一你只是想耍我們呢?”梅比烏斯雙手抱胸冷聲說道。
“emmm好吧,是我的問題。”
見到梅比烏斯似乎想要生氣的模樣,白也明白這次的玩笑已經差不多了。
“把你們帶到這裏來其實只是想告訴你們一件事,以後不論你們有什麼煩心亦或者難受的情況都可以到這裏來放鬆,這裏是我送給你們的樂園,也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庇護所。
這裏面允許日常的打鬧,但絕不會有任何性質惡劣的戰鬥出現。
至於我爲什麼說的這麼確信,你應該已經纔出來了一部分,具體的情況現在不方便說,以後你會知道的。
怎麼樣,這份補償可還滿意?”
梅比烏斯沒有回應,只是默默的看着周圍。
在廚房忙碌似乎又搞壞一個鍋的千劫,加熱好食物在客廳蹦蹦跳跳捉貓的帕朵菲莉絲,還有一個門口放着拖鞋卻一直沒見到的人,最後目光再次回到白的身上。
看着白一臉嚴肅卻大口的喫着水果,梅比烏斯心中彷彿被什麼撥弄了一下,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一點。
“也就這樣吧,空閒的時候可以來坐坐。”
“那咱就多謝梅比烏斯博士賞臉了。”白輕笑一聲,端起了桌上的果汁,“來,慶祝一個。”
梅比烏斯愣了一下,隨後也端起手中的果汁。
見到兩人做出這幅動作,一旁的克萊茵頓時有些手足無措。
這兩人前面還在互相陰陽怪氣,後面卻又忽然轉變成了互相感動的樣子,她不過是一個大學剛畢業沒多久的科學家而已,哪裏經歷過這種場面。
不過好在她的尷尬並沒有持續太久。
“怎麼了,克萊因?是覺得哪裏還有問題嗎?”白做出疑惑的模樣。
“啊,沒有沒有。”克萊茵迅速的搖了搖頭,隨即注意到白眼中的笑意,撇了眼梅比烏斯,梅比烏斯衝着她挑了挑眉。
克萊茵忽的露出微笑,端起了手中只剩下半杯的果汁。
“誒誒誒,老闆,你們實在舉行什麼慶祝儀式嗎?加我一個唄。”帕朵菲莉絲端着加熱好的食物走了過來,發現了幾人的動作後眼睛一亮,隨後迅速也給自己倒了一杯,嬉笑着便碰到了一起。
‘叮!’
第八十三章 溫柔姐姐與調皮妹妹
實驗室內,梅比烏斯看着面前屏幕上的數據,瞥了眼一旁試管裏的血液,沉吟了一聲,轉頭看向克萊茵。
“克萊因,你說我是不是被騙了?”
克萊因手中拿着記錄用的文檔,眼中浮現一絲無奈,尷尬的笑了笑,“或許吧...”
早上的事她這個勉強算是半個局外人的看的可要比梅比烏斯清晰的多。
一開始梅比烏斯只是對那個叫做千劫的人好奇,然後白的到來轉移了梅比烏斯的注意,隨後透露出一些無關緊要的消息表達自己的善意,最後一頓東拉西扯讓梅比烏斯徹底忘了最初的目的,以至於直到梅比烏斯拿着從白身上抽出來的一些血離開時都是笑着的。
如果只是這樣倒還不算什麼,畢竟梅比烏斯的目的也算是達到了一部分。
但奈何把取回來的血做了個分析之後完全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白是個普通人?那不可能!
宴會上她親眼見到白憑空變出了酒罈,那種喝一杯最一晚上的酒更是聞所未聞,再加上昨天晚上的事她們也打聽了,除了最後和愛莉希雅她們一起離開意外,白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過宴會,甚至都沒人知道白是怎麼把她們送到那個庭院的。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研究了,結果卻發現什麼都研究不出來。
要不是梅比烏斯還在旁邊,她都想給梅比烏斯一個可憐的眼神了。
同時心裏也默默做出了決定,以後絕對不能惹到白。
這玩弄人的手法絕對是從東方某個地方學來的,並且鑽研極深的那種。
梅比烏斯不死心的再次看了眼數據,確認過沒有一絲異常後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博士,您不生氣了?”克萊茵試探着詢問。
“我也想生氣,但我現在找不到生氣的理由。”梅比烏斯的面色極爲平靜,甚至還給自己倒了杯茶。
“算了,不提這事了,以後有的事機會,那件事情調查的怎麼樣了?”
“哪件事?”克萊茵愣了一下,隨即面色突然嚴肅起來。“確實如您所說,已經發現了它的一些蹤跡,基本可以確定是在那裏了。
不過我不建議博士您自己去,如果在那裏出了什麼意外很難有活下來的機會的。”
“我自然知道,有了消息就行,至少接下來有事做了。”
梅比烏斯站起身子,脫下身上的外套掛在門口處的衣架上。
“維爾薇現在在哪?”
“應該在她的工坊裏,博士您要過去嗎,我這就準備。”
“我自己去就行了,你留在這裏繼續做其他的吧。”
梅比烏斯揮了揮手,走出了實驗室。
......
又解決了一件麻煩事,白表示心情非常不錯,於是趁着這個機會來附近的街上逛逛,順帶爲接下來的事準備一些禮物。
首飾...不需要,鮮花...有點俗,食物...還沒自己做的好喫。
在街上逛了好一會兒,白忽然覺得人太過完美了似乎也不是一件好事,想要準備個新奇並且合適的禮物都不好找。
眼看天色要到正午,不打算回去的白就隨便找了家稍微熱鬧點的餐廳,點了份食物便在那裏聽着周圍人的談話,試圖從其他地方找些靈感。
可就在白坐下沒多久,兩位剛進來的少女發現了這裏還有空位便直接走了過來。
兩人都是粉色頭髮,看起來應該是姐妹,一位看上去比愛莉希雅大點—指年齡,另一位看着應該有十一二歲的模樣。
兩人拉着手走到桌邊,其中的姐姐面色溫和的和他打了聲招呼。
“你好,請問這裏還有其他人嗎?”
“沒有,請隨意。”
“謝謝。”
道了聲謝,兩人直接坐到了白的對面。
剛一坐下,兩人中的妹妹便拿起桌上的菜單興奮的看了起來。
“姐姐,姐姐,聽說這家的燒魚做的很好喫,我可以嚐嚐嗎?”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兩個要個小份的就可以了,多了會浪費的。”
“可以帶回去慢慢喫啊。”
“可是涼了再加熱就不怎麼好喫了。”
“那姐姐就加點其他東西再做一遍嘛,我可是很相信姐姐你的手藝的。
再說了,姐姐你好不容易有空帶我出來一次,要是...”
“好好好,那就要個大份的吧,不過可說好啊,到時候我自己做出來的哪怕不怎麼好喫你也要給我喫了。”
“嘿嘿,不好喫的話這不還有姐姐你嘛。”
妹妹合上菜單,不懷好意的對着姐姐笑了笑,姐姐卻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寵溺的看着她,並沒有說出反駁的話語。
“對了,姐姐你真的不能告訴我你在哪工作的嗎?我還想有空了去你工作的地方看看呢。”
“以後有機會可以帶你去,但現在還不行。”
“那以後是多久嘛,姐姐你可是很早之前就和我這麼說了。”妹妹嘟着嘴,不滿的看着姐姐。
“這個...”姐姐一時間有些尷尬,眼神不由自主的往其他地方飄,似乎想要避過這個話題。
但一抬頭便對上了白那一副看樂子的眼神,剛想說一下白這樣似乎有些不太禮貌,可轉而又想起現在是在餐廳這種大庭廣兄拢瑹o奈心中嘆了口氣,對着白歉笑道:
“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隨即轉頭低聲訓斥妹妹:“小點聲,這裏還有其他人呢。”
雖說有點尷尬,但好歹白能變相的幫她解決一下妹妹東問西問的狀態,也算是一種因禍得福了。
只不過妹妹聽到她的話之後抬頭看了眼白,隨即眼睛一亮。
姐姐瞬間有了種不好的預感,伸手便要去捂妹妹的嘴,只可惜還是慢了一步。
“大哥哥你好,我叫鈴,這是我姐姐櫻。”
“你們好,叫我白就可以了。”白笑着打聲招呼。
櫻也無奈的點了點頭。
“白哥哥你來幫我們評評理,你看我姐姐一直在忙工作,天天早出晚歸的留我一個人在家裏,上下學都是我自己一人,我作爲一個妹妹想要知道她公司在哪裏去看看她難道有問題嗎?”
“當然沒有問題,這可是你對你姐姐的關心,誰來都不會認爲有問題的。”白搖了搖頭,讓鈴的表情更加的開心了些。
櫻則是有些詫異的看了白一眼。
按理來說剛纔她們姐妹倆的聊天白應該聽得到纔對,看白的外貌也不像是學生的模樣,怎麼會得出這個理論。
鈴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姐姐的表情,滿心歡喜的繼續說道:“姐姐平時一個月纔有一兩天的休息時間,我想讓姐姐帶着我出來喫點東西,好好的玩一玩難道有錯嗎?”
“沒有錯,你這個年紀一個人上學都已經很難得,更何況還要等你們兩個的休息日遇到一起纔有機會出來玩,自然是要好好玩一下。”
“對嘛,本來就是這樣的,可是姐姐現在居然連我要喫些什麼喫多少都要管着,你說她是不是有些不講道理了?”
鈴雙手按在桌子上,憤慨的站起身,絲毫沒有注意到一旁櫻的臉上逐漸附上了一些陰影。
“所以你認爲該怎麼做?”白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認爲啊,像這種一個月可能只有一天的特殊日子裏,姐姐就應該聽我安排,我說要去遊樂園就要去遊樂園,我說要喫什麼就該去喫什麼,我說...”
‘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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