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少女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頓,“抱歉,心裏有些事情開心不起來。”
“因爲崩壞?”
“...是的,我有個朋友在崩壞中不幸遇難了,直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傳來,這種情況怎麼可能開心的起來。”少女苦澀的低下頭,再次喝了口酒。
“你那位朋友叫蘇是嗎?”
“你怎麼...也是,以你的身份調查起來應該不難,所以你想做什麼?”少女放下酒杯看向白,她可不相信這種身份的人沒有什麼好處會浪費時間去刻意調查一個普通人。
不過調查就調查吧,只要能得到有用的消息,付出些代價也無所謂。
“先不要管我想做什麼,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你那位朋友現在可比你安全多了。”
“什麼意思?”少女的眼睛微微明亮一些。
“你那位朋友現在在穆的一家醫院待著,勉強算是個助理醫生,雖說不可避免的也要接觸到一下崩壞,但比起你上戰場直面崩壞獸要安全的多了。”
“真的?”少女的身體頓時都端正了許多,臉上隱約浮現一絲喜色,然而轉瞬又消失不見,面露懷疑。
“那爲什麼我聯繫不上他?”
她可是各種聯繫方式都試過的,一次回應都沒有。
聽到少女的詢問,白的臉上浮現一抹古怪。
“你聯繫不上他你有想過可能是他換了聯繫方式,那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也換了聯繫方式。”
少女臉上頓時怔住。
這個,她好像還真沒想過。
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啊,她自己從大崩壞活下來身上都是除了衣服什麼都沒有的狀態,更別說還不如她的好友了。
能活下來估計也是把所有可能的危險都給排除掉,像是通訊設備這種可能會發出聲響吸引崩壞獸或者死士的東西估計第一時間就給扔了。
畢竟只有先活下去才能說之後的事情。
“所以和蘇聯系不上只是我們都不知道對方的聯繫方式?就是這麼簡單的原因?”少女輕聲呢喃。
“就是這麼簡單。”白輕輕點頭,喝了口酒。
這酒...一般。
說起來來到這裏十幾年了,爲了防止愛莉希雅提前接觸到酒這種對身體不好的東西,他已經喝了十幾年的茶了。
現在愛莉希雅的身體已經長的差不多了,感覺是時候把那些酒給拿出來了。
不過目前來說除了愛莉希雅其他人應該都還承受不住這酒的刺激,要是喝了的話少不了大醉一番。
好像...也不是不行。
反正有自己看着也不會對其他地方造成影響,雖說事後可能會被訓斥,但換來一些黑歷史好像完全不虧啊。
想到這裏白不禁有些心動起來。
與此同時,一旁的似乎終於回過了神,看着身旁已經空了好幾個的酒瓶,忽然覺得一陣憋屈。
她在這裏一個人難受了這麼長時間,整個人都有一種快要抑鬱的感覺,結果現在居然告訴她其實她一直白擔心了。
不對,還有一個問題。
正當少女想要把身邊的酒瓶全部撤掉換成食物來發泄一下這段時間的悲憤時,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一下,你說了這麼多我也沒見你拿出證據來啊?”少女疑惑的看着白,同時眼中多了些警惕。
這人有點問題,她居然連證據都沒見到就差點相信了這人的話。
“證據嘛,現在倒是沒有,畢竟我也是剛得到消息,還沒來得及親自驗證,你要是想驗證一下宴會過後倒是可以來找我一趟。”
“爲什麼是我找你?”
白挑了挑眉,“難不成我來找你?”
“這個...”少女尷尬的笑了笑,“好吧,到時候我去找你。”
“這還差不多。”白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站起身子,“好了,別一個人在這和悶酒了,這可是熱鬧的宴會,好好享受吧。”
“等等,你要去哪?”
“當然是去其他地方啊。”白怪異的看了她一眼,“難不成你想要我一直在這裏和你聊天?”
“不,不是。”少女訕笑一聲,忽然拍了下手掌,“其實我是想問一下到時候該怎麼去找你。”
“找我...”白仔細想了下,好像他也不清楚自己住的地方叫什麼來着。
“到時候你去找痕,他會告訴你我在哪的。”
“隊長?你和隊長關係很好嗎?”少女打量了一遍白,看起來也沒比她大多少的樣子,居然能和痕那種三十歲左右的人很熟。
“還算不錯,至少找他帶個路這種小事應該會幫一下的。”
“可是爲什麼...”少女剛想問爲什麼要找別人帶路,卻又想起白的身份似乎不一般。
或許是因爲身份原因一些事情不方便說出?
嗯,應該是這樣。
少女心裏給自己找了個答案。
“不,沒什麼,您還有什麼事請去忙吧,我自己在這裏就可以的。”
“行吧,那我就先走了。”
“再見,對了,我叫凱雯,下次見面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不論你說的是真是假,今天多謝來和我聊天了。”
見着白轉身,凱雯忽然想起還沒有報過自己的姓名,雖然白在調查她的時候估計就已經知道了,但出於禮貌自我介紹還是要做一下的。
聽到身後傳來凱雯的話語,白的腳步略微停頓,隨後輕笑一聲。
“我記下了,下次見。”
說罷,沒入人羣。
凱雯坐在椅子上,直到白的背影消失方纔回過神。
“好好享受宴會嗎?”
凱雯的目光轉到餐桌的酒上。
“聽說有個人一直在場地裏轉着敬酒來着,要不我也去試試。”
“唔...算了,今天喝的夠多了,還是去喫點東西吧。”
第七十七章 意料之外的發展
離開了凱雯自閉的角落,白在這宴會上閒逛起來。
當然,也不全是閒逛,剛纔的想法還在腦子裏,他是真想找個認識的人嚐嚐他從幻想鄉帶出來的酒,看看到底扛不扛得住。
只可惜他認識的人也不算多,愛莉希雅還沒有逛到這邊,華也被卑彌呼拉住了一起慶祝,維爾薇對這種場合不怎麼感興趣,也不知道來沒來。
痕一直在照顧懷孕的布蘭卡,現在是一點酒都不敢沾,至於梅...有愛莉希雅邀請,應該會來,只是現在似乎還沒到。
所以算了一圈,現在來了這裏並且周圍還沒什麼人的,也只有這位了。
“好久不見了,梅比烏斯。”
在逐火之蛾內部不說臭名昭著,至少也快要到止小兒夜啼名聲的本世紀最偉大生物學家,沒有之一的梅比烏斯。
白的邭夥浅:茫竭@的時候梅比烏斯和克萊茵兩人的桌上只有一個空了半瓶的酒瓶,而且看裏面鮮豔的色彩,很大概率是葡萄酒。
也是,像梅比烏斯這種人肯定了解酒的危害,少量喝點問題不大,多了就傷身體了。
看着梅比烏斯臉上沒有一點酒醺紅潤的感覺,白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才符合測試的標準。
“是你?”
聽到聲音的梅比烏斯轉過頭來,見到白的一瞬間眼中浮現一些欣喜,但轉而臉上便露出譏諷。
“怎麼,你這大忙人居然也有心思來參加這種聚會?”
該說不說,白在實驗室的那幾天梅比烏斯過的確實異常的舒服,只是那匆忙離去的模樣讓她有一種很不爽的感覺。
怎麼,和她梅比烏斯在一起有那麼讓人難以忍受嗎,跑的那麼快整的她虐待人了一樣。
而且最主要的還是白突然離開導致生活上的變化一時間沒改過來。
熱了要自己脫衣服,渴了要喊克萊茵幫忙倒水,甚至到喫飯時間她都感覺餓了走到餐桌前才發現什麼都沒有。
她難不難受先不說,至少克萊茵是挺難受的,這點白深有感觸。
畢竟從他的聲音響起時,克萊茵就已經投來了幽怨的目光,那眼神旁人看見少說心裏腦補個幾萬字的文章。
克萊茵心中吶喊。
明明是個助理的職位,哪有給人幹成管家的啊,不,還不只是管家,聽梅比烏斯說起白在實驗室內做的事情後,克萊茵只想說他們兩個真是天生一對。
梅比烏斯剛出現想法白這邊就已經準備好了對策,這不完全是肚子裏的蛔蟲嗎?
她不知道白是怎麼做到的,反正她做不到。
“哎呀,這不是當時見到克萊茵已經來了嗎,其一她是布蘭卡推薦來的,其二我也只是個兼職的,這不是早點離開好讓你們互相磨合一下嘛,你看現在你們兩個已經配合的很好了不是嗎?”
不等兩人邀請,白直接自顧自的坐在了兩人身邊。
“那我是不是還要感謝一下你啊?”梅比烏斯微微低眉,臉上帶着令人發寒的笑意。
就連一旁的克萊茵都忍不住幽幽出聲:“白...”
被兩人以這種目光盯着白依舊面不改色。
“看你這話說的,承蒙你照顧了好幾天,就算感謝也該是我感謝纔對。”
“是嗎,既然要感謝,那你打算怎麼做呢?”
梅比烏斯一隻手端着酒杯放在面前,鮮豔的紅色映在臉上,再搭配上那似笑非笑的模樣,給人一種極其嫵媚的感覺。
然而瞭解梅比烏斯的人見到這種表情卻不會有一絲多餘的想法,因爲往往有了這種想法很有可能會莫名其妙的睡着,醒來就已經在手術檯上了。
不過很顯然,對於白來說這個規則並不頂用。
他表示梅比烏斯完全可以在嫵媚妖嬈一點,反正他看起來不會難受。
心裏默默讚歎着,白的手中多出了一罈酒。
“自己釀的好酒,世界獨一份,嚐嚐。”
梅比烏斯看了眼罈子。
很老式的裝酒方法,應該有一些年月。
不過這不是重點。
“這東西你從哪拿出來的?”梅比烏斯微微眯起眼睛。
剛纔白來的時候手裏可沒有任何東西,這張桌子或者說這個宴會力都不可能有這種包裝的酒存在。
“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先來嚐嚐怎麼樣。”
白伸手打開罈子,一股濃郁的酒香瀰漫而出,同時白悄悄布下一個結界,暫時屏蔽掉外人對這裏的感知。
梅比烏斯兩人瞬間被這種香味勾引,腦海中直接忘記了剛纔的疑問。
白不再猶豫,直接給兩人各自倒上一杯。
“請吧。”
看着手中清澈卻又充滿誘人氣味的酒,梅比烏斯情不自禁舔了舔嘴脣,隨後直接一飲而盡。
嗯?
白忍不住挑了挑眉,這酒的吸引力這麼大的嗎?連慢慢品嚐都等不及。
以前在宴會上和萃香對着喝的時候也沒感覺啊。
給自己倒了一杯嚐了一口。
嗯,還是原來的味道。
正當白想着下次要不要換成稍微次一點的酒時,忽然傳來了‘嘭’的一聲。
轉頭望去,克萊茵已經趴倒在了桌面上,這一下撞得,估計額頭要紅上好幾天。
可惜臉沒有露出來,沒辦法光明正大的留個記錄。
不過嘛,克萊茵都這樣了,梅比烏斯想必也不會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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