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不得不說,逐火之蛾對這個研究所照顧的確實挺好,設備什麼的不缺,周圍的景色也還算不錯,字面意義上的鳥語花香,應該是平時爲了讓研究人員有個良好休息環境特意打造的,只可惜研究人員並不一定在意這些罷了。
而且就算是休息時間,大部分研究人員應該也會待在裏面思考些問題之類的,會出來逛的應該都沒幾個,想要在這裏等人邭獠缓玫脑捒赡芤惶於嫉炔坏揭粋�。
不過他的邭庖幌蚨纪玫模瑒傁氲綍粫腥藖恚⒖叹陀辛嘶貞�
感覺到身上爲數不多的太陽光被擋住,白睜開眼睛看向前方,一個帶着溫和笑容的綠髮女人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面前。
白微微勾起嘴角,臉上做出茫然的模樣。
“你是誰?來幹什麼的?”
“你好啊,我是這裏的研究員,你可以叫我梅斯,我看你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坐着,是需要什麼幫助嗎?”梅比烏斯儘可能的溫言細語,想着先打探清楚這傢伙的情況,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樣,那今天的實驗品就算是到手了。
“你好,梅斯女士,我叫白,多謝您的好意了,不過我不需要什麼幫助的。”白揮了揮手,拒絕了梅比烏斯的好意。
“沒關係,你要是有什麼事和我說一下也是可以的,這附近只有這一家研究所,你是在等裏面的人嗎?或許我可以幫你去喊一下?”梅比烏斯毫不介意,甚至坐到了白的旁邊,眯眼笑着等着白的回應。
“確實是在等裏面的人,不過不用勞煩梅斯女士您了,我有的是時間,等她自己出來就行。”
看着梅比烏斯靠近,白的目光有些微妙,該不會梅比烏斯直接打算對他下手吧?
“那好吧,真是可惜不能幫到你呢。”梅比烏斯故作惋惜,但很快又恢復笑容,“不過剛好我也沒什麼事,白先生介意和我聊聊天嗎?”
“可以啊,你想聊什麼?”
“嗯,就聊聊白先生你是做什麼的吧,能和研究所裏的人有關,白先生你應該也有着很好的工作吧?”梅比烏斯試探着詢問。
第一研究所絕對名副其實,即便裏面的一些人在她看來依舊很蠢,但在外面多少也算個天才,能和天才有關係的要麼是同樣的存在,要麼就是某些物質上的聯繫了。
“工作?我沒有工作啊?”
梅比烏斯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那想必白先生你應該有不少的積蓄吧?”
“這倒是有點,不多,但夠用。”
這個世界的錢財對白來說不過隨手就能製造,即使防止市場經濟破壞不能直接製造,他也有數十種快速來錢的辦法,所以無論是多少的錢財在他面前也只是個數字而已,夠用就行了。
“那你有考慮過以後錢用完了的情況嗎,現在不多積攢一些的話,以後着急用了可是會很困擾的。”梅比烏斯微微皺眉,似乎真的在替白擔憂。
“用完了再想辦法搞唄,錢這種身外之物有什麼困擾的?”白一臉詫異的看向梅比烏斯,就差把居然會有人爲錢擔憂這件事寫在臉上了。
梅比烏斯嘴角微微抽搐,心中不斷安慰着自己。
有了梅的保證,她現在無論是哪方面的資金都不帶缺的,也勉強算是一個有錢人了...至少夠用。
“看起來白先生對自己的能力很自信啊,不知道以後打算做什麼工作呢?”
“以後不打算工作。”
“...那該不會想着以後讓別人來養吧?”梅比烏斯開玩笑般的問道。
“嗯...也不是不行。”
原本還沒這個想法呢,經梅比烏斯這麼一說,白忽然有些心動起來。
這麼多年他也照顧過不少人了,但被照顧的次數那可是屈指可數啊。
反正在這個世界上最少還要呆上個幾年,找個人或者說找個女僕來照顧一下也不是不行。
白在內心思索着女僕的合適人選,梅比烏斯卻逐漸收起了笑容。
“那我能冒昧問一下白先生你和你要等的人是什麼關係嗎?”
“關係啊,很親密的那種。”
畢竟梅的父親已經開口,他也算是答應了下來,再加上梅還在他家裏住着,絕對算得上很親密的吧。
梅比烏斯深吸一口氣,臉上重新掛起笑容,但卻沒了之前的那股和善。
她算是看出來了,眼前這個叫做白的十有八九是走後門進來的,仗着自己有點小錢就以爲能在逐火之蛾裏面橫着走。
他等的人估計也是因爲錢的原因受他脅迫和他在一起,而他的目的則是看重了他等的人身爲研究人員的美好未來。
能來到這附近估計也是讓研究所裏的人開的門,畢竟研究所附近都屬於嚴加保護的範圍,沒有權限根本不可能進得來。
沒有工作,仗勢欺人,混喫等死,眼前的白已經毫不猶豫的被梅比烏斯打上了人渣的標籤,放在外面她是看一眼都閒浪費時間的東西。
但能來到附近足以證明他們有着足夠的緣分,嗯,她想拿刀捅他的那種緣分。
這樣的人合該爲她的研究做出一份貢獻,說不定以後還有機會因爲是某個實驗的第一例樣品而出名呢。
白在等誰梅比烏斯現在一點都不在乎,反正研究所裏面除了梅沒有人地位比得過她,她只要保證白不會死在她的手術檯上就行。
至於傷痕之類的...外出不小心磕到碰到不是很正常嗎?
“哎呀,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好像要去搬個東西,不過我一個人有些搬不動,能麻煩白先生你來幫個忙嗎?”
梅比烏斯一臉的懊惱,眼中帶着些祈求。
看着梅比烏斯認真的模樣,白微微皺眉,“我還要在這裏等人的...算了,去幫你一下也行,但最好不要耽誤太長時間。”
“不會耽誤太長時間的,多謝了。”梅比烏斯感激的回應一句,站起身子面帶笑容走在前面帶路。
白微微勾起嘴角,起身跟上。
第三十九章 屬於痕的好消息
梅比烏斯一臉平靜在前面走着,白跟在身後好奇的觀望着四周,像是在找什麼人的模樣。
一些人見到梅比烏斯剛走不久就又回來,好奇的瞄了一眼,早看到麼比五四身後的白時,皆是對其投去了憐憫的眼神。
又一個可憐孩子要受到梅比烏斯的迫害了,而且看起來梅比烏斯今天心情不是很好的樣子,希望這孩子還能完好無損的出來吧。
不過憐憫歸憐憫,並沒有任何一個人敢上去提醒,畢竟現在梅比烏斯可算得上是他們的上級,這要是得罪了,他們哪天醒來在手術檯上都有可能。
一路無人打擾的回到實驗室,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梅比烏斯的心情都好了許多,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笑容推開門。
聽到開門聲響起,剛收拾完桌子的布蘭卡一遍感嘆梅比烏斯對時間的把控,一邊帶着略顯疲憊的笑容轉過身來。
“您回來了...”臉上的笑容還未散去,布蘭卡的目光已經看到了梅比烏斯身後的白,剛想開口,卻見白的手指放在嘴邊,做了個讓她保密的動作。
雖然疑惑白的行爲,但布蘭卡一時間還是答應了下來,裝作不認識白的模樣。
“博士,這位是?”
“沒什麼,布蘭卡,這位先生叫白,是來幫忙的,我們可不能怠慢了,去倒杯茶,要最好的。”
最好的!
布蘭卡臉色微變,別人不知道什麼意思她還能不知道嗎,所謂最好就是指加了料,最好醒不過來的那種。
這種茶招待過的人目前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在梅比烏斯的手術檯上待過,不管願不願意。
她不知道白到底哪裏惹到了梅比烏斯,但出於熟人的原因,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白上到手術檯上,萬一出了點什麼問題,她可沒辦法向梅和愛莉希雅交代。
“博士...”
布蘭卡剛喊出聲,卻瞥見白在給她使眼色,意思好像是...讓她別管?
“怎麼了,布蘭卡?”梅比烏斯疑惑問道。
布蘭卡面色糾結,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告訴梅比烏斯白的事情,想了想還是決定放棄。
兩人都有着一個想法,而且看白似乎知道內幕的模樣她也不好去打擾。
不過等下真要做手術的時候她也會在旁邊看着,萬一哪裏出現問題也好好及時攔下梅比烏斯。
“博士,我忘記茶葉放在哪裏了。”
“...實驗臺左手邊櫃子第三個抽屜。”梅比烏斯剛想要訓斥幾句,卻想起之前布蘭卡的狀態,提醒了一句後便不再留意,轉頭笑着看向白。
“請稍等一下,白先生,我可以向你保證這絕對是你這一生喝過最難忘的茶。”
“真的嗎?”白一臉天真的詢問。
“當然。”梅比烏斯笑盈盈的轉過身,隨手拉來一把椅子,“來,先坐吧,我和你說一下接下來要做什麼。”
做什麼?當然是想該怎麼讓他安靜不鬧事的躺在手術檯上接受實驗了。
兩人心知肚明,卻都沒有點破。
幾句話的時間,布蘭卡已經端着一杯茶水走了過來,在兩人的注視下放到了白的面前。
“請您品嚐。”
布蘭卡面無表情,反正該提醒的她也提醒過了,白怎麼選擇那就是他的事了,她能做的也頂多是冒着被說一頓的風險攔下梅比烏斯而已。
“謝謝。”白接過茶水,笑着點了點頭,目光在布蘭卡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不知道這位小姐該如何稱呼?”
“她叫布蘭卡,是我的助手。”梅比烏斯挑了挑眉。
怎麼布蘭卡這裏是小姐,她就是女士了,難不成是看布蘭卡長的年輕漂亮所以有想法了?
呵,果然是個人渣啊。
她要是沒記錯布蘭卡現在可是有丈夫的,是一個叫做痕的小子,爲此她還說過布蘭卡幾次,年紀輕輕的安心投身科研不好嗎,這麼早成家只會耽誤搞研究的速度。
“助手?只是助手的話平時應該不會太過勞累吧?”
“投身科研哪有勞累一說,平時忙起來的時候連夜工作都是常有的事情。”梅比烏斯面帶笑容做出解釋。
其他人如何她不清楚,但她確實是這樣的,至於布蘭卡...作爲她的助手,那自然是要緊跟她的步伐了。
當然平時沒什麼事情或者事情比較小的話布蘭卡還是很悠閒的,頂多在實驗室內打打雜,收拾一下器具什麼的。
不過這些算是實驗室的私事,就沒必要和白說了。
眼看白已經把茶水放到了嘴邊,梅比烏斯臉上的笑容都快要發生了變形。
趕快喝吧,喝了之後她纔好辦事啊。
但不知怎的,已經送到嘴邊的茶水忽然被白放回了桌子上,並且一臉嚴肅的看着她。
“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梅斯女士。”
她怎麼就不對了?梅比烏斯一臉疑惑。
“科研人員想要搞研究我能理解,但不能因爲這點不顧及身體安全啊。”
嗯?她怎麼就不顧及安全了,但凡來到她梅比烏斯實驗室的人,只要不是死着來的她可是都能保證活着出去的,論起安全這方面她還真就不怕任何人來挑戰。
眼前這個傢伙連她這裏什麼情況都不清楚居然敢這麼說,看來等會沒必要打麻藥了。
心裏默默地想着,梅比烏斯臉上卻依舊強行打氣笑容。
“怎麼會呢,白先生,實驗室裏的安全要是不能保證肯定不會有人願意來做實驗啊,肯定是你聽說了哪裏有人在傳不好的消息了吧?”
“不不不,梅斯女士你理解錯了。”白搖了搖頭端起茶杯,“我說的不是實驗室的安全問題,而是個人的。”
“哦,那不知道白先生有什麼看法呢?”梅比烏斯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白的目光已經不善起來。
她實驗室內總共就兩個人,白這句話的意思不就是說她們有人出了問題而她沒有看出來嗎?
這可不是什麼安全問題的討論了,這是在質疑她的能力!
“我的看法是梅斯女士你應該好好的做個自我檢討以及給布蘭卡小姐一個長假。”
“憑什麼?”梅比烏斯冷聲發問,同時懷疑布蘭卡是不是和白認識,畢竟沒人無緣無故會對其他人釋放善意。
“憑什麼?”白挑了挑眉,一口喝掉茶水,鐺的一聲把被子扣在桌面上。
“我說梅斯女士,即便搞科研也要尊重一下人權吧,你讓一個懷孕一兩個月的孕婦天天累死累活的,甚至還要熬夜加班,你心裏就沒有受到過一點良心的譴責嗎?”
場面一時間安靜下來,梅比烏斯與布蘭卡同時呆愣,但白卻繼續開口:“我以前學過一點醫術,雖然可能算不上多麼精湛,但也能看出來布蘭卡小姐的狀態有些不對。
你呢,梅斯女士?我聽布蘭卡小姐說你是個博士對吧?哪怕不是醫學方面的,至少也該對這些事情有着基本的瞭解吧?”
話音落下,白嘆了口氣,一副對梅比烏斯很失望的模樣。
梅比烏斯微微咬牙,陰沉着臉看向布蘭卡。
布蘭卡苦笑一聲搖了搖頭:“我也不清楚,博士。”
“現在立刻去做一個檢查!”
“博士,我...”
“快去!”
“...是。”布蘭卡無奈應了一聲,隨後走到一個儀器旁。
這裏的儀器能精準的測量出身體的各項數據,是否懷孕這種小事幾分更是不在話下,幾分鐘就能出結果。
梅比烏斯看着眼前的白麪色不定,從各個方面來說她都希望白是在說謊,那樣她不但能借此懲戒一番白,更是有理由爲自己開脫。
上一篇:人在实教,未来女儿送助攻
下一篇:人在柯学,女角色们都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