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兩人同爲幻想鄉的報紙發售者,又同樣都是鴉天狗,自然有着非同一般的關係。
有時候射命丸文回去拜託姬海棠果一些事情,姬海棠果遇見什麼麻煩射命丸文也會幫忙解決,只是射命丸文在修煉方面的天賦比較好,實力要高過姬海棠果就是了。
不然這次也不會讓她輕易的給得逞了。
“文文這傢伙......”
說起射命丸文,兩人看向一旁被吊在空中,嘴裏還被報紙塞着的身影。
“好你個射命丸文,我這麼相信你,你居然給我來這套。
說着什麼幫我解決問題的,結果趁我不注意把我打暈給幫了起來,你就是這麼解決的?
要不是白的人品比你好的多,恐怕你直接就把我給賣了吧?”
姬海棠果咬牙切齒的來到了射命丸文的身邊,看着被吊在那裏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的射命丸文反倒是笑了起來。
射命丸文大早上的來到她這裏說要幫她解決最近遇到的問題,她甚至沒來得及問她有什麼問題需要解決,便聽到射命丸文興致勃勃的講起了在外面遇到的事,漸漸的被吸引了進去。
等到她入神去思考外面的事情的時候,卻沒想到射命丸文給她來了一下,讓她直接昏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漆黑,身體被綁在了椅子上,嘴裏還被堵着,最主要的是她的翅膀也被射命丸文不知道用什麼方法弄了出來。
嘗試掙扎了一下發現沒有用後她也就放棄了掙扎,想要看看射命丸文想做些什麼。
等了半天終於聽到有人來了,卻發現射命文丸居然還帶了其他人,而且聽那個語氣是奔着她的翅膀來的。
一時間慌了神想要反抗,可惜的是被射命丸文給壓住沒有發出一點動靜,在感受到白走到她身後的時候她甚至都想好餘生的安排了。
比如說看看白的實力怎麼樣,外貌怎麼樣,還可以的話詢問下大天狗的意見,實在不行她受點委屈湊合在一起也可以。
尋死是不可能尋死的,好不容易活了那麼長時間,哪有什麼過於想不開的事情,只是事後教訓射命丸文一頓是絕對不可能放棄的。
只不過讓她沒想到的是白居然看出來了這一切,並且還把她給救了下來,而且最主要的還把射命丸文給抓了起來,這讓她不僅對白有了不小的好感。
現在看着眼前的射命丸文,只感覺她的心情從來沒有這麼舒暢過。
“文文啊,文文,你也沒想到居然會有這麼一天吧。”姬海棠果拍了拍射命丸文的臉頰,臉上的笑容此刻在射命丸文看起來是那麼的陰險。
“唔...唔...唔...”
看得出來射命丸文想要說些什麼,只可惜姬海棠果與白兩人都不在意。
“對了,你說我要是把你現在這副模樣給記錄下來,再打印出報紙給發出去,想必一定能收穫不少的好評吧?”
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來一個相機,姬海棠果毫不猶豫的對着射命丸文來了個連拍。
聽到那熟悉的咔嚓聲,射命丸文只能向白投去求助的目光。
“唔...唔...唔...”
“沒有的哦,文文,我不是說了嗎,這次你犯的錯可不小呢,所以懲罰什麼的可要乖乖接受啊。
而且,你答應我的事可還沒有做到呢。”
白上前兩步,臉上的笑容越發的肆意。
望着抬起手掌伸向自己的白,射命丸文彷彿明白了什麼,眼中浮現一抹羞恥,隨即迅速閉上。
而一旁的姬海棠果則是疑惑的看向兩人。
他們這是玩起了什麼play?
然而還未詢問什麼,姬海棠果已經從疑惑變爲了震驚。
只見白的手指點了一下射命丸文,她那隱藏着的翅膀卻忽然張開。
黑色的羽翼掀起一陣狂風,吹的屋內的報紙四處飛散,然而對屋內的三人並沒有什麼影響。
怎麼可能?!
鴉天狗的翅膀除非本人願意,否則別人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打開的,這是她們常年刻在腦海中的印象,也是從小就被長輩教導過的事情。
於是乎,姬海棠果看向射命丸文的眼神古怪了起來。
該不會文文這傢伙早就有這種想法了吧?看她那樣子可不像是被逼的啊。
似乎是感受到了姬海棠果的視線,射命丸文睜開眼睛瞪了她一眼,但反而讓姬海棠果更加開心了些,手中的相機悄咪咪的打開了錄像模式。
不得不說,成年後鴉天狗的翅膀與幼年時期相差確實不少,即使射命丸文一副無精打采的模樣導致翅膀耷拉着,摸起來也要比以前有力了許多。
而且羽毛也要比以前更加旺盛光滑,看起來每天都有在好好保養,讓白都忍不住想拔下來幾根。
從根部到頂端無比順滑,在逆着捋回去,蓬鬆着有一種癢癢的感覺。
片刻後,終於滿足的白停下了動作,射命丸文此刻也緊緊閉着眼,臉上的紅暈再也無法遮擋。
伸手打了個響指,綁着射命丸文的繩子消散,人也跌落在地上低下了腦袋,讓白看不清面部表情。
白蹲下身子,拍了拍射命丸文因爲沒有及時收起而粘到些灰塵的翅膀,聲音溫和了許多。
“好了,懲罰已經結束,約定也已經完成,現在該說說爲什麼要這麼做了吧?
文文你平時雖然擅長作死搞事,但我可從沒聽說過你會主動去陷害別人,這次把果拉下水應該也有其他原因吧?
和我說說吧,說不定我能解決呢?”
射命丸文平時是經常去其他妖怪的地方搞事,也就是所謂的找新聞,但從來沒有主動去禍害過別人,每次惹出了什麼麻煩也都會盡力解決,是在解決不了也會去找其他人幫忙,所以基本不可能因爲他們兩人的事情把姬海棠果給拉進來。
那樣事情一旦敗露,不僅會消磨她們的友誼,還會讓他產生不好的印象,無論如何都算不上上策。
“什麼叫作死搞事啊,那都是爲了收集新聞必須要做的纔是。”射命丸文嘀咕一聲,抬頭看了眼白,又立刻低了下去。
“因爲害怕啊。”
白微微一愣,隨即一道結界展開,隔絕了兩人的聲音。
“你不是知道我們鴉天狗翅膀的特殊意義嗎?那是隻有生命中的另一半才能接觸到的東西。
小時候我們關係那麼好,翅膀都讓你摸了,結果你這千年來一次都沒來找過我,我的記憶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不見了,要不是當時宴會時你出手給我恢復,現在我也不一定能想起以前的事情。
沒想起來倒是還好,沒有那麼多煩心的,但想起來後怎麼都忘不掉啊!”
射命丸文猛然抬起頭,直勾勾的盯着白。
“整整千年沒有在見過你,再次見到卻聽說你有了其他的伴侶,你告訴我我怎麼可能不害怕?”
“所以,你是害怕被我拋棄嗎?”白輕輕笑着,手掌貼到了她的臉上。
“哪有...憑我的外貌,沒有你我也不愁找不到另一半的。”射命丸文撇過臉頰,試圖避開白的視線。
“不用擔心呢,正如你所說,我可是知道你們鴉天狗翅膀的意義的,所以我纔會再次提出這個要求哦。
而且你不是也見到了嗎,即使你把果放到了我面前我不也是沒去動嗎?難道這還不能代表我的心意?”
此刻的射命丸文在白看來已經沒有了錯誤,或者說他願意幫她承擔下這次事情的後果,因爲他已經明白了她這麼做的原因。
身爲天狗一族中天賦極其好的那一批,不過千年的時間就已經達到了大妖怪的地步,並且有着超越幻想鄉絕大多數人的速度,射命丸文的存在對於天狗一族來說已經算是不可或缺的了。
只可惜在見到了伊甸園的場景後她也是受到了些打擊,無論是那裏的環境,亦或者構造都不是她能做到的,即使是弱化版也無法觸及。
再加上聽說了他的事情,回想起了之前的記憶,一時間感覺和想象中的差別有些大,所以匆忙離開了那裏。
因爲走之前他提出了想再摸一次翅膀,所以射命丸文的心中依舊有些期待,但又害怕他只是隨口一說,並沒有那方面的打算。
也有些擔心以自己的能力是否配得上,所以便想着在拉上一個,這樣即使白依舊不願意,族內的大天狗估計也不會看着白就這麼把她們給霍霍了而不負責。
至於事後成功與否則不重要了。
成功了皆大歡喜,她也會想辦法去補償那個被拉過來的人,失敗了那她從此便會斷了這個念想,甘願受到天狗一族內部的懲罰。
白的實力比較強大,所以她想要大天狗爲她們出頭拉的另一個人天賦也不能太差,思來想去最終還是選擇了她的好友。
姬海棠果的天賦雖然比不上她,但在天狗一組中也是少有的天賦比較好的,已經觸摸到了大妖怪的門檻。
她們兩個一起陷入白的事情中的話,一定能讓大天狗爲之下場的。
只可惜計劃的很不錯,但卻錯估了白的能力。
面對如此想法的射命丸文,即使他想怪罪卻也沒有什麼理由。
“這千年來沒有找你其實也是有着其他原因的,而且不光是你,所有人都一樣的,如果你願意聽,以後我可以慢慢講給你的。”
“真的...可以嗎?”射命丸文的目光微微閃爍,試圖從白的臉上看出這些話的真假。
“你看我有騙過你嗎?”白微微一笑。
“那可說好了...不許反悔的!”
“當然。”認真的回應了一句,白站起身來,看着逐漸恢復笑容的射命丸文伸出手掌,“好了,該起來了,再做一會兒翅膀都要變灰了。”
“什麼嘛,不可能的。”手掌搭在白的手中,射命丸文撇了撇嘴,順勢站起身來抖動了幾下翅膀。
滿意的看了眼重新變乾淨的翅膀,連忙收了起來,剛想說些什麼,卻注意到了一旁好奇看着他們兩人的姬海棠果,微微一愣,眼神猛然一變。
手中出現一把羽扇,迅速揮動掀起一道狂風,只聽‘哐’的一聲,門被徹底關上。
越過白的身影,射命丸文來到姬海棠果的面前,微笑着眯起眼睛。
“雖然很抱歉把果果你牽扯進來,但我保證以後會補償你的,所以可以麻煩你把手中的相機交出來嗎?”
第四十章 依舊作死的日常
“當然...不可能!”環顧了一下四周被完全封鎖的房間,看着眼前帶有危險笑容的射命文丸,姬海棠果露出微笑,手中的相機瞬間消失不見。
“哎呀呀,果果你真的是翅膀硬了呢,不交出來的話今天可別想安穩走出去呢。”
收起手中的羽扇,射命丸文歪了歪腦袋,嘴角勾勒出危險的笑容,一步一步向着姬海棠果走去。
她不清楚姬海棠果到底都拍了些什麼,但她知道今天這裏發生的事情絕對不能傳出去!尤其是不能從姬海棠果這裏傳出去!
想她射命丸文一生清正廉直,怎麼能有傳出緋聞的機會,雖說某種意義上也不能算的上是緋聞,畢竟確實有事實存在。
但即使是傳出也必須從她這裏傳出,那個詞叫什麼來着,對,官宣。
她這裏纔是正宗的能夠宣佈這件事的地方,這種機會怎麼能被姬海棠果搶先呢。
而且宣佈這種事什麼的...
射命丸文搖了搖腦袋,對着姬海棠果伸出了手。
好歹等他們關係再好一些再說吧。
眼看射命丸文的手掌伸來,姬海棠果卻無法做出什麼有效的應對。
雖說射命丸文整天在外作死,忙來忙去搞什麼大新聞,但惹了這麼多人還沒什麼事足以表明其實力的強大,而她卻不過是剛觸摸到大妖怪的門檻,和射命丸文動起手來一點勝算都沒有的。
不過她也不着急,她是那射命丸文沒什麼辦法,但旁邊不還有個人的麼?
看着射命丸文的手掌按在自己的肩膀上,她並沒有反抗,而是把目光看向白,眼中彷彿再說難道不來幫一下?
他們兩個人的奇怪play把她給牽扯了進去,她稍微收點不算過分的報酬應該很合理吧?
白也是看出了她的想法,思索了一下走上前去。
“這樣吧,相機裏面的東西交給我來保管,作爲補償,果你可以向我提一個不算過分的要求。”
剛纔他遮擋了聲音卻沒有遮擋掉視線,所以剛纔射命丸文的那些狀態應該都被拍了下來。
那種東西他偶爾拿來看看和身邊的人調笑一下還可以,但經由報紙傳出去就有些不太好了。
記着這種存在,有射命丸文就可以看出大多數都是沒什麼操守的,給他們一個能火的機會,他們可是感冒着生命危險上去的。
他自認爲不算是什麼名人,但前幾天的那一場宴會也讓不少人知道了他,關於他的一些趣事相信不少人都會樂意參與的。
所以更加不能讓剛纔那些照片傳出去了。
“這個...行吧。”姬海棠果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給交出去。
一個射命丸文她都扛不住了,更不要提能把射命丸文更輕鬆抓住的白了,而且還能借此換來一個要求也算是不虧了。
“這樣就好。”白輕笑着點了點頭,伸手把射命丸文拉了回來,“好了,文文,這些照片我肯定不會主動傳出去的,這些該放心了吧。”
射命丸文默默看了他一眼,不自覺撇過頭去。
她是不想傳出去,但也不代表願意放在其他人那裏啊。
至於白的話...反正都是自己人了,無所謂了。
伸手接過姬海棠果遞來的膠捲,白輕輕的瞥了她手中的相機一眼,隨後把膠捲放到了隨身空間中。
這種年代的相機有些久遠了啊。
輝夜能連接到外面的網絡足以說明外界已經進入了信息時代,按理來說應該會有一些對於外界屬於老式但對於幻想鄉屬於稀奇的手機流落進來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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