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二三三三
只是她這突然轉變了氣質的模樣讓身旁的依姬比較驚訝就是了。
......
一陣簡單的寒暄過後,在一匈t者的見證下,豐姬和火遠理命相視而立。
豐姬依舊是在微笑,但火遠理命眼中的貪婪卻已經不再掩飾。
只要得到了豐姬,接下來他就能理所應當的進入月都的高層,或許還有機會觸碰一下賢者的位置,更有甚者,能得到與天照同名的月夜見相見的機會,這是他在天照手下從來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而且豐姬還是如此的美麗動人,勾人心魄,他已經等不及了。
眼神不斷示意一旁主張這件事的賢者,而那位賢者卻彷彿沒看到他一樣依舊是不慌不忙。
笑話!
火遠理命還沒進賢者的地位就敢這樣對待他,不好好敲打一下,等加入了他們那豈不是誰都不放在眼裏了?
臉上帶着笑容慢悠悠的說完要注意的事情,賢者也終於決定宣告兩人的事情就此定下。
“經過我等賢者們共同決定,月之公主綿月豐姬就此......”
到了關鍵的時候,這位賢者卻忽然停了下來,周圍腥说囊暰�看去,只見這位賢者依舊在張着嘴,臉上帶着笑容,卻沒有一絲聲音傳出。
詭異的氣氛無聲開始蔓延,賢者們完全沒有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一時間面面相覷,有人皺眉,有人低語,但沒有一人想到有人襲擊。
不過他們也沒有那個時間了。
宏偉的氣息自天穹降落,那股久遠卻又龐大的氣息彷彿帶着他們回到了那個古老的年代。
那時,他們還在地面。
“哈哈哈,怪不得其他地方沒人呢,原來都在這裏啊。”
響亮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腥颂ь^望去。
一道身穿墨色衣袍的身影凌空而立,面帶不屑,俯視着他們。
見到這道身影如此傲氣,一些賢者面色難看,立刻便想要衝上天去和來人好好較量一番,可卻被身邊熟悉的人死死拉住。
那些認出這道身影的也暫時沒有動作,等待着接下來的發展。只不過他們心卻統一出現了一個想法。
今天的事情要糟了!
“來到此處沒有人來接見也就罷了,居然還要讓吾親自找來,莫非都不把吾放在眼裏?
這麼多人聚在一起,難道是在搞什麼宴會?
真是宴會的話,沒有邀請吾的你們該當何罪呢?!”
洛白的身影瞬間出現在宮殿的上方,踩着那所謂莊嚴名貴的雕刻居高臨下的望着腥耍壑袔в幸唤z冷意。
見到洛白這幅極盡囂張,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裏的模樣,終於有人忍不住站了出來。
“素盞鳴尊大人,我等並未得知您的到來,自是無法邀請您。
且我等今日聚集並非是有宴會,而是共同參與月之公主的婚事,若素盞鳴尊大人有需,等到婚事結束,我等自會準備宴會,還望素盞鳴尊大人見諒。”
“噗嗤!”
一幅忍無可忍模樣站了出來卻說出這麼慫的話,讓坐在一旁的輝夜忍不住笑出了聲。
聽到笑聲依姬有些不解的看了過來,月都這明顯是遇到了極爲不好對付的傢伙,輝夜爲什麼還能笑得出來?
見到依姬望過來的眼神,輝夜也是稍微收斂了一下,但笑意依舊沒有散去。
......
不再去管輝夜,依姬仔細的盯着場中的變化。
素盞鳴尊啊,在月都的歷史中那可不是什麼善神。
“見諒?”洛白冷笑一聲。
“吾給你見諒了,那吾怎麼辦?吾都來了這麼長時間了,你們居然當吾不存在,你要吾如何見諒?”
你來了你倒是吭一聲啊,你不說誰知道你來了啊!
這位賢者心裏已經想要罵人了。
既然你是來拜訪的,那爲什麼不一開始就把氣息展露出來,他們要是早就知道來了這麼一位大佛,怎麼可能會把他晾着。
“是我等倏忽,但還望素盞鳴尊大人諒解。”那人一臉的苦澀,卻不敢說出一句囂張的話語。
“呵,居然練反抗都不敢嗎?真是無趣。”洛白一幅無聊的模樣,隨即便做出轉身離去的姿態。
那些賢者見到洛白似乎就要離開,臉上或者心中瞬間露出喜色。
但洛白又像是想到什麼一般,再次轉了回來,露出惡劣的笑容。
“你們剛纔說...月之公主的婚事?”
一匈t者心中瞬間咯噔一下。
“剛好吾最近缺了幾個妃子,就讓吾見識一下所謂的月之公主如何,就當做你們給吾的補償了。”
“你說什麼?!”還未等賢者們開口,場地中央的火遠理命已經按耐不住心中怒火了。
然而洛白看都沒看他一眼,凌空一巴掌刪了過去,火遠理命瞬間倒飛到後面牆上。
不過已經沒有人在乎他了,賢者們都緊盯着洛白的身影,怕他再次突然動手。
現在他們已經看出來了,洛白今天就是來找事來了,哪怕不是有意的,他們也已經躲不掉了。
既然如此的話...
“素盞鳴尊大人有意,我等自是不敢反對。”賢者恭敬回應。
“切~”
看着那賢者像是一幅要覺醒反抗的模樣,輝夜還以爲他能整出什麼呢,結果居然還是認慫。
洛白的這個出場確實讓她很意外,她是真沒想到洛白居然還是傳說中的素盞鳴尊,不過他的性格倒不像是書上寫的那樣。
她有心想要去問一下真相,不過眼下這幅戲還沒有結束,只能等到之後有機會了。
不過洛白如果是素盞鳴尊的話,那把她從月都帶走應該也很容易吧?
想到這裏,輝夜不免又有些期待起來。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洛白饒有興致的看着這名賢者,他算是明白爲什麼八意永琳會暗示他可以對某些人下手了。
而見到這明賢者這幅模樣,在場的人也都是想到了什麼,盡皆鎖緊眉頭。
“素盞鳴尊大人,我等月都除了即將出嫁的豐姬公主外,還有依姬公主依姬輝夜公主在此,若是大人有意,我願安排她們其中一人與您相識。”
“爲什麼賢者中會出現這種敗類?”坐在八意永琳身旁的稀神探女早已放下了手掌,厭惡的看着發言的那位賢者。
“他們已經被權利矇蔽了眼睛,早已不是當初的模樣了。”永琳平淡開口,“而且也不只有他一人就是了。”
“看來需要稟報月夜見大人整治一番了。”探女面色不善,想起了那個獨坐宮殿中的身影。
如果月夜見願意出手,那這些都可以輕鬆解決。
永琳沒有再接話,而是緊盯着洛白,等待着洛白的信號。
“哦,三個公主啊~讓吾看看。”
似乎是被這位賢者的話引起了興趣,洛白開始一次打量起來。
站在地上有些手足無措的豐姬,一臉謹慎盯着他的依姬以及滿臉笑容的輝夜。
見到洛白的視線看來,輝夜還特意的眨了眨眼,表示他幹得不錯,可隨即洛白的眼神猛然轉變,從君王選妃的模樣變爲了發現了小綿羊的餓狼,同時咧嘴大笑。
輝夜頓感不妙,可來不及反應,陡然間,身影已經到了洛白麪前。
一把攬過輝夜纖細的腰肢,看着笑容僵在臉上的輝夜,洛白低頭親了下去。
場面瞬間寂靜無聲,就連永琳都站起了身子盯着兩人的身影,眉頭緊蹙。
她似乎...做了個錯誤的選擇...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沒有人打擾那似乎忘我的兩人。
終於,在輝夜面色漲紅的時候,洛白猛地鬆開。
抬起頭來,深吸一口氣,一臉的享受之色。
“果然不錯啊。”
“素盞鳴尊大人,這位便是輝夜公主...”
“閉嘴!吾讓你說話了嗎?!”洛白的目光瞬間轉向他,目露兇狠,同時朝着八意永琳傳了個音。
等了半天的八意永琳終於接收到洛白的傳音,雖然洛白的這幅做法讓她也略微不爽,但事已至此,計劃已經不能重來了。
無奈之下只能給洛白回了個可以動手的消息,隨後擺出了一副如臨大敵的姿態。
吼了一聲那個賢者後洛白便不再理會,轉眼露出貪婪的目光。
“這位看起來比較差的都如此美味,想必那兩位一定更加可口吧?”
話音落下,洛白俯視着在場的賢者,平淡開口:“吾在此宣佈,月之公主,歸吾了。”
說着,洛白便伸手要去抓豐姬和依姬。
“素盞鳴尊大人...”
那位賢者再次開口,想要說些什麼,卻見洛白掌心一轉,隔空一巴掌拍了上去。
一道巨響傳來,場地中央多了個巨大的掌印,而那位賢者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洛白麪色平淡,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都說了讓你閉嘴了,結果還要麻煩吾出手幫你。”
一瞬間,賢者們的氣息躁動起來。
如果只是說說甚至動手搶奪輝夜還好,那至少波及不到他們,但從洛白出手殺掉這個賢者的這一刻,局勢就已經改變了。
感受到這些賢者的不安,洛白冷笑一聲,不再去管豐姬和依姬,而是注視着這些人,身上氣息盡數放開,頃刻間徽衷趫龅馁t者。
隨即一股能量噴湧而出,竟是對所有人發起了攻擊。
弱小的賢者瞬間出現傷勢,強大的也僅能護住自己,而其中被八意永琳標記過的那些,更是受到了洛白的關注,弱小的瞬間死去,強大的口中也浸出鮮血。
當然,也並非都下了死手,不然仔細調查一下,發現都是和八意永琳對立的那部分的話就太過明顯了。
所以還是留下了一些弱小的賢者,而那份本該他們承受的能量,自然放到了那些強大的賢者身上。
讓原本只需要修養幾十年的,傷勢加重到了需要修養幾百年。
“怎麼,你們還不服氣嗎?那就對吾出手試試啊?”洛白挑釁的看着腥耍敛谎陲椬约旱陌谅�
一匈t者默然,他們要是有那個能力,有那個膽量,恐怕月都最高的那個位置也不會讓月夜見一直坐着了。
不過就在賢者們無言以對的時候,一旁沒有受到波及的依姬有些看不下去了。
“夠了!”依姬大喊一聲飛到洛白麪前。
“素盞鳴尊若是看中了我直言便可,只要你能打到我,那我任你處置,不必再對賢者們動手了。”
洛白打量一遍拔出刀對着自己的依姬,輕輕搖頭。
“不行,吾不和你動手,你是我吾的妃子,傷到你了吾可是會心疼的。”
聞言,依姬嗤笑一聲。
“能讓您心疼我的卻倍感榮幸,但如果您不戰勝我那就別想再對賢者們動手。”
看着面前倔強的依姬,洛白輕輕皺眉,隨後視線繞過依姬,看向那羣賢者,面露嘲諷。
“你們這羣傢伙可真有膽識啊,居然讓一個公主頂在你們的面前,難道就沒有一個敢站出來代替她的嗎?”
賢者的陣營中雖說有不少已經成了害羣之馬,但也並非都沒有一點自尊。
稀神探女更是早已忍受不了,哪怕她不是那種戰鬥型的,她也願意和洛白拼一番。
只不過她剛動身,便被身旁的八意永琳拉住。
八意永琳看着她輕輕搖頭,“讓我來吧。”
隨即不顧稀神探女的意見,起身飛到了洛白的面前。
“我爲八意思兼神,是豐姬和依姬的師傅,就由我來做你的對手吧。”
“師傅...”依姬來到了永琳的身旁,緊張的看着她。
“依姬你先下去吧,你的能力被他剋制,發揮不出多少的,就有我來吧。”
上一篇:人在实教,未来女儿送助攻
下一篇:人在柯学,女角色们都不太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