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片刻後,女漢子公主突然高喊道:“事態已經這麼惡劣了嗎,幫我轉告父王,如果需要我上戰場,我不會拒絕。”
蘇曉停住腳步,女漢子公主對蘇曉揚了揚下巴,這些王子、公主和宮鬥劇中的不同,他們都清楚一點,就是相比權利,王國的延續更重要,如果沒有王國,他們都會被死靈族追殺到天涯海角。
蘇曉開始一一‘訪問’那些參與這次權利爭奪的王子或公主,大部分人的態度都出奇一致,就是他們可以放棄,但不能剝奪他們治下的領土。
這些領土是放棄權利爭奪的‘安慰獎’,老國王早就應允了這點,至於新王子嗣的領地,現在已經考慮不了那麼多,如何度過眼下這一劫纔是關鍵。
約2小時左右,蘇曉共‘訪問’26名王子或公主,其中有2人野心爆表,現在已經有人處理他們的後事。
蘇曉從最後一名公主的住宅離開,他臉上露出笑容,從眼下的情況來看,他有機會先完成主線任務,雖然停留時間會大幅度下降,但原生世界的任務很多,這能讓蘇曉的停留時間大幅度延長。
完成主線任務的話,蘇曉肩頭的重擔就減輕三分之一,之後在王都內的行事就沒束縛,就算與王族直接翻臉都無所謂,最差的結果就是殺出去。
一名毫無束縛的鐵之手,就算是老國王也要忌憚三分,如果老國王知道蘇曉的真實身份,不知他的表情會多麼驚訝,或者說是驚悚?
第三十九章 權利、虛僞、演技派
王都的街道上,蘇曉與布布汪緩步前行,一人一狗手中都拿着種類似於水蜜桃模樣的水果。
一人一狗近乎神同步各自咬下一大口果肉。
蘇曉被餓的不輕,布布汪也同樣如此,從昨晚到現在,蘇曉不是在與人廝殺,就是在前往與人廝殺的路上,根本沒時間喫東西,連口水都沒時間喝。
晚十點時,他終於和人廝殺完,可他依然沒時間,因爲他要去某個小村落揪出幕後主使者。
之後就是將幕後主使者交給老國王,本認爲可以休息一段時間,誰知道他馬上就要去拜訪那些王子或公主。
當蘇曉做完這一切時,已是凌晨3點,在他拜訪最後一名公主時,那名公主很緊張,還認爲蘇曉找她是想要來一發。
凌晨3點,王都的街道上當然不會有商鋪開門,因此蘇曉弄了些水果充飢,不得不說的是,這個世界的水果模樣有些醜,味道還算不錯。
“汪。”
布布汪叫了聲,那意思是:“主人,我想喫肉。”
嘎吱、嘎吱、嘎吱……
蘇曉口中咀嚼着果肉,這東西的味道雖然不錯,但以他的體質,最多就是小幅度緩解飢餓而已。
“先忍着。”
蘇曉含糊不清的開口,布布汪嘆了口氣。
“不出意料的話,一會老國王會設宴。”
蘇曉已經奔波了一晚上,如今凌晨3點回王宮覆命,老國王不表示一下的話,那就太說不過去,要知道,蘇曉解決‘小公主遇害案’後,老國王連句口頭嘉獎都沒有。
蘇曉當然不希望口頭嘉獎,根據他的判斷,老國王不會忘記這件事。
聽到蘇曉的話,已經餓到步伐瑣碎的布布汪精神很多,那意思是:“真的嗎?”
“當然,不設宴的話,我們就反了他。”
蘇曉笑了笑,他並不是在開玩笑,這種時候如果老國王不進行封賞,就說明老國王已經開始懷疑蘇曉了。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蘇曉會在被抽空權利前,先弄死老國王和一大羣王子、公主。
當蘇曉回到王宮覆命時,老國王並沒設宴,而是在議事廳內王座上小憩。
蘇曉看着坐在王座上的老國王,此時老國王給他種很奇怪的感覺,就是氣若游絲,似乎隨時都可能會駕崩。
就在蘇曉認爲老國王要腿一蹬翹辮子時,老國王的眸子睜開,那種氣若游絲的感覺消失。
“處理好了?咳咳咳……”
老國王發出一陣乾咳,臉色漲的通紅。
“處理好了。”
蘇曉感覺老國王的狀態很不對。
老國王顫抖的手從懷中掏出一個陶瓶,他從陶瓶內倒出一些灰色粉末,倒在左手虎口位置上,並將左手舉到口鼻前,猛吸了一口。
“呼~”
老國王的呼吸順暢了很多,漲紅的臉色逐漸恢復。
“辛苦了,原本想幫你設宴,但我似乎堅持不了太久了。”
老國王對蘇曉擺了擺手,示意蘇曉上前。
蘇曉現在也不清楚老國王到底想做什麼,可就在剛纔,他感覺到老國王命不久矣。
“鐵之手,我的子嗣中,你最看好誰。”
老國王的眼中佈滿血絲,近幾天內他休息的應該不怎麼樣。
“大王子。”
蘇曉知道老國王最支持誰,因此他選了名相對穩妥的王子。
“瓦倫丁也看好他。”
老國王笑了笑,他口中的瓦倫丁,是執政官·喬·瓦倫丁。
“赫士列特不在王都內,你和瓦倫丁支持誰,或者說你們願意輔佐誰,誰才能以最快速度執掌王權。”
老國王調轉目光,看向議事廳的偏殿:“瓦倫丁,出來吧。”
吱嘎一聲,一扇木門被推開,執政官·喬·瓦倫丁走進議事廳,這名懼內的權臣滿臉倦意,這兩天應該也沒怎麼休息。
“你和鐵之手做出了相同的選擇。”
老國王示意執政官·喬·瓦倫丁上前,喬·瓦倫丁躬身來到老國王身前。
“咳咳咳……”
老國王又開始連連乾咳,他的手一抖,手中陶瓶摔落在地,喬·瓦倫丁趕緊衝上前,撿起陶瓶,並向老國王手中倒那種灰色粉末。
“呼,呼,呼……”
老國王大口喘息。
“原本5天用一次藥,現在每天至少要用30次以上,人老了就是不中用。”
老國王乾巴巴的笑了幾聲,喬·瓦倫丁在一旁低着頭,不敢賠笑。
“還能堅持多久。”
蘇曉開口,聽到這句話,一旁的喬·瓦倫丁眼角直跳。
“我可能……撐不過今晚。”
老國王對蘇曉做了個眼色,意思很明顯,只要喬·瓦倫丁的神色稍有異樣,那蘇曉馬上將喬·瓦倫丁格殺當場。
“陛…陛下?”
喬·瓦倫丁如遭雷擊,他錯愕的看着老國王,那雙原本就佈滿血絲的眸子變的通紅,淚水從眼窩湧現。
老國王盯着喬·瓦倫丁的眼睛,幾秒後,老國王心中有些愧疚,之前如果喬·瓦倫丁稍有不對,他就會讓蘇曉除掉喬·瓦倫丁。
從眼下的情況來看,喬·瓦倫丁是名忠臣,老國王說出撐不過今晚時,喬·瓦倫丁的眼圈馬上紅了,老國王閱人無數,他能看出喬·瓦倫丁是發自內心的傷心。
“瓦倫丁,到了我這種年紀,生死是很正常的事。”
老國王想抬手拍喬·瓦倫丁的肩膀,可他現在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他三天前服用的祕藥在快速失效。
“可陛下您……”
喬·瓦倫丁單膝跪地,淚水滴落在光潔的大理石地面上,喬·瓦倫丁腦中回憶起曾經的過往,那時他30歲,只是名大貴族的手下。
“這個人不錯,長的雖然醜,但有能力,送到王都。”
這是老國王與那名大貴族說的話,當時跪俯在地的喬·瓦倫丁內心有些惶恐,可在之後的十幾年中,他滿心感激,感激老國王的知遇之恩。
“我已經65歲,每天有那麼多屁事要處理,身體當然承受不住。”
老國王並未因命不久矣而恐懼,而是坦然面對。
“瓦倫丁,去把大王子喚來。”
“是,陛下!”
喬·瓦倫丁抹了把眼淚,轉身向議事廳外走去,當喬·瓦倫丁離開議事廳時,老國王看向蘇曉。
“這是我的選擇,也是你們的選擇,雖然不合規矩,但規矩是人定下的。”
老國王依然是那半死不活的模樣,可蘇曉感覺這老獅子很不對。
第四十章 贏家
相比老國王,蘇曉的注意力更多是放在老國王身下的王座上。
“王座之下。”
老國王突然開口,語出驚人。
“你在好奇王座之下。”
老國王直視蘇曉,那種目光,絕不是將死之人應有的目光。
“大祭司與卡倫·迦勒特都知道王座之下有祕密,但他們並不知道王座之下具體有什麼,他們死在你面前,不出所料的話,他們死前會透露一些祕密。”
老國王拍了拍王座的扶手,他的身體仰靠在王座上,感受王座那凹凸不起的觸感。
“鐵之手,你想到王座之下尋找什麼?那裏沒有你所渴望的東西。”
議事廳內死寂一片。
“尋找鑰匙。”
到了現在,蘇曉也準備和老國王談一談,他暫時不清楚王座之下到底有什麼,但從老國王的語氣來看,對方似乎不太牴觸王座之下的東西。
“鑰匙?”
老國王一愣,轉而想到什麼:“鑰匙在第一層,你的確需要那東西,你畢竟傳承了守護者們的力量。”
蘇曉滅法之影的身份根本隱瞞不了,如果老國王發現不了這點,那他也無法破解死靈族精心佈置的刺殺。
這老傢伙看似將死,實際上他心中如明鏡般。
“原來你追求的依然是力量,這樣我就放心了,原本我認爲你追求的是那東西,不是那東西就好,不是就好。”
老國王長舒了口氣,目光不再犀利,然而,他心中的想法並非如此,在老國王看來,蘇曉如果進入王座之下的話,他根本不可能活着出來。
老國王信任鐵之手,可他不能確定鐵之手會忠於新王。
老國王命不久矣的確是事實,在他死前,他會動用最終手段除掉一些人。
很明顯,憑藉武力除掉鐵之手並不明智,而王座之下卻是不錯的選擇,因此在‘殺戮之夜’,名單上多出了大祭司的名字。
按正常情況,大祭司應該是由禁衛軍去處理,因爲禁衛軍們是死士,能保守住很多祕密。
以老國王的心思縝密程度,他會想不到大祭司死前會說出王座之下的祕密?
他早就想到了,王座之下的消息,其實是老國王故意透露。
權利爭奪就是這般無情,就在剛纔,兢兢業業爲老國王辦事的喬·瓦倫丁接受了試探,如果當時喬·瓦倫丁的表情稍有不對,他絕對走不出議事廳。
一代天子一朝臣,像蘇曉、喬·瓦倫丁、赫士列特這種手握大權的官員,新王真的能壓的住他們?
因此老國王做了一系列試探,赫士列特最先通過,喬·瓦倫丁在剛纔也通過,至於羅文·哈維,還沒等老國王試探那貨,那貨就給老國王一個驚喜。
至於對蘇曉的試探,蘇曉根本沒這種機會,因爲他做的事大多都見不得光,殺權臣,瞭解王族大量祕密,勸退大量王子、公主等。
不是老國王不想找機會試探蘇曉,而是他不能這樣做,天知道試探時會出什麼幺蛾子,別人不知道蘇曉的戰鬥力,老國王卻知道。
老國王曾想過用禁衛軍+王都內的聖戰士圍攻蘇曉,可那一定會鬧出很大動靜,一旦傳出去,王族的聲譽將一落千丈。
至於不除掉鐵之手,別開玩笑了,除老國王外,其他王子或公主看到蘇曉都有些打怵,見面都打怵,這還怎麼讓蘇曉幫他們賣命?根本不可能。
不僅如此,老國王隱約間還感覺到這名鐵之手有些不對,至於哪裏不對,老國王也不清楚,有時蘇曉無意間的目光,讓老國王都有些心驚膽戰。
就比如現在,老國王就懷疑蘇曉會一刀割開他的喉嚨。
這不是老國王的錯覺,蘇曉的確在考慮這麼做。
蘇曉緩步走向老國王,老國王的眸子眯起。
“陛下,你允許我進入王座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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