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老神父眼睛大睜。
嘎吱~
蘇曉拉動弩弦,這把弩的攻擊力與蜘蛛女皇相近,可以想象有多重。
徒手給幽魂獵手上弦後,蘇曉的法力值緩慢消耗,一隻能量弩箭在幽魂獵手上逐漸生成。
“你剛纔說什麼?”
蘇曉剛纔專注研究幽魂獵手,沒聽清老神父的話。
老神父看了眼手中的小型絞盤,搖了搖頭。
“沒事,之前我們說到哪。”
“聖盃。”
蘇曉端平幽魂獵手,這東西的精準射程在150米內,再遠的話就無法命中目標,不要小看這150米,對於弩這種武器來講,150米已經是超自然,
“對,聖盃,你有興趣幫我奪下聖盃嗎?我可以給你……”
老神父有些期待。
“沒有。”
蘇曉將幽魂獵手收起,這東西不錯,威力強大,悄無聲息,適用中距離暗殺。
“你這麼幹脆的拒絕,有考慮過我這老傢伙的心情嗎,我可是剛給你打了九五折。“
老神父有些不高興。
“就是考慮了你的心情,我才拒絕。”
蘇曉的話明顯把老神父噎的不輕,老神父的臉色開始難看。
“神父,以你的身體狀態,活到80歲或90歲沒問題,何必這麼着急去送死。”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奪聖盃的人都要死!”
“你……”
老神父怒氣上湧,看了蘇曉一眼後,偏過頭。
“神父,別誤會,你之前幫過我一次,沒有那把槍我走不出柳洞寺。”
蘇曉拿出一顆蘋果,咬了一大口,飽滿的汁水順着他嘴角流下。
“那你怎麼不肯幫我。”
老神父的怒氣消退一些,他聽出蘇曉話裏有話。
“有些話不能挑明,據我所知,神父你參加過一次聖盃戰爭?”
“對,我監督過第三次聖盃戰爭。”
“看到聖盃了?”
“看到了。”
老神父的手在褲管上搓動,目光有些無神。
“既然見過,你還去追求那東西,那東西的原理你應該清楚纔對,前兩個大聖盃的確是無價之寶,至於第三個,我不說你也猜到,現在已經是第四了大聖盃,你猜那東西里聚集了多少惡念,你就…那麼想死?”
蘇曉盯着老神父,手上的蘋果只剩一個果核。
“不追求誰會甘心,不僅我清楚,間桐家、遠坂家、愛因茲貝倫家都清楚,那可是萬能的許願機,被污濁了又怎樣,就這樣放棄?”
老神父吐了口氣,對蘇曉伸手。
“給我一支菸。”
蘇曉遞上一支菸。
“雖然到現在我還不清楚你叫什麼,可相比某些合作者,我更相信你,至少你對我沒敵意。“
老神父吐出一口青煙,在蘇曉的帶動下,老神父煙癮復發,也可能是最近糟心的事太多。
在輪迴樂園的干涉下,蘇曉與老神父的關係不會敵對,所以老神父纔會信任蘇曉,蘇曉成功炸平柳洞寺後,這種信任明顯提升。
“不親眼見到不甘心嗎,也對,大聖盃的誘惑力的確不可抗拒。”
蘇曉不再開口,他之所以還留在教堂,因爲他有其他目的。
“聽你的意思,你對聖盃完全不感興趣?”
“不,感興趣,我很好奇那東西的質感。”
“咳咳咳……”
老神父一陣乾咳,隨着乾咳,青煙從他口中一股股噴出。
“好奇質感?你這奇特的想法……”
老神父有些不以爲然,在他看來蘇曉並不是完全對聖盃不感興趣。
“對了,神父。”
“怎麼。”
一番攀談後,兩人明顯熟絡不少。
“你能聯絡上愛因茲貝倫家嗎?”
“這個……機密。”
老神父買了個關子,他隱約感覺到不對。
“如果能聯絡,我準備和愛因茲貝倫家接觸下,放心,不會聯手他們對付你,如果成功搭上線,我會適當阻止他們找你麻煩。”
“我考慮……”
“這件事沒時間考慮,我近期內很趕時間。”
蘇曉要加快動作,無傘兄隨時都可能翹辮子。
“我可以理解爲,你能幫我牽制愛因茲貝倫家?”
“對,不過有些事需要作爲和他們談判的籌碼。”
老神父開始糾結,他理想中的結果是蘇曉加入他的陣營,從而幫他搶到大聖盃。
“可以,但有一個先提條件,你不能聯合他們來對付我的陣營,雖然不清楚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情況,可我謯Z聖盃的事不能傳出。”
老神父拿出一張白色羊皮紙,在上面寫寫畫畫後,將羊皮紙交給蘇曉,這是‘自我強制證文’,一種類似誓言的東西。
老神父可謂老奸巨猾,之前就已經準備好這東西。
掃了眼‘自我強制證文’的內容,蘇曉簽訂這份契約,有一點老神父不知道,就是這份‘自我強制證文’有侷限性,它只針對體內有魔力的生物,或者說是隻對聖盃世界的土著居民有效。
蘇曉不是聖盃世界的土著居民,而且體內沒有一絲魔力,簽了這東西與在廁紙上簽字沒有本質區別。
第三十八章 我還能搶劫一下
蘇曉之所以讓老神父幫忙聯絡愛因茲貝倫家,主要是老神父身份特殊。
如果是蘇曉與愛因茲貝倫家聯絡,對方很可能不回應,更別說通過'愛因茲貝倫家'聯絡到正進行聖盃戰爭的衛宮切嗣。
老神父是第四次聖盃戰爭的監督者,說話很有分量,他的要求愛因茲貝倫家不能無視,蘇曉這麼做,是爲了儘量拉攏到其他戰力,從而對付那三名高階契約者。
與無傘兄約定的時間相差不多,蘇曉給老神父留下一串電話號碼後便離開教堂。
……
夜,冬木市一公里外的森林內。
一隻貓頭鷹蹲在樹叉上,側頭打量樹下的一名人類,對方身上的血腥味勾起它的野性。
“咕、咕、咕……”
那隻貓頭鷹叫了幾聲後飛起,相比這麼大的獵物,它更喜歡老鼠、昆蟲一類。
無傘兄靠在樹下,衣衫襤褸,臉上有些焦黑,他小腹位置有一處貫穿傷,這處貫穿傷極爲嚴重,雖然沒出現大出血,可整個傷口已經焦糊、炭化,內部有一股暗紅色能量湧動,如同一股岩漿。
無傘兄拿出一塊表,看了眼時間後,無奈的苦笑一聲,距離他與蘇曉相約的時間還剩三個小時,以對方謹慎的性格,極有可能在最後時刻趕到,以他現在的傷勢,並不能堅持三個小時。
“荒焚……”
無傘兄撐着身後的樹,意圖站起身,可努力幾次都失敗,從荒焚等人的追殺下逃出兩次,他的恢復品已經用盡。
第一次是荒焚等人追殺一個小型冒險團時,無傘兄趁機逃掉,第二次是無傘兄憑藉強大的防禦能力+逃跑能力,雖然他成功逃掉兩次,但絕不會有第三次。
無傘兄的呼吸越發微弱,他手中握着一枚戒指,這是他的結婚戒指,在想到現實世界僅有3歲的女兒後,無傘兄的心臟陣陣刺痛。
“夕夕,多想看着你長大……”
無傘兄咳嗽幾聲,因牽動體內的傷勢,他臉色更加難看。
咔嚓,不遠處的樹枝被踩斷,無傘兄目光一凜,勉強站起身,如果是敵人追來,他準備與敵人魚死網破。
布布汪從灌木叢內探出頭,看到布布汪後,無傘兄笑了。
“來的……真及時。”
話音剛落,無兄弟撲通一聲倒地。
“布布,給他共享光環。“
坐在不遠處樹叉上的蘇曉開口,他已經抵達半小時左右,之所以沒露面,是爲了觀察無傘兄是否被敵人俘虜。
確認沒人監視,蘇曉從樹上跳下,來到無傘兄身前。
此刻無傘兄的瞳孔已經開始渙散,發現如此嚴重的傷勢後,蘇曉的眉頭皺起。
一小時後,冬木市邊緣處那棟別墅內。
虛弱的無傘兄睜開眼,入目之處的情景把他嚇的半死。
無傘兄正躺在一張鐵牀上,燈光的映照下,一名戴着口罩與醫用膠皮手套的男人正居高臨下的看着他,男人身旁的木桌上擺放着沾滿鮮血的醫用器械。
男人手中拿着一支針劑,似乎是準備給他注射,看到這一幕,無傘兄的嘴巴開口,卻沒能說出半個字。
無傘兄這是嚇的,眼前這一幕太像恐怖片中的情景,密封的房間內,一名心理變態正解剖他,或對他進行未知改造。
記憶逐漸清晰,無傘兄回憶起之前的情景後鬆了口氣。
“白夜,多謝你救……法克!”
無傘兄剛想道謝,在他想坐起身時,發現自己被注射了大劑量的麻藥,更重要的是,他的幾個重要器官已經離開他的腹腔,比如他的腎、肝臟等正被掛在半空。
“你,你,你……”
無傘兄結巴了,這可以理解,畢竟誰看到眼前這一幕都會被嚇的半死。
“醒了?”
蘇曉手拿針劑,臉上的口罩上沾染血跡。
咕嚕一聲,無傘兄嚥了下口水:“我這……”
無傘兄開口後發現,自己的聲音乾澀、沙啞,每當發出聲時,喉嚨如同被鈍刀切割般痛苦。
“你說這個?”
蘇曉指向那些被吊在半空的內臟。
“對,你是要……解剖我?”
無傘兄又咽了下口水,他並不算了解蘇曉,如果對方是個變態就糟了。
“不,這是防止你變成‘蔬菜’。”
“哈?”
無傘兄沒聽懂變成‘蔬菜’是什麼意思,其實取出無傘兄的內臟是爲了防止他的內臟樹木化。
無傘兄的體質極強,蘇曉將1號藥劑稀釋後分幾次注入對方體內,以對方當時的傷勢,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最開始時,無傘兄有輕微的樹木化跡象,可在一面盾牌紋身出現在無傘兄的手臂處後,樹木化的情況減輕。
蘇曉猜測,這應該是無傘兄的天賦能力,對麻痹、異常狀態等有很強的抗性。
“你可以再睡一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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