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不,不是,我我我……”
迪克加想哭,他剛來投靠三王子,三王子就被涼了,他此時的內心想法是:‘大哥們,你們這麼猛,怎麼不早說,我一定忠心。’
可惜,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就像三王子所說的那樣,迪克加下錯注了。
“阿姆,把他拿下!”
巴哈大喊一聲
“哞。”
阿姆大步上前,先給了迪克加一個大嘴巴子,再將迪克加五花大綁着扛走。
暈乎乎的迪克加看到了正在燃燒的城堡,他知道,這次自己是死定了。
晚七點,蘇曉返回自己暫住的三層民宅內,剩餘對手還有五人,他準備今晚再出手一次,爭取在天亮前,讓對手只剩四人。
坐在餐桌前,蘇曉剛要喫晚餐,就感覺腦袋有些昏沉,很強的倦意襲來,似乎要將他拖入睡夢中。
噗通一聲,琉跌倒在地,口中發出均勻的鼾聲,他身旁的奇夫單膝跪地,用手中的長柄大斧抵着地面。
“奇夫,給你個忠告,龍心斧不是你能用的,你被它吞噬時,我會宰了你。”
蘇曉靠坐在椅子上,打着哈氣,有敵人來了,並放出一種能讓人昏睡的波動,這不是能量或毒煙,而是種更難抵禦的能力。
蘇曉的話在奇夫耳中都出現迴音,他緊握着龍心斧,在他的感覺中,自己距離掌握這把武器已經不遠了。
事實真的是如此?並不是,奇夫的一個行爲就代表他抵禦不了龍心斧,奇夫內心是個很驕傲的人,就算面對蘇曉,他也會堅持心中的驕傲,唯獨對阿姆除外。
不知從何時起,奇夫看阿姆很順眼,甚至感覺阿姆是他多年不見的摯友,這是奇夫與阿姆的脾氣秉性相投?並不是,是因爲阿姆體內的冰系能量。
噗通、噗通~
阿姆與布布汪也昏睡在地,阿姆靠在牆上打着呼嚕,蘇曉靠在座椅上,看似是在小憩,實則是在等待。
吱嘎一聲,房門被推開,白霧湧來,一名提着油燈,戴着禮帽,另一隻手中拿着手杖的男人走進房間,看到躺在地上昏睡的腥耍苡屑澥匡L度的躬身施禮。
“諸位,請在睡夢中永眠,願你們有個好夢。”
禮帽紳士剛要抬步前行,身體就僵在原地,他直視不遠處靠在椅子上小憩的蘇曉,眼角顫抖了一下,此時在他的感知中,前方的彷彿已不是人類,而是隻正在假寢的惡獸,血氣飄散在周邊,就等他走上前,將他撕成碎片。
禮帽紳士動作很慢的放下手中的油燈,一步步退後,最終他退到房門外,關上房門後,陡然消失在原地。
房間內,蘇曉睜開眸子,左手食指一勾,界斷線縮回到他袖口內,只差一點敵人就踏入陷阱,來人不好對付,氣息太虛幻,不將對方束縛住,蘇曉沒太大信心將對方永遠留下,雖說正面交手他必勝,可如果來人一心想逃的話,他沒太好的辦法。
“布布。”
“呼~”
布布汪輕微的呼嚕聲傳來,見此,蘇曉拿起桌上的一枚漿果,彈飛到布布汪的頭上。
布布汪一哆嗦,狗臉茫然的起身。
“去和巴哈追蹤,迪克加被綁走了,別讓他死了,這麼稱職的領路人不好找。”
聞言,正裝睡的巴哈起身,從剛纔開始,它就半處於異空間內,能看到它,但接觸不到它的實體。
敵人主動找上門了,蘇曉當然不會錯過這種機會,每殺一名王族成員,都能獲得大量世界之源。
第二十章 口徑既是正義
晚七點的王都並不冷清,華燈初上,奔波了一天的人們在享受王都的夜生活,有人與朋友聚在一起,到小酒館內喝上幾杯廉價的烈酒,也有人在忙於應酬卸嗤硌缪垺�
位於王都西區的酒莊內,懸在天棚上的寶石燈將大廳照到透亮,堪比白熾燈的照明度,讓這宴廳內很熱鬧,衣着華美的女士,與王國貴族們共舞,紅毯上散落的少量酒水蒸發,讓晚宴的氛圍更醉人。
“你失敗了。”
一名身穿銀色鎧甲的男人坐在酒桌前,與其他人的穿着相比,他這身裝束顯的格格不入,不過在這男人看來,能保住小命,穿着如何根本不重要,無論屍體穿的多麼華麗,早晚也會腐敗發臭。
“失敗?你讓我去‘夜訪’怪物的賬,我還沒和你算,你和我說失敗?”
戴着禮帽的男人開口,並壓低禮帽,這裏熱鬧的氛圍讓他不太習慣,周圍那些人的演技太假。
“怪物?我妹妹的護衛那麼強嘛。”
“妹妹?”
“別被你看到的東西欺騙,她白天時在白沙海灣那邊出現,兄長的計劃沒成功,還死了名擁有空間能力的重要部下,真讓人欣慰。”
銀甲男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在面甲上打開一條縫隙後調整方位,讓自己勉強能喝到酒水。
“別這麼看我,你們這些外人,真的認爲生爲王族是種幸摺!�
身穿銀甲的男人,也就是二王子·泰德微笑着,與他對坐的心腹卻冷笑一聲,兩人明顯不只是上下級關係。
“我在被詛咒之血吸收生命,不成爲王,我活不過40歲,但在擁有所有王血後,我能活200年以上,200年啊,有什麼東西比生命更重要的?你說對嗎。”
“感覺不到,我才30歲,至少還能活幾十年。”
禮帽男接過二王子·泰德遞來的酒,與泰德碰杯後一飲而盡,說道:“目標我的確沒殺掉,但你的人也有收穫吧。”
“抓到一名叫迪克加的稅務官,這倒黴蛋有點價值,他是那邊的人,還見證了我三弟覆滅,已經派人審問。”
二王子·泰德笑着搖頭,他不認爲迪克加有太大價值。
“泰德,和你說件很重要的事。”
“你說。”
“我感覺,咱們被盯上了,看我的手臂,汗毛都豎起來。”
禮帽男抬起手,與他對坐的二王子·泰德看了眼,的確如此。
“巧了,我也有這種感覺,所以,你替我死怎麼樣?”
“……”
禮帽男沉默片刻,對泰德伸出小拇指,這是鄙夷的意思。
“你這怕死的貨色,可以,我替你這混蛋死,誰讓你對我有恩,你這怕死到病態的混蛋。”
“一直以來辛苦了,你真的……不需要一個名字?”
泰德正色看着禮帽男,他與對方勉強算是朋友,畢竟對方在幾年前想殺他,被他一頓忽悠後,成爲了半個朋友。
“快袞,那怪物要來了,王都怎麼會出現那種怪物,難道是天巴族,守塔人不管這種事嗎。”
禮帽男話音剛落,二王子·泰德就抓住他的手臂,黑色絲線在二王子身上蔓延。
“我四妹來了,在你死前別讓她離開。”
二王子·泰德話音剛落,一把長匕首刺穿他的後心。
“等你很久了。”
二王子·泰德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此時再看會發現,這身銀色鎧甲內空了,二王子本人不知去向。
黑色能量絲線蔓延,順着長匕首,從空氣中扯出一道黑影,這黑影很虛幻,全身飄散着黑霧。
看到這黑影,禮帽男什麼都懂了,他有點想罵人,但卻一拍胸膛,將二王子之前交給他用於對付四王女的東西拍碎。
咚~
空間震爆,握着長匕首的黑影一陣扭曲,最終散去,一名身穿長裙的少女站在紅毯上,臉色陰沉,她被人以分身爲媒介,直接扯到這宴廳內。
禮帽男看似淡定,實則他的手在微不可見的發抖,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是二王子·泰德設計的陷阱。
首先是二王子派他去襲擊某個人,在他去之前,二王子就確定他不會成功,他只是領路的,負責把敵人引到此地。
與此同時,二王子那邊主動顯露破綻,現身與他會面,這是在吸引以暗殺而聞名的四王女,死在四王女手中的王族,絕對在30名以上,四王女是‘異類’,她沒有勢力,而是自身強大。
禮帽男將蘇曉引來,二王子將四王女引來,之後二王子抽身而退,這樣一來,就形成蘇曉與四王女對立的場面,不算複雜的計劃,但計劃中的環節越少,出現破綻的可能就越低。
唯一讓禮帽男想不通的是,四王女已經露面,另一夥敵人爲何還沒出現。
酒莊兩公里外,蘇曉半蹲在一棟鐘塔的塔樓內,【Metal·暴君】狙擊槍已被他架起,正通過瞄準鏡觀察兩公里外的酒莊,右手食指扣在扳機上。
瞄準鏡內,通過熱成像、光線反射,以及生物能感測裝置,酒莊宴廳內的人,蘇曉都看的清清楚楚,在【Metal·暴君】的輔助瞄準下,宴廳靠近他這一側的牆壁已呈現出半透明狀。
與此同時,宴廳內,身穿哥特式長裙的四王女環顧周圍,除她不遠處的禮帽男外,宴廳內的其他男女都在看着她,人手一把短刀,這些根本不是貴婦或成功男士,而是二王子的死士。
“卑鄙的懦夫。”
四王女一跺腳,剛想融入到陰影中,就察覺到自己的能力被某種東西封禁了。
“別白費力氣,你走不掉。”
話音剛落,金鐵輕鳴,四王女手中的長匕首抵在禮帽男的脖頸前。
“讓我說完最後一句話,如果你依然要殺我,我不會抵抗。”
“說!”
“另一夥人要來了,你我聯手除掉那夥人,然後決個勝負。”
“無聊的遺言。”
四王女剛要切下禮帽男的頭顱,一道破風聲襲來。
轟!
一道手臂粗的白色光柱襲來,一名男性死士的上半身直接破碎,被超強的動能衝擊成一團血霧。
宴廳另一側牆壁靠下的位置,一道幾米粗的破洞出現,破洞周邊的岩石熾紅一片,甚至有岩漿狀的液體滴落。
轟!轟!轟!
一道道白色光柱以蠻橫的姿態轟來,只是瞬間,宴廳內狼藉一片,破碎的桌椅、地毯、食物殘渣濺的四處都是。
四王女與禮帽男藏身在一張被掀翻的餐桌後,禮帽男對四王女挑了挑眉。
“我沒說錯吧,合作纔是活下去的希望。”
“閉嘴,你和泰德都有病,腦子有病。”
四王女深吸了口氣後,全速前衝,剛衝出兩步她就陡然停下,與附近的一名死士互換位置。
啪啦一聲,血霧與破碎的血肉四濺,四王女宛如靈貓般,幾個縱躍就藏回禮帽男所在的餐桌後,她已經發現,只有這餐桌後是暫時安全的,敵人似乎沒感知到這裏。
持續近半分鐘的轟鳴後,這座酒莊近乎成爲一片廢墟,寶石燈斜斜垂下的同時還晃動着,讓光線忽明忽暗。
四王女與禮帽男連大氣都不敢喘,兩人靠坐在翻倒的餐桌後,整個酒莊的活人只剩他們兩個,唯有在此處不會遭到攻擊。
“有件事要告訴你。”
始終淡定的禮帽男開口。
“說。”
四王女很想殺人,她能確定,身旁的傢伙腦子不正常。
“霧之隱快散了,不對,是已經散了。”
“你爲什麼不早說!”
四王女全力向側撲,身處半空,她感覺到腹部宛如捱了一錘,被攻擊到的瞬間,她知道了方纔那些轟來的白色光柱是什麼,那是種‘圓柱形尖物’帶起的衝擊,四王女不知道的是,這東西名爲子彈,風痕子彈。
第二十一章 2V2
一道深不見底的大坑內,全身衣物都快成布條狀的四王女大口喘息,鮮血順着她的指間滴落,打到現在,她連敵人的模樣都沒見到。
“只差一點就抓到蹤跡,如果能靠近,贏的一定是我,一定是!”
四王女如同暴走了一般,站在巨坑內喊着。
轟!
一顆風痕子彈轟來,擊穿四王女的身體,強大的動能外加她自身能力的特性,讓她的身體快速破碎,化爲黑霧蒸發在空氣中,周邊的巨坑塌陷。
漆黑一片的廢墟內,全身血跡,手臂被轟斷一條的禮帽男躺在地上,一把匕首正刺在他胸膛。
“你成功了,混賬泰德。”
躺在地上的禮帽男手中發力,捏碎一把由晶沙打造的飾刀。
轟的一聲,晶沙成環形向周邊蔓延,最先倒黴的是酒莊附近的民宅,在晶沙的衝擊下,這些民宅瞬間化爲飛灰。
短短1.2秒後,以酒莊爲中心,周邊一公里區域內的所有建築被夷平,地面裸露出的泥土平整到讓人不敢置信,這片區域的地面消失了5米以上,這是二王子·泰德的收尾手段。
高空,蘇曉單手抓着巴哈的爪子,今晚雖被一名老陰嗶算計,但只要能擊殺王族,是否被算計他都不太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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