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
厄休拉雖然極力掩蓋神情變化,但她的心臟一抽,畢竟被某個女瘋子當布偶摟着睡了幾個月,那種經歷,簡直是她的黑歷史,不堪回首。
厄休拉清楚記得,那女瘋子滅法者見到她後,眼中的驚喜與意外,並說了一句:‘居然有這麼漂亮的雌性古神。’
在那之後,厄休拉的噩夢開始,那瘋女人將她當掛件一樣帶在身邊,白天讓她洗衣做飯,不聽話就打她,打到她哭,然後關進蛔樱稽c點馴服,那種發自靈魂的疼痛,她永遠無法忘記。
而晚上,那女瘋子將她當做布偶,摟着睡,厄休拉狠想怒吼一聲:‘老孃是古神啊,混血古神長的漂亮有錯嗎,滅法之影,敲裏馬!’
很可惜,她不敢這樣說,她親眼見過那女瘋子將一名獸形古神斬碎,當天的晚餐,就是那獸形古神,清蒸的,她親手烹飪,那女瘋子還誇獎她廚藝不錯。
原本的厄休拉是女僕+布偶,而在那女瘋子品嚐到古神的美味後,厄休拉多出一重身份,應急糧食,不過厄休拉感覺,對方應該不會喫她,至少她沒見過那女瘋子喫人形生物。
“哦?看來你見過那女瘋子,也是辛苦你。”
聽到蘇曉這句話,厄休拉抬頭看向蘇曉,那目光開始不同。
“她……”
厄休拉剛開口,就感覺有什麼東西卡住喉嚨,想說,但又說不出來。
“死了。”
“這樣嗎,那樣強大的人,原來也會死,我原本認爲沒人能戰勝她,啊~,是啊,她也會流血,血也是紅色。”
厄休拉緩緩坐在地上,低着頭,不知在想什麼。
“她留下的魂之石在哪。”
蘇曉看似是不經意間詢問,實則是在試探。
“魂之石在……你猜。”
厄休拉抬起頭,面帶笑容的看着蘇曉,混血古神就是活潑,不像純血古神那樣,要戰就站,沒任何廢話,至少蘇曉見過的純血古神都是如此,雖然一個個醜出新高度,但都是硬骨頭。
“……”
蘇曉選擇不猜,握上斬龍閃的刀柄。
“你要和我約定,只要我告訴你魂之石在哪,你就不能砍我。”
“約定?”
“嗯,約定,滅法者的約定值得相信。”
“好。”
蘇曉這乾脆的答覆,讓厄休拉心中一陣動搖。
“魂之石在聖裔王的頭顱裏。”
厄休拉的語氣篤定,說這件事與她無關,蘇曉絕不信。
“深淵內握着魂之石的骸骨?”
“那個啊,是我弄的,據說到了今天,還有聖裔在研究那堆破骨頭,那只是我在深淵裏隨便撿的一副骨頭,凡人就是這麼有趣。”
厄休拉笑了笑,性格之惡劣,可能是受到某位女瘋子的影響。
“猩駮氖最I是誰。”
“猩駮亢孟衤犨^,讓我想想,哦,對了,他們到深淵找過我,好像是要重新建立秩序一類,很無聊,不過他們與蛇合作了。”
“蛇?”
“深淵之蛇,很強,嗯……”厄休拉思索片刻,似乎想不到用什麼對比深淵之蛇,但看到蘇曉,她眼睛一亮,說道:“和你差不多強,不對,應該是比你更強,或許只有塞拉真正的王,巔峯時期的鐵羽王才能殺掉它,可現在的鐵羽王太老了,他畢竟不是聖裔,現在他至少260歲以上,沒老死已經是奇蹟。”
厄休拉知道很多祕密,至少她口中的鐵羽王,蘇曉就從未聽過。
“你馬上就能見到鐵羽王,果然,他還是那麼厭惡深淵。”
厄休拉看向窗外。
蘇曉從石桌上躍下,站在窗口前,向庭院內看去。
一名身高一米八出頭,手持勾刃長槍的老人站在庭院內,這勾刃長槍是戰場上最常用的冷兵器,可到了此人手中,就完全不同,而在他附近,還是幾具屍體,這是來自死亡樂園的四名契約者,他們連慘叫都沒發出,就被這老人宰了,猶如殺雞屠狗般簡單。
“厄休拉嗎,很久沒見到你,最近還好?”
蒼老而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身穿寬鬆灰衣的鐵羽王並不強壯,但他只是站在那,就給人種永遠不會倒下的感覺。
“嗯,挺好的,我幾十年沒來塞拉了,這次是有人喚醒我,您要相信我,還有,您的身體還好嗎。”
面對鐵羽王,厄休拉慫出了新高度。
鐵羽王,曾是名戰場上的士兵,他的所有東西,都是他在戰場內殺出來,只要有他在,北方聯盟就不敢打到亞蘭斯城,一人,震懾敵方一國。
第十六章 誤導友軍的老公爵
莊園庭院內,鐵羽王看了眼城堡內的蘇曉,笑了笑,就反身向黑暗中走去,他已經太老了,老到不想參合到帝國的權力體系中,只要北方聯盟與深淵勢力不襲來,他就不會露面,畢竟他每次出手,都會讓他距離死亡更進一步。
“這個國家很快就會滅亡,鐵羽王快撐不住了。”
厄休拉看着鐵羽王的背影,曾經的最強,已垂垂老矣,老到會被她察覺到的程度。
厄休拉依稀記得,因深淵之蛇曾蠱惑塞拉帝國的高層,鐵羽王隻身躍入深淵,與深淵之蛇鏖戰兩天,最終將深淵之蛇的一隻眼刺瞎,他臨走時說的那句話,厄休拉至今記憶猶新。
“老實的趴在深淵,你這爬蟲。”
當初觀戰的厄休拉也聽到了這句話,嚇得她幾十年不敢離開深淵,鐵羽王實在太霸氣。
現在的鐵羽王已垂垂老矣,英雄遲暮,誰都不知道他還能繼續守護這個帝國多久,或許明天他就會老死,屆時,各路牛鬼蛇神都會跳出來。
看着走遠的鐵羽王,蘇曉想到一種可能,就是猩駮x擇現在出手,很可能是因爲鐵羽王要撐不住了,猩駮朐阼F羽王死前,徹底奪過帝國的大權,從而對抗北方聯盟。
“我有預感,我們不會再見面,所以…永別!”
厄休拉從窗口躍出,以最強硬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
蘇曉思索片刻,決定暫時不出手,這可移動靈魂錢幣與他不敵對,眼下驚動深淵勢力不算明智。
今晚猩駮拇虤⒏裢庥腥ぃ瑏淼膸租啡酥校诵是最菜的。
確定十二人械膶嵙︶幔瞎粼谔K曉心中的嫌疑大幅度下降,因爲老公爵與他對峙過,想殺他的話,不會派出這麼菜嗶的刺客,至於那幾名死亡樂園契約者,被鐵羽王順手宰了,沒錯,就是順手。
老公爵的勳徽是深淵之蛇,更重要的是,他是被刺殺的第一個目標,這也可能看成,他想在‘死後’隱藏起來?
那晚,老公爵完全沒在莊園內設防,可在事後,他卻承認自己知道會有人來刺殺,這無疑是在主動拉仇恨,這也是蘇曉始終想不通的一點。
老公爵的行爲,存在很多前後矛盾,以那老傢伙的老陰嗶程度,不太應該露出這麼多破綻纔對。
想到這些,老公爵的可疑程度大幅度降低。
蘇曉想的有些腦殼疼,帝國的局勢比較複雜,如果實在找不到線索,他準備用排除法,先找最容易刺殺的公爵解決,一共只有四人,四分之一的概率很容易中獎,他能感覺到,這個帝國撐不了多久了。
蘇曉推開臥室的門,他剛纔聽到這裏面有打鬥聲,但很快就結束。
剛推開門,蘇曉就看到阿姆正坐在什麼東西上,巴哈與布布汪都不在。
蘇曉抬步上前,阿姆馬上站起身,露出鐵憨憨般的笑容。
“阿姆,生擒,敵人。”
阿姆指向地上的團狀物體,這是名男性刺客。
“……”
“阿姆,餓了。”
“餓着。”
蘇曉拎起地上的男刺客,此人全身大面積骨折,死因是窒息而死,這是被阿姆坐死了。
“阿姆,餓扁了。”
阿姆又甕聲甕氣的開口。
“下次注意敵人的生命體徵,一小時後有夜宵。”
聽到蘇曉這句話,剛有些失落的阿姆又開心起來,它就是如此容易滿足。
當布布汪與巴哈返回時,蘇曉已經讓莊園的僕從準備好夜宵,足足兩百人份。
簡單喫了頓夜宵,蘇曉進入一間臥室內小憩,等待有可能出現的第二波刺殺。
直到次日清晨,蘇曉都沒再遭到刺殺,房門被敲響。
“庫庫林大人,阿爾弗大人有急事找您,約您到聖廷見面。”
一名僕從在門外留下這句話後,就快步離開。
蘇曉從牀上坐起身,洗漱一番後,趕往聖廷。
一小時後,聖廷,內殿。
圓桌前只坐着老公爵一人,他不時打着哈氣,應該是最近幾天都沒休息好。
“有事?”
蘇曉坐在屬於白龍公爵的座椅上。
“庫庫林,那邊的人,昨晚刺殺你了吧。”
“沒錯。”
“哎~”
老公爵長嘆了口氣。
“你調查到哪些情報?我或許能給你帶來幫助,意想不到的幫助。”
“……”
蘇曉沒說話,察覺到這點,老公爵又長嘆了口氣。
“我一生中最倒黴的事,就是被你找上,哈哈哈……原來公爵之位也可以硬搶,在你出現之前,我從沒考慮過有這種可能。”
老公爵看似是在閒談,實際上,他在擔憂某件事。
“猩駮俏医M建的。”
老公爵側頭看向蘇曉,那張老臉依然在笑。
“哦?這麼簡單就告訴我?”
“你!”
老公爵有些許的憤怒,片刻後,他又長嘆了口氣。
“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查到猩駮氖最I就在我們之中,老子是在擔心,你這混蛋在調查出猩駮怯晌医M建的之後,會直接來刺殺我!”
老公爵瞪着蘇曉,臉頰抽動。
“怎麼會。”
“你絕對會,只要你調查出猩駮䴕w屬於某名公爵,你會逐一把我們全宰了,你說對嗎,庫庫林。”
“多慮了。”
“不,你會這樣做,絕對。”
“哦。”
聽到蘇曉最後這個‘哦’,老公爵都有跳起來打人的衝動,他願意主動承認,就是在擔心,擔心蘇曉調查出猩駮c公爵有關,一個一個來刺殺公爵,那死的才叫冤。
“那是五十幾年前的事了,一個剛失去妻子的老傢伙,在和某個人商談後,得知那個人堅持不了太久,已經不能再守護這個帝國百年,就腦袋一抽,組建了狗屁的猩駮陨耢`的名義,裁決那些身居高位,卻又毫無作爲的聖裔公爵,主張絕不背叛,絕不濫殺無辜,沒錯,那白癡就是我。”
老公爵說這話時,似乎隨時想抽自己一耳光
“我當時,一定是被深淵蠱惑,畢竟,我和那條蛇也算是‘老交情’,它偶爾蠱惑我,只能算是‘老友’間的問候。”
“所以?”
“聽我說完。”
老公爵低垂着眼簾,繼續說道:
“大概是十幾年前,怒獅察覺到猩駮拇嬖冢莻砘锖軕嵟缤浑b暴怒的獅子,他率軍滅了猩駮@就是當時流傳的‘不死寡婦’事件,當初那件事的起因,根本不是因爲名爲‘緋紅恩賜’的酒,怒獅當時只是需要一個理由而已,怒獅、月狼、白龍、黎林與我敵對,也是這個原因,如果不是我的資歷太老,他們已經聯名裁定我,況且當初的猩駮仓皇且粋�概念而已,我並沒培養出刺客。”
根據老公爵所言,猩駮摫唤藴纾涩F在卻依然存在。
“更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猩駮谇耙欢螘r間居然露面了,我第一時間想到,是怒獅做的,他十幾年前沒徹底剿滅猩駮籼煸缟暇退懒耍覡懘苏{查過,他的確是死了,我還嘗試過把他的腿骨放在鍋裏煮,那一定是怒獅的腿骨,這點我用性命擔保。”
“黎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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