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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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暫時忽略主線任務1,因爲這任務足有七環,只是查看任務內容,他似乎就能看到一大羣老陰嗶。
至於主線任務2,這個看似簡單粗暴,實則並非如此,任務獎勵會根據任務完成度而定,這就很有趣。
根據蘇曉推測,擊殺希的獎勵是恆定的,而能否將她背後的存在揪出來,那纔是關鍵,也是任務獎勵的大頭。
主線任務2的時間很充裕,外加蘇曉對這個世界內的情況還不瞭解,因此他繼續研究主線任務1。
簡單來講,主線任務1就是讓蘇曉弄個塞拉帝國的官職,之後想辦法接觸到塞拉帝國的高層。
至於目的,就是尋找到死亡樂園位於本世界內的時空樞紐裝置,從而獨享蛋糕(天啓樂園)。
真正重要的,是‘時空樞紐裝置’在哪,既然是可破壞的裝置,那就一定會被保護起來,例如設置結界,或是封存到某處險地內,又或者,直接交由本世界內的大人物保管。
例如,將‘時空樞紐裝置’僞裝成一件祭獻物品,持有‘時空樞紐裝置’的大人物,可以通過祭獻本世界內的資源,獲取到本世界內不存在的物品。
這樣一來,就做到一舉兩得,那個大人物會用自己的勢力保護‘時空樞紐裝置’,以及收集資源,並‘祭獻’給死亡樂園,屆時,死亡樂園只需給出一些本世界內沒有的蠅頭小利。
要知道,未與樂園簽訂契約,就不存在公平交易,樂園會根據條例將利益最大化。
當然,將‘時空樞紐裝置’僞裝成祭獻物品,只是蘇曉的猜測,從安全性來講,讓某個大人物保管‘時空樞紐裝置’,要比將它安置在險境中靠譜很多,更加難以被發現,畢竟誰都會盡全力保障自身的利益。
根據這種思路,蘇曉腦中的任務流程逐漸清晰,首先,他要先接觸到塞拉帝國的掌權者們,由此確定‘時空樞紐裝置’在不在塞拉帝國。
如果不在塞拉,剩餘的地點也不多,北方聯盟或是深淵,弱於這三方的勢力,有可能導致‘時空樞紐裝置’在傳承中遺失。
蘇曉見到女契約者/職工者瑟薇時,對方主線任務的最終目的就是獲得塞拉帝國一等勳,從而幫助剛抵達深淵世界的蘇曉獲得地位。
蘇曉坐在街邊的石臺階上,循規蹈矩的一環環完成任務,明顯不是他的作風,更何況,主線任務1足有七環,一環環完成太麻煩,根本不用看後續任務他就能猜到,前幾環,無非是向塞拉帝國的權利體系上方爬。
蘇曉的氣息完全收攏,一枚金幣出現在他手中,他看似是在無意間拋動手中的金幣,實則正感知周圍行人們的視線。
行人們投來的目光各不相同,其中有疑惑,有豔羨,也有帶着善意的擔憂,最後一道,則是貪婪。
感知到最後一道目光,蘇曉站起身,走進一條窄巷內,似乎毫無防備。
一名神情慵懶,三十歲不到的男人用餘光掃了眼蘇曉,很自然的跟着蘇曉進入窄巷內。
位於街對面,一名最多十五歲左右,嘴上剛長出絨須的少年看到了這一幕,這讓他的心跳不僅加速,既有些緊張,又有些害怕,還有點興奮,猶豫幾秒後,他順手拎起一根木棍,準備當一次正義的小夥伴。
沉重的感覺突然出現在少年肩頭,少年嚇了一跳,馬上想揮手驅趕。
“兔崽子,你打算就用這玩意伸張正義?你腳邊那塊石頭,都比這東西靠譜。”
巴哈無良的聲音傳到少年耳中,與此同時,蘇曉所在的窄巷內。
“嗯,嗯,是這樣,千夫長至少要……”
之前那名神情慵懶的男人正坐在一個木箱上,手中搓捏着幾枚金幣,那清脆的聲音,讓他心情愉悅。
“所以說,千夫長是軍方的官職,爵位是通過世襲,帝國常駐官員是通過考覈、賄賂。”
蘇曉說話間向慵懶男人拋了枚金幣。
“沒錯,是這樣的,和老兄你老家的安努邊陲不同,亞蘭斯作爲帝國聖都,遍地都是機遇、黃金、女人,這裏可是好地方,妓女都更漂亮。”
慵懶男人有些手忙腳亂的接過金幣,臉上的笑容更諂媚。
“你是叫……”
“鬣狗,先生您可以這樣稱呼我,如果沒有其他事……”
自稱爲鬣狗的慵懶男人眼中異彩閃動,蘇曉指向窄巷的入口,見此,鬣狗點頭哈腰的向後退,看似是恭敬,實則是不想背對蘇曉,雖然他只是名地痞,但這種智商還是有的。
這種地痞,連除掉的價值都沒有,或者說,這也是蘇曉佈設的保險,一旦他與塞拉帝國的高層敵對,這名叫鬣狗的地痞也逃不掉,屆時,他將會提供給對手錯誤情報。
通過與鬣狗的交談,蘇曉得知了很多情報,塞拉帝國的權利體系可以分成三部分,軍隊,世襲爵位,以及常駐官員。
如果蘇曉憑藉手中的一等勳獲得官職,那他就是帝國軍隊的官員,向上爬的途徑有兩條,去前線打仗,或是賄賂帝國高官。
而常駐官員,則是通過選拔、考覈後冊封,屬於終生制,當然,這其中也能通過金鎊打通關係,
而世襲爵位,則是最特殊,也最難冊封的地位。
成爲軍方官員,一步步向上爬的確不錯,但那太慢了。
“艾德里安·阿爾弗,病榻上的老公爵,這是不錯的選擇。”
蘇曉口中嘟噥一聲,他當然不會一步步向上爬,那太慢,他準備公爵起步,而公爵之位以上,就是塞拉帝國的國王,或者說,應該被稱爲聖裔王。
從塞拉帝國成立至今,有一條隱匿在黑暗中,但卻無法打破的鐵律,就是,只有聖裔纔有資格成爲國王,塞拉是個被聖裔統治的帝國。
第三章 我們談談
蘇曉從窄巷內走出,布布汪與巴哈已經在窄巷入口處等待,至於阿姆,它就在亞蘭斯城外。
因已知情報太少,蘇曉暫時不準去與聖廷,那裏是塞拉帝國的權力中心,沒有一定的地位,就算到了那裏也什麼都做不了。
巴哈展翅飛向高空,直奔老公爵·艾德里安·阿爾弗的莊園而去,那莊園位於亞蘭斯城有五公里左右。
至於蘇曉手中的塞拉帝國一等勳,這東西他不準備用,一旦確定起點,就只能順着那條線一節節冊封。
根本不用想,老公爵的莊園,絕對是危機重重,以蘇曉現在的實力,並不是沒辦法硬闖,硬抗塞拉帝國的軍隊雖然不可能,但打穿一個公爵莊園沒什麼問題。
況且布布汪還能偵查公爵莊園內的情況,那裏如果太危險的話,蘇曉還有其他辦法。
與敵人鬥智鬥勇的確有趣,但直接莽就能解決的問題,何必繞一大圈,當遇到正面懟不過的掌權者時,再和對方鬥智鬥勇,纔是最好的選擇。
巴哈很快就消失在蘇曉的視線內,至於已經自由行動的貝妮,它這次負責尋找希的蹤跡。
希很喜歡貓,貝妮作爲喵星人,就算被發現,只要不被徹底識破,它也可能通過賣萌苟活一段時間。
況且貝妮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它去過的險地,其實比蘇曉更多,只是一個是苟,另一個是直接殺穿。
半小時後,蘇曉抵達亞蘭斯城的城牆下方,這城牆,保守估計有三十米高,由此可見戰爭對這個國家的影響。
蘇曉靠在城牆上,5分23秒後,他單腳踩在阿姆小臂上。
砰!
蘇曉衝破一層氣浪,隨着他在半空中逐漸減速,最終落在城牆上方。
來到城牆另一邊,蘇曉躍下,沒過一會,阿姆也爬上城牆,從蘇曉之前的位置躍下。
城牆外圍是一圈護城河,更向外則是一望無際的綠色麥田,從農耕、畜牧方面來講,塞拉帝國完爆北方聯盟,那邊是苦寒之地,民風彪悍,善戰,不善生產。
此時正值晌午,豔陽當空,當然不是潛入……攻入公爵莊園的時機,這種事晚上比較適合。
蘇曉找了顆歪叉樹,躺在歪樹叉上,翹着二郎腿,聽着蟬鳴聲小憩。
一個個稻草人被插在麥田間,布布汪蹲在一個稻草人下方,與這稻草人玩的不亦樂乎。
天空中的太陽從毒辣,逐漸昏紅,最終緩緩消失在地平線。
當明月高懸時,蘇曉從歪樹叉上直起上身,夜風輕撫,休息了一整個下午,讓他的精神格外飽滿。
“公爵莊園的情況確定了?”
“確定了,明面上的守衛不超20,至於藏在暗處的……”
巴哈看向布布汪。
“汪。”
布布汪叫了聲,那意思是,信息量比較大,還是團隊頻道說吧。
根據布布汪的探查,公爵莊園內共有29名守衛,其中20名在明,剩餘9名在暗。
對於一名帝國公爵來講,這有些不可思議,要知道,老公爵有駐軍權,能在莊園附近駐紮500~2000名士兵,用於守衛自己,以及親人們的安全。
老公爵·艾德里安·阿爾弗不僅沒在莊園內駐軍,反而削減了守衛的數量,怎麼看,這都有些不正常。
蘇曉感覺,這應該是權利派系間的爭鬥,根據布布汪得知的情報,老公爵已經臥牀一個月之久,隨時都可能蹬腿兒。
當然,這只是布布汪所看到的情況,其中應該還有隱情。
“老大,怎麼辦?”
“直接從正門打進去,我們現在沒任何籌碼,‘第一桶金’很重要。”
“瞭解。”
巴哈消失在夜色中,蘇曉也從歪樹叉上躍下,將歸鞘中的斬龍閃插在腰間。
十幾分鍾後,蘇曉抵達公爵莊園前方,這座莊園的佔地面積在3公頃左右,足有四個足球場大小,外牆不算高,顯露時代感的同時不顯破舊。
“阿姆。”
蘇曉話音剛落,阿姆就大步衝上前。
轟!
破碎的石料四濺,阿姆直接撞破圍牆,衝入莊園內,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沒任何守衛衝來,僅有十幾條獵犬衝上前,對阿姆大聲吠着,雖然它們嚇的全身哆嗦,可依然盡職盡責。
“哞!”
阿姆怒吼一聲,那十幾條獵犬嚇的屎尿齊出,腿都嚇軟。
嗡~
奇異的哨子聲傳來,下一刻,那十幾條獵犬身上的肌肉陡然隆起,白森森的犬牙突出,滿嘴涎水的撲向阿姆。
嗖的一聲,一隻獵犬衝出一道殘影,陡然出現在阿姆面前,一口咬在阿姆頭上。
阿姆也是生猛,反手就給自己一大嘴巴子,啪囈宦暎芽窕墨C犬被抽爛狗頭,剛纔它那口,連阿姆的皮膜都沒咬破。
短促的慘叫突然出現,鮮血噴濺,巴哈的爪子一甩,將一名身穿獸皮,帶着骨齒項鍊的女人拋出,剛纔這女人正處於隱匿狀態。
與此同時,莊園靠後方的城堡內,一雙赤紅的眸子在黑暗中睜開。
“黎林公爵的人來了,幸好大人早就想到。”
“爲了家族。”
“爲了……”
黑暗中的聲音剛出現,呼嘯聲陡然傳來。
咚!
一顆圓石砸破牆壁,並沒入更後方的牆壁內,圓石上飄散出屢屢寒氣。
十幾秒後,徽衷诤诎抵械某潜刃n出幾道人影,直奔阿姆而去。
城堡內安靜到詭異,位於三層的一間臥室內,一名面容枯槁,瘦到皮包骨的老人躺在牀上,他似乎隨時都可能死去。
砰的一聲,窗戶被推開,夜風吹起窗簾。
“黎林給你多少金鎊,我出百倍。”
躺在牀上的老者開口,他正是老公爵·艾德里安·阿爾弗。
“……”
蘇曉沒說話,而是拖過一把椅子,坐在上面。
察覺到這點,躺在牀上的老公爵坐起身,全身各處都發出骨骼摩擦的咔咔聲。
“你不是黎林公爵的人。”
老公爵那雙渾濁的眸子看向蘇曉。
“聖裔。”
蘇曉打量老公爵,就在剛纔,他感知到了對方那灰黑的氣息,那種粘稠的‘死亡’,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老公爵病危?別開玩笑了,聖裔根本不會自然死亡,這顯然是陷阱。
庭院內轟鳴聲不止,8名護衛圍攻阿姆,阿姆的內心毫無波瀾,如果不是這些小矮子速度快,它能一個接一個的捶扁。
月色下,八名衣着各異的男女正圍着阿姆,他們心中同時出現一種想法,就是:‘這是哪來的怪物。’
老公爵的臥室內,蘇曉坐在窗口前,老公爵坐在牀邊,兩人沉默的對視着。
“黎林,沒可能,也沒資格招攬到你這種人,年輕人,說說看,你有什麼要求。”
老公爵點燃牀首櫃上的鯨魚油燈,昏黃的火光驅散黑暗。
“……”
蘇曉依然沒說話,他正在思索已經卷入什麼事中,以及是否能從中獲得便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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