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赤犬剛要爆發冥狗,在蘇曉體內進行破壞,他就突然發現,自己的手臂居然解除了元素化,對方體內有種很剋制元素化的能量。
刷拉~
長刀刺入赤犬的下顎,危急關頭,赤犬一歪頭,刀尖從他耳後透出,沒能傷到他的腦髓。
剛被長刀穿透頭顱,赤犬猛力一側頭,居然用頭骨卡住長刀,正向港口外跑的布布汪看到了這一幕,它突然感覺,以赤犬的狠辣與果決,它被燒成這幅熊樣一點都不冤。
赤犬的瞳孔在顫動,說不痛是假的,但他強忍住了,就在他準備將獨臂元素化,焚燬蘇曉的臟器時,蘇曉的左臂下揮,手掌下方包裹的晶體層形成刀刃,斬斷赤犬的左臂。
噗嗤一聲,僅剩半截的放逐刺穿赤犬的後腦,從他的眼窩內飛出。
刺入蘇曉肩膀內的半條手臂岩漿化,不過在被赤犬轟穿肩膀時,蘇曉就已經在傷口內包裹晶體層,雖然痛的他滿臉冷汗,但也避免了岩漿湧入胸腔內。
赤犬斷臂處岩漿湧動,重新形成一條手臂,轟向蘇曉的頭顱,依然是冥狗,被刺穿頭顱的他居然沒死。
蘇曉鬆開刀柄,縱身後躍,血氣在他上方匯聚,形成的血之獸向赤犬撲去。
轟隆一聲,血氣炸開,血之獸的攻擊就是如此乾脆利落。
蘇曉肩膀處血洞內的晶體層消散,鮮血湧出,包裹在他左臂上的放逐也脫離,左臂無力垂下,剛纔他的左臂就不能動,之所以能用掌刀斬斷赤犬的岩漿手臂,是他將分裂後的放逐包裹在左臂上,通過操控放逐讓左臂動起來,戰鬥不是你一刀我一拳,是需要動腦子的。
【提示:你的天賦能力·血之獸已擊殺赤犬·薩卡斯基。】
【你已擊殺薩卡斯基。】
【你獲得史詩級寶箱(47%)。】
【你獲得1900點戰爭功勳。】
【你的主線任務3已完成,是/否立即完成,或繼續累積完成度。】
【世界之源獎勵將在劇情事件結束後結算。】
第四十三章 威懾力
飄散在半空的血氣消散,地面上出現一道半圓形巨坑,坑內滿是噴濺狀血跡,躺在坑底的赤犬頭顱變形,大半個身體已經破碎,血肉、骨骼殘片濺出很遠。
蘇曉的天賦能力血之獸與華麗、炫酷完全不沾邊,它通體血色,形成的瞬間已經撲向敵人,先是對敵人造成撞擊傷勢,之後炸開,最後的血氣爆炸最恐怖,赤犬就是沒扛過這招,才慘死在港口上。
蘇曉單手按在肩膀處,抬步向巨坑內走去,撿起屍體旁的寶箱。
幾十名海購木蘅优孕n過,在看到巨坑內那具殘破不全的屍體後,他們都停下腳步。
“赤犬……好像死了。”
說出這句話的海賴擦讼驴谒退愠嗳膶企w已經殘破不堪,但這名海僖廊桓杏X赤犬可能站起來,之前岩漿拳的狂轟亂炸,已經讓他有心理陰影。
“應該是……死了吧。”
這些海僦皇峭2狡蹋涂觳较蚋劭谕鈧忍尤ァ�
巨坑內,蘇曉拽起赤犬的海軍大衣,將屍體向坑外拖去,他剛抵達巨坑的邊緣,數之不清的海軍迎面衝來。
“注意陣型,不要被庫庫林·白夜衝近到人羣中。”
海軍們剛要圍上前,一具屍體就向他們飛來,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海軍白色大衣上的正義兩字,此時已經被鮮血侵染到模糊不清。
“這…不可能。”
距離屍體最近的幾名海軍停下腳步,他們的眸子逐漸瞪大,眼中是無法掩飾的驚恐。
前衝的海軍們突然停下腳步,後方的士兵還不清楚發生什麼,險些撞到前方的人羣。
赤犬的屍體橫在那,沒有海軍再敢上前,這是斬殺敵將的好處,會對敵方士氣造成毀滅性打擊。
鮮血順着蘇曉的手臂滴落,縱使他受傷不輕,但也沒有海軍上前,誰敢前踏一步,誰死。
處刑臺下方,正站在一堆碎石上觀戰的戰國略顯疑惑,衝在最前方的那一隊海軍居然停下,那可是精銳中的精銳。
“元帥。”
戰國的副官神色慌忙跑來,看到他的神情,戰國心中咯噔一聲。
“據準確戰報,薩卡斯基大將於3分鐘前陣亡,死在庫庫林·白夜之手,以上。”
“……”
戰國有片刻錯愕,轉而將目光投向一個人,留意到戰國的目光,卡普低下頭。
“卡普,海軍本部交給你了,鶴,你擔任戰場臨時總指揮。”
戰國扯下身上的海軍大衣,赤膊着上身向前方戰場走去。
“交給我吧。”
卡普低聲開口,他的老友沒逼他參戰,而是讓他守住海軍本部,避免已經‘發狂’的白鬍子將這座代表性建築摧毀。
戰國現在參戰,是很明智的決策,先不說赤犬戰死後空缺的高端戰力,單是對士氣的打擊,就是海軍方無法承受的,所以戰國要親自參戰,讓海軍士兵們重新恢復鬥志。
“所有海軍聽令,絕不能放跑一個海伲_卡斯基是爲了貫徹正義的理念而犧牲,你們想讓他白白犧牲嗎。”
戰國的喊聲從大羣士兵後方傳來,他們都轉過頭,看到大佛形態的戰國。
“下一個海軍大將就在你們之中,帶上薩卡斯基的遺志,如果連我們都懼怕海伲切┎荒軕痿Y的人又該由誰去保護!”
很簡單的幾句話,卻讓所有海軍士兵重新恢復鬥志,戰國這幾句話喊的很有水平,前幾句是美化赤犬,讓海軍們有種悲壯感,心中同仇敵愾。
後幾句就更厲害了,赤犬死了你們不用怕,現在大將的位置空出來一個,你們之中的某個人,或許就是下一位海軍大將,最後一句更是激起士兵心中的英雄情結,保護弱小,爲了不能戰鬥的平民而戰。
“爲薩卡斯基先生報仇。”
海軍中傳來一聲大吼,聽到這吼聲,戰國既欣慰,又有種兔死狐悲感。
喊話的這名士兵將來絕不是小角色,他直接把赤犬從‘大將’變成‘先生’,這其中包含的意味太多。
“別畏懼,戰國元帥就在我們身後。”
依然是那名海軍士兵,戰國看到了那名海軍的模樣,記在心中。
“殺過去。”
“對,不能放走這些海伲覀兇砹苏x。”
之前衝鋒速度慢下來的海軍們全部加速,然而有一羣海軍始終沒動,就是蘇曉身前那羣,他們也被戰國說的熱血上湧,但看到手持長刀的蘇曉後,他們馬上冷靜下來,如同當頭澆了一盆冷水。
大羣海軍傾巢而出,可他們剛衝過廣場中斷,轟鳴聲從他們腳下傳來。
一聲悶響從大羣海軍內傳來,是滿身鮮血的白鬍子,他胸腔上滿是刀傷與彈孔,身上還掛着兩名手握刀柄的校官,這兩人滿臉驚恐。
白鬍子沒被海軍圍攻致死,但他已經很虛弱。
只見白鬍子弓曲右臂,拳頭都舉到另一側肩頭,他全身血管隆起,因體內的力量太恐怖,鮮血都從傷口噴出。
白鬍子一拳側揮而下,捶在大氣上,周圍百米內的海軍轟然倒飛出去。
白鬍子怒吼一聲,他身側的裂痕快速蔓延,直至擴散小半個戰場才停止。
轟隆一聲!以白鬍子爲中心點的地面破碎,那些剛重振旗鼓,準備追擊的海軍,就被這一拳震的人仰馬翻,就連戰國都停下腳步。
“白鬍子…這混蛋。”
戰國馬上猜出白鬍子要做什麼,可惜已經晚了。
咔咔咔……
白鬍子腳下的地面快速開裂,他很費力的前躍幾步,纔沒落入那道逐漸裂開的地裂中。
整座馬林焚多都開始震動,廣場上的海軍與海俣级自诘厣希p手按在地面,這座島在地震。
當強震感停止時,幾顆碎石落入一道深溝內,這深溝至少有三十米寬,深不見底,將整個港口廣場一分爲二,如同一道深淵。
剛準備繼續逃的海賯兌纪O拢驙懘蟛糠趾\姸急桓粼谏顪狭硪粋龋退隳切┦蔷J海軍,也不可能直接躍過這麼寬的深溝,軍官們的確能躍過來,但那樣做沒意義,反而是在送死。
深溝外側站滿海伲行〔糠趾\姳吵顪希M退兩難,至於深溝另一側,密密麻麻滿是海軍,只有一名海伲蔷褪前佐E子。
白鬍子手持薙刀,屹立在那,背朝一泻Y們,他沒回頭看,因爲這就是訣別,是他把白鬍子海賵F帶到戰場上,現在,他要送走這些他深愛的兒子們,這些兒子每個在他心中都是特別的,無論是艾斯,還是死在戰場上的其他人。
“海軍,你們現在的對手,只有老子一個人!”
白鬍子一拳錘向身前的大氣,大片空氣開裂。
第四十四章 暗
戰爭因廣場裂開而停止,白鬍子幫海賯儞踝×舜蟛糠趾\姡欢囡襞c黃猿還在港口外側,他們擋住了海賯兊娜ヂ贰�
馬爾科,喬茲,比斯塔等隊長已經匯聚在一起,擋在阿姆周圍,這是在保護阿姆肩上的艾斯,甚平與蒙奇·D·路飛重傷昏迷。
深溝前,蘇曉點燃一支菸,看向深溝另一邊的白鬍子,戰爭已經到了最終階段,以白鬍子現在的情況,被海軍圍攻致死是早晚的事,況且戰國就在附近。
“應該很快了,這種好機會那些人不會錯過。”
蘇曉眺望遠處的海軍本部,戰爭發展到這種程度,某個人一定會在短時間內露面,如果白鬍子死在海軍手中,對方想得到白鬍子的屍體很難,況且還有兩名五階契約者就在海軍中虎視眈眈,正是阿普斯與那名強壯到不似人類的壯男,他們都有實力去爭奪擊殺白鬍子的獎勵。
蘇曉這邊擊殺白鬍子能獲得成長類裝備寶箱,至於海軍方的那兩人,他們的獎勵只會更高。
“俟!�
獨特的笑聲傳來,聽到這笑聲,白鬍子手臂上暴起青筋。
“好久不見了,能在你死前見你一面,真是太好了,老爹。”
一位身披黑色大衣,胸膛上胸毛稀疏的男人正站在海軍本部下方,那是處刑臺的底基,而在這男人兩側,還站着八名衣着各異的兇徒。
“蒂奇。”
白鬍子的臉色有些陰沉,就算之前被戰國算計,他都沒露出這種神情。
“俟�
黑鬍子·馬歇爾·D·蒂奇雙手抱肩,站在高處對白鬍子大笑,他隱藏幾十年,只爲現在這一刻。
深溝另一側,蘇曉看到黑鬍子露面,心中鬆了口氣,甚至拿出支菸點燃。
“汪。”
布布汪的叫聲從蘇曉腿旁傳來,蘇曉先是聞到毛髮燒糊的味道,側頭看去,是全身焦黑的布布汪。
“赤犬差點把你烤了,回去後要剪毛。”
聽到蘇曉的話,布布汪在地上一陣翻身打滾,那意思分明是:“本汪受不了這委屈。”
滾了幾圈後,布布汪又看向黑鬍子。
“汪~”
布布汪的意思是:“這傢伙太得意了。”
“當然得意,苦心經營那麼久,終於等到白鬍子最虛弱的時候。”
蘇曉說話間向港口外走去,這裏並不算安全。
深溝對面的卸嗪\娭校浑p眸子始終在盯着蘇曉,他又看了眼白鬍子,似乎是有些不捨,可他依然走出人羣,躍到深溝另一側。
“這位朋友怎麼稱呼?”
雙臂成半透明狀,滿頭綠色短髮的阿普斯開口,他的氣息扭曲又詭異。
蘇曉的腳步一頓,單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
“都是來頂上戰場撈好處,雖然陣營敵對,但也沒必要打生打死。“
阿普斯咧嘴笑了,那慘白的臉上看不到血色。
“庫庫林·白夜。“
蘇曉也不準備與這名綠髮契約者廝殺,收益與付出不對等。
“你可以叫我阿普斯,有件事想請教你。”
“……”
蘇曉沒說話,只是隨時準備迎戰。
“你之前是世界政府的科研人員吧,精通製造爆炸物。”
“誰知道。”
“你現在……是準備離開了?”
阿普斯目光灼灼的看着蘇曉,那雙眸子中不僅有狠辣與扭曲,更多是的狡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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