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國足老二急聲開口,他們現在的情況有些不妙,一旦暴露,帝國絕對會讓他們知道死字怎麼寫。
“說說當時的具體情況,哈羅德雖然憤怒,但他不會爲了一座祖墳把祖爾城掘地三尺。”
“那就好,至於當時的情況,我們……”
國足老大開始詳細敘說當時的情況,當蘇曉聽到有一根滿是眼球的金屬柱時,他馬上想到那可能就是眼室的核。
“這就是我們所知的情況,作爲交換,白夜兄是不是……”
國足三人都咧嘴笑起來,模樣賤兮兮。
“我的副軍團長很可能會負責這件事,如果你們暴露,我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你們時刻留意聯絡平臺,當我發佈徵集隊友的消息時,就說明你們暴露了。”
“多謝,我們三兄弟欠你個人情。”
國足老大的語氣很認真,而在下一刻,他們三人都對蘇曉比出大拇指。
“……”
“哈哈哈,回見了白夜兄。”
國足三兄弟剛走,蘇曉就將手按在刀柄上,他幫國足三人的主要原因,是爲了防止三人被揪出來,一旦他提供情報的消息暴露,雖然達不到與帝國翻臉的程度,但也會被奪權。
“輓歌,我可以理解爲,你是在埋伏我?”
蘇曉突然開口,二樓的另一側,靠在水泥柱上的奶媽輓歌一愣,轉而脫下頭上的白色兜帽。
“你怎麼發現我的?”
輓歌,也就是那名外表酷似聖女,內部則是粘稠黑暗的少女開口,她從水泥柱後走出,還伸了個懶腰。
至於蘇曉是如何發現輓歌,此刻布布汪正蹲坐在輓歌附近,國足剛走,她就出現在這棟廢棄公寓內,很可能是空間類能力。
“我沒興趣和你合作。”
蘇曉說話間,示意布布汪去通知萊因哈特,隨時準備戰鬥。
“我不是來找你合作的,當然,也不想發生衝突,我來這裏主要是爲了解決之前的矛盾。”
輓歌露出她二五仔獨有的表情,還略顯無奈的聳了聳肩。
蘇曉沒說話,輓歌從始至終給他的感覺就是詭異與不可信。
輓歌打了個響指,她身旁的空氣扭曲,周圍開始變的陰冷,半空中若隱若現一道身影。
“沒錯,之前就是我花80萬樂園幣讓你去刺殺瓊斯議員,那時我們的任務衝突,本來想通過不發生正面敵對的方式解決問題,誰成想,被某個可惡的傢伙破壞。”
“哦?”
蘇曉現在能確定,那兩名未知契約者中,其中一人就是輓歌。
“你知道我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嗎?”
輓歌輕躍到樓梯扶手上,像是走平衡木那般前行。
“我天生體質就很弱,而且沒什麼戰鬥天賦,還有些膽小,不過我的邭夂茫瑒傔M入樂園,就覺醒了一種很實用的天賦,依仗那種天賦,只要能苟,我至少能存活到六階你信不信。”
說到這裏,輓歌又打了響指,半空中出現一副虛擬圖像,這是名戴着金屬面具的男人,金屬面具上是撲克牌中的方片J。
“最初知道你進入這個世界,我的第一想法就是遠離你這個瘋子,找機會‘喫掉’比我弱的契約者,可這次我的邭獠缓茫瑫x升任務直接和你敵對,所以啊,我就想着怎麼繼續苟下去,忍痛拿出80萬樂園幣,讓你去刺殺瓊斯議員,那可是隱藏晉升任務的分支,只需完成一個任務,就能以很高評價完成晉升任務,我那時是在認慫啊,你怎麼就不信。”
正走平衡木的輓歌嘆了口氣,那白皙的小臉上滿是無奈。
“苟也不能繼續苟,認慫你還不信,難道非要趕盡殺絕?所以呢,我就‘搬家’了,誰知道,那邊也有個老陰嗶,哎,我到底得罪了誰。”
輓歌躍起,在半空翻轉一圈後,穩穩落地。
“我之所以敢出現在你面前,主要是因爲你受傷了,那種怪物你都敢去單挑,你的腦子果然不正常。”
輓歌笑吟吟的看着蘇曉,那意思是,你受傷了,你拿我怎麼樣?來打我呀~
“所以,你來這的目的,就是趁我受傷調侃我?”
蘇曉眼中藍芒閃動,血氣開始在他周圍匯聚。
“喂喂喂,別生氣嘛,我這種膚白貌美的小妹妹,虧你能下得去手,我來這呢,主要是提醒你小心這個人,作爲等價交易的回報,之前的恩怨兩清?怎麼樣?事先說明,別嚇我,如果我失控的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你那堪比卡二的恐怖感知力應該察覺到了吧,我體內積攢的東西,那是最純粹的惡,我吞掉那些契約者們心中的惡,聖與惡都是力量,而我這倒黴的傢伙,只能得到其中的惡。”
輓歌將手按在胸前,粘稠的黑暗逐漸攀附在她手上。
“成交嗎?”
輓歌眼中有些期待,她的宗旨就是慫,慫到最後,苟到最後,她就勝了,可以說,幽鬼世界內所有契約者中,輓歌經歷的世界最多,累積同樣能帶來強大。
蘇曉看着輓歌,這妹子不去做違規者,真是‘可惜’了。
第四十六章 生氣的咕嚕
輓歌笑吟吟的看着蘇曉,對出賣J先生的行爲毫不愧疚,或者說,在這危機四伏的原生世界內,出賣友方都是常有的事,更何況J先生已經是敵對勢力。
“萊因哈特。”
蘇曉打破沉默,話音剛落,身穿高領神父袍的萊因哈特就從樓梯上樓。
“大人,我在。”
“宰了她。”
“遵命。”
萊因哈特半蹲在地,單手按在地面上。
滋啦~
藍白色電弧蔓延,將輓歌徽衷趦龋瑥婋娏鞔┩杆纳眢w,可她卻站在原地未動。
“那就是說……成交嘍?既然這樣,額外送你一條情報吧,他叫J先生,其他未知,祝你們兩個老陰嗶互相算計的愉快。”
輓歌周圍出現一張張哭嚎的臉孔,她的身影逐漸淡去,電流蔓延開來。
廢棄公寓外,輓歌憑空出現,她臉上的笑容逐漸消失。
“真是警惕,不過他從始至終都沒出手,就算重傷,也不會虛弱到不能出手的程度,而且還約見了國足,嗯,這邊沒問題了,接下來要想辦法搞定J先生那邊。”
輓歌哼着歌走遠,至於她之前說的恩怨一筆勾銷,可能連她自己都不信,那是在試探,試探蘇曉虛弱到什麼程度,如果蘇曉直接同意那幢交易,下一刻輓歌就會出手,這就是她的風格,恃強凌弱,如果談判方夠強,那她就會心平氣和的談,如果比她弱,那就準備被她吞掉吧。
廢棄公寓內,蘇曉看着半空中那副逐漸消散的虛擬圖像,他並不相信輓歌提供的情報,但這些情報可以作爲不準確的參考,避免被誤導即可。
萊因哈特站起身,他的手在無意識抽動,這是外放電流的後遺症,大多數覺醒者的能力都有不小的副作用,比如格斯的衝動易怒,老漢克那讓人驚悚的愛好等。
“大人,要追嗎。”
“不用,讓她走,聯合第七部隊發佈通緝。”
“具體通緝的內容是?”
“疑似帝國墓園的破壞者,記住,是疑似,賞金待定。”
“是”
萊因哈特沒多問,只是快步離開。
蘇曉當然不會與輓歌合作,在他看來,輓歌既然會出賣‘J先生’,同樣也可能出賣自己,而且對方的確不是虛張聲勢,如果對方體內那粘稠的黑暗放出來,天知道會變成什麼東西。
談判就是如此,絕不能慫,雙方在敵對的立場上談判,就算同意交易,也不能直接答應,因爲那會表現出自身的虛弱或弱點,屆時談判就可能發展爲你死我活。
讓處刑機關+第七部隊通緝輓歌,輓歌絕不會好受,這樣一來,就算她有什麼陰衷幱嫞矔艿胶艽蟪潭鹊淖璧K。
“J先生,鬼環,眼室……”
蘇曉嘟噥一聲,抬步向公寓外走去,他感覺無需再消耗精力尋找那名‘J先生’,從眼下的形式來看,對方絕對和鬼環有關,之後將目標對準鬼環組織就可以,之前他已經將鬼環踩進土裏,接下來就是繼續捶,很可能錘着錘着,J先生與罪惡受不了,就會主動跳出來。
……
當晚七點,祖爾城最西側,黑十字街。
黑十字街是祖爾城內最特殊的街區,它的面積幾乎有一個小鎮大小,屬於城內鎮。
雖然是涼爽的夏夜,可黑十字街的空氣中卻有股怪味,這裏分部了2家造紙廠,5家化工廠,3家鉛淙坼�工坊(鉛洌河渺堆u作高強度冷兵器,覺醒者最主流的冷兵器製造方法)。
有這些工廠在,黑十字街的環境只會更惡劣,但沒人在意這點,黑十字街其實就是祖爾城內的貧民窟,這些重污染工廠提供了大量工作崗位,讓這裏的貧民不至於被餓死,可他們的壽命很少能達到40歲以上。
無地下排水系統就註定這裏的街道很骯髒,更致命的是,這裏沒有治安部隊,治安部隊只會駐紮在黑十字街外圍,將這裏包圍起來,除了定期巡查,檢疫外,這裏其實就是一處牢唬M去容易,想出來就需要檢疫部門、治安部隊等四個部門的審批。
沒有治安部隊,並不代表黑十字街完全無序,兩個王裔家族把控着這裏,這裏居住的貧民雖然窮,但這不代表黑十字街沒有產出,單是鉛渖猓秃苋侨搜奂t。
可就算如此,這裏的犯罪率依然高到驚人,哈羅德嘗試過清理掉這裏,但只清了一半就放棄,他不可能將黑十字街內的居民全部肅清,可將他們安置在祖爾城其他區域,就導致了各個區域的犯罪率飆升。
因此哈羅德放棄,將這裏當做垃圾場,重污染工廠,惡行累累剛被釋放的罪犯等,都被投放到這裏,讓危險保持在可控狀態。
祖爾城需要黑十字街,貧民也需要黑十字街,所以它存在到至今,對於普通平民來講,這裏就是禁區,夜間走在黑十字街內,很可能因爲一點零錢被搶劫,槍殺。
而現在,大量覺醒者湧入黑十字街,這裏是最有可能藏匿幽鬼的地方,也是鬼環組織最可能出現的地方。
夜色漸深,一家名爲‘惡犬’的酒吧前,一名身穿棕色背心,滿身汗臭的光頭壯男正站在門前。
酒吧內隱約傳來怒罵與打砸聲,光頭壯男毫不在乎,他從褲兜內掏出顆紅豔豔的晶體,直接拋入口中。
很快,光頭壯男就靠在牆壁上,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那紅豔豔的晶體,赫然是紅礦,紅礦流入到了黑十字街,這是兩位議員遇刺所導致。
就在光頭壯男眯眼享受紅礦帶來的致幻效果時,一名身穿紅色連衣裙,皮膚白嫩的小女孩走來,她的眸子很亮,如同兩顆黑寶石。
“袞開,回家喫奶去。”
光頭壯男傻笑出聲,而那名小女孩已經走到他身前。
“我讓你……”
噗嗤!
點滴血珠飛濺,身穿紅色連衣裙的小女孩繼續前行,鮮血順着她的指甲滴落,那名光頭壯漢雙手捂着喉嚨,鮮血從他的指縫噴出,那顆沾滿鮮血的紅礦從他口中滑落,到死,他依然在笑。
推開酒館的門,裏面那股菸草混合酒精+汗臭味,讓小女孩捂住口鼻,她意圖擠進人羣,可那些正在狂歡的客人們明顯已經嗨大,如果只是紅礦,並不會有這種效果,紅礦是鎮靜劑,而非興奮劑。
紅礦流入黑十字街的第二天,它就被研究出新的使用方法,將紅礦粉碎,之後混合海鹽吸食,會讓人在一段時間內極度亢奮,不是致幻,而是亢奮。
進入酒館的小女孩,正是咕嚕,此時她單手捂着口鼻,眉頭緊皺。
“讓開!!”
咕嚕大喊一聲,然而……
“哈哈哈。”
“我看到太陽了!太陽!”
意味不明的喊聲相繼傳來,咕嚕小跳而起,抓住一名年輕女孩的長髮,將對方的臉湊近自己。
“這是吸食了什麼,神經系統都紊亂,最多重複兩次,絕對會變智障,而且……有什麼能量在影響這些人,算了,我生氣了。”
咕嚕一把甩開那名年輕女孩,她眼中紅芒閃動,綁在大腿上的長匕首漂浮而起,拆分爲四把刃口更輕薄的無柄匕首。
嗖!
四把手指寬的長匕首飛入人羣,輕薄的匕首四散切割,下一刻,殘肢斷臂與鮮血飛濺。
20秒後,咕嚕的小手提着裙襬,踮腳走過地上的殘肢碎肉。
咚,咚,咚。
咕嚕敲了敲吧檯,吧檯內馬上傳來哭聲。
“我有兩個孩子,求,求你別殺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嗚,我也不知道那些紅石頭是哪來的,錢都在這,全給你。”
酒保帶着哭腔的聲音傳來,咕嚕跳了跳,吧檯太高了。
“你給我出來!否則三秒後剁了你。”
錚~
四把細長的匕首漂浮在咕嚕頭頂,刃口上隱約閃動血色能量。
哆嗦成一團的酒保站起身,還高舉雙手。
“我問你,奧古斯特·加菲爾·帕特……帕特什麼來着……這什麼鬼名字。”
咕嚕掏出一張紙條,看了眼後繼續說道:“帕特斯特今晚來過嗎。“
“來,來過,他今天中午來了。”
“然後呢。”
咕嚕的手指一揮,一把薄刃匕首抵在酒保的脖頸前,刃尖緊貼着皮膚,這是咕嚕最近掌握的新能力,或者說,這是她職業的終極能力覺醒了,雖然僅覺醒了3%,但卻異常強大。
“這是什麼怪味?”
上一篇:轮回乐园(下)
下一篇:中二病的我:一切幻想都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