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烏鴉女開始敘述高牆城內所發生的事,值得一提的是,烏鴉女並未如實交代,例如在那場戰鬥中,她爲了掩護其他人逃走,幾個回合就被蘇曉打躺,這被她改成和蘇曉死鬥一番,惜敗。
“要不是我當時舊傷復發,說不準就贏了。”
烏鴉女說完,目光下意識飄忽了那麼一瞬間,只能說,烏鴉女其實很純粹,也正因如此,在遇到蘇曉、伍德、罪亞斯、灰紳士、神父等老陰嗶後,她纔會感覺那般迷茫。
“情況我瞭解了。”
蘇曉向牢房外走去,他能來到這地下監牢的最底層,其實也算是計劃中的一部分。
之前他說可以幫奧術永恆星解決死靈之書的問題時,就和瑟菲莉婭提及,要知曉「死靈之書」具體是怎麼被帶到奧術永恆星的。
蘇曉預估的情況有二,1.烏鴉女被帶出關押處,去湖畔宿舍見他,2.瑟菲莉婭與休格等人,帶他來關押烏鴉女的地方。
蘇曉之前的猜想是,後一種可能出現的概率在八成以上,現在看來,他的估測沒錯。
不僅如此,蘇曉推測出一種可能,以烏鴉女將死靈之書帶回到奧術永恆星的行爲,她肯定會被關押在看守最嚴密,最難以逃脫的地方。
來見烏鴉女不是重點,重點是能來到烏鴉女所被關押之處,按照計劃,罪亞斯明天也會被關押到此地。
當蘇曉來到此地,看到十間牢房中,一間關着深淵滋生物,一間關着一具詭異骸骨,一間關着烏鴉女,最後一間關着元素學家·赫洛斯後,蘇曉就確定,當明天罪亞斯被生擒後,以那傢伙古神系能力的詭譎程度,百分百會被關押到此地。
因此主動挑明聖焰藥師這身份,是當初在深淵侵蝕區喚醒「死靈之書」的人,看似冒險,其實是一手好牌。
這麼做之後,不僅在今晚拖住了四領袖一段時間,還來到了這必定會關押罪亞斯的地方,這讓計劃的成功率,最起碼再提兩成。
至於罪亞斯明天爲何會被關押到此,不僅是罪亞斯會被關押,在明天的「鬥技競賽」開始後,以滅法爲首的奇襲隊會‘敗’。
蘇曉從不會小看自己的敵人,尤其這次對付的是奧術永恆星,乍一看,到了此地後,計劃一直都很順利,但有時計劃太順,或許就是敵人在故意賣破綻。
蘇曉來之前,在死灰地堡僱傭了暗殺者,可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哪怕是那暗殺者被抓,也應該有點動靜。
此等情況下,蘇曉讓凱撒那邊,幫忙祕密聯絡死灰地堡那邊,結果是聯繫不上,那感覺,彷彿是死灰地堡已經不存在了般。
在奧術永恆星上看似風平浪靜的情況下,施法者們不僅悄無聲息的識破暗殺者的潛入,還撬開了對方的嘴,緊接着滅掉死灰地堡。
擁有強大的力量,大張旗鼓的滅掉一個亡命徒勢力不可怕,可怕的是這般悄無聲息就做到。
所以說,想對付這虛空霸主,不付出些代價,想無傷完勝是不可能的,要先‘敗’,才能勝。
奧術永恆星很強大沒錯,但它不是沒弱點,這邊在獲勝後,難免會鬆懈,尤其是明天將滅法所代表的一行人‘擊潰’,一掃前幾次對付滅法的不暢後,施法者們的心情會很好。
到了那時,就算奧術永恆星的高層們不放鬆警惕,但中下層的施法者們,有不少人會放鬆警惕,那纔是最適合給予奧術永恆星痛擊的時刻,在這之前的一切,都是爲了那一刻所準備。
當然,罪亞斯這次被生擒,體驗肯定會很難忘,但不要忘了這傢伙是古神系,是腦袋被重創,爲了在戰鬥中更快恢復,自己斬下自己的頭顱,重新長出一個的古神系。
古神系的恢復力就夠驚人,古神系中的不滅分支,更是難殺到極點。
之前在根源·死寂城,罪亞斯收了蘇曉的【無盡本源】,那東西對於古神而言是至寶,已被罪亞斯交給自己勢力的古神。
有時,免費的纔是最貴的,換作以往,罪亞斯這狗伲隙ú煌獗粖W術永恆星生擒,但這次,他以一種很‘甘心情願’的語氣在小隊頻道內說道:‘我們都是兄弟,這事交給我吧。’
蘇曉走到玻璃般的透明封壁前,這封壁逐漸隱沒,他從牢房內走出,目光轉向斜對面的一間牢房。
牢房內的人穿着束縛衣,臉上戴着嘴套,身上打滿附有元素力量的金屬釘,這滿頭長髮披散的男人坐在地上,雖是囚徒,但他的雙眼很亮,相比上次見面時,眼中更有神。
上次蘇曉與對方見面,雙方還是敵人,沒錯,牢房內的男人是元素學者·赫洛斯。
四目相對,牢房內的赫洛斯盯着蘇曉看了片刻,最終目光溫和的點了下頭,他並不認得蘇曉,但他沒在蘇曉身上感覺到元素力量。
蘇曉剛到地下監牢最底層的長廊,瑟菲莉婭三人已迎面走來。
“情況和我預想的接近,不會有問題。”
得到蘇曉這明確保證,瑟菲莉婭沒多說其他,只是讓休格帶路,一行人出了地下監牢。
當蘇曉回到湖畔宿舍時,已是十二點後,洗了個澡,他到臥室內休息。
房間內漆黑一片,貝妮已在高處的貓架上熟睡,看似蘇曉已躺在牀上睡着,其實他正以團隊頻道,與小隊中的其他幾人以文字形式交談。
罪亞斯:“凱撒,你那邊沒問題了?”
凱撒:“如果你被關進白夜今晚去的地牢,那就沒問題,已經定好座標。”
罪亞斯:“最好是沒問題,否則我就出不去了。”
伍德:“放心,你要是出不去,聖劍就沒辦法引爆,後天肯定是先幫你脫困。”
罪亞斯:“伍德,要不咱倆換換?”
伍德:“可以,明天你負責拖住靈魂派系的追殺隊,我被生擒。”
罪亞斯:“當我沒說,我還是被生擒吧,白牛先生,你部下那邊沒問題吧,明天開始後,立即能送走我妻子和伍德他妹?”
白牛:“沒問題。”
伍德:“那明天我們就敗的慘些。”
白夜:“凱撒,明天鬥技競賽的抽籤,準備好了嗎。”
凱撒:“準備妥了,明天羽族的羽璃,會對上靈魂派系的艾爾奇。”
伍德:“會不會有點明顯?”
罪亞斯:“不露破綻,我們後續怎麼會敗的那麼慘,所以合情合理。”
……
蘇曉隱沒小隊頻道的發言,看似是明天開始計劃,其實不然,明天的真正目的,是麻痹敵人,以及撈一大筆好處。
後天纔是對奧術永恆星下死手的時候,雖說不足以讓奧術永恆星就此隕寂,但也足夠讓其痛徹心扉,每每想到蘇曉、伍德、罪亞斯、凱撒四人,都會恨到目露殺意。
沒一會,蘇曉就睡去,可他剛要睡着時,就聽到門外傳來砰砰的敲門聲。
蘇曉從牀上起身,出了臥室開門後,發現是幸吲裨陂T外。
“有事?”
“這個嘛……”
幸吲裼杂种梗姶耍K曉讓幸吲襁M來說,並讓貝妮去弄兩杯熱茶。
片刻後,雙手捧着茶杯的幸吲瘢★嬃丝跓岵瑁龓ё艓追周P躇的說道:“我剛纔正睡着,突然一下就驚醒,我感覺,有什麼可怕的事,要發生在我身上了。”
聽聞此言,蘇曉神色如常的放下茶杯,問道:“你以前有過類似的預感?”
“那倒是沒有,可這次不知道爲什麼,我剛纔突然就驚醒,我鋪的絨毯,都快被汗浸透,肯定是有什麼對我不利的事要發生,難不成,是那滅法來找我了?”
說到這,幸吲翊蛄藗�寒顫。
“……”
蘇曉皺着眉頭,看着對面的幸吲瘢疽庳惸萑韨�藥劑盒,打開後,從其中取出瓶藥劑:
“你這是長時間內心緊張,導致的夢悸症,喝了它,回去休息吧。”
“可是……”
“沒有可是,這裏是永恆星,就算那滅法想找你,也不會來這。”
“額~,倒也是這樣,難道是我多心了?可剛纔的驚悸感,好強烈。”
“……”
蘇曉沒說話,以送客的目光看着幸吲瘢@讓幸吲裥闹新杂袑擂危鹕砘亓烁舯凇�
幸吲駚泶耍斎徊皇钦姨K曉,而是來找貝妮。
房間內,幸吲駝傋撸K曉的眸子眯起幾分,他沉吟片刻,道:“貝妮,她剛纔是來找你,你去盯着她,別讓她溜了。”
“喵~”
貝妮跳上飛毯,去了隔壁。
當清晨的初陽升起時,湖畔餐廳內,蘇曉在此享用早餐,昨晚他睡的很不錯,或許是經歷的生死之戰多了,越是在重要的計劃實施前,他休息的反而越好。
蘇曉向窗外看去,雖相隔非常遠,但已經能開始看到,在「星辰廣場」那邊升空的巨大禮花,那代表,鬥技競賽快要開始了。
喫完早餐,蘇曉帶着貝妮乘坐軌道列車,當他到「星辰廣場」中後區的「鬥技場」時,鬥技競賽的開幕式已結束,高臺上的羽族解說,開始介紹第一輪登場的兩名選手。
蘇曉從入口走進鬥技場後,第一感覺是此地之廣闊,整個鬥技場呈圓形,周邊是階梯式的環形座椅,越向中間的座椅越低。
在最中心處,是一處直徑50米的圓形黃沙戰鬥場地,多數鬥技場都是這種場地,鬥技不是生死戰,要考慮到觀賞性方面,打起來細沙猶如水波般四濺,拍上週邊的防護結界,視覺效果極佳。
蘇曉剛從入口走進鬥技場最外環,潮水般的歡呼聲傳來,入目的階梯座椅上座無虛席,有些乾脆站在最頂部的空地上。
最高處的高臺上,那名身穿白色羽衣,戴着小圓墨鏡,聲音亢奮的男性羽族解說,把氣氛烘托到最高潮,一旁的霧耳族妹子,則用她的嗓音,把熱烈的氣氛降溫幾分,兩人的組合,整體給人種熱而不燥的感覺。
“聖焰先生,這邊。”
距離很遠,蘇曉就看到格林·薇朝自己擺手,他沒到施法者們所在的席位,而是坐在最外環的護欄上。
見蘇曉沒去那邊,格林·薇離開施法者們所在的席位,到蘇曉一旁後,問道:“聖焰先生,你怎麼不去前排的席位?”
“坐前排,萬一結界被打破,我豈不是很危險,實不相瞞,我並不擅長戰鬥。”
蘇曉從貝妮的飛毯上拿起瓶果汁,插上吸管後,慢慢喝着。
“結界怎麼可能被打破,那結界可是……”
格林·薇說到這,忽然想起,在她參與鬥技競賽的那一屆,她恰巧從對手那奪到了刀,結果她竟鬼使神差的會用,還一刀把結界斬穿,她至今還記得,那名坐在結界後,全身黑巖,身高至少四米的石盧族,被嚇得頭上草都豎起來。
“也對,坐高處視野好。”
說完,格林·薇也坐上護欄,還從貝妮的飛毯上順走幾個果凍。
轟的一聲悶響傳來,中心場地對戰的兩人中,一名逆齒族的年輕一輩,把一名惡魔族轟到結界上。
這一幕,讓周邊觀邢l出驚呼聲,接着是議論的嗡嗡聲,逆齒族對惡魔族,雖說對上的不是用熔火戰劍的亞巴,但這也是爆冷了。
蘇曉對逆齒族的印象比較深,這是個中小型種族,族人都是蜥蜴頭,有遍佈鱗片的雙臂與手爪,以及鱷魚般的長尾,作爲直立行走的種族,他們卻很討厭科技造物。
逆齒族給其他族的第一印象,就是頭鐵,人均鐵憨憨,想來也是,昨晚他們的代表,還競拍「死靈之書」,最後居然競拍成功了,若非奧術永恆星干涉,「死靈之書」就被逆齒族買去,不莽到一定程度,的確幹不出這事。
蘇曉全程觀看這場鬥技,作爲藥師,他理應對此感興趣,可問題是,虛空各族的年輕一輩雖都比較有實戰經驗,都也是有限度的,看菜雞互啄看的聚精會神,比較需要演技。
比如身旁完全不演的格林·薇,就一副恨恨的模樣,嘴裏還唸叨着:“你還惡魔族,你的熔岩呢,聚起來轟出扇形拍他啊,你可真菜。”
格林·薇的代入感十足,說話間,還從貝妮的飛毯上抓起一袋薯條撕開喫。
格林·薇的話,讓周邊的其他觀校娂娡秮砟抗猓渲杏袀�暴躁老哥準備懟幾句,可他越看格林·薇,越感覺眼熟,仔細回憶,這特麼不是以前某屆鬥技競賽的冠軍嗎,那沒事了。
很快,第二場開始,場上選手打的異常激烈,格林·薇看的則代入感更足,與之相隨的,貝妮飛毯上的零食越來越少,貝妮的怒氣值逐漸提升。
“對,就這樣錘他,別踏前,完了你沒了。”
格林·薇話音剛落,第二場鬥技的紅須族選手應聲落敗,躺在沙地上失去意識。
如果對比實力,蘇曉要強於格林·薇,此等情況下,他一邊要看着場下的菜雞互啄,還要聽一旁的格林·薇指點江山,屬實不算輕鬆。
“閉嘴,安靜觀戰。”
蘇曉的話,讓一旁的格林·薇閉嘴了幾分鐘,但幾分鐘後她開始碎碎念,半小時不到,又重新開始指點江山。
一場場比賽開始又結束,整個上午,蘇曉沒感覺比賽有多精彩,但鬥技場的果汁,是真的挺好喝,也不知道是用什麼果實榨的。
到了中午,鬥技競賽暫停一小時,下午一點時重新開始。
一艘飛艇從上空飛過,就在這時,蘇曉忽然有種心悸感,他沒立即向那讓他心悸的方向看去,而是神色如常的觀看比賽。
過了片刻,蘇曉的目光無意間看向施法者們所在席位的靠後方,濃郁到肉眼可見的元素力量在此匯聚,乃至於,元素力量都濃郁到開始扭曲,不同屬性的自然元素,出現了被迫融合跡象。
在這濃郁到足以遮擋視線、感知的元素力量間,一道身影坐在席位上,他哪怕沒放出氣息,更是斂跡氣場,但他周邊十幾米內,無人敢近前,是至高之人。
看到是至高之人到場,蘇曉並沒立即移開視線,而是帶着幾分詫異的打量,彷彿是首次見到至高之人。
“聖焰先生,轉頭啊,別盯着那邊看。”
格林·薇低聲開口,她話音剛落,蘇曉就感到空間波動出現,下一秒,他已到了施法者們所在的席位,一旁就是瑟菲莉婭、凜風王、魂大人,以及地位稍次的奧術永恆星中高層。
“坐。”
瑟菲莉婭開口,不知爲何,她的語氣竟有些玩味,蘇曉剛落座,瑟菲莉婭就說道:
“聖焰,有一好一壞兩個消息,好消息是,你們輪迴樂園那滅法,快要藏不住了,壞消息是,你那三個老朋友都有問題。”
瑟菲莉婭所說的老朋友,是僞裝成地精商會股東的凱撒,以及僞裝爲地精助手的癩蛤蟆與暴鼠。
聽瑟菲莉婭這麼說,蘇曉心中反而安穩,和他預估的一樣,奧術永恆星的弱點是傲慢,哪怕明知滅法可能會襲來,依然不取消鬥技競賽的舉辦。
“老朋友?什麼老朋友?”
蘇曉狐疑的看着鄰座的瑟菲莉婭。
“那三隻地精。”
聽聞瑟菲莉婭此言,蘇曉心中不僅沒有一點意外,反而知道,之前沒貪心的把地精支票全花在拍賣會,而是留一張10萬額度的,是很絕妙的後手。
眼下就是這後手,能讓蘇曉在奧術永恆星手中,值靡淮蠊P資源。
上一篇:魔童:开局让敖闰怀孕!
下一篇:轮回乐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