輪迴樂園(下) 第641章

作者:那一只蚊子

  澤卡亞的感知全開,下一瞬,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景象,在他對面,一顆漆黑但燃燒着幽綠火焰的巨大骷髏頭對着它笑,那感覺,就像要把他的靈魂扯出來,沉入永無天日的黑暗、幽閉之底。

  而在一旁,彷彿有一個人形觸手怪物,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詭譎、黑暗感,只是看一眼,就讓人彷彿都遭受到精神層面的侵蝕,似乎下一秒,他就會因爲直視了這存在,自己體內爆出大量黑色觸手,最終哀嚎着理智蒸發。

  靠後方一些,似有一隻龐大的血獸半隱在黑暗中,似是冰冷,又似是在獰笑着,澤卡亞有種感覺,這纔是最危險的。

  而在最右邊,是渾濁的黃與深邃的黑糾纏在一起,這存在一半給人感覺沒有威脅,另一半卻讓人身心顫慄。

  咕嚕一聲,澤卡亞嚥了下口水,他此刻的想法是,說好的單挑呢。

  片刻後。

  “嗚!嗚!!”

  澤卡亞被自己背上所生出的黑色觸手死死捆住,他猶如毛毛蟲般在地上扭動,目光憤怒。

  空間波動一閃而逝,蘇曉現身,他方纔去了四樓,來襲的澤卡亞只是煙霧彈,另有人營救神女。

  撲通一聲,蘇曉將一名被界斷線綁住的面具女丟在地板上。

  黑煙衝入窗口,下一秒,伍德現身,手中也拎着一名被束縛的面具女,從體型來看,兩名面具女很相似,或許是對屔忝谩�

  沒一會,瑪麗娜女士敲門而入,肩膀上扛着名男人,是之前給神女開車的司機兼護衛。

  正所謂,一家人整整齊齊,眼下神女就是類似的情況,她的四名護衛,被整整齊齊的逮住。

  “這是哪邊的人,這麼愣?”

  罪亞斯笑了,並非嘲笑,而是這所謂的營救計劃,屬實很迷。

  擒住的這四人,全押到治療院地下三層的地牢內,最近地牢剛好都空着,眼下重新迎來了一批住客。

  對眼下的局面,蘇曉大致瞭解了聖女一脈那邊的態度,看似是派人來營救,實則卻派來三個憨憨,外加一個故意送人頭的。

  可以看出,聖女一脈那邊的態度是,他們既不想得罪治療院,也不想招惹學院派,只要保證神女沒事,其他都好說,只不過,如果神女突然決心大漲,死活不肯說開啓死寂城入口的方式,蘇曉這邊採取些措施,聖女一脈那邊願意裝瞎子,但絕不能把人給弄死。

  後勤部門的人很快到場,隨着那名回溯能力的中年人修復建築,下午時分,一切彷彿都沒發生過。

  罪亞斯與伍德在中午時就離開,伍德去做什麼不清楚,但罪亞斯這次將對付學院派這件事,完全攬到自己身上,這讓蘇曉與伍德都心中沒底。

  不是認爲罪亞斯對付不了學院派,而是擔心罪亞斯這傢伙還有什麼計劃在實施。

  當天下午一天,蘇曉收到布布汪傳來的消息,罪亞斯出城了,去向未知。

  這就更讓人想不通,對付學院派的話,就算不直接與那邊較量,也不應該出城纔對。

  考慮到罪亞斯做事一直如此,眼下只能先觀望兩天,要是真的不行,就採取老陰嗶圍攻戰術,己方所有人都下場,從多重角度去搞聖痕學院,將這邊安排到懷疑人生爲止。

  思索至此,蘇曉帶上布布汪、巴哈上樓,到了四樓走廊,他看到守在一扇金屬門旁的休司。

  開門後,站在窗口前思考人生的神女映入眼簾,蘇曉脫下長皮衣丟給巴哈,之後挽起襯衫的袖口,拿出個皮質捲包,展開後,裏面是一根根十幾公分長的晶體針,這東西名爲「仁慈之刺」。

  “你是神女,對你嚴刑拷打,不符合你我雙方的體面,你能撐住5根,我過會放你離開。”

  蘇曉指向牀,示意讓神女自己趴上去,以免被逮上去,失了神女的優雅與體面。

  神女見到此等陣仗,當即感到腿軟,就像腳底都是棉花般,要是面對嚴刑拷打,她爲了身份,真的能咬牙抗一抗,但面對這種語氣平和,乃至於就像要喊她喫飯般的自然,卻讓她感覺到通體生寒。

  “你,你要問什麼,你倒是問啊,我也……我也沒說我不說。”

  神女說到這,語氣中很是委屈,她這是故意裝可憐,之前巴哈已經問過很多次死寂城入口怎麼開啓,但她一直裝傻。

  “那就邊喫邊說。”

  蘇曉將捲包收起,房門推開,餐車被推進來,沒一會,幾樣美食就擺在神女身前,從昨天被綁到現在,神女只喫過兩塊麪包,此時已是飢腸轆轆。

  送餐來的廚師學徒作勢要倒上一杯,蘇曉抬手阻止,將酒瓶拿過,他與神女隔着小桌對坐,將酒杯放在桌上,倒上一杯紅酒。

  “說說看,怎麼打開死寂城的入口。”

  蘇曉將酒杯推到神女的餐盤旁,神女端起後,小飲一口,說道:“只有我能打開。”

  “……”

  蘇曉不再言語,見此,神女趕緊補充道:“準確的說,是我身體裏的東西能打開那入口,你只要帶我去那裏,就可以了。”

  “你體內有什麼?”

  蘇曉來了興趣,如果神女體內的東西,真的能開啓死寂城的入口,那麼此物是否會與入口之物有所共鳴,要是有共鳴的話,就不用理學院派那邊,直接找到死寂城的入口。

  “是我的心臟,只有我還跳動的心臟,才能打開那被封束的大門,當初是學院派封住的這扇門,他們知道位置,作爲制約,我們一脈掌握開啓方法。”

  神女沒選擇繼續隱瞞,而是全盤托出,根據她所說,開門的方法其實沒有多玄妙,就是利用血脈共鳴性,當初的初代聖女,以自身所有次級神血作爲封禁之鎖,只有與她的血脈共鳴者,才能臨時打開這封禁之鎖。

  至於蘇曉之前獲得的聖所鑰匙,並不是用來開這扇門的,而是用於開啓死寂城內部的一處重要之地。

  當初封住死寂城,治癒教會起到了主導作用,所以在那之後,治癒教會麾下的四個部門,工坊、聖女一脈、聖痕學院、治療院,各掌握一件關鍵物,或是祕法。

  工坊那邊原本掌握了庇護石的製作祕法,怎奈,因治癒教會和蒸汽神教爆發的那場衝突,導致工坊那邊死傷慘重,不僅是能製造庇護石的工匠死光,記載這一祕法的古籍也被損毀,這也導致,庇護石用一顆少一顆,沒人能再造了。

  在世界簡介中,蘇曉瞭解過這場混戰,因這場混戰,高牆城的人口削減了三分之一,可見當初之慘烈。

  工坊因不能製造庇護石,當初在治癒教會內的地位一落千丈,甚至都有呼聲,把工坊合併到聖痕學院。

  工坊後續玩了命的發展,開始向打造武器、防禦、機械器物等方向發展,成爲了眼下治癒教會的三大爹之一,無人能撼動。

  聖痕學院,也就是學院派不必多說,當初通往死寂城的入口,就是在他們的主導下,逮住企圖追求永生的初代聖女,用其全部次級神血所封住。

  將死寂城的入口封住,這無疑讓「被選者」這一傳統徹底淪爲過去式,死寂城入口都封了,就算選出「被選者」,也進不去死寂城。

  聖女一脈不必多說,只有初代聖女的嫡系血脈,才能開啓次級神血所化的枷鎖。

  最後的治療院,則是掌握了聖所鑰匙,前不久遺失,眼下找回,從重要程度上來講,就算將庇護石祕法、封之門地點,以及開門之法相加,其重要程度,也抵不上聖所鑰匙的百分之一。

  爲何如此?歷代被選者中,八成以上都是治療院出身,他們深入死寂城,必須帶上聖所鑰匙,哪怕被選者最終敗亡,治療院也要不惜代價,將這把鑰匙取回。

  最慘烈的一次,是治療院死到只剩院長,這位院長從死寂城內帶出鑰匙後,連遺言都沒來得及留一句就身死。

  等神女享用完午餐,蘇曉放心的離開,並下令,不用看守神女了,只要不出治療院大院,她去哪都可以。

  當天下午,神女祕密營救地牢內的四名護衛,在護衛的幫助下,成功逃出治療院。

  當天晚6點,小臉煞白的神女被送回治療院,喝了瓶緩解性藥劑後,煞白的小臉纔有了幾分血色,然後她就回到四樓原本關押她的房間,住在這了。

  顯然,體驗到鍊金慢毒後神女聽話多了,就算四名護衛勸她逃出治療院,也不逃了。

  這讓已準備在治療院綁架神女這件事上大做文章,從而讓治療院成爲惺钢牡膸酌麑W院派導師,都戴上痛苦面具。

  幾名學院派導師一切都準備好了,典型的憋滿了大招,準備對治療院來下狠的,結果現在,人家神女自己不走了。

  聽聞這消息,幾位導師當即找上另一位擅長藥劑學的導師,怎奈,這位導師剛進治療院的大門,就被毒到口吐白沫,全身抽搐,被人抬走,腥说浆F在還沒搞清楚,這位藥劑師是怎麼中的毒。

  顯而易見,在神女這件事上,學院派是被治療院按在下面一頓錘,打的鼻青臉腫,不過學院派掌握着死寂城入口的位置,繼續拖下去,顯然對他們有利,他們的目的就是維持現狀。

  時間悄然流逝,次日清早,罪亞斯依舊沒回來,這傢伙出城後就音訊全無。

  罪亞斯這邊沒消息,但幽魂老哥回來了,他不僅自己回來,還夥同……咳,還與小花花、古老魔鏡、鏡中惡靈,一同把野獸大師給‘請’了回來。

  這就很讓人難以置信,要知道,野獸族一向排外,別說讓其中威望很高的野獸大師來高牆城,就算是想踏入它們的地盤,也會遭到圍攻。

  可幽魂老哥就是做到了,原因是,在他生前還沒成爲被選者時,他的雙親,是被野獸與狂獸所害,母親被野獸族成員咬死,父親被一隻狂獸吞食。

  這讓幽魂老哥巔峯期時,極度仇視野獸族和狂獸族,並加以行動,他經常到城外去狩獵,長達十五年的狩獵後,狂獸族的整體數量減少六成,野獸族也沒了七成。

  在那個時代的惡土上,無論是野獸族還是狂獸族,看到人族,肯定是嗷的一嗓子後,轉身就逃,這都是被幽魂老哥,以及他手下遠征隊殺的。

  以往遠征隊見了野獸族和狂獸族,會盡量繞開,可在幽魂老哥是遠征大隊長那個時代,遠征隊成員看到了野獸或狂獸,第一反應肯定是拔出武器,喊一聲同僚後,直接就衝上去了。

  眼下幽魂老哥去‘拜訪’了野獸族,野獸領袖親自接待,看似淡定,其實心中還是有些慌的。

  幽魂老哥給了野獸領袖兩個選擇,1.讓治療院副院長·庫庫林·白夜來此拜訪,2.讓野獸大師去高牆城一趟,保證野獸大師安全到,以及安全返回。

  聽聞這條件,野獸領袖沉思了良久,如果說幽魂老哥是以前的殺神,那蘇曉就是當代還活着的殺神,最終,野獸領袖找上了族中的大師,以到治療院交流戰法心得的名義,去治療院一趟。

  眼下野獸大師已經到了城內,蘇曉讓老查曼和瑪麗娜兩人去接,並讓那兩人別直接回治療院,而是先開車帶野獸大師去城南的風景好的種植區逛逛,之後在那邊安排好午餐,以及找一名城內的野獸族,去接待野獸大師。

  這次請野獸大師,蘇曉是想請教對方冥想之法,請教就要有請教的態度,幽魂老哥初期是怎麼交涉的,蘇曉不管,也管不了,眼下野獸大師到了高牆城,肯定得好好招待下。

  當天下午2點,南城區的一座農場內,放眼看去,遠處是綠水青山,周邊是一大片修剪過的草地,後面是間木屋。

  一棵大榕樹下,樹冠擋住毒辣的陽光,蘇曉盤坐在樹下,而在對面,是一隻蒼老的老狼,這老狼正是野獸大師。

  “白夜院長,很早就聽過你,沒想到我們能見面,命哒嫫婷睢!�

  老狼口吐人言,身上披掛着野獸族的布飾,只不過這些布飾看起來都有些年頭,顯得老舊。

  “關於冥想之法,這是我一生的傑作,所以……”

  野獸大師雖來此,但並不準備將那獨特的冥想之法完全教授,爲此,它已經做好葬身此地的準備。

  蘇曉拿出本古籍,這是在龍學院的所得,這種古籍不是純粹的文字形式,而是將精神力注入其中,配合着閱讀,龍學院的古籍都是如此,無需瞭解書上的文字種類,依然能流暢品讀。

  隨着微量精神力注入,這本古籍的封皮上出現幾個符號,其含義爲《獸之靈魂》,簡單而言,這本古籍是卸嘁矮F族羣,都能掌握的一種靈魂修行法。

  野獸大師接過古籍後,也將精神力注入其中,片刻後,它似是想說什麼,但低頭看了眼手中的古籍後,嘆息一聲,它知道,自己拒絕不了這筆交易了,並非他人強迫,而是它自己的內心都無法拒絕。

  “白夜院長,不過我醜話說到前面,我的冥想之法,是在基礎冥想法上,所開創的進階之法,所以必須要有牢靠的冥想基礎,我看你這麼年輕,要是基礎冥想法掌握的不牢靠,是沒辦法習得我這進階冥想法的。”

  野獸大師帶着溫和笑意開口,明顯是在提前安慰蘇曉,哪怕掌握不了進階冥想法,也不要灰心。

  “……”

  蘇曉看了眼野獸大師資料中的「心之冥想Lv.69」,又看了眼自己所掌握的「心之冥想Lv.73」,並沒說什麼。

第十六章 包圍

  大榕樹下,野獸大師看着前方的草原,以及遠處的綠水青山,一時間感慨良多,高牆城內與城外的惡土,簡直是兩個世界。

  這裏面種植區植被繁茂,居住區樓宅林立,反觀惡土上,放眼看去,因依然有微量死寂之力蔓延,入目之景看不到一絲代表自然的綠意,偶爾頑強存活的植被,也都枯黃。

  很久以來,野獸族都想知道,高牆城的四大勢力,是怎樣讓城內變成這幅模樣的,難不成,信仰永生之神真的能避免被死寂侵襲?

  “我們開始吧,不過事先說明,我這冥想法,是我一生中最滿意的傑作,也是我根據自身改良得出,適不適合人族,還要在你嘗試之後才清楚……”

  野獸大師開始講解那獨特冥想法的原理,從根本上來講,這冥想法,並不是對基礎冥想法進行了改良,而是進行增益,讓基礎冥想法的冥想效率大幅度提升。

  根據野獸大師所言,精神與靈魂力量相輔相成,冥想主要調動的就是精神能量,但如果以消耗靈魂能量,臨時增益精神能量,讓精神能量得到暫時性的提升,從而在這期間冥想,不就達成進階冥想法。

  精神能量與靈魂能量,都是身體能量中的一種,屬於消耗後,隨着休息就能緩慢恢復。

  野獸大師這種方法,通俗比喻就是,假設一個人的精神能量爲20點,那麼冥想效率就是對應的0.2。

  這個人的精神能量在爲20點的同時,假設靈魂能量爲30點,所謂進階冥想法,就是猶如消耗法力值般,消耗掉30點靈魂能量,以此作爲增益,將上限爲20點的精神能量,臨時提升到上限爲50~60點,讓冥想效率從原本的0.2,達到0.5~0.6。

  野獸大師說的複雜,簡而言之,就是以靈魂能量增益精神能量,這手法,在品讀過卸帻垖W院古籍的蘇曉看來,有些粗糙。

  但這也可以理解,知識與祕技一類,都是經過幾代,乃至十幾代的傳承、開發、完善,纔可能流傳於世,後人看到這些知識與祕技後,當然會視如珍寶。

  野獸大師這進階冥想法,是它所開創,粗糙些是難以避免的,可蘇曉還有種感覺,就是這進階冥想法,越聽越不完善。

  並非野獸大師隱瞞,從對方的講解中,蘇曉能聽出對方已在傾囊相授,可他就是越聽越感覺不對,就彷彿,這是種被刪減版的祕術。

  蘇曉拿起一旁小桌上的茶杯,給野獸大師倒了杯茶,讓對方先暫停講解,喝杯茶休息下,他問道:“這祕法,是你自己開發的?”

  聽聞蘇曉此言,野獸大師的手一頓,略帶僵硬的笑了下,說道:“借鑑了些殘本、古籍,之後我苦心鑽研十幾年,才初有成果。”

  聽到這話,蘇曉大致猜到是怎麼回事了,外界雖傳言這祕法是野獸大師所開創,事實並非如此,野獸大師最多算是優秀的改進者,這祕法有原始版本。

  蘇曉雖並不認爲自己有多麼強橫的過人之處,別人修行不了的原始祕法,他就能修行一類,但參考下初版,總歸是沒錯的。

  “這祕法的原始版本……”

  蘇曉的話剛說到一半,野獸大師正色道:“不行,絕對不行。”

  野獸大師嚴肅的模樣,更像是對教訓的刻骨銘記,而非自私,它轉頭扯下背上的布飾,一大片駭人的傷痕浮現,就像是野獸大師曾被蠻力扯開整個後背,纔會留下此等猙獰的傷疤。

  “你如果只是想借閱,找找靈感的話,看初版的祕法是可以的,但我勸你,別修行初版的祕法。”

  說話間,野獸大師解開綁在身上的一根細木管,從裏面抽出捲成很細的羊皮紙,介紹道:“據說這是神靈時代的祕法,後一直在我野獸族傳承,到我年輕時,這祕法已經無人問津。”

  “什麼原因?”

  蘇曉心有疑慮的接過羊皮紙。

  “誰修行,誰死。”

  野獸大師給出的理由樸實無華,並非因這祕法難練,或是既難練又效果平庸等。

  這祕法的效果強到離譜,並且上手簡單,最大弊病是,祕法是早上看的,上午練的,人是下午涼的,傍晚已經入土,全村野獸喫席,更要命的是,這索命五連,由卸嘁矮F族親測過多次。

  並非這些野獸族頭鐵,而是這祕法對冥想的提升效果,達到極爲誇張的程度。

  野獸大師改良後的刪減版,大概能提升5~8倍的冥想效果,掌握這祕法後,至少是幾十倍以上的冥想效率提升,之後冥想一天,相當於別人堅持一個月的冥想,如果靈魂足夠強大,這效果會更誇張。

  東西是好東西,可誰修行誰死,擱誰都頂不住,久而久之,這東西就無人問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