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本土軍團初見規模,烏鷹·索拉羅指揮幽冥大軍,攻襲了帝國母星·奧凱星。
最初是炮灰戰術,讓帝國打出點自信,之後烏鷹·索拉羅派出在本土組建的主力部隊,給予帝國迎頭痛擊,把帝國徹底打疼。
之後的情況就簡單了,帝國被打疼,並評估出,一旦那種部隊的數量超過30萬,帝國將被踏平,母星必將生靈塗炭。
有了一個殖民星被全滅的先例,又在母星遭到痛擊,帝國的決策者們當然是求穩,立即執行文明延續計劃,遷徙到沒有幽冥侵襲痕跡的潘多拉星。
其實帝國上當了,那時要是硬打的話,烏鷹·索拉羅手中只有大量炮灰,以及一支主力部隊,真就拼不過當時的帝國。
怎奈,帝國退卻了,這個看似鐵血與強大的獨裁國度,因長時間都在欺負那些不發達星球上的土著民,原本的血性,早被每天早上的頂級熱咖啡,以及豐裕的物質與精神生活侵蝕一空。
帝國一撤,母星淪陷,剩餘14個殖民星開始了末日般的狂歡和混亂,最終被烏鷹·索拉羅的大手權握,同化出億萬的腐化者,形成現在的規模。
從始至終,幽冥勢力所出動的,只有一位王下騎士,以及十幾名中層將領,烏鷹·索拉羅憑幽冥能量與個人能力,把帝國安排到明明白白。
但在抵達潘多拉星後,烏鷹·索拉羅發現不對,這邊不僅有一個他安排不了的,對方甚至可能把他給安排了,身經百戰的烏鷹·索拉羅從不託大,果斷以重資構建「世界之門」,一旦這巨型門扇建立起來,幽冥的主力軍將正式攻入到本世界內。
之前烏鷹·索拉羅想奪世界之子,就是爲了加速「世界之門」的建立。
這方面,烏鷹·索拉羅的經驗豐富,死於他之手的世界之子,已達到兩位數,這些世界之子中,一名叫魯珀的年輕人,讓他印象深刻,對方殺穿了千軍萬馬,殺到他前方,險些取走他的性命,至死,那名少年都是笑眯眯的神情。
因爲此事,烏鷹·索拉羅永遠失去了右臂,他右臂的「存在」被斬下了,再生、移植等全部無效,只能以鎧甲手臂替代。
凱撒在郵件中提到,烏鷹·索拉羅已建立世界之門兩天,這東西最多四天就能建立。
蘇曉看了眼時間,已是下半夜,再過幾小時,就是世界之門建立的第三天,要是在後天之前,不把這東西破壞,那這次就沒了。
哪怕要和幽冥勢力決戰,也不能在本世界內進行,而是要反攻過去,這很重要,萬一打不過的話,可以撤回來,然後蘇曉帶棘拉脫離本世界。
一旦軍團流對軍團流打不過,千萬別想着發育發育就能打贏,趕緊撤就對了,否則連退走的機會都沒有,連正面對抗的力量都沒有,哪來的時間發育?
蘇曉決定。從明早6點開始,每小時進攻一次白金之都,一次只打30~40分鐘,剩餘20~30分鐘修整,一天24小時,那就是打二十四次,說什麼,也得給白金之都那邊戴上痛苦面具。
等白金之都那邊都有點習慣這種連續的氣息後,突然來一記重拳,只要惡魔獸的數量達到40萬隻,這殺招就可以用,絕對把白金之都捶的半死。
構思好計劃,蘇曉從儲存空間內取出一部寄滿藤壺,上面還有黑色觸手在扭動的老式搖號電話,這是神父留下的聯絡手段。
神父加入了幽冥勢力,已是確定的事,只不過雙方都還沒將此事挑明。
拿起聽筒,裏面依舊是滴水聲,蘇曉就這樣聽了幾分鐘,他不信,神父那邊沒留下感察這部老式電話的手段。
“別裝死。”
“……”
聽筒內依然只有滴水聲。
“我們談談解毒劑的價格。”
蘇曉此言一出,聽筒內的滴水聲戛然而止,幾秒後,傳出神父略帶笑意的聲音:“解毒劑?白夜,我們作爲合作者,你竟然對我下毒,唉,這太讓人惋惜,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不應該這樣。”
神父嘆息一聲,不要臉方面,蘇曉是遠不及神父的,這讓人懷疑,這些古神系能力者,是不是都厚臉皮,蘇曉的好隊友,就有和城牆厚度一較高下的臉皮。
“白夜,你忘了嗎,我是古神系,還是因爲你在聖地·奇利亞德的幫助,我才成爲古神系。”
聽聞神父此言,蘇曉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有個朋友也是古神系,託他的福,我開發出了針對古神系的猛毒。”
言罷,蘇曉掛斷通訊,要是罪亞斯在場的話,肯定會脫口而出一句:‘我特麼謝謝你啊,專門爲我這種古神系量身定做了猛毒。’
第三十三章 名醫凱撒
窗外夜色深沉,蘇曉掛斷與神父的通訊後,開始閉目養神,他在等,等神父那邊做出一定的妥協。
針對古神系的猛毒,蘇曉的確開發了,並且還實踐過,上次在畫中世界的海之底,他與罪亞斯間‘稍微’產生了點分歧,分歧不大,也就是斬下對方頭顱六次,自己重傷而已。
事後雙方按照切磋歸納此事,以免後續的合作有所尷尬,事實證明,這是對的,後續在樹生世界又遇到了這廝。
因此蘇曉所說針對古神系的猛毒,絕非虛言,之前神父也在樹生世界內,知曉他與伍德、罪亞斯合作。
換做其他人,蘇曉不會使用眼下這種致裕蓪ι仙窀福杏X這種致源蟾怕誓芷鹦В窀覆皇悄欠N爲了面子會付出代價的人,強者風範一類,在那老傢伙看來更是一文不值。
該退讓時,神父會步步退讓,那老傢伙在意的,是成爲最後的贏家,期間的過程不重要。
叮鈴鈴~
老式搖號電話響起,果然,神父退讓了,蘇曉接起電話。
“白夜,我們也是老朋友了,有些話明說吧,我相信你有能調製出猛毒的能力,但至少證明……”
咔噠~
蘇曉掛斷電話,不給神父繼續說話的機會,證明?他纔不會證明,這時無論用任何方式證明,都是心虛,中毒的是對方,施毒者卻急吼吼的證明,簡直貽笑大方。
距離天亮還有幾小時,蘇曉、布布汪、巴哈、阿姆圍坐在一起,打撲克等早上的到來。
半小時後,這撲克牌就開始打不下去,原因是阿姆已經贏了700多枚靈魂錢幣,和阿姆打撲克,蘇曉滿手都沒有帶人的,三局一共出了四張牌,擱誰都受不了。
正在這時,電話又叮鈴鈴的響起,蘇曉接起後,雙方都沉默了會。
“白夜,我們作爲老友,你不會對我下致死類的猛毒吧。”
“當然不會,毒死你的概率太低。”
“那是?”
“畸變型混毒,毒發後,你會逐漸畸變,具體畸變成什麼模樣,看天意。”
“這不是個好消息。”
神父的語氣中已經沒以往的笑意,他無懼致死型劇毒,可這種畸變型劇毒,是古神系最討厭的,一旦導致本源古神能量暴走,那玩笑就開大了。
“之前你說談談解毒劑的價碼,我認爲,我們現在可以談了。”
“在這之前,我要知道三個情報。”
蘇曉開始試探,他不清楚神父的底線在哪,或者說,對面的老傢伙根本就沒有底線。
“這算是預付款?”
神父半開玩笑的開口。
“算是。”
“好,那你問。”
“你在哪。”
“白金之都,我暫時和凱因合作,我看到了他的招募信息,那很讓人心動。”
神父話音剛落,那邊就傳來凱因的‘你特麼’問候。
凱因顯然是驚了下,沒想到神父如此自然的就把他給賣了。
蘇曉身旁的布布汪與巴哈,在聽聞神父與凱因合作之後,它們兩個都很喫驚,轉而,巴哈一副嘖嘖稱奇的模樣。
凱因是喫隊友狂魔,神父是坑隊友專業戶,他倆合作,單是想想就好奇,這兩人到底誰能把誰安排了,布布汪壓三包辣條,神父勝。
更讓人意外的是,神父坦言,天啓樂園的鹿格也在那個小隊,現在這小隊有四人,隊長凱因、副隊長神父,名譽副隊長雪怪,副隊長助手鹿格。
一共就四個人,個個有職位,其中的雪怪不是憨批,就是個扮豬喫虎的憨批。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就算要扮豬喫虎,往這小隊裏湊,也很有作死嫌疑。
至於鹿格,這名在世界聯絡平臺名爲匿名者的傢伙,他每次作死的體位都是這般的清新脫俗。
讓蘇曉印象深刻的是,之前在樹生世界的世界聯絡平臺內,鹿格可謂是懟天懟地,無論面對灰紳士、神父,還是仙姬,噴就完事了,有次他甚至嘗試去噴巴哈。
先不說這一看陣容就精彩絕倫的小隊,蘇曉開始試探第二個想要知曉的情報,他問道:
“幽冥大帝在哪。”
聽聞此言,神父沉吟了下,答道:“大帝在泯光世界,稱這裏是僞冥界也可以,真正的冥界應該是精神層面的世界,這裏是物質世界,叫做冥界,更像是種代表性稱呼。”
“最後一個問題,冥界的座標。”
“定位那隻吞噬者不是更好嗎,我把它留在了冥界。”
神父說話間,又恢復了以往的從容,顯然是早就想到,蘇曉在吞噬者上留了後手。
“嗯,也好。”
“白夜,我們是不是應該談談解毒劑……”
“抱歉,騙你而已。”
蘇曉話音剛落,他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凱因的笑聲,嘲笑感十足。
“不過凱因的確中了烈毒。”
此言一出,對面的笑聲戛然而止,轉而,凱因帶着幾分嘲弄的聲音傳來:“白夜,在你的認知中,我真的會蠢到這種程度嗎?”
“被界雷侵灼靈魂很痛苦。”
蘇曉的語氣平緩,對面卻立即鴉雀無聲,過了十幾秒,凱因才以宛如喫了蒼蠅般難受的語氣說道:“我不信你有辦法。”
聽聞此言,蘇曉一旁的巴哈說道:“凱因,你是不是**,你**個**的**,我就問你,界雷是誰引的?”
聽聞此言,凱因怒了,泥人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是被稱爲噩鬼的他。
片刻後,與巴哈互相問候的凱因更生氣,主要是沒罵過,這次聯絡不歡而散。
通訊剛掛斷,巴哈就笑了起來,說道:“老大,我演技還行吧。”
“……”
蘇曉沒說話,隨手丟下手牌,巴哈心領神會的棄牌,布布汪也不動聲色的丟牌,阿姆滿臉都寫着不開心,畢竟它是雙王、四張2,四張A的牌面。
這次聯絡神父,可謂是意外之喜,原本蘇曉的目標是安排神父,怎奈這老東西看似步步退後,實則穩如老狗,應對的不動聲色,看似一直在退,實際沒露出絲毫破綻。
得知神父與凱因組成小隊後,蘇曉的方針立即改變,安排神父,哪有安排凱因來的實惠。
首先,神父是古神系,對於資源的消耗量,其實不比亡靈系、技法型少多少,這代表,神父不會隨身帶太多財物。
反觀凱因,這喫隊友狂魔,大概率能繼承隊友的部分資產,否則單是吞噬靈魂的話,對方無法支撐到現在。
忽悠人入團,之後弄死吞噬其靈魂,最後通過團長的身份,繼承這團員的部分資產,凱因的手段,很可能是這種模式。
要是這種模式,凱因絕對很富有,對方比神父更容易對付,還比神父富有,如何選擇,已不必多言。
蘇曉這次是故意告訴凱因,對方哪裏出了問題,正所謂,病急亂投醫,到時凱撒把欺詐者頭罩往腦袋上一套,化身‘名醫’去忽悠凱因,那場面,單是想想,就替凱因捏了把冷汗,希望他沒事。
……
冥界,死者之城·厄塔。
這座城的基調有鐵的黑,以及彌散在上方的幽綠色薄霧,環境暗淡,很有歲月感。
位於死者之城的中心,高聳的王殿直衝雲霄,仰頭看去,看不到王殿有多高,王殿一直探入到天空中那昏黑的陰雲內。
王殿正門處是一大片平臺,再向下是很長的臺階,看起來宏偉、富有史詩感。
位於臺階上方的平臺上,一座獅首人像聳立在此,他有着一雙羽翼,身披層疊的金甲,手持近5米長的重騎槍,他三米高的魁梧身材,讓這重騎槍看起來並不誇張,這是王殿的守衛者,黃金獅·繆。
黃金獅·繆猶如石雕般被封固,向前看去,會看到向下的臺階兩側,是一名名手持槍戟,同樣被封固的禁衛軍。
已很久沒有生者踏入這座城,但在最近,有幾人來到城內,暫居在外城的古宅。
此刻在古宅的主廳內,燭光驅走黑暗,長桌周邊圍坐着四人,是神父、凱因、雪怪,以及作死兄·鹿格。
神父當然沒說實話,他不在白金之都,而是脫離了戰場世界,來到了冥界,單是將其他三人帶到此地,就說明神父在幽冥陣營有不低的地位。
“凱因老大,我分析,那個叫白夜的純屬胡扯,他肯定是嚇唬你,你現在只是被界雷劈了後,有後遺症,恢復恢復就能痊癒。”
雪怪嘗試安慰自己的團長,怎奈,凱因根本沒理他。
“凱因,你要往好處想。”
神父開口,聞言,凱因回問道:“這話怎麼說?”
“就算你被界雷劈了後命不久矣……”
“等會!”凱因抬手叫停神父的話,他語氣不善的說道:“我現在只是有後遺症,不是要暴斃了。”
“凡事你要往壞處想。”
“艹。”
凱因更鬱悶,乾脆也不理睬神父,他看向鹿格,意思是,你小子也發表下意見。
“咳~,依我看,凱因先生你大概率會在本世界結束前,死於界雷引發的後遺症,當初那道直徑最起碼10公里粗的界雷,是劈你那道吧。”
“是。”
凱因有點喪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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