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那一只蚊子
“白夜,我之前說過了,我們繼續合作,我來這世界,沒有明確的目標。”
“那你跟我們同行,有什麼收益?”
巴哈狐疑的看着伍德,伍德略帶笑意的說道:“說來奇妙,你們專挑危險的地方去,這剛好也是我想要的,你們都知道,我需要機會。”
伍德的言外之意爲,他準備暫與蘇曉同行,藉機尋找送走野爹的機會。
“兩位如果要組成一個小隊的話,能不能算我一個?”
一道女聲傳來,一名身穿白袍的女人走來,她戴着兜帽,白袍紅裏,脖頸的墜飾爲一個扭曲的十字架。
“你是?”
伍德的瞳焰凝起,來人的氣息讓他略感熟悉,但又陌生。
“汪。”
布布汪叫了聲,意思是,它好像想起這女人身上的部分氣味是來自於誰身上。
“我是罪亞斯的妻子,厄沃·奧娜,厄沃是我家那位的姓氏,奧娜是我的名字,我可是不止一次聽過我家那位提起兩位。”
古神祭司·奧娜的氣質溫婉,絲毫看不出她是古神系的。
蘇曉的手按上刀柄,一旁的伍德退後一大步,與古神祭司·奧娜保持距離。
蘇曉與罪亞斯合作時,見識過對方一種名爲「寄髓蟲」的能力。
這能力在罪亞斯手中,必須是目標徹底失去反抗能力,才能在目標腦子裏種「寄髓蟲」,這能力生效後,可在目標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改變對方的潛意識認知。
之前罪亞斯控制海底世界的波羅司時,波羅司到最後都沒察覺到異常,始終將蘇曉、伍德、罪亞斯三人當成多年不見的心腹+好友。
罪亞斯的「寄髓蟲」能力,其實是從她老婆這學的,古神祭司·奧娜所施展的「寄髓蟲」更可怕,她能在對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種下「寄髓蟲」。
罪亞斯還提起過一件事,他在很久之前,得罪了奧娜的母親,一位古神大祭司,之後罪亞斯遭到追殺,不過剛被追殺時,罪亞斯綁走了古神大祭司的女兒,也就奧娜。
一共兩個月的時間,頭一個月日久生情,後一個月,奧娜帶着腳步虛浮的罪亞斯逃,之後身懷有孕的奧娜,找上自己的母親求情,那位古神大祭司看在自己未出生的小孫子的面子上,同意讓自己女兒奧娜和罪亞斯結婚。
蘇曉與伍德剛聽聞這件事時,都認爲奧娜是受害者,被逮了不說,還被罪亞斯強行嘿嘿嘿。
但在得知「寄髓蟲」是奧娜的拿手能力後,這事兒,怎麼想都不對,總感覺罪亞斯得罪奧娜他母親,根本就不是巧合。
況且,一位古神大祭司的女兒,真的是那麼好綁的?還能一逃就兩個月?那可是在隕滅星!古神的地盤,怎麼想,都不怎麼合理。
這件事,不禁讓人懷疑,是不是奧娜看上了當初的‘精神小夥’罪亞斯,兩人逃亡期間,應該也不是罪亞斯用強。極有可能是奧娜半推半就。
在畫之世界時,蘇曉拿出【太陽藥劑(完美)】,罪亞斯在得知這藥劑對腎功能有永久增強後,那目光讓人印象深刻,想來,罪亞斯在婚後被禍害得不輕,不過從現在來看,如果說奧娜在第二層,丈母孃大祭司在第五層,那罪亞斯應該是在大氣層了,罪亞斯掌握了「寄髓蟲」能力後,自然是再也不會被這能力影響,這狗俨粌H娶到嬌妻,丈母孃的背景也硬的很,上次畫之世界的進入名額,整個隕滅星僅有一個,但被罪亞斯得到,這其實就能看出很多事,罪亞斯簡直是人生贏家。
“兩位,爲什麼對我這麼警惕?哦,我知道了,兩位是在防範寄髓蟲?沒關係的,我不會對滅法者,以及深淵之罐的持有者出手,況且,我只負責前半場。”
古神祭司·奧娜的最後一句話意味深長,言罷,她摘下兜帽。
“我淦!罪亞斯何德何能啊。”
巴哈對古神祭司·奧娜的顏值深表肯定,但想到這是古神系,能生出一堆觸手,讓它立即忽略在顏值方面的考慮。
“奧娜女士,你居然會看上罪亞斯,尤其是年輕時的罪亞斯,真讓人……意外。”
伍德想起年輕·罪亞斯那拽樣,心中特別迷茫,怎麼就沒有魔鬼族的靚麗女性看上他?並且來倒貼,比拼年輕時的模樣,伍德有信心完爆罪亞斯。
“因爲各種原因,那是你們男士想象不到的快樂。”
古神祭司·奧娜作爲已婚女士,說起關於自己丈夫的葷段子,毫不拘謹。
“哦~”
巴哈哦的意味深長。
“原來如此。”
伍德想起罪亞斯能放出的那一大堆觸手,似乎是懂了什麼。
“你的能力很危險,可以合作,但要籤契約。”
一直沒說話的蘇曉表態。
“契約?”
古神祭司·奧娜皺起纖眉。
“對,我和白夜的契約,你任選一種。”
“這可不行,我家那位不止一次和我說過,千萬不能籤白夜和伍德的契約,否則把棺材賠了都不夠。”
古神祭司·奧娜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打定主意,死活不籤契約。
“這是誹謗,不過白夜,你的態度是?”
伍德向蘇曉看來。
“你聽過,有滅法者會被寄蟲侵入體內的嗎。”
“這不廢話嗎。”
伍德沒忍住說了這麼一句,心中略感豔羨,他知曉些滅法者的青鋼影能量,迄今爲止,還沒有寄生類生物會想不開,去寄生滅法者。
“歡迎奧娜女士的加入。”
伍德敲定,暫與古神祭司·奧娜合作,原因有二,對方的能力的確強,還有一點,方纔古神祭司·奧娜說,她是負責前半場,這讓人不禁猜測,後半場上場的是誰?
在廢墟內找了個避風處,蘇曉盤坐着冥想,伍德則神情凝重的看着火堆上的大鐵鍋,奧娜作爲罪亞斯的妻子,她的原話爲,蘇曉與伍德都是罪亞斯的朋友,今天的夜宵由她負責,嚐嚐她的手藝。
可伍德看着鍋內那渾濁、粘稠,略帶絕望感的湯汁,他一點食慾都沒有,伍德好像突然懂了,罪亞斯爲何在畫之世界內,胃口那麼好。
蘇曉爲了自身的生命安全,婉拒了奧娜的夜宵,拿出了上次在夏那打包的餐食,伍德當然選擇蹭飯,奧娜也抱着試試看的態度,品嚐了下,然後以品嚐不透徹的名義,喫了蘇曉拿出的大半餐食。
次日清晨,天色矇矇亮,距離首批物資投放,還剩兩小時。
“白夜,這次有什麼策略?”
“各搶各的。”
“好策略!”
“嗯,就應該這樣。”
顯然,伍德與古神祭司·奧娜也不準備三人合作搶物資箱,原因是既不好分,收益也低。
如此的話,爲何要合作呢?那還用問嗎,有‘好隊友’在,危急關頭,只要跑得比‘好隊友’快,那危險就追不上自己。
在蘇曉、伍德、奧娜的小隊中,這纔是隊友的正確使用方式。
隨着初陽在天邊升起,萬物復甦,蘇曉向初始之樹所在的方向趕去,這首輪的大亂鬥,能見到很多隱藏起來的對手,如果國足三兄弟、所羅門、烏鴉女、咕嚕、水哥等人全部到場的話,勢必會異常熱鬧。
第四章 爭奪
清晨的空氣微涼,「亞達古都」中心地帶,一棵千米高的巨樹聳立於此,這是初始之樹。
在樹生世界還在黑暗時代時,滿世界都是初始之樹,這千米高,直徑80多米粗的龐然巨物,是這世界最初的兩種代表之一,樹與黑暗。
隨着亞達人用光祕法驅散了黑暗,近乎所有初始之樹都崩碎,僅剩三棵,一棵位於「亞都古都」,也就是這世界的中心,另外兩棵則位於極南與極北。
殘破的古建築上,蘇曉仰視遠處的巨木,他雖去過很多世界,但這種千米高的樹木還是很罕見的,更何況,這棵巨木還活着,遮天蔽日的樹冠呈現出暗綠色。
位於初始之樹周邊,是一大片建築空白區,這裏生長着整齊的麥草,平整到宛如精心修繕過,地形呈現出圓形,面積有幾個足球場相加大小。
這處可以稱之爲奇景的地方,此時空無一人,距離物資箱投放僅剩10分鐘,來此爭奪的人,都躲在周邊的廢墟建築羣內,觀望局勢。
八階契約者不會做魯莽的事,哪怕有實力也是穩着來,陰溝翻船這種事見多了之後,沒人希望成爲當事人。
蘇曉、伍德、奧娜、布布汪、巴哈藏身於一座石塔的二層,不知何時,奧娜身旁已跟着名藤族。
這名藤族的身高在3米左右,它整體呈人形,四肢與軀幹是褐色藤蔓盤結而成,上面生有稀疏的葉片,頭部則是宛如一個倒立的樹樁,一隻獨眼居中,下方是幾排氣孔。
植物也是要呼吸的,藤族經一代代的進化,它們體內有類似於鰓一樣的器官,在保證體內水分充足的情況下,進行水氧結合,原理類似於生物通過血液傳遞氧。
藤族的形體與進化方式,部分是因爲自然演變,更多是它們對亞達人的憧憬與崇拜,希望變成與亞達人相近的模樣。
這名藤族明顯是屬於精英個體,它站在奧娜身後,一副誓死追隨的模樣。
“植物也能用「寄髓蟲」控制?”
巴哈看得嘖嘖稱奇,奧娜笑而不語,用指甲微長的食指點了點太陽穴,意思是,有思維的東西,只要不是小到細胞級,她都有辦法。
距離物資箱投放還剩兩分鐘,蘇曉能感知到,位於圓形場地周邊的建築羣內,隱藏的氣息們都更活躍了。
這次總計1200多名參戰者,之前飛船的飛行軌跡是由西向南,將所有參戰者都投在「中帶」,當然,如果有倒黴的,可能會被丟進東邊的海里。
這種入場分部,註定本次物資箱的爭奪會很兇殘,保守估計有幾百名參戰者參與,這既是爲了爭奪資源,也是要看看,本次都有哪些麻煩的敵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老式飛機的嗡鳴從上空傳來,看到這老式飛機,蘇曉目露沉思之色,都沒第一時間去關注飛機上投下的物資箱。
“白夜,要動手了,你在看什麼?”
伍德順着蘇曉的視線看去,是那輛已飛遠的老式飛機,目標是西邊,也就是之前飛船的起始方向。
“布布、”
“汪。”
布布汪消失,蘇曉不是派布布去奪物資箱,而是去辦另一件事。
蘇曉看向落下的物資箱,總計10枚,想來,超額的參戰者數量,也導致了獎勵機制的暴增。
這10枚物資箱,每個都是長、寬、高爲1米的正方合金箱,顏色爲鐵黑色,隨着落下,上方冒出煙霧,其中7枚物資箱是暗白色煙霧,2枚爲藍色,最後一枚是略帶熒光的紫色煙霧。
樹生世界纔剛開啓,白色物資箱的道具,蘇曉雖需要,但並不迫切,藍色物資箱的稀有資源,這些資源拿了暫時沒什麼用,紫色物資箱纔是最重要的,裏面有在本世界探索需要的資源,關乎開局順不順的問題。
兩道殘影從周邊的廢墟內衝出,是會飛行的契約者,這兩人沒去奪紫色物資箱,而是各搶一枚藍色物資箱。
只能說,這兩名參戰者太年輕,以前沒參與過這種殘酷的逃殺戰。
逃殺戰鐵律1:物資箱在未落地前,千萬不要去碰,既是因爲上面可能有觸發性機關,也是因爲容易變成靶子。
電流激盪,兩名會飛行參戰者,全身麻木着與物資箱一同下落,下一秒,他們就被黑暗矛、光錐、血槍、冰刺等射爆。
蘇曉看了眼擊殺提示,沒能成功撈到1點殺戮功勳,也不知道是便宜誰了。
10枚物資箱依次落地,分散在初始之樹周邊的草場上,尷尬的一幕出現,沒人衝出廢墟去搶,幾百名參戰者都在觀望,現在誰敢衝上去,會被各類遠程能力射爆。
這種詭異的氛圍,足足持續近10分鐘後,終於有人站出來打破僵局。
國足老大躍出,他停步在草場的邊緣,手中金色長柄能量錘前指,高喊道:“兄弟們,衝啊!”
國足老大的這聲高喊,讓周邊廢墟內的參戰者們都目露驚奇,的確,如果幾百人從四面八方衝出去,就不存在被射爆的問題。
“衝!”
國足臨時勸來的託,也是一聲高喊,和國足老大一同向前方的物資箱衝去。
埋伏在周邊的參戰者們蜂擁而出,藏身地內也接連轟鳴。
來此的遠程系,十個有九個不是衝着物資箱來的,他們是想以擊殺其他參戰者的方式獲利,那些在草場上爭奪的參戰者,在他們看來就是活靶子。
可誰都不傻,這些遠程系想‘打靶’,那些暗殺系則盯上他們。
廢墟中,一聲淒厲的慘嚎傳出老遠,單是聽到這聲音,都會讓人心中一寒。
賽希作爲一名法系,她單手抬起,鎖定一名在爭奪物資箱的鬍子男,準備將對方中距離射殺。
聲嘶力竭的慘叫傳入賽希耳中,作爲一名聖光樂園的法系,她拼殺到八階,真就沒聽過這麼淒厲的慘嚎,這讓她不禁向聲源看去。
賽希看到,那是一面斷壁下,一名遠程系參戰者,正以撅腚的姿勢跪趴在那,就是這禿頭男發出的慘叫。
禿頭男身後,是名軟泥怪,這軟泥怪呈土黃色,整體呈現爲人形,它的一條手臂,以掏鋼的姿勢,深沒入禿頭男的胸腹腔內。
血水飛濺中,軟泥怪扯出手臂,它手中抓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這掏鋼軟泥怪似乎是個心理變態,它殺敵無可厚非,可它選擇殺敵的方式,就讓人很難接受了。
實際上,這是視角問題,軟泥怪並不是心理變態,它在到了敵人身後時,是徒手刺入敵人脊椎末端,通過打擊敵人的脊柱與中樞神經系統,讓敵人失去反抗能力,之後掏出心臟,一擊必殺。
看到這一幕後,賽希下意識夾緊雙腿,背後發涼,可她忽略了一個問題,她與軟泥怪對視了。
噗!
賽希的後腰處傳來劇痛,脊柱一熱,之後就是麻木感,這讓她當即跪地,頭部抵地,從側面看,就像是撅在那般。
軟泥怪抓住賽希的心臟,剛要扯出,一股破風聲從它身後傳來。
嘭!
一聲悶響後。軟泥怪被後方的一腳直踹踹碎,化爲液態向前散射,將大片石牆擊穿。
滿臉眼淚,正撅在那的賽希艱難轉頭,看到一名手持長刀的男人,她說道:“給個,痛快。”
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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