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不打伞的瞎子
申公豹招呼鶴童,準備帶着半殘的毒蛟回去覆命。
只是,轉身看去的一瞬間,申公豹的瞳孔不由得微微一縮。
只因,此刻的鶴童,正被一人捏住脖子,動彈不得。
“你是什麼人?”
申公豹冷眼看向拿捏鶴童的男子,只是,開口之後,他就有些愣住了,只因,他發現自己的口吃居然好了。
不過,不等申公豹思考自己的口吃爲何會突然莫名其妙地恢復,便聽到對面的男子笑着開口道:“闡教二代弟子,捕妖隊首領,金仙申公豹,咱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交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有何資格,與我闡教做交易?”
申公豹說道。
“資格嘛!”
敖一帆說着,只見其右手緩緩收力,鶴童瞬間有些呼吸困難。
“你看,多美漂亮的一隻小鶴,不過,生命也是如此的脆弱,只需要輕輕用力,這纖細的脖子就會咔嚓一聲斷裂,你說,我是否有資格與你們交易?”
“你居然敢威脅闡教仙人?”
鶴童臉色難看道:“師叔,不用管我,闡教不可辱,闡教仙人更不可辱,殺了他!”
“你,你,你給我閉,閉,閉嘴!”
申公豹冷聲呵斥鶴童,隨即再次看向敖一帆。
“說吧,你要什麼,才能放了鶴童?”
“我要它!”
敖一帆指着下方的孽海妖龍,道:“此妖龍禍亂我陳塘關十載,犯下累累血案,必須將其頭顱懸掛陳塘關城牆之上,以警告其他妖族!”
“你是殷商朝堂之人?”
申公豹微微皺眉。
說實話,他們這些仙人,最不想打交道的,就是那些殷商朝堂之人。
沒辦法,殷商國哝倝海扇艘膊坏貌煌吮苋幔v然是三教仙人,也不會輕易招惹朝堂之人。
原本,申公豹只以爲,對方是什麼海外散修,卻沒想到,對方居然是殷商朝堂之人。
“似乎,大師兄曾交代過,最近這些年,最好不要與殷商朝堂之人糾纏,看來,今天這孽海妖龍是帶不回去了。”
申公豹心中暗暗想道。
隨即,只見其抬頭,看向敖一帆說道:“你放了鶴童,我將這妖龍屍體給你!”
“師叔!”
鶴童急了,她沒想到,自己這個師叔,居然真的會與對方交易。
“閉,閉,閉嘴!”
申公豹罵道。
“好,不愧是大名鼎鼎的申公豹,夠爽快!”
說完,敖一帆看着被自己捏在手中的鶴童,手指在對方白皙的臉蛋上輕輕滑動。
“小鶴,你得和你師兄朵朵學習,有時候,懂得取捨,才能走得更長遠!”
“哼!”
回應敖一帆的,只有鶴童的一聲冷哼。
“呦吼,區區一隻小鶴,居然這麼大的脾氣!”
敖一帆眼珠子一轉,突然伸手扯下對方髮髻上的紅色髮帶。
滿頭青絲隨之飄散,鶴童急道:“你做什麼?”
只是,敖一帆卻是已經抽身而退,手中把玩着對方的紅色髮帶,笑着說道:“呵呵,和我想的一樣,挺漂亮的一個小姑娘,整天裝高冷多不好,把頭髮散開,果然漂亮多了!”
說着,只見敖一帆右手凌空一抓,孽海妖龍便是被一股虛空之力包裹,極速收縮,化作一枚圓珠,落入敖一帆手中。
眼見敖一帆便要離開,就在這時,無數閃爍着雷光的利刃從海底飛射而出,向其徽侄鴣恚巧旯睦坠拗系睦小�
“呵,申道長,你有點不厚道啊!”
看着飛射而來的利刃,敖一帆也不慌,右手一翻,一枚黃澄澄的大印便是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去!”
一聲低喝,大印迎風而漲,頃刻間,便是化作百丈大印,向着下方蓋壓而去。
“翻天印,這怎麼可能?”
申公豹幾乎是脫口而出,下一刻,其身體微微一震,便感覺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順着自己的法寶傳入他的體內,引得他的一身法力劇烈震盪。
第 19 章 申公豹的憂桑
2025-03-05 04:44:51 作者: 不打傘的瞎子
“好了,申道長,不用送了,咱們有緣再見!”
右手一招,收回開天印。
緊接着,只見敖一帆身周虛空之力扭轉,頃刻間便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該死的混蛋!”
看着敖一帆消失的地方,鶴童口中忍不住罵了一句。
“鶴,鶴,鶴童,你犯,犯,犯戒了!”
就在這時,申公豹的聲音傳來。
聞言,鶴童臉色一變,隨即行了一個道禮:“福生無量天尊,多謝師叔教誨!”
“恩”
微微點頭,申公豹揮手收回自己雷公鞭的利刃,看着其上靈氣大損的模樣,不由得一陣心疼。
畢竟,他可只有這麼一件法寶,要是損壞了可就沒了。
“唉,好不容易給家人攢的那些資源,看來,又得消耗不少!”
想到修復法寶的消耗,申公豹更是肉疼。
看着申公豹如此模樣,鶴童不由得開口道:“師叔,剛纔你救了我,爲了表達感激,我可以幫你修復法寶。”
“真的嗎?”
心中大喜,這一刻,申公豹的口吃都好了。
只不過,反應過來的申公豹,口中輕咳一聲,再次恢復了平日裏冷酷的模樣。
“只是修復法寶,些許消耗,對於我來說,並不算什麼。”
“哦,那好吧!”
鶴童點了點頭。
一旁,在鶴童看不到的角度,申公豹的眼角,流下一滴眼淚。
死要面子活受罪!
“對了,師叔,剛纔那個人所用的,真的是翻天印嗎?難道,他是廣成子師叔的門人?”
鶴童突然開口問道。
對於剛纔那個膽敢用自己當人質,又出言調戲自己的男人,她可是沒有放過的意思。
“哼,我一定要找出你的來路,實在不行,我就去天尊那邊告狀!”
鶴童心中暗暗想道。
“不,不,不是的!”
申公豹搖頭道:“一開始,我,我,我也以爲是,是,是翻天印,不,不,不過,在對方法,法寶的力量傳入,入我體內的時候,我能,能夠感覺到,並不,不是翻天印!”
“居然不是翻天印,不過,能夠一擊毀了師叔你的雷公鞭,對方法寶的威力,當真是可怕!”
鶴童忍不住感嘆道。
聞言,申公豹嘴角微微抽搐,這鶴童是往他傷口上撒鹽啊。
好不容易從法寶被毀的陰影中恢復,對方又提起這一茬。
“算了,他,他,他的事,以後再處理,我們先回,回,回去,和鹿童匯合!”
申公豹不想繼續留在這個傷心地,轉身向着捕妖隊所在的方向飛去。
原地,鶴童輕咬嘴脣,跺了跺腳,也是雙翅一震,追上了申公豹。
……
“駙馬大人!”
看着突然出現的敖一帆,原本神經緊繃的李靖等一嘘愄陵P將士,也是忍不住鬆了一口氣。
就在剛纔,他們可是親眼見識了捕妖隊的恐怖實力。
那些讓陳塘關頭疼十幾年的強大妖族,在捕妖隊面前,弱小得好似小雞仔一般,被肆意抓捕、打殺!
這是更高層次的生命,在對方面前,這些普通凡人,第一次感受到了自身的渺小。
雖然明知道,在駙馬的祕法保護下,對方幾乎不可能發現他們,但是,這些陳塘關將士還是會感覺到巨大的壓力。
如今,敖一帆再次出現,也是讓一嘘愄陵P將士重新有了主心骨。
甚至,就連一向自覺什麼都不怕的李靖,也感覺自己身上的擔子,一下子輕鬆了不少。
“好了,事情結束,陳塘關的妖族之患已除,回去我會稟眀公主大人,設宴七天,慶祝此番勝利!”
敖一帆的話,讓一嘘愄陵P將士精神爲之一振。
這就,勝利啦?
他們,似乎什麼也沒做,只是跟着駙馬大人出來溜達了一圈,就直接勝利了。
直到此刻,還有不少將士有些回不過來神來。
不過,不管了,既然駙馬大人都這麼說了,他們自然也沒有一絲懷疑。
看了一眼捕妖隊的方向,敖一帆手一揮,便是帶着一嘘愄陵P將士回到了陳塘關之中。
……
“駙馬回來了!”
陳塘關牆頭之上,以殷夫人爲首的一信欤丝陶N首以盼,等待着駙馬歸來。
而在她們身後,則是所有陳塘關的百姓。
畢竟,陳塘關苦妖族久已。
此番,駙馬若是能夠率領大軍剿滅妖族,他們也不用再承受妖族的殘害。
看着突然出現的駙馬,殷夫人再也難以掩飾心中的激動,掙脫了小青與小白的攙扶,一下子撲入敖一帆的懷裏。
“駙馬,你能夠安全回來,實在是太好了!”
殷夫人緊緊地抱着敖一帆,眼角不由得流下兩行眼淚。
原本以爲,自己不會做小女兒姿態。
然而,在駙馬率領大軍前往剿滅妖族的這段時間,殷夫人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習慣了駙馬在自己身邊,短暫的分離,都讓她心中不是滋味。
“好了,別哭了,我這不是沒事嗎,你這樣,讓你手下的那些兵看到,多不好?”
敖一帆溫柔地替殷夫人擦拭臉上的淚水。
“不,老孃就哭,他們看就看吧,誰敢笑話老孃,老孃就派他去閘口站崗!”
此言一出,原本還一臉好奇看過來的將士,紛紛低下頭去。
陳塘關閘口,那是連接城內水道與東海的入口處,在那裏站崗,常年風吹日曬的,可是相當辛苦的。
“怎麼?你很羨慕吧,我早說過了,男人是要靠搶的,要是剛纔你再主動一點,他懷裏的,現在就是你了!”
一旁,正一臉羨慕地看着兩人的姜王后,腦海中突然出現常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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