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訓練家風味品鑑指南 第99章

作者:电网绿毛虫侠

  作爲坂木的祕書,真鳥對於火箭隊那些隱祕計劃的瞭解僅次於火箭隊牢大坂木。

  可以說火箭隊絕大多數'業務'她都曾經參與過。

  不過一開始真鳥並不願將相關的情報告知於它,而且對於奈克洛茲瑪的詰問表現得極爲抗拒。

  開玩笑,她對坂木那叫一個忠不可言,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背叛火箭隊?

  真當她是三家星怒呂布啊?不存在的。

  而這...直接就把大奈子給惹火了。

  在大奈子看來,這就屬於典型的不知好歹。

  我'好聲好氣'地向你打探消息是給你面子,可你現在好大的膽子竟敢不配合我,我看你是想喫自家主人帕底亞大列巴的終極衝擊了!

  懂不懂你面對的到底是誰啊?

  在盛怒之下,奈克洛茲瑪直接就對這位坂木的祕書使用了一些...非常規手段。

  其實簡單的來說就是關於精神污染相關的操作。

  大奈子對此控制的非常好,不但不會對人類造成實質性的傷害還能將人變得'欲仙欲死',並且迅速屈服。

  大奈子對這手也算是輕車熟路了,真鳥僅僅在不到半小時就經歷了從天堂到天堂到地獄再到天堂的的過程,就tm跟溜了冰一樣。

  這一套套餐下來,真鳥已經一邊翻着白眼一邊流着口水開始輕哼了起來...

  在那之後,真鳥就一邊流着哈喇子一邊鉅細無比地向奈克洛茲瑪描述了超夢計劃的內容,甚至還透露了許多火箭隊的祕密。

  奈克洛茲瑪一聽,好傢伙,竟然還有這種瓜?!

  自家主人在大夥兒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喜當爹了?而且還是一隻人造神獸的爹?不愧是梓鬱,輕易就做到了其他訓練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本來大奈子第一時間就想着向自家主人彙報這個消息,好向梓鬱去邀功。

  但還沒等她動身,她又仔細尋思了一遍這事兒。

  好像...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啊?她這是不是相當於逮到了一隻可diy的哈基夢?

  由於種種原因,哈基夢和她向來不對付,但在自家主人面前她卻始終難以壓哈基夢一頭。

  這位外號叫做大奈子的海藍鋼板看得出來,梓鬱雖然嘴上嫌棄哈基夢,但實際上夢幻仍然是他最爲倚仗的寶可夢。

  一旦出現了什麼突發危險事件,梓鬱第一時間想到的寶可夢也是夢幻而非她奈克洛茲瑪,更不是社恐嚴重的振翼發。

  哪怕從戰鬥力方面來說,大奈子的實力絕對是強於哈基夢的。

  根據人類學天才大奈子的分析,她認爲這單純是因爲夢幻是佔了來得早'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宜。

  夢幻是梓鬱的初始寶可夢,梓鬱剛剛來到這個世界的那段時間依靠夢幻度過了許多困難。

  在這個過程中,她的主人對夢幻產生了理所當然的依賴心理。

  所以即便她更加強大,也很難在短時間內動搖夢幻這個'白月光'的地位。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大奈子也一度感覺有些苦惱。

  一直到她知曉超夢的事情之後,她的心態才產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

  對付不了你,難道我還對付不了你的替身嗎?

  超夢這隻寶可夢是根據夢幻與梓鬱的基因創造的,而且在能力方面其實非常接近夢幻。

  雖然二者的形象有着不小的差距,但奈克洛茲瑪在'教導'它的時候,總覺得是在'教導'另外一隻夢幻。

  可惜夢幻畢竟是梓鬱的寶可夢,否則奈克洛茲瑪非常有興趣忽悠超夢去和夢幻打一架。

  沒準到時候她還能效仿哈基夢當個導演,錄製一個'地表最強母女大戰'之類的節目。

  不過問題不大,就算不能讓她們開打,那也是可以搞一些有趣的操作嘛。

  超夢現在還處於一種嬰兒般懵懂的狀態,對她灌輸的那些知識那叫一個言聽計從--哪怕她在其中夾雜一些私貨。

  而對於超夢來說...

  其實她是非常感謝奈克洛茲瑪的。

  原本超夢的夢境完全被黑暗所徽郑鼈內缤裰氐尼∧唬瑢⑺闹芫o緊裹住,沒有一絲光線能穿透這無邊的沉寂。

  而它只能蜷縮在黑暗的正中央,大腦也與周圍的黑暗一般混沌。

  自它擁有自我意識之後,它就一直在思考那幾個它怎也無法爲自己解答的問題。

  “我是誰?”

  “我從哪裏來?”

  “我要到哪裏去?”

  它知道自己是某種造物,但也正是因爲如此,它纔對自己的誕生產生了懷疑。

  在那些製造了它的人身上,它只能看見貪慾和無窮無盡的惡意。

  這讓超夢確認了一個事實--它的誕生是不受祝福的,它是某種惡意的衍生。

  這個事實讓這隻新生兒陷入了更深沉的自閉,因爲此刻的它已經看不見黑暗後方的未來。

  但也就在這個時候,一位擁有如墨般秀美長髮的和服少女出現在了她的夢境之中。

  與她一同出現的,還有那刺破黑暗的破滅之光。

  是的,這位和服少女就是奈克洛茲瑪,來自阿羅拉的光輝大神。

  超夢不知道此'人'的身份,更不清楚她的出現意味着什麼。

  但它絕對能感受到,這位看似普通的'少女'擁有着不下於它的恐怖力量,而且對方也和自己一樣是超能”屬性,這讓超夢對此人產生到了一絲親近。

  緊接着,這位'少女'便回答了她許多一直沒能想明白的問題...

  “你真正的父親叫做梓鬱,這個世界上最強的訓練家之一。”

  “至於你的母親,她是這個世界上性格最惡劣的幻獸,她的名字叫做夢幻。”

  “是的,那些人將你命名爲超夢,實質上也是希望你能夠贏過夢幻。”

  和服少女光着腳丫端坐在雲端,一邊說着一邊晃動着她光潔玲瓏的獄卒。

  “父親?母親?”

  超夢倒是欣賞不來這一幕的“美好”之處,只是反覆重複着這兩個稱呼,話語之中充滿了茫然。

  在奈克洛茲瑪簡單講述過了一遍之後,它也大致知曉這兩個詞的含義,這也讓它的心中感到有些異樣。

  對於它來說,這兩個'人'大概就算是與它最親近的生物了吧?

  只是...真的可以親近嗎?他們又是如何看待自己這個怪物呢?

  大奈子倒是沒想到哈基夢2號比她想象中的更加矯情,她仍在不斷地向夢幻普及那些'二創版常識'。

  “不錯,這倆就是你的雙親了。”

  “如果你覺得暫時找不到什麼依靠的話,逃離此地,直接去尋梓鬱絕對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過在那之前,有些東西你得了解一下,否則很有可能會喫虧的。”

  “什麼?”

  對於大奈子這位'好心人'超夢已經非常信任了,見對方說的嚴肅,超夢也頗爲認真地反問。

  “我之前已經說過了吧?夢幻是這個世界上性格最惡劣的寶可夢之一。”

  “所以,就算你是她的子嗣,在你找到她的時候,她也有可能在你身上使用一些較爲惡劣的手段。”

  “相信我,那個女人什麼都幹得出來,絕對可以說是難以想象的初聖。”

  “那我應該怎樣做?”

  奈克洛茲瑪毫不猶豫地回答道:

  “答案是先下手爲強!對付這種女人,必須要行事比她更惡劣才能制住她。”

  “說起這一點,你瞭解過身爲子嗣的職責嗎?”

  超夢越聽越懵:“那是什麼?”

  纔剛剛誕生的它實在太缺少常識了,奈克洛茲瑪說的許多東西它就連聽都沒聽說過。

  “身爲子嗣的你應當要侍奉好你的'父親',用盡一切手段也要讓他滿足。”

  “而夢幻絕對不會同意她'侍奉'的權利被你奪走。”

  “所以你可以從這個角度來'先下手爲強'。”

  “那...我該怎樣做才能讓父親感到滿足呢?任由着父親來對我'牛奶浴'嗎?”

  哈基夢二號仍然懵懂,但它莫名就想到之前非常自然而非在腦袋裏冒出來的東西。

  “你竟然還知道這個?還真是天賦異稟...不愧是那兩個人的孩子。”

  奈克洛茲瑪詫異地看了超夢一眼,隨後繼續說道:

  “牛奶浴”只是其中一部分,這方面的學問可多得很。”

  “放心,這個我會教你的。不過在那之前,你得先修改一下對梓鬱的稱呼。”

  “比起父親,'爸爸'這個稱呼或許會更'親切'一些。”

  “而且你得學會一個非常重要的能力--便乘人。”

  “爸爸?”

  在這一刻,哈基夢二號的情緒變得更加複雜了。

  在說出這個稱呼之後,她感覺有什麼東西似乎在離她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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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視角重新被切換到北上鄉...

  正如白蕾雅調查到的資料所言,北上鄉有着與帕底亞相似的天然太晶化現象。

  不過這兒太晶化的影響範圍並不算大,而且是以北上鄉晶光池爲中心呈放射狀向四周不斷延伸。

  越是靠近晶光池,太晶化的現象就越嚴重,出現野生太晶寶可夢的概率就越大。

  等到接近晶光池幾百米的位置之時,與帕底亞巨坑內部相似的晶體也開始逐漸出現。

  這些透明的晶體在陽光的照耀下,折射出奪目的光彩,如同鑲嵌在大地上的璀璨寶石。

  而稍遠一些的湖泊在陽光的撫摸下,泛起層層細膩的波紋,金色的陽光與湖水交織,彷彿湖面上鋪了一層金紗。

  寶可夢朱紫遊戲中的晶光池實在談不上多大,看上去大概也就是釣魚佬拿來釣魚的魚塘差不多大小,也確實與'池'這個稱呼頗爲相稱。

  但在現實之中,這所謂的晶光池卻大的有點離譜。

  比起池塘,梓鬱覺得這更像是一片位於山頂的湖泊,而且還是湖底填滿了彩色結晶體的湖泊。

  在湖泊之內還居住着還居住着許多水生寶可夢。

  遊戲劇情之中,主角會在瘋狂掉幀的晶光池遇到一隻野生美納斯,擊敗美納斯之後在它的身上可以找到少許結晶寶石碎片。

  可惜梓鬱這回卻沒遇到什麼美納斯,只是在距離晶光池的幾百米處撿到了一隻白蕾雅。

  白蕾雅出現在晶光池這一點不奇怪,她本就是衝着北上鄉的太晶化現象來的,對於她來說最有研究價值的自然就是這晶光池。

  對於此人的出現,丹瑜倒是表現地特別激動。

  她當即就跑到了白蕾雅的身旁,晃動了兩下白蕾雅的身體。

  “白蕾雅老師,你這是怎麼了?”

  雖說這樣做讓她感覺繩子的觸感變得更奇怪了,但這時候是顧不得那麼多了。

  雖說丹瑜是排外了些,但這可不代表她就希望白蕾雅在北上鄉出事--她並不是什麼壞女人。

  好在白蕾雅倒也沒昏迷太長時間,在丹瑜呼喊了她好幾聲之後,她就逐漸睜開了雙眼。

  “啊,是丹瑜啊。”

  她坐起身來,有些虛弱地咳嗽了兩聲。

  “白蕾雅老師,到底發生了什麼,爲什麼你會暈倒在這裏?”

  “我...”

  白蕾雅剛想開口,但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或許就連丹瑜自己都沒察覺到,在她與白蕾雅親密接觸的時候,觸碰到她手臂、小腰附近的白蕾雅可以清楚地觸摸到繩子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