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电网绿毛虫侠
可惜,這些人當中真正有多少人與他洛茲一條心恐怕還得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雖然就算這些人全部與他敵對,他也可以勉強掌控局勢,但他們的存在還是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這讓洛玆感覺非常不爽。
不僅如此,坐在角落那個帶着笑容的傢伙,更是讓人感到面目可憎...
真是該死啊,自從這傢伙來到伽勒爾之後一切都開始往糟糕的方向去發展了。
他還未直接動手去做什麼就已經如此仨棘手,如果真開始行動豈不是更令人煩躁。
洛茲將目光從梓鬱的身上收回自己的目光,再次輕咳了兩聲。
“各位,伽勒爾目前的情況大家也都知道了。”
“因爲某種未知的原因,野生極巨化寶可夢開始不斷湧現。”
“雖然這還未造成什麼不可挽回的損失,但這仍然對伽勒爾產生了許多負面影響。”
“我聽說已經有人開始聲稱暴走極巨化寶可夢的誕生是因爲伽勒爾所流行的極巨化對戰,所以伽勒爾必須禁止極巨化對戰。”
“這會造成怎樣的結果...想必我不說各位也知道吧?”
或許是因爲觸及到了腥饲猩淼睦妫迤澾@番話纔剛剛說出口,下方就立刻開始議論紛紛。
極巨化對戰是伽勒爾訓練家們的立身之本,如果離開了極巨化,那麼就算是那些館主實力也會直接下降不少。
嗯,這得除去本就不怎麼使用極巨化的聶梓,和未來的尖釘鎮館主瑪俐。
當然,這仍然不是禁止極巨化對戰最大的影響。
因爲對於伽勒爾來說極巨化對戰有一種特別的意義——那就是對戰的觀賞性。
伽勒爾聯盟的郀I方針是將館主們推到‘巨星’的位置,之後再借此向整個伽勒爾甚至整個世界宣傳他們伽勒爾的對戰理念和戰鬥方式。
對於伽勒爾來說,館主和館主挑戰已經被賦予了太多特殊意義,他們必須得儘可能維持聯盟館主們的受關注度。
一旦沒了極巨化,那對戰時的觀賞性與宣傳特色都會缺失。
所以洛茲口中的那種預兆非常危險,足以讓整個伽勒爾震動那個級別的危險。
“那麼會長,我們該怎麼做呢?”
在騷亂了一會兒之後,臺下傳來了一個男人的問詢聲。
“如果讓它影響到我們接下來的比賽就不妙了吧?這可是我們近幾年舉辦的最大的一場比賽。”
“我已經有方案了,在不久之後這件事就會結束,不可能影響到大賽。”
洛茲先是寬慰了一下在場的腥耍S後面色又變得陰沉了下來:
“但...我還是要說。”
“其實這件事已經不是我們伽勒爾面臨的最大問題。”
“你們知道我們伽勒爾目前最大的問題是什麼嗎?”
下方立刻有人回應:“會長,莫非是訓練家青黃不接?”
是的,雖說伽勒爾強者不少,但那多數都是一些成名已久的老登。
最近比較亮眼的年輕血液卻很少,也就那麼兩三位,最爲突出的還是那位冠軍丹帝的鄰居優莉。
大多數訓練家還是過於平庸了。
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只怕連館主的合適繼任者都找不到。
這可是一個非常不妙的預兆。
最糟糕的情況下怕不是有的館主得在那個位置上坐六七十年,實在沒辦法了才隨便選個人來當自己的繼任者。
這種事,所有人都不想看見。
然而洛茲卻冷淡地搖了搖頭。
“不,比起這些,我更加憤怒、擔憂的是這段時間我們馬洛科蒙內部的混亂。”
“我相信很多人也都意識到了這種情況,只不過你們沒有將它說出口。”
“有的人似乎產生了自己不該有的心思。”
“爲此...他們甚至將伽勒爾的利益都拋之腦後。”
男人說到這事兒閉上雙眼,醞釀了一下情緒,而後終於再次開口了:
“在成立馬洛科蒙之前,我以爲我最大的敵人是伽勒爾的貧困危機。”
“等我創立了馬洛科蒙集團,以新能源讓伽勒爾富起來之後,又以爲伽勒爾最大的敵人是訓練家資源匱乏,沒有足夠多的強者。”
“於是我費盡心思,不斷開展比賽,培養人才,試圖讓伽勒爾成爲最爲強大的地區。”
“最後雖然不敢說將伽勒爾打造出了最強的地區,但至少也能算得上是名列前茅。”
“但是當我做完了這一切,我才發現伽勒爾的敵人根本就不是這些。”
“它與我的敵人就在這,就在這馬洛科蒙大廈,就在你們當中。”
“有些人可能以爲我不知道,暗地裏一直在搞一些小動作。”
“但我現在要告訴你們。”
穿着西裝的男人猛然將雙手拍打在桌子上,俯身對着下方的腥耍p眼也瞪的老大:
“一切我都看在眼裏,不要以爲我不知道!”
“我勸你們這些人還是把你們的花花腸子洗一洗,否則就算我不動手處理你們,也自然會有人對你們降下懲罰。”
“我懷疑,就連這回的野生極巨寶可夢都和你們當中某些人有關。”
男人說到這終於停了下來,他或許是感覺有些口乾,所以又端起桌邊的茶杯爲自己潤了潤嗓子。
“我言盡於此,你們自己好好想想罷。”
“究竟什麼事該做,什麼不該做,爲了一些蠅頭小利將整個伽勒爾推入火坑到底值不值得。
“各位都是成年人,相信應該不用我再多加贅述。”
洛玆用審視的目光將在場的腥藪吡艘槐檫^去,而後終於結束了這次的敲山震虎。
然而,正當他準備開始這次會議的下一個議題之時,臺下卻突然傳來了一道非常不和諧的聲音。
“比起這個,其實我們也有事想問你啊,會長。”
“或許您身上的問題,要比我們更大一些。”
“什麼?”
洛茲雙目一凝,將視線投向了發出聲音的方向。
他本以爲是梓鬱站出來要搞事了,結果沒想到那些說話的人卻是一些本該站在他這邊的董事會成員。
對於洛茲來說,馬洛科蒙與伽勒爾的實權派只有一半是完全可以信任的。
那些館主、冠軍對他來說都只是一種工具,一種無法完全相信的工具。
畢竟他們與洛茲並沒有綁得太死,也未必和他站在同一個戰線。
所以館主們是不可信的。
可馬洛科蒙的董事們不同。
這幫人的利益和他有深入捆綁。
如果他倒下了,那麼這幫人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
因此就算董事會內部經常產生矛盾,洛茲仍然會給予董事們足夠的信任。
他離不開這些人,這些人也離不開他。
因此當他發現站出來質疑自己的是‘自己人’之時,他纔會如此驚訝。
至於他剛剛所想的梓鬱本人...
這個天殺的竟然在這種會議上與一位少女擱那玩pocky game,而且已經快親上了。
更讓他惱火的是,那位少女還tm是他的館主,這無端就給他帶來了一種自己被撬牆角了的感覺。
“你們想說什麼?”
儘管事情的進展有點超出洛茲的預料,此刻的他還是維持着自己的鎮定。
“要說起混亂和不合理,您纔是最不合理的那位吧?”
“其他地區掌控聯盟的一般都是冠軍,哪怕不是冠軍也至少是當過冠軍的訓練家。”
“否則就算再怎麼有權勢,也無法成爲聯盟的會長。”
“可您...似乎有些不同。”
在聽到這話之後,洛茲的面色終於冷淡了下來。
“你在教我做事?還是說,你認爲我沒資格坐在這個位置上?”
“我當然無意指摘您,但同時掌控聯盟和集團對您來說會不會有些負擔過重了呢?”
“而且啊而且,萬一被人說您憑藉聯盟的權力爲自己的集團掷@就不太妙了吧?”
“我們當然知道您的品格高潔,不會做出這種事,但輿論本就是盲目的,您也不希望自己的好意被一些庸俗之輩誤解...對吧?”
臺下的那男人並未退縮,他反而是繼續直視着上方那人與其繼續對線。
雖然他沒有徹底撕開那層布,但這番話基本也是最直球的方式來質疑洛茲的正統性了。
這基本就是在刨洛玆的根底。
單純從影響力來說,聯盟會長的位置其實已經比不上馬洛科蒙集團了。
但...那個位置本身象徵的就是一種‘正統性’,可以讓他光明正大地做一些事情。
一旦沒有這個位置,很多事情他都不能直接動手,而且還時刻都有被人質疑的風險。
所以這頂帽子洛玆絕對不能丟。
在這一刻,洛茲也終於明白了一個事實。
他最可靠的盟友之一...背叛了他。
雖然不知道背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但這一點絕對不會錯。
至於那男人口中的那個問題...
開玩笑,只要讓那個人閉嘴,這個問題不就不存在了嗎?
一開始他同時坐上馬洛科蒙董事長以及伽勒爾聯盟會長的時候,自然也受到過許多質疑,但現在那些質疑聲已經全部消失了,甚至反過來有許多人擁護他。
這背後意味着什麼,想必稍加思考就能意識到。
可現在,這幫本來就站在他這邊的傢伙居然開始當什麼‘正義使者’了?
開什麼玩笑!
見洛茲沒有第一時間開口,那男人又繼續發動攻勢:“爲了您自己,也爲了伽勒爾考慮。”
“我們請一位更適合當聯盟會長的人來擔任這個職位,會不會更好一些呢?”
“比如說...丹帝,他纔是伽勒爾的冠軍不是嗎?”
“當然,還有一種更妥當的處理方式。”
“那就是請您在冠軍賽中擊敗丹帝,這樣自然也就證明了您纔是伽勒爾的最強者,唯有您纔有資格坐在那個位置上。”
那男人說到這裏,又轉過身去面向那些館主們笑着開口道:
“各位覺得如何呢?”
“聯盟會長之位只配強者擁有,如果各位能展現出相應的實力,或許各位也可以坐上那個位置呢。”
“大家應該也很期待那一天吧?”
“夠了!你是聯盟會長還是我是聯盟會長?”
“今天召開會議是爲了商討正事,可不是爲了讓你搞什麼質詢遊戲的。”
然而洛玆的話音剛落,會議室的角落裏就傳來了梓鬱的嗤笑聲。
“不也挺好的嗎?”
不知何時,梓鬱已經停下了啃pocky的動作,而是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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