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訓練家風味品鑑指南 第188章

作者:电网绿毛虫侠

  與嘉德麗雅不同,畫中的梓鬱穿着倒是還算正常,只是表情看着特別奇怪,而且似乎還鼓了個大包。

  更有趣的是,在那副畫上竹蘭還專門起了一個標題,標題的名稱叫做《莉莉艾在阿羅拉》。

  在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嘉德麗雅又趕忙開始檢查其他掉在地上的畫紙,打算看看其他紙上畫的是什麼玩意兒。

  於是她這才發現,原來那張《莉莉艾在阿羅拉》還不是一張普通的圖畫,它與其他畫紙可以組成一個完整的劇情。

  更有意思的是,這所謂的劇情還tm是牛頭人18x向的,講述的是一位苦主被人戴帽子的故事。

  雖然苦主看着很慘,但本子裏她的劇情是最多的,因此她仍然是這本子當中的主角。

  而且與一般的牛頭人向所有不同,這個本子被牛頭人的並非梓鬱而是竹蘭自己...

  是的,竹蘭自己也在那本子劇情裏出現了,而且她所擔任的還是苦主的角色,黃毛則是她嘉德麗雅。

  整體劇情大致就是嘉德麗雅看上了‘有婦之夫’梓鬱,脅迫爲了求職找上門的人妻竹蘭,一步步讓她將自己的丈夫親自送上。

  在這些圖紙當中,帶給嘉德麗雅震撼最大的一段劇情是竹蘭抱着嘉德麗雅與梓鬱用竹蘭作爲母體代/孕出來的孩子。

  然後還非常高興地大喊着什麼‘我要當媽媽了’之類的話。

  只能說,反正嘉德麗雅這位純潔的大小姐是被竹蘭的這種操作給整不會了。

  看不懂,根本看不懂。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朋友竟然會做出這種事情。

  在嘉德麗雅的印象之中,竹蘭應該從來沒有學過畫漫畫,至於畫本子那就更別提了,也絕對不可能是什麼被戴帽子的愛好者。

  所以她這分明就是因爲某些原因而變成了變態!

  不,如此大的反差與其說是改變,倒不如說更像是被洗腦了。

  怎麼辦?要闖進去阻止她麼?還是日後再找個機會與她好好聊聊?

  雖然成功打探到了竹蘭的不對勁之處,可嘉德麗雅的心中卻變得愈發糾結了起來。

  因爲她仍未搞明白爲何竹蘭會變成這樣,也不清楚自己該如何處理。

  少女的腦海中在短時間內閃過了大量的念頭,可最終卻仍未找到一個足夠好的答案。

  不過也就在這時,原本還沉迷於創作的竹蘭突然停下了自己的筆。

  嘉德麗雅以爲自己被發現了,立刻心中一緊,準備馬上撤離。

  就算真被竹蘭給發現了,只要她沒被當場抓包,事情就都還有挽回的餘地。

  然而竹蘭卻沒有朝她開口,也壓根沒將目光投向她這個方向。

  這位神奧冠軍只是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併發出了一道非常滿足的嘆息。

  她將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紙全部塞進垃圾桶並將袋子紮好,貼上了‘碎紙機’的標籤。

  隨後她又拿起桌上被疊好的‘作品’,一邊哼着小曲兒一邊走進了廁所。

  值得一提的是,嘉德麗雅可以注意到她在前進時臉上似乎還泛着可疑的紅暈,看上去格外可疑。

  “?”

  她這是在幹什麼?難道說她去上廁所的時候還要欣賞自己的作品嗎?

  嗯...雖然創作出來的東西讓人有些難評,但這創作精神算是拉滿了。

  竹蘭的操作再次讓嘉德麗雅產生了些許迷茫。

  不過她很清楚,在竹蘭進入廁所的這段時間裏會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從那些被遺棄的紙當中,她或許能找到更多‘竹蘭被洗腦事件’的線索。

  而現在既然竹蘭將那些紙全部丟進了垃圾桶,那就說明了那些畫紙是被她拋棄的作品。

  雖然她接下來可能還要將它們放進碎紙機裏,但大概率是不會再翻出來檢查一遍了。

  若是她想偷偷把那些原本散落在地上和垃圾桶裏的畫紙帶走,這就是她最後的機會。

  至於竹蘭會不會在她翻垃圾桶的時候突然從廁所裏跑出來...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

  而且考慮到她還拿着那一堆圖紙進了廁所,應該沒那麼快出來。

  所以趕快開始行動吧!

  在廁所門被關上,燈光亮起的那一瞬間,嘉德麗雅的目光也變得犀利了起來。

  她小心翼翼地推開原本虛掩着的門,儘可能降低門在打開時發出的聲音。

  隨後金髮大小姐又腳尖着地,躡手躡腳地來到竹蘭貼着‘碎紙機’標籤的那個袋子旁邊。

  爲了壓低自己的聲音,她儘可能將每一個動作就放得很輕。

  雖然這難免還是會造成些許細微的聲響,但那點聲音應該還不至於隔着一扇門傳到竹蘭的耳朵裏纔是。

  少女嘗試着解了一下竹蘭給袋子綁的結,結果卻發現它比想象中的更麻煩一些。

  竹蘭竟然給那個袋子套上了好幾個結。

  於是她只能耐着性子,慢慢與那個袋子對線,一直過了兩分鐘左右她才終於將袋子成功解開。

  看着那一疊厚厚的白紙,嘉德麗雅也是長鬆了口氣。

  終於,線索終於擺在自己眼前了。

  不過她並沒有簡單地將裏面的東西全部拿走。

  爲了不讓竹蘭發現,她從竹蘭還未使用過的那一堆白紙當中拿了一部分與垃圾桶裏的東西替換。

  這樣一來那個袋子裏東西的數量看上去就與之前相同了。

  並且,她還刻意留下了少數有內容的畫紙,並且將它們擺在了垃圾袋的最上層。

  就算竹蘭再次解開那個袋子,只要不仔細翻找也看不出什麼問題。

  將自己的收穫全部放進包裏藏好,嘉德麗雅的心也放鬆下來了許多。

  接下來她只要把袋子重新綁好,竹蘭就不可能發現她曾經來過,更不可能知道自己偷偷拿走了她的廢稿。

  只不過竹蘭打的結有些複雜,她要想還原可能得花上一些時間。

  但是這個問題其實不大,畢竟竹蘭去廁所去了好幾分鐘了,明顯不只是小解,所以剩下的時間絕對足夠她將一切都變回原樣。

  然而也正當她這樣想着的時候,她卻驚恐地發現廁所門把手竟然動了!

  要知道現在那個垃圾袋還處於敞開的狀態,若是竹蘭這時候走出廁所,她百分之百會被抓包。

  怎麼辦?要直接逃跑嗎?還是先在房間裏躲起來?

  可是好像不管怎麼選,竹蘭都會發現不對勁,而且自己也未必就能躲得過竹蘭的視線。

  萬一在情急之下竹蘭放出了烈咬陸鯊怎麼辦?總不能提前讓自己的沙奈朵mega進化轟它一炮破壞光線吧?

  嘉德麗雅的思緒如電光火石般劃過,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廁所的門把手已經被壓到了最底下。

  接下來只要竹蘭來開那扇門她便能夠看見外面一切。

  只是,嘉德麗雅在下一秒又聽見了竹蘭自言自語的聲音。

  “有點不夠過癮,還是再來一次好了。”

  “自己做根本不能解決問題啊,看來還是得等到晚上去找梓鬱,希望莉可別壞我好事,那個傢伙簡直比我還強。”

  在這樣的說話聲落下後的不久,嘉德麗雅似乎又聽見了那個方向傳來的輕哼聲...

  知道自己走了大撸K於不敢再磨蹭,趕忙以最快的速度將那個袋子重新紮好並離開了竹蘭房間。

  當然,在離開之時她還非常貼心地幫竹蘭關上了房門——用聲音最小的辦法。

  回到自己房間後,嘉德麗雅第一時間就將門窗全部鎖上,窗簾也全部拉好,最後這纔將自己收穫的東西擺在了桌子上。

  通過桌上的檯燈,嘉德麗雅可以清楚地瀏覽那些廢稿上的內容。

  她託着下巴,面色凝重地將那些紙一頁頁翻過去。

  看得越多,她就越是心驚不已。

  因爲她發現那些廢稿竟然全部都是和梓鬱有關的本子,並且主角也被鎖定爲竹蘭自己。

  是的,那些全部都是牛頭人本,竹蘭則是常駐苦主。

  至於嘉德麗雅,她僅僅只在其中兩個本子當中看見過自己。

  更多的則是莉可以及一位被稱之爲‘露莎米奈’的成熟女性,甚至還有一些是人形的夢幻或奈克洛茲瑪。

  至於之前標題上看見的那位名叫莉莉艾的少女,她倒是一張都沒有。

  她的存在感似乎僅僅只在標題上。

  “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莫非真是梓鬱將她變成這樣的?”

  瀏覽了上百頁紙的嘉德麗雅揉了揉自己的雙眼。

  那些畫紙上描繪的東西都太過重量級,以至於她自己都產生了一些奇怪的反應,比如說變得更溼潤之類的。

  不過比起這些,嘉德麗雅更在意的是那些本子所象徵的意義。

  它們全部都與梓鬱有關,很難不讓嘉德麗雅產生某種聯想。

  怎麼辦?直接再去試探一下梓鬱嗎?

  反正晚上去找他肯定不太合適,剛剛竹蘭就提到了她晚上會去找梓鬱,還不如現在自己就行動。

  而且她好像還說什麼莉可可能會壞了她的事...

  難道說那位名叫莉可的女孩也和竹蘭是類似的情況?

  金髮大小姐用指頭輕輕敲擊着桌面,最終還是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子。

  就算梓鬱那邊再怎麼危險也好,她總得去打探一下情況。

  不過這些本子...還是先留在房間裏比較安全一些,只隨身攜帶一張作爲隨時可以出示的備用‘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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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梓鬱的房間距離嘉德麗雅的房間不算遠,只是中途仍然需要經過一次竹蘭的房間。

  雖然剛剛離開竹蘭房間之時金髮大小姐有些慌亂,但現在她已經重新調整好了狀態。

  爲了安全起見,她甚至還特地提前放出了一只可以作爲主力沙奈朵。

  這樣一來如果梓鬱想對她用強,她多少也有點反抗的能力。

  雖然她自己也很清楚,自己的沙奈朵在梓鬱那豪華的寶可夢陣容之下怕是堅持不了多久。

  少女站在梓鬱房間前方深吸了口氣,隨後終於敲響了房門。

  咚咚咚——

  沉悶的撞擊聲在房間門口響起。

  沒過多久,嘉德麗雅就聽見了門鎖被撬動的聲音,隨後梓鬱的房間便緩緩展現在了她的面前。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片華貴的寧靜,深色調的牆紙上金邊花紋若隱若現,仿若沉睡的貴族在低聲訴說往昔的輝煌。

  水晶吊燈如星河傾瀉,流光溢彩,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播撒着柔和而溫暖的光線。

  房間的側邊還有一張寬大的牀橫臥於室內,牀頭的雕花精細複雜,如同古老傳說中的圖騰。

  相比起嘉德麗雅的居所,梓鬱這房間似乎還要更‘高貴’許多。

  不過有趣的是,在梓鬱這個套房副臥的牀上,嘉德麗雅似乎還能看見一些水漬。

  就像是不久前有一個渾身溼漉漉的人還躺在那裏。

  當然,也有可能是某些人在滿足了特殊的條件後在牀上用出了水流噴射或根源波動。

  嘉德麗雅對此倒也沒多想,只是仍然將關注的對象放在梓鬱身上。

  這個男人看上去還是和往常一樣正常,絲毫不像是所謂的‘洗腦者’。

  而梓鬱在看見站在門外少女的模樣之後也表現出了幾分詫異。

  “嘉德麗雅?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梓鬱總感覺嘉德麗雅似乎對自己產生了某種誤解,就連看自己的眼神都很奇怪。

  “嗯...我有點事想問你。”

  金髮大小姐夾着那個藏着本子的包包,逐漸變得緊張了起來。

  如果說梓鬱就是‘洗腦’了竹蘭的人,那她要做的就是將竹蘭從梓鬱的魔爪中拯救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