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此江湖不相逢
撫摸着祝玉妍的柔順發絲,江澈緩緩開口,把綰綰曾經說過的那番話全都說了出來。
“別…你別說了!”
祝玉妍眼皮一挑,臉上紅暈更甚三分,內心十分羞恥。
這個逆徒!
心裏居然一直都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祝玉妍心中暗暗發狠,下次見面,非得把綰綰的小屁股打的開花不可!
師傅累了,徒弟繼續是吧?
“所以…你的想法是什麼?”
伸手挑起了祝玉妍精緻無暇的下巴,凝望着對方妖嬈嫵媚的玉顏,江澈有些調笑的開口道。
“那種事我還沒準備好…給我一點時間行嗎?”
輕抿紅脣,祝玉妍略帶祈求的開口道。
如今纔剛剛和江澈捅破最後一層曖昧關係,若是讓她現在就跟江澈在牀上拜個把子,祝玉妍心裏有些無法接受。
她還沒有完全做好準備,需要一個緩衝期。
“當然可以…我自然不會強迫於你…097”
淡淡一笑,江澈滿口答應。
他也能理解祝玉妍的這種心情,來回不過幾天的時間,江澈自然等得起。
“不過…你是不是應該提前給我支付一些酬勞?”
話鋒一轉,江澈突然伸手按壓住了祝玉妍的青絲秀髮,滿懷期待的問道。
“死鬼…”
嬌媚的白了江澈一眼,祝玉妍心裏倍感羞恥。
出身魔門,爲陰葵派陰後,祝玉妍自然聽明白了江澈這番話的弦外之音。
猶豫一番,貝齒輕咬,祝玉妍雙腿屈膝,直接跪在了男人身前,青絲秀髮伴隨着她螓首的起伏開始輕微抖動着…
………
翌日,清晨。
喫過早餐以後,整理一番,江澈再次帶着一羣夫人上路了。
南宮僕射一生共有四個仇人。
王老怪,韓太監,拓(cebj)跋菩薩,以及她的生父謝觀應。
死了一個王老怪,其他三人仍舊逍遙。
因此,江澈入璃陽的第二戰便是那璃陽的京城之都。
入義安城,殺韓太監。
韓太監修爲比起王老怪弱了不止一籌,只有天人大長生之境。
殺他,南宮僕射只需百里之外斬出一刀即可。
因此,這次前往義安城只是路過。
一路走走停停。
三天後,江澈一行人來到了義安城千里之外的一條不知名的山澗小路。
此地距離義安城的皇宮只有千里之遙,南宮僕射只需一刀便可斬殺那作威作福的韓太監。
“南宮,義安城到了…”
低頭拍了拍趴在自己腿側小憩的南宮僕射,江澈輕聲開口道。
“到了麼…”
南宮僕射眼中閃過一道精芒,呢喃兩聲,這才從江澈腿側戰起了身子。
“諸位姐妹,還請稍作停留片刻,南宮去去就回。”
道了一聲,南宮僕射習慣性的戴上豎帽,腰別雙刀,直接離開了馬車。
來到山澗小路以後,南宮僕射手持雙刀,施展神識,大概感知了一番韓太監的位置。
此刻
義安城,皇宮之中。
韓太監正陪同着璃陽當朝皇帝在御花園散步。
“死吧…”
南宮僕射眼中閃過一抹狠厲之色,魔刀橫空,鋒利至極,璀璨至極,詭異霸道的刀芒開始自魔刀的刀身凝聚,魔焰滔天,煞氣襲人,蓄勢待發。
橫刀向淵,一刀揮出,南宮僕射收刀,轉身直接回到了馬車之中。
她甚至不用去看韓太監的下場,因爲她知道對方必死無疑。
殺陸地神仙巔峯的王老怪也才只需一刀,更何況一個天人大長生的韓太監。
刀芒破空,迅若雷霆,詭譎莫測,綿延千丈,撕裂空間,直奔千里之外的義安城皇宮而去。
義安城,皇宮。
御花園
韓太監正在陪着璃陽當朝皇帝在御花園散步遊玩。
鏗!
忽的,一道凌厲至極,響徹九霄的刀鳴之聲毫無徵兆的在御花園的上空響起。
韓太監抬頭望去,臉色瞬間變得蒼白一片。
只見,千丈刀芒自天外而來,裹挾着浩瀚威能,煞氣滔天,直接遮擋住了蒼穹之上的大日驕陽,彷彿能夠毀天滅地一般,直奔御花園!
“來人,快救駕!”
韓太監還以爲是有人要襲殺他身邊的皇帝,當即爆呵一聲,瞬間做出了防禦姿勢,直接擋在了對方身前。
周圍的宮女太監還未反應過來,千丈刀芒便已至韓太監身前。
轟隆!
刀芒破空,撕裂空間,一瞬間便破開了韓太監的防禦,直接將對方的身體一分爲二。
西瓜爆開,血流如注,直接濺了旁邊的皇帝一臉。
斬殺韓太監以後,刀芒餘威不減,從皇帝的身側經過,直接劈砍在了御花園的亭臺樓閣之上。
驚天巨響過後,整個御花園被毀於一旦,房屋瓦舍化爲齏粉,鱗次櫛比的殿宇轟然倒塌,沙土紛飛,搖搖欲墜。
地面之上,一道綿延數百丈的溝壑皸裂開來,極爲醒目。
………….
434:飄飄欲仙,飛昇雲巔
“查!”
“去給我查!”
等到一切塵埃落定,趙淳臉色一陣鐵青,瘋狂朝着身旁的宮女太監咆哮道。
他以爲對方這次的目標是他自己,若不是有韓太監擋在身前,死的人該是他自己。
光是想想,趙淳心裏就一陣膽寒,毛骨悚然。
深宮禁地,千丈刀芒自天外而來,竟然無一人察覺?
他這是養了一羣飯桶嗎!
“是…”
太監硬着頭皮恭聲,轉身快步離開了已經化爲廢墟的御花園~。
…………
離了義安城,江澈帶着一羣夫人一路北上,直奔北涼之地。
“南宮,那謝觀應現在何處?”
馬車內,看着身旁正爲自己斟酒的南宮僕射,江澈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句。
“之前我讓天宗弟子打聽過…他現在應該就蝸居在太安城。”
南宮僕射斟了一杯葡萄酒遞到了江澈身前,清冷出聲。
提及謝觀應,她的眼神,心境沒有絲毫波動,有的只是深深的仇恨和殺意。
一切的罪魁禍首都是謝觀應,如果不是對方貪心於自己母親身上的氣撸斈昴赣H也不會含恨而終。
因此,謝觀應雖然是她的生父,但是南宮僕射從未對他有過哪怕丁點好感,一直都想殺之而後快。
南宮也是隨母姓,和謝觀應沒有丁點關係。
“那我們現在就啓程前往太安城。”
“等你殺了謝觀應,而後入北涼,最後前往北邙,殺那拓跋菩薩,如何?”
伸手一拉,把南宮僕射柔若無骨的嬌軀擁入懷中,江澈沉吟一番,說出了自己的行程規劃。
殺了謝觀應在啓程前往北涼,時間上也完全來得及。
“一切都聽夫君安排…”
南宮僕射溫柔一笑,螓首瞬間埋在了男人胸膛處,有些愜意的半眯起着桃花眼。
與她而言,早一天還是晚一天斬殺謝觀應都無礙。
璃陽就這麼大,他逃不掉。
就算追殺至天涯海角,她也要將對方一刀斃命!
“你看這兩人…又在秀恩愛了…”
瞧見江澈又在光天化日,心款ヮブ潞湍蠈m僕射秀死了恩愛,焱妃有些不屑的撇了撇嘴,心裏有些無語。
自從入了璃陽以後,這兩人就像是徹底黏在了一起一樣,一天十二個時辰一刻也不分開。
這般如膠似漆,時間長了真的不會膩嗎?
“怎麼…我的好姐姐你這是羨慕了?”
“要不我跟夫君去說說…讓他也抽空多跟你卿卿我我一番?”
看了焱妃一眼,月神脣角上揚,有些揶揄的開口道。
焱妃和江澈之間的關係她早就已經知曉,之前聽江澈說過。
雖然還沒有被徹底拿下,但是自家姐姐現在一直都和江澈處於一個十分曖昧的階段。
在月神看來,焱妃淪陷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至多一月,她就會深陷於江澈編織的情網而無法自拔。
“你無聊不無聊?”
“你這是把親姐姐往火坑裏推啊!”
嬌媚的白了月神一眼,焱妃有些沒好氣的開口道。
有時候她甚至在懷疑,江澈之所以一直都不肯放過她,其中是不是也有月神煽風點火,從中作梗的原因。
畢竟姐妹什麼的,對男人的誘惑力不可謂不大。
之前的時候江澈對她一直都彬彬有禮,突然轉變態度也是返回太乙山以後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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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如此優秀…可不是你說的火坑!”
月神直接反駁道,望向江澈的眼神溫柔似水,情意綿綿。
焱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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