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从此江湖不相逢
“根據底下人傳來的情報來看,北元已經大敗,龐斑和鐵木真已經死在了師傅劍下。”
“大宋這兩天在忙着收復失地,恢復舊山河。”
“想必這兩天師傅就會返回雪月城的…”
說到這裏,高月同樣也是滿懷期待,青色稚嫩,帶着嬰兒肥的小臉上滿是期待之色。
這麼長時間沒有見到江澈,她對於自己這位師傅同樣很是想念。
高月身穿碎花裙,纖姿玲瓏的長腿裸露在外,小腿上裹着及膝小白襪,青絲紮成了馬尾辮,臉蛋精緻,有些嬰兒肥,嬌小可愛,青春靚麗,洋溢着青春的氣息。
“如果真是這樣,那便再好不過了…”
葉若依湝一笑,柔夷放在小腹位置,嬌俏而立,盡顯大家閨秀的秀氣。
………
大秦,咸陽宮。
黃昏十分,夕陽遲暮,落霞漫天,火燒雲紅透了半邊天,如詩如畫。
處理完了一天的政務以後,嬴政這纔有時間觀看起了黑冰臺和羅網呈上來的情報。
當看到江澈獨自一人便扭轉了大宋和北元的戰局,斬殺鐵木真,半刻鐘坑殺三十萬北元鐵騎,嬴政心裏大爲震驚。
待到全部查閱完畢⑨⑦⑤⑥②#⑧#⑧④①,他久久無言。
“先生之才,曠古爍今。”
“未能拜其爲帝師,該是我生平唯一.大憾事。”
放下手中的宣紙,嬴政從(cebj)龍椅之上起身,行至御書房的門前,眺望遠方天際,沉默不語。
當初未能把江澈留在咸陽,這是他一直後悔且自責的事。
得此一人相助,遠勝萬千质俊�
若是有江澈相助,天命在秦,嬴政自信有生之年可以一統神州,分封九州,重現昔日大禹之輝煌!
可惜
江澈無心朝堂,他也不敢太過逼迫,這些也都只能想想。
“章邯,江先生現在還在襄陽城嗎?”
嬴政雙手揹負身後,突然喚了一聲。
情報是五日之前呈上來的,只不過當時他因爲政務繁忙一直沒有時間查看,直到今日才知曉此事。
“回陛下,先生如今確在襄陽…”
章邯從黑暗中顯露身形,拱手道,語氣滿是尊敬和崇拜。
根據情報來看,當初江澈大敗北元鐵騎以後便一直留在襄陽,至今都未離去。
無論是江澈亦或者還是嬴政,都是章邯極爲佩服的人。
前者不爲權勢所動,一副高人姿態,雲淡風輕,完美符合章邯心中的高人形象。
嬴政一掃六國,歸四海,蕩八荒,完成了老秦人的世代夙願,帝國的基業值得他去用一生守護。
“還在襄陽…”
“可惜了…”
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嬴政直接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太乙山,天宗。
三清殿
今日輪到月神來值守三清殿,負責解決天宗弟子的各種問題。
立於三清殿的殿宇之前,月神紫發披肩,隨風飄揚,她一襲粉色紗衣裹身,衣袂飄飄,風姿卓越,清冷出塵,宛若仙子臨凡。
“襄陽大捷,你應該馬上就要回太乙山了吧…”
看完手中弟子傳來的情報,月神脣角上揚,勾勒出一絲絕美笑容,喃喃自語,心裏萬分期待和江澈的下次見面。
距離天宗開山收徒只有不到一月時間,屆時江澈一定會返回太乙山,親自主持收徒大典。
這件事,月神已經期待了整整一月時間。
她現在萬分後悔,後悔當初自己沒有跟隨江澈一同離開太乙山,前往大宋。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總是輾轉難眠,下意識想起那晚的纏綿。
不知從何時起,她人生最重要之事已經從戰勝姐姐變成了陪在江澈身邊,天荒地老。
………….
299:徐奉年的鬱悶,兩個絕色美人拱手相送?
離陽
北涼王府,某個廂房之中。
“你看看這個…”
看完了手下遞上來的情報,徐曉臉色不變,直接把宣紙遞到了徐奉年面前。
“難不成是前線捷報?”
“居然值得小爺我親自查-看?”
莫名其妙的看了徐曉一眼,徐奉年還是自對方手中接過宣紙開始一字一句的查看起來。
查看完了手中的消息,徐奉年沉默不語,良久無言。
信封說的是關於江澈在襄陽斬首龐斑,鐵木真,斬殺三十萬草原鐵騎之事。
本來按照之前的江湖傳言來看,江澈最多也就只有陸地神仙巔峯的實力。
但是此次他所展露出來的實力早就已經超過了陸地神仙巔峯。
能夠虐殺破碎虛空的鐵木真,就這說明江澈起碼也是同等境界的存在!
一想到這些,徐奉年就一陣頭疼,壓力山大。
當初雪月城百花會舉行之際,他親眼目睹江澈的強大,想要拜對方爲師,不過卻被拒絕。
雖然沒有成功拜師,但是徐奉年卻在江澈那裏得知了自己母親當年死亡的真相。
作爲交換消息的代價,他同意讓江澈來北涼王府的聽潮閣一覽萬家絕學,而且還把青鳥和姜泥拱手相送。
當時被江澈的話所蠱惑,他迫切的想要得知母親死亡的真相,沒有過多猶豫就直接同意了。
事後沒多久他就後悔了。
青鳥是在他北涼王府從小長大的丫鬟,雖然爲人冷淡,但是卻極爲聽話。
如此聽話乖巧的冷豔美人,他自然不願意拱手相送。
姜泥就更別說了。
雖然她在王府名義上只是徐曉的養女,但是跟他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徐奉年覺得自己可能多少沾點變態。
在姜泥這麼多年,這麼多次的暗殺中居然無可救藥的愛上了對方。
姜泥爲昔年的楚國公主,當年徐曉馬踏六國之後帶回,從此便撫養在王府。
當初答應江澈的要求以後,徐奉年心裏懊悔不已。
回到王府以後就把這件事告訴了自己老子徐曉。
作爲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人屠,徐曉對此渾不在意,表示自家尚有老劍神存在,且傭兵三十萬,坐鎮一方,讓他不必擔心。
如果不想,那便直接毀約。
自那以後,徐奉年的心徹底放了下來。
他也不是沒想過和姜泥快速發展感情,生米煮成熟飯。
但是那日觀大秦無邊劍氣,自聽潮閣走出以後,李純罡就直接收了姜泥爲徒。
從此這一老一少便在聽潮閣住了下來。
因爲每天都要接受李純罡的指點,姜泥幾乎很少走出聽潮閣。
就算他主動前往,對方也只會二話不說給他一劍,這一直都讓徐奉年頗爲頭疼。
雖然頭疼無法和姜泥更進一步,但是徐奉年心裏並不擔心。
他相信自家老子的話,相信三十萬的大雪龍騎能夠抵抗得了江澈。
因此他又恢復了以前那種生活,繼續扮演着自己的紈絝角色。
每天就是逛逛青樓,勾欄聽曲,花前月下,好不快活。
直到今天,這封密報的傳來,徹底打碎了徐奉年心裏的所有幻想。
江澈殺鐵木真如屠狗,半刻鐘便可坑殺北元鐵騎三十萬至多!
如此強大,如神似魔。
北元鐵騎生在塞北之外,從小過得都是茹毛飲血的日子,因此一個個都體型壯碩,英武不凡。
這樣足以橫推神州任何小國的軍隊,居然在江澈的劍下還堅持不了一刻鐘?
那北涼之地的大雪龍騎又能堅持多久?
一刻鐘?
這一刻,徐奉年心裏所有的美好幻想盡數破碎。
他知道,自己無論如何都不可能留下這兩位美人坯子了。
徐曉可以事事都讓着他,但是關乎三十萬人的生死存亡,容不得他意氣用事。
江澈的實力太過恐怖,恐怖到完全可以一劍蕩平整個北涼之地。
不管是三十萬大雪龍騎亦或者還是老劍神,在他面前也只有送菜的份。
·· ····求鮮花· ·········
李純罡就算再強也只是一尊陸地神仙,尚且不及鐵木真,如何能夠抵抗江澈?
若是硬來,他的下場只會和龐斑一樣。
被江澈一劍斬首,神魂俱滅。
李純罡又不是智障,自然不會如此去做。
對方是和他北涼王府有些交情,但也僅限如此,他自然不可能爲了北涼王府得罪江澈這樣的恐怖存在。
況且
他能不能在江澈劍下撐過一招都很難說。
想到這裏,徐奉年頗爲煩躁的揉了揉眉心,只感覺心裏煩悶至極。
第一次,他第一次對無上力量產生了無以輪比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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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都是他騎在別人頭上拉屎,什麼時候輪得到別人在他這裏撒野?
…………
看出了自家兒子的煩躁,徐曉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敦敦教誨道。
“奉年,你亦無需介懷,只是兩個女人,兩顆棋子而已…”
“大丈夫何患無妻?”
“何況你將來還是這北涼之地的王!”
在徐曉看來,這兩個女人是真的無足輕重。
畢竟無論是青鳥還是姜泥父母的死都跟他有關。
他當初收養這兩個女人本就沒安好心,他的那個二女兒徐渭熊同樣如此。
在他眼裏,這兩人只是兩顆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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