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馬大元,師孃你好燒啊 第98章

作者:白醋

  那弟子離開,沒一會兒,蘇星河便帶着幾個人過來。

  “蘇星河拜見掌門!”

  “苟讀、吳領軍、馮阿三、石清露、李傀儡見過掌門。”

  跟着蘇星河身後的幾個弟子見狀,亦是拱手行禮。

  沈新打量着眼前幾人,苟讀書生打扮,吳領軍形象狂放不羈,馮阿三最是樸(aibh)實,石清露面容清秀,一襲鵝黃色長衫,姿容不算絕美,卻也頗有中年美婦的味道。

  李傀儡穿着戲服,臉上亦是畫着戲妝,他的容貌在幾個師兄弟,應該是最好的,穿上戲服畫上妝,有種雌雄難辨的美。

  沈新點點頭,哪怕知道幾人的身份和特長,但他還是讓蘇星河介紹一番:“蘇師兄,這幾位是?”

  “這是我收的徒弟,以前爲了避免他們被丁春秋迫害,便將幾人逐出師門,掌門打算對付丁春秋爲師傅之時,我便傳信讓他們趕來,不過他們還沒到,掌門就殺了丁春秋那個惡佟!�

  “不過他們收到消息,並沒有回去,依舊趕來相見,除了念及師徒之情,也有爲掌門效力的心思。”蘇星河解釋了一番,隨後便一一介紹起了幾人的身份。

  “這是我的三弟子苟讀,他喜好讀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武藝不算出校皇值で嗝罟P,在江湖上也是一絕。”

  “這是我四弟子吳領軍,他喜畫善畫,一手潑墨劍法,也是爐火純青。”

  “這是我六弟子馮阿三,他是帶藝投師,本身就是能工巧匠,拜入我逍遙派後,技術更加精進,一手錘法,也是不俗。”

  “這是我七弟子石清露,清露喜好花道,精通藥理,一手暗器手法,在江湖上也稱得上好手。”

  “這是我八弟子李傀儡,傀儡愛戲癡戲,演唱皆佳,有時人戲不分。”

  “五弟子是薛幕華,掌門已經見過,大弟子康廣陵,如今正在外面彈奏,二弟子範百齡,因珍瓏棋局走火入魔,暫時不方便來面見掌門。”

  聽完蘇星河的介紹,沈新微微點頭,實際上除了薛幕華、馮阿三、苟讀以及石清露,其他的沈新都不太感冒。

  含谷八友的武功,說來說去也就那麼回事,康廣陵的琴道、範百齡的棋道、吳齡軍的畫道、李傀儡的戲道,在沈新眼裏,更是毫無用處。

  不過他沒有嫌棄,這些人武功不行,學的技藝也無甚大用,但至少佔了個忠心。

  “早就聽過含谷八友的大名,如今見面,果然名不虛傳。”沈新沒有將心裏想法表露出來,而是客氣的打起了招呼。

  “區區薄名,不如掌門遠矣。”苟讀拱手作揖。

  沈新擺了擺手,問起了範百齡的情況:“範師侄情況如何了?”

  “我已經爲他看過,調養一番就好。”蘇星河回道。

  論名氣,蘇星河不如薛慕華,但一身醫術,卻不在薛幕華之下,畢竟他是師傅,而薛幕華的天賦,也沒比蘇星河強到那裏去。

  “那我去看看他好了。”沈新說道。

  他倒不是真的關心範百齡,只是以此,來給其他人傳遞一個友好的信號。

  “掌門請。”蘇星河也十分配合的讓沈新收攏自己那些徒弟的心。

  雖說以沈新掌門的身份,可以命令含谷八友做事,但光靠強權,是沒法長久的,沈新不介意在這方面做做戲,下點功夫。

  “稍等。”

  沈新沒有立即前去,而是走到馬車後,先將無情的輪椅搬了下來,而後又繞到馬車,把無情從馬車上抱出來。

  “這位是?”蘇星河問道。

  “這是我夫人。”

  “見過掌門夫人。”蘇星河等人連忙行禮。

  無情有些手足無措,她紅着臉嗔怪地瞪了沈新一眼,隨後又看着蘇星河等人,忙道:“你們太客氣了,不用叫我什麼掌門夫人,叫我盛姑娘就好。”

  “難道是四大名捕之一的無情盛崖餘盛姑娘?”蘇星河一下猜出了無情的身份。

  無情的名頭,蘇星河當然聽過,但他能這麼快聯想到無情身上,還是因爲沈新。

  他對沈新這個掌門的消息多有關注,自然聽過沈新跟無情的花邊新聞,也因此,他通過無情的姓,一下就聯想到無情身上。

  “我已經退出神侯府,不再是什麼四大名捕了。”無情點了點頭,回道。

  蘇星河沒有詢問緣由,而是將目光放到了沈新身上。

  “崖餘,我來幫你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我師兄蘇星河,這位是蘇師兄的三弟子苟讀,這位是……”。

第115章 傳下凌波微步

  沈新對含谷八友的介紹很簡單,即便如此,他的介紹,還是讓含谷八友產生了被重視的感覺。

  說到底,還是身份地位帶來的加持。

  互相認識一番,沈新等人便來到了範百齡所在的房間。

  沈新看了看範百齡的情況,他傷的倒是挺嚴重的,尤其是體內經脈,問題不小。

  沈新特意用真氣爲範百齡梳理一番,北冥真氣沒什麼療傷的效果,但沈新一番梳理過後,還是讓範百齡好了許多。

  慰問幾句後,沈新就跟蘇星河離開,來到了一處大廳中。

  大廳內,蘇星河坐在沈新對面,他特意將苟讀等人打發出去,屋裏只剩下他、沈新還有無情。

  “掌門,你這次過來是?”

  “我想讓崖餘暫時留在擂鼓山,不知道方不方便?”沈新說出了自己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

  蘇星河自然不會反對,點頭道:“當然沒問題,掌門儘管讓盛姑娘留在這裏,我會讓清-露照顧好她的。”

  “那就麻煩蘇師兄了。”

  “一點小事,能爲掌門辦事,是蘇某的榮幸。”

  “蘇師兄,我還個不情之請。”

  蘇星河看着沈新,示意他不用客氣,直接說就是。

  沈新也沒客氣,見狀,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這次我在汴京,幹掉了安雲山,安家的產業,現在已經落入了我手裏。”

  “不過我手上暫時沒什麼人,如果蘇師兄的弟子不反對的話,我想請他們去汴京幫幫忙。”

  這事,沈新也是見到含谷八友後臨時起意。

  雖然含谷八友的實力不行,每個人專研的技藝也派不上什麼大用場,但去汴京給如煙打下手,幫她管理生意的本事,沈新覺得他們還是有的。

  對沈新願意用自己的弟子,蘇星河還是挺開心的。

  不過他也沒代自己的弟子直接答應下來,而是回道:“我問問他們的意見,儘快給掌門一個答覆。”

  “他們要是不願的話,蘇師兄倒不必勉強。”沈新說道。

  蘇星河點了點頭,隨後將目光放在了無情的腿上:“盛姑娘的腿,應該不是天生殘缺吧!”

  “我已經有了治療崖餘的方案,只是暫時差了些藥材。”沈新說道。

  蘇星河本想着幫無情看看腿的,見沈新這麼說,他也沒再提這件事。

  “掌門先坐,我去問問看我那些弟子。”

  “倒也不必急於一時。”沈新勸着蘇星河坐下。

  隨後,他便跟蘇星河問起了蕭峯的事。

  “蘇師兄,蕭峯自離開少林以後,你有聽到過他的消息嗎?”

  “掌門是想問蕭峯跟慕容復的事吧,蕭峯離開少林後,就直奔姑蘇,面對蕭峯的約戰,慕容復也沒有拒絕,兩人在姑蘇城外大戰一場,慕容復重傷而逃,蕭峯大獲全勝。”蘇星河將自己知道的消息全都告訴了沈新。

  對這個結果,沈新不算意外。

  “慕容復重傷後,有他的下落嗎?”沈新繼續問道。

  蘇星河搖了搖頭。

  兩人正說着,石清露端着茶水過來,她親自送茶,倒是讓蘇星河有些意外,這種事,有聾啞門門人做,還不需要石清露出馬。

  不過對此,蘇星河也沒說什麼,在他看來,這是自己弟子願意親近沈新這個掌門的表現,他反而樂見其成。

  沈新倒是察覺了幾分不對,儘管石清露藏的很隱祕,但沈新還是發現她在上茶的時候,偷偷打量自己。

  石清露並非絕世美人,年紀也有些大了。

  不過她的氣質很好,溫柔似水,這樣的女人,一看就知道很會疼人。

  老實說,沈新對她確實有幾分興趣。

  但沈新沒想到,石清露似乎對自己也有些……

  雙向奔赴了屬於是!

  “對了,蘇師兄,這是凌波微步的祕籍,我將他傳下,你可以自己學習,也可以交給自己徒弟。”

  石清露離開後,沈新很快就將心思收回,拿出凌波微步,交給了蘇星河。

  “這……掌門其實可以自己傳給他們的,”蘇星河有些猶豫,小聲提醒道:“唯名與器,不可假於人。”

  “我相信蘇師兄。”沈新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可他終究跟含谷八友不熟。

  馬上要派他們去做事,臨走前傳他們凌波微步加強一波,這不明擺着看不起他們的實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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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處理不好,好事可能就變成壞事了。

  但有蘇星河夾在中間,那就不一樣了,而且沈新相信,以蘇星河的人品,不會吞了自己的功勞。

  說起來,沈新願意用含谷八友,除了手下沒人,也是給蘇星河一個面子。

  而且,他這樣,還可以再刷一波蘇星河的忠心,自己也落得個清閒,可謂是一舉多得。

  ……

  安置好無情,沈新在擂鼓山待了兩天,而後便離開了。

  含谷八友方面,他們沒有拒絕去汴京給沈新幫忙。

  不過去的人只有康廣陵、苟藥、吳領軍、馮阿三以及李傀儡五人。

  範百齡受傷了不能去,石清露則是要留下來照顧無情。

  這五人在沈新離開後不久,便一齊出發,前往汴京了。

  而沈新離開擂鼓山後,先是去了趟洛陽,一方面,是陪陪康敏,另一方面,也是想從丐幫這裏獲取一些情報。

  他在洛陽也沒待多久,兩天後,沈新就離開了洛陽,不過他只是出了洛陽城,並沒有走出洛陽地界。

  都到洛陽了,看過康敏,沈新自然不會忘了阮星竹。

  以往沈新在阮星竹這裏待的時間都不長,但這回,沈新在小鏡湖莊一連待了好幾天。

  除了跟阮星竹風花雪夜之外,沈新還把北冥神功、凌波微步以及六脈神劍三件套交給了她。

  阮星竹老老實實待在小鏡湖莊,也沒得罪什麼人,她遇到危險的概率很小很小。

  但沈新第一次跟阮星竹碰面時,幾個江湖人士到小鏡湖莊作威作福的場景,沈新可一直沒忘。

  而阮星竹又不像康敏,背靠丐幫,她自己更不會什麼武功。

  要真遇到什麼危險,那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了。

  傳她武功,沈新不指望她能變成什麼高手,但學會北冥神功三件套,也足以讓一般的武林人士威脅不到她了。

  這樣,就大大降低了阮星竹的遇到危險的概率。

  不至於出現什麼什麼阿貓阿狗,就讓阮星竹險象環生門。。

第156章 特性詞條·起霧

  “小姐。”

  “沈相公回來以後,小姐你的精神面貌一下就好多了呢。”

  梳妝檯前,阮星竹丫鬟晴晴站在她後面,一邊爲她打理着頭髮,一邊看着阮星竹容光煥發的臉,忍不住打趣道。

  “晴晴。”阮星竹嗔叫一聲,似是在撒嬌,又好似在責備。

  她當然沒有真的生氣,一方面,晴晴是她看着長大的丫鬟,像自己女兒一樣,另一方面,阮星竹心情很好。

  她嘴角微微上揚,心情雀躍。

  等晴晴將她的秀髮打理好後,阮星竹便問起了沈新的下落:“相公呢?”

  “在湖邊練劍呢。”

  “那我去找他。”阮星竹說着,提起裙襬,便朝着湖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