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拜師馬大元,師孃你好燒啊 第7章

作者:白醋

  雖然大部分都是二三流武學,但也極大的豐富了丐幫的武學庫。

  而這些武學,便由丐幫傳功長老呂章負責管理。

  馬大元來到傳功閣的時候,呂章早就已經到了。

  見到馬大元過來,呂章起身相應:“見過馬幫主。”

  “呂長老,”馬大元笑着回了一句,隨後便道明瞭來意:“呂長老,我想進傳功閣找幾本武功祕籍。”

  “馬幫主想找什麼祕籍?”呂章捋着鬍鬚問道,神情頗爲自傲。

  不是他吹,傳功閣裏放着的武功祕籍,就沒有他不知道的。

  “一門刀法,一門內功心法,還有一門輕功。”馬大元回道。

  “馬幫主找這些是?”

  “我有用處。”馬大元沒有給呂章解釋的意思,作爲丐幫副幫主,他調用傳功閣裏的祕籍,也不需要跟呂章解釋。

  呂章爲人雖然剛正不阿,但並非什麼愣頭青,見馬大元如此,沒有追問,而是道:“既如此,馬幫主裏面請,我給你一一介紹。”

  “要說刀法,咱們傳功閣裏,上乘刀法一共有五本,排第一的,便是來自大明遼東鵲刀門的鵲刀刀法,咱們北宋少林寺的伏魔刀法、八卦門的八卦刀法可排二三,餘下兩門……”

  “咳咳。”

  馬大元輕咳兩聲,打斷了呂章的介紹,他是給沈新挑祕籍,不是給自己兒子挑祕籍,差不多就行了,拿丐幫好不容易得來的上乘武功教沈新,馬大元可沒那麼冤大頭。

  “不用挑上乘刀法,選着二流的就行。”

  “二流的刀法那就多了,以快打快的快刀刀法,以狠辣著稱的瘋魔刀法,攻守兼備的三合刀法,陰狠爲主的地堂刀法……”

  呂章一一介紹着自己瞭解的各類刀法,馬大元還沒聽完,就有了決斷:“就三合刀法,你再給我介紹一門內功,也要二流的。”

  “中正平和的六合經、混元功倒是合適。”呂章這回學聰明瞭,大概猜出了馬大元的心思,不再賣弄,直接說了兩門合適的武功。

  馬大元稍微一想,便選了六合經。

  名字剛好跟三合刀法差不多。

  “剩下的輕功,呂長老有什麼推薦?”馬大元接着問道。

  “蜻蜓點水、燕子三抄水,都是不錯的輕功。”呂章回道。

  馬大元這回卻皺起了眉,對呂章給出了兩個選項不是很滿意。

  沈新要輕功的心思不難猜,打不過就跑嘛。

  馬大元給沈新配製的內功和刀法都比較一般,如今關乎到沈新寄予厚望的逃命輕功,馬大元多少有些猶豫。

  按理說,他並不欠沈新什麼。

  反而是沈新欠他的。

  但有時候人就是那麼奇怪,此時給沈新挑選關乎他小命的輕功,在這上面使絆子,馬大元心裏總是過意不去。

  “有沒有比較厲害的輕功?”沉思許久,馬大元衝着呂章問道。

  “上乘的輕功有追風步、鴻飛渺渺。”

  “就這兩門?”

  “就只這兩門,鴻飛渺渺這門輕功,還是幫主從西夏剛帶回來的。”

  “這兩門輕功有何特點?”

  “追風步側重短距離爆發,鴻飛渺渺則比較全面,除了在短距離爆發上稍遜追風步,其他方面,都遠超追風步。”

  “鴻飛渺渺吧,你把我剛剛要的這三門武功拿給我,我先看看再說。”

  “是。”呂章應了一聲,去給馬大元拿祕籍去了。

  馬大元留在傳功閣裏,翻看着他給沈新挑選的三門祕籍。

  說來尷尬,這三門祕籍中,有些詞彙,馬大元自己都搞不太明白。

  他能當上丐幫副幫主,並不是靠得實力,而是自己的管理能力,論武功,馬大元這位副幫主,跟丐幫各位長老是同一檔的。

  好在馬大元不懂,呂章知道,畢竟是傳功長老,呂章要是不懂,怎麼給人傳功?

  “馬大哥,馬大哥……”

  傳功閣外,忽然響起一陣豪邁的呼喊聲。

  聽到這爽朗豪邁的聲音,不用猜,馬大元就知道來的是人誰。

  馬大元放下祕籍,跟呂章一塊兒去迎喬峯。

  兩人來到傳功閣門口的時候,喬峯也正好到了。

  喬峯穿着一身灰色舊布袍,身材高大魁梧,臉色略有風霜,見到馬大元,喬峯當即上前,雙手抓住馬大元的肩膀:“馬大哥,你來傳功閣幹什麼?”

  “我最近收了一個記名弟子,來這裏給他挑幾門武功。”面對呂章,馬大元可以不鳥,但在喬峯面前,馬大元還是選擇了“實話實說”。

  不過他把徒弟改成了記名弟子,至於擔心沈新給自己戴綠帽的事,馬大元更是提都不提。

  “弟子就弟子,怎麼還記名弟子?”喬峯疑惑道。

  “我那徒弟以前是跟着一個師傅在山中隱居,最近纔剛剛出來,他師傅臨終前告訴他,在大理給他留了些東西,昨天,我夫人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救了他。”

  “我夫人看他可憐,便讓我收他做徒弟,我看那小子是個可造之材,人也機靈,就起了收徒的念頭。”

  “但終究剛剛認識,瞭解不多,先讓他當個記名弟子。”

  十一看書天天樂!充100贈500VIP點券!

  立即搶充(活動時間:10月1日到10月7日)

第11章 馬大元又出去喝酒了~

  喬峯點了點頭,沒有深究,只是客套一聲,讓馬大元以後有機會把徒弟帶出來見見。

  “下次一定。”

  馬大元敷藥的回了一句,隨後便岔開了話題,問道:“幫主,不知你過來找我有什麼事?”

  “兩件事,跟我一起去西夏,那些犧牲的兄弟,還要麻煩馬大哥幫忙處理。”喬峯說道。

  馬大元輕輕點頭,給死去的兄弟們舉行葬禮,發放撫卹,這事他不是第一次操辦了,輕車熟路的很。

  “還有,我想問問最近幫中有沒有什麼大事?”喬峯說起了第二件事。

  喬峯是幫主,他不在幫中也就算了,但如今他回來,幫中事務自然要插手,當然,一般的小事,喬峯通過都是瞭解一番後,就丟給馬大元和各位長老處理。

  只有大事,喬峯纔會親自出手。

  “最近幫中倒沒什麼大事發生,但江湖上卻不平靜,近來,雲州秦家寨五虎斷門刀掌門的兒子秦伯起死於五虎斷門刀中最剛最猛的絕招王字四刀之下,這件事已經引起了朝廷的注意,六扇門那邊,希望我們能幫忙查查。”

  “這是第幾起了?”這件事喬峯也有所耳聞,秦伯起死在自家五虎斷門刀之下,並非第一起,也絕非最後一起。

  而嫌疑人,正是那位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跟自己齊名的南慕容。

  若非喬峯需要帶領幫中精銳弟子幫北宋抵擋西夏大遼,或許他會南下,會會南慕容。

  只可惜,喬峯現在走不開。

  “一共二十三起。”馬大元將自己瞭解到的信息說了出來。

  “朝廷那邊既然有要求,那就讓幫中的兄弟多注意點。”喬峯迴道。

  馬大元點頭,這事不用喬峯交代,馬大元早就答應下來了。

  “你覺得兇手會是慕容復嗎?”喬峯詢問道。

  “一次兩次是巧合,但這麼多次,恐怕不是慕容復,跟他也脫不了干係。”馬大元回道。

  他更傾向於是慕容復。

  “如果真是慕容復,他沒必要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給自己添麻煩。”喬峯發表了不同的意見。

  “或許是慕容復反其道而行之,而且對這些人的死,慕容復並未給出什麼回應,還有,慕容復的行蹤成疑,就好比這次秦伯起的死,慕容復就不在姑蘇。”馬大元道。

  “但慕容覆沒有理由對那些人下手。”喬峯又說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殺人動機。

  無冤無仇,慕容復又不是瘋子,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不過,喬峯也只是基於齊名的原因,跟馬大元討論一番罷了。

  聊了幾句,喬峯就讓馬大元帶他去了解幫中事務。

  ……

  下午。

  快喫晚飯的時候,馬大元回來了一趟。

  他回來以後,先找到自己信任的管家,問了問情況:“夫人今天怎麼樣,去看沈新了嗎?”

  “去了半個小時就離開了。”管家如實回道。

  馬大元聞言,頓時鬆了口氣,看樣子康敏還是有分寸的,雖然她一開始讓沈新留下來,給的理由就是喜歡沈新,希望他能留在家裏陪她解解悶。

  說實話,康敏今天一天都跟沈新待在一起,馬大元也不會覺得奇怪。

  如今,康敏這麼懂分寸,只去找了沈新半個小時。

  馬大元覺得,自己倒是有些多心,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夫人現在在哪?”馬大元問道。

  “應該在後院。”

  “我先去看看夫人,對了,你通知廚房一聲,今天晚上不用準備我的晚飯了。”馬大元說道。

  喬峯好不容易從前線回來一趟,自然要跟馬大元這些好兄弟好好聚一聚。

  所以,今天晚上馬大元又有飯局。

  喬峯組織的飯局,馬大元不好推,更不好把家事拿出來說,說康敏生氣了,他要回去哄康敏,不能跟喬峯一塊兒喝酒?

  他馬大元難道不要面子啊!

  再加上早上康敏說要分房睡,馬大元覺得康敏在氣頭上,自己去哄,恐怕也沒什麼效果,不如給她一點時間冷靜。

  找到康敏,馬大元哄了她一會兒,康敏本來打定主意要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跟馬大元分房睡。

  雖然她知道自己生氣的理由維持不了幾天,但有幾天也不錯了。

  可看着馬大元討好自己的模樣,康敏總感覺他有事,不是昨天晚上喝醉了回來的事,而是其他的事。

  “好啦好啦,我原諒你好了。”注意到這一點,康敏態度忽然變化,打了馬大元一個措手不及。

  “這……我,敏敏,今天晚上我跟喬兄弟約好了,要去外面喫飯,不過你放心,我今天晚上肯定不會喝醉。”馬大元知道康敏生氣是借題發揮,但他沒想到,這次康敏竟然這麼好哄。

  早知道,馬大元就應該先說跟喬峯約好的事,再哄她的。

  如今,弄巧成拙,馬大元只能盡力補救。

  “你以爲我有多稀罕啊,馬大元,你自己去陪你的喬兄弟吧,從今天開始,咱們倆各睡各的。”

  康敏的憤怒在馬大元的意料之內,他並沒有任何懷疑,只是懊惱着,這回要哄好康敏,恐怕要多花不少心思了。

  如今康敏正在氣頭上,馬大元勸了幾句,見康敏態度絲毫不軟化,他便找了個藉口先離開了。

  來到沈新所在的小院裏,馬大元看着正在院子裏練武的沈新,滿意地點了點頭。

  “小新。”

  “師傅,你回來了。”沈新停了下來,拱手行禮道。

  “練得不錯。”馬大元誇了沈新一句。

  “是師傅教導的好。”

  “你自己肯用功纔是,”馬大元並不居功,告辭道:“行,你自己好好練吧,明天我教你鐵帚腿法。”

  馬大元過來就是看看,聊了兩句,就直接告辭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