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醋
“還有段天涯和歸海一刀啊,也得虧我沒去。”沈新說道。
“沈兄對段大哥和一刀,有什麼意見?”上官海棠表情微變,問道。
“我對他們沒意見,對你倒是很有意見。”
“我?”
“不錯,上官兄上次到底是請我,還是請段天涯和歸海一刀?”沈新直視着上官海棠,問道。
上官海棠回想起那天的情形,有些心虛:“自然是請沈兄。”
“可我怎麼瞧着你是在請段天涯和歸海一(bffe)刀?”沈新可不慣着上官海棠,上次請自己,可以說是在衡陽的約定,這回又請,明顯是有旁的算計。
有算計也就算了,上官海棠還不怎麼重視他這個客人,沈新有多賤才慣着她啊!
而且聽上官海棠的意思,昨天晩上段天涯和歸海一刀照樣在。
這真是,上次沈新不說,是給上官海棠留臉,不是他沒脾氣。
“這……”
上官海棠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上次她自認沒冷落沈新,但也只是自認,相比從小一塊兒長大的段天涯和歸海一刀,沈新對她來說,無疑是外人。
她對沈新沒冷落,可對段天涯跟歸海一刀,卻更熱情。
這算什麼?
請的又不是他們兩個。
他們情誼深厚,那是他們的事,但說好請沈新,上官海棠帶兩個朋友,說是介紹一下認識,這沒問題,但兩個陪客,把沈新這個主客給壓下去了,算怎麼個事!
“是小弟招呼不周,還忘沈兄見諒。”沉默了一會兒,上官海棠主動道歉道。
“你說對不起,我卻不打算說沒關係,直說吧,朱無視讓你們找我想幹什麼?”沈新卻是不打算再跟上官海棠虛與委蛇,而是直接掀了桌子。
“這……這跟義父有什麼關係,我不過是遵守約定,請沈新喫頓飯罷了,若是沈兄不願見到段大哥跟一刀,我日後不請他們就是了。”上官海棠忙解釋道。
她撇開了朱無視,把話引到了段天涯和歸海一刀身上。
只是,她的演技實在不怎麼樣,沈新看穿了她。
目光幽幽地盯着上官海棠,沈新眼中帶着幾分戲謔。
上官海棠見狀,心裏一沉,以退爲進道:“若是沈兄覺得在下別有用心,那在下日後便不再邀請沈兄了,如何?”
“不如何,今天這話要是不說清楚,那我就擒了你,去護龍山莊,好好找朱無視問問了。”沈新冷聲道。
“我……”
上官海棠心思電轉,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處理。
但她很清楚一點,動手是肯定不行的,她決不是沈新的對手。
那是自己主動坦白,還是讓沈新去找義父的麻煩。
猶豫片刻,上官海棠選擇了坦白,說道:“我接近沈兄,倒也沒有別的目的,只是想結交沈兄一番,比較沈兄是大宗師,義父想讓我們同你親近親近。”
“還有呢?”沈新繼續問道。
上官海棠咬了咬牙,搖頭道:“沒有了。”
其實還有,朱無視懷疑沈新是放出古三通的幕後黑手,希望他們在接近、瞭解沈新的時候,尋機查一查,看看能不能找到古三通的下落。
不過這件事,上官海棠並不打算如實交代。
如果沈新不是還罷了,要是的話,她這不是自投羅網嘛。
沈新笑了笑,上官海棠的表現,已經說明了這裏還有事,但沈新也沒有打算追根究底,而是道:“既然朱無視希望咱們好好親近親近,說起來,我也想跟上官姑娘好好親近親近呢。”
“什……什麼上官姑娘?沈兄,你再說什麼?”上官海棠問道。
她現在的模樣,跟劇中大不一樣,劇中,她女扮男裝跟玩笑一樣,但現實裏,上官海棠的易容術很高深,若不是提前知道她是個女的,沈新還未必看得出來。
見上官海棠不想承認,沈新也不廢話,一記擒龍手,就讓上官海棠來到了自己面前。
而後,沈新伸手挽住了她的細腰,對着上官海棠的雙脣,就吻了下去。
“嗯~”
上官海棠一雙眼睛猛然瞪得老大,整個大腦一片空白,直到沈新想撬開她的嘴,上官海棠才回過神,連忙睜開,往後退去。
“沈兄,你…”
“上官姑娘,你還要藏嗎?”沈新說着,手上已經多出了一條純白的束帶,上官海棠平平無奇的胸口,在沒了束縛以後,變得微微隆起。
上官海棠低頭看了一眼,又羞又惱,雙眼狠狠地颳了沈新一眼。
“在下……在下先告辭了!”
上官海棠心亂如麻,不敢久留,生怕沈新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連忙告辭。。
第295章 西門吹雪
雲來客棧。
深夜。
兩盞燈粦覓煸诖箝T兩側,一個小廝打扮的少年,手裏拿着一根長長的竹竿,費力的將門口的燈蝗∠隆�
小廝吹滅一盞燈唬瑒偼嘶匚轀蕚浒汛箝T給關上。
正待這時,一個白衣人慢慢從黑暗中走出,月光下,雪白的衣裳一塵不染,臉上完全沒有表情,冷冰冰的彷彿一塊玄冰。
莫名的,小廝心裏打了個顫,就好似綿羊遇上了餓狼,白兔遇上了老虎。
小廝呆立在門口,那白衣人卻已走到客棧門前。
一錠銀子飛出,正巧落在小廝懷中。
小廝本能的伸手一攬,將銀子抱在懷中,正疑惑間,一道清冷的聲音傳~出:“開間上房。”
小廝恍惚,心裏大爲疑惑,動作卻是不慢,連忙讓開身子,恭敬-的請人進屋。
而後,他又去櫃檯處,拿了塊牌-子交給白衣人。
那白衣衣接過牌子,便徑直向樓上走去。
小廝一臉恍然地看着他,忽然注意到他身後揹着的一把樣式古樸,劍鞘烏黑髮亮的長劍。
“這位爺……真真是不凡。”等他回過神,白衣人已經消失不見,小廝心中暗自感慨。
這白衣人論相貌,比之前他見過的天下第一美男子沈新,着實要差上那麼幾籌,但身上那股冰冷、鋒利、尖銳的氣質,卻跟沈新有大大的不同。
沈新是卓越似仙,所有人都知道仙人高高在上,但又不免仙人生出幾分親切、巴結。
簡單來說,就是離得太遠,就好像那皇帝老子高高在上,普通老百姓見了,不會有什麼嫉妒的心理,反而心生巴結,想着皇帝老子指縫裏掉下一點兒好處,都夠自己受用一生了。
而白衣人則不同,他好像不是活人,而是一把劍。
一把藏在劍鞘,但早晩都要殺人的劍。
小廝心裏暗暗拿着白衣人跟自己見過的沈新相比較,比來比去,他自己也沒個定論,反而覺得這兩人不是同一樣的人,不應該拿在一起比。
小廝的心理,自然不會有旁人關注。
話說那白衣人,來到樓上廂房,進了屋內,也不休息,而是坐在一張圓凳上,將自己背上的烏鞘劍取了下來,細細摩娑着。
這劍在他眼裏,好似不是普通的劍,而是自己的朋友,紅顏知己。
就這麼一直到第二天早晨,白衣人才將烏鞘劍重新背起,走出了房間。
來到樓梯處,白衣人居高臨下的掃視了一眼。
一大早上,客棧裏並不算惹惱,只有一些本就住在客棧裏的客人,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正用着早飯。
也不多,僅有三桌而已。
白衣人掃過這些人,似乎沒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目光落在昨天晩上接待自己的小廝上。
一雙纖細修長的手往腰間一摸,一輛散碎銀子便出現在他手中。
白衣人將銀兩輕輕一拋:“接着。”
那小廝大腦還沒反應過來,看到那白花花的銀子落下,身子就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接。
接過銀子後,還不等小廝高興一會兒,白衣人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林平之住在那間客房?”
小廝自然知道白衣人口中的林平之是誰,甚至還知道林平之遇到的禍事,但眼下,心款ヮィ麉s是不好直接將客人的消息說出來。
正糾結着,一樓大廳中,一個長相粗獷的大漢忽然起身,衝着白衣人拱了拱手:“可是西門公子當面?”
“你認得我?”白衣人望了過去,問道。
“有幸見過西門公子一面,”那大漢笑着回了一句,隨後便道:“西門公子想找林平之,怕是來遲了,林平之昨天就領了沈公子的差事,退了房,現在不知道去哪兒了。”
“那沈公子的住處,你可知道?”
大漢一副瞭然,雖說林平之的辟邪劍法最近將江湖上闖下了不小的名頭,但以西門吹雪如今的實力和名聲,還不至於去挑戰一個初出茅廬的小輩。
他找林平之,只能是爲了沈新。
大漢心裏暗自猜想着,莫名有些激動,一個,是大明鼎鼎有名的劍神西門吹雪,一個,是從北宋而來,境界已至大宗師的少年英雄。
這兩人對上,絕對是江湖一等一的熱鬧事。
只是,沈新住的地方,這大漢還真不知道。
他來京城也才幾天,能尋着雲來客棧已是不易,那裏還有心思去查沈新現在住的地方。
他又不是京城本地人,沈新哪怕沒有隱藏自己的居所,他有心要查,自然要花費一些功夫。
何況,他雖然也想見見大名鼎鼎的沈新,卻也沒有要查沈新住所,直接上門拜訪的意思。
畢竟,以他的江湖地位,上門拜訪什麼的,多少有些託大了。
不過,雖然不知道沈新的住所,那大漢卻也不想錯過這等勝事,腦子一轉,大漢便想出了一個主意。
“在下倒是不知道沈公子住在何處,不過沈公子在天下第一莊掛名“天下第一美男子”,想來,他們是肯定知道沈公子的下落。”
“天下第一莊嘛。”西門吹雪沉吟出聲,他要是想查,要查到沈新的住所不難。
不過西門吹雪並不打算冒冒然的上門,因爲沈新在他心裏,是個值得敬重的對手。
所以,他來了雲來客棧,打算找林平之送上戰帖。
只是沒想到,來到不巧,林平之如今已經離開了雲來客棧。
西門吹雪思付片刻,心裏便有了主意,吩咐小二準備飯菜,燒些熱水送到房裏,他打算喫飽喝足,沐浴更衣,再往天下第一莊一趟。
如果單純是讓天下第一莊當個跑腿的,給自己送上戰帖,那倒不用如此麻煩。
但天下第一莊有個天下第一劍——劍驚風,既然去了,免不得要跟劍驚風過過招,他沐浴更衣,是對對手的尊重。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
西門吹雪坐在一樓大廳,喫飯也是極爲認真,那一板一眼認真的模樣,就好像他不是在喫飯,而是在打戰一樣。
喫過飯後,西門吹雪便上了樓,仔細清洗一番,而後又點了清香,一直磨蹭到中午,西門吹雪才離開房間,朝着天下第一莊趕去零。。
第296章 天下第一劍
西門吹雪以劍稱雄,但他的輕功,也不可小覷。
雲來客棧又離天下第一莊不遠,沒一會兒,西門吹雪便出現在了天下第一莊大門前。
他並沒有直接闖進去,而是站在門口,釋放出自己的劍意,那冰冷、鋒銳的劍意直讓門口看門的兩個護衛渾身冰涼。
而這股劍意釋放,沒持續多久,就被一道清脆的劍鳴聲所影響。
西門吹雪聞聲,劍意更濃,他的身影,好似被一把虛幻的長劍所徽帧�
“錚~”
同樣是一道清脆的劍鳴,劍氣沖天而起,背在身後的烏鞘長劍不知何時出現在西門吹雪手中。
“西門吹雪,前來討教前輩高招。”
西門吹雪的聲音很輕,卻清晰的傳遍整個天下第一莊。
早就因西門吹雪劍意影響“一五七”,直到有高手前來,劍驚風如何能按耐的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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