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醋
但很快,林平之就將這些拋之腦後。
他就算再強,他父母還在餘滄海手上呢,現在不是談報仇的時候,而是要儘快把他父母給救出來。
而且,他已經殘缺了,下半輩子沒了指望,用自己殘缺的下半生,換父母平安,這筆交易,值!
“我想明白了!”林平之想通以後,果斷點頭。
“萬一你父母已經死了呢?”沈新又問了一個問題。
“若是沈公子願意幫忙,哪怕我爹孃已經死了,我也認,而且餘滄海還沒拿到辟邪劍法,不會那麼輕易就殺了他們。”林平之頓了一會兒,才道。
沈新見狀,也不再廢話,手中冰渣打出,沒入林平之體內。
而後,不等生死符發作,沈新就拿出一年份解藥,讓林平之服下。
他倒不是全然相信了林平之,不過交易達成,後面林平之的忠心,沈新會自己取。
迴夢心經是個好功法,有迴夢心經改造思想,再加上生死符控制身體,而且林平之會被他帶在身邊。
這要是還能背叛,沈新自己找塊豆腐撞死好了!
……
深夜。
萬籟寂靜。
收了好處,沈新自然是要辦事的。
他帶着林平之來到了青城派落腳的客棧,沈新讓林平之自己在客棧外待着,隨後便獨自走進客棧。
有神識探路,客棧裏的一切都清楚的映在沈新腦海。
很快,沈新就在客棧中,找到了林震南夫婦的下落。
顯然餘滄海很清楚林震南夫婦的重要性,兩人被關在一間房間裏,身上雖然傷痕累累,受了不少折磨,但至少還沒死。
這對林平之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
“唰”,瞬間轉移大法施展,沈新瞬間消失在原地,再次出現,已然是在林震南夫婦所在的房間。
對林震南夫婦,餘滄海看得很嚴。
不僅外面有十幾個青城派弟子守着,屋裏,亦是有三個弟子坐在一旁看着。
但沈新出現的突然,而且出手也毫不留情,甫一出現在屋子裏,沈新就出手無聲,將房間裏的三個弟子全部幹掉。
隨後,沈新來到奄奄一息的林震南夫婦面前,一手抓着一個,心念一動,沈新帶着兩人直接瞬移出了客棧,來到了客棧附近的小巷裏。
林平之正等在此處,見到沈新忽然出現,多少有些嚇到,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就放到(bffg)了自己爹孃身上。
看着兩人悽慘的模樣,林平之雙目一紅:“爹,娘……”
“平……平之?”林震南睜開被打得紅腫的眼睛,聲音虛弱,有氣無力。
“餘滄海!”林平之咬牙低喝一聲,若不是現在時機不對,他真想衝去客棧,給自己父母報仇。
“先給你爹孃治傷,安頓好他們再談報仇的事,當然,你現在想殺過去,我沒意見,不過你要是死了,沒人給我效力……”
沈新點到爲止。
林平之明白他的意思,他把自己當做籌碼,請沈新出手,他要是死了,沈新又何必去管他爹孃。
壓制住心中的仇恨,林平之跟着沈新離開。
兩人回到客棧,沈新將林震南夫婦放置在自己面前,隨後便用不老長春真氣給兩人療傷。
不老長春功修出來的真氣,不僅威力絕倫,對體魄和精神有很好的滋養效果,更兼療傷補元的特性。
沈新用不老長春功給林震南夫妻療傷,比什麼靈丹妙藥都好使。
很快,林震南夫妻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了起來,這幾天被折磨導致的損傷和虧空,也補了回來。
“呼~”
半個小時過後,沈新緩緩收功。
等他撤回雙掌,林震南夫婦也睜開了眼睛。
林平之見狀,連忙跪下,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拜見爹孃,而是向沈新道了聲謝。
沈新擺了擺手,示意林平之不用在意,隨後,他便帶着姬瑤花離開,把空間留給了一家三口。
他雖然收了林平之當手下,但並非不近人情。
該立主人威嚴的時候,沈新不會跟林平之客氣。
但哪怕有迴夢心經,後續可以調教林平之,讓他對自己忠心耿耿,沈新也不會真的把他當狗一樣去對待。
該給好處的時候,沈新不會吝嗇。
而此時當着林震南夫婦的面,沈新沒必要在林平之父母面前擺什麼主人的譜。
“平之……”
林震南夫婦看着跪在地上的林平之,眼中滿是心疼。
尤其是林震南,林夫人還不清楚修煉辟邪劍法需要付出什麼代價,但林震南心裏卻很清楚,這一門絕後的武功。
“爹,娘,是孩兒沒用,讓你們受苦了。”
“平之,是你受苦了纔是,爹悔不該當初沒有聽你的,你說的沒錯,青城派確實是來者不善。”林震南追悔莫及道。
餘滄海帶人殺上門之前,林平之還特意跟林震南提過這件事。
但林震南沒有放在心上。
如今自己一家遭難,兒子更是……。
第230章 嶽掌門,暫時還不能動
面對林震南的悔恨,林平之有些不以爲然。
在他看來,即便林震南信了他的話,又能怎樣?
他們一家三口,還是免不了遭難。
畢竟,他們確實不是青城派的~對手。
除非,林平之一開始就能下定決心修煉辟邪劍法,但要不是林家遭難,父母被抓,林平之也不會有那樣的決心。
對這一點,林平之並不在意,反而安慰起了懊悔的林震南:“爹,就算你當時聽了我的,以咱們的實力,也不是青城派的對-手。”
“而且,貪圖辟邪劍法的,又何止青城派一家。”
“還有其他人?”林震南驚訝出聲。
“華山派掌門,嶽不羣!”林平之咬牙說出了嶽不羣的名字。
他現在的僞裝成中年瘸子,除了外表是僞裝,這瘸腿,可不是僞裝,他的腿是真的傷到了。
而下手的人,就是嶽不羣!
“君子劍嶽不羣,他怎麼會?”林震南倒不至於不相信自己兒子的話,但嶽不羣在江湖上的名聲很好,他多少有些意外。
“哼,知人知面不知心,那嶽不羣奸滑,還以爲兒初出茅廬,什麼都不懂,不過我一眼就看出他在打辟邪劍法的主意,稍微試探,他就漏了餡。”林平之冷哼一聲。
他現在最恨的,便是餘滄海,第二恨的,就是打辟邪劍法主意,還傷了他的腿的嶽不羣。
在切了修煉辟邪劍法以後,林平之心理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他對辟邪劍法看得很重很重。
任何打辟邪劍法主意的人,都被林平之視爲仇寇。
要說岳不羣也是倒黴,他在林平之面前露面的時機很不好,當時林平之正是驚弓之鳥,看誰都是敵人,都是貪圖自家辟邪劍法的惡徒。
嶽不羣那個時候接近林平之,林平之第一時間就懷疑起了嶽不羣的目的。
而好巧不巧,嶽不羣並非真心援手,確實是在打辟邪劍法的主意,林平之稍微一試,嶽不羣就露餡了。
“那……剛剛救我們的人是?”這時,林夫人有些擔憂地插了一句。
“那是沈新沈公子,這次能救回爹孃,全靠沈公子出力,爹孃的傷,也是沈公子不惜耗費功力治好的。”林平之回道。
見林平之沒有明白自己的意思,林夫人嘆了口氣,直言道:“平兒,孃的意思是,沈公子是不是也是爲了辟邪劍法?”
“婦人之言,沈公子對我林家有大恩,他跟餘滄海、嶽不羣等人能一樣嗎?莫說沈公子功參造化,看不上辟邪劍法,就算沈公子真的有意辟邪劍法,難道我們倆的命,還不比上一本劍譜嗎?”林震南呵斥道。
且不提他們現在人在屋檐下,就算沒有這層顧慮,沈新剛剛纔救他們,林震南並非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
而且,他對辟邪劍法,其實也不是那麼上心。
他知道辟邪劍法的下落,已然也看過辟邪劍法,但他沒敢練……
想到此處,林震南忍不住又看了林平之一眼。
早知如此,他就自己練了,本來就人到中年不得已,那二兩肉用處也不大!
“對了,平之,你怎麼知道辟邪劍法的下落?”忽然,林震南想到了一個問題。
他從餘滄海那裏知道林平之練了辟邪劍法以後,整個人都是懵的。
除此之外,他還有個疑問,那就是,林平之怎麼知道辟邪劍法的下落,他可從沒有透露過。
即便是自己的夫人,他也未曾有過提及。
“這……是沈公子給的。”林平之苦笑道。
“沈公子?”林震南夫婦驚訝出聲。
“他怎麼知道辟邪劍法的下落?”林震南追問道。
林平之搖了搖頭:“我也不太清楚,沈公子說是機緣巧合知道的,因辟邪劍法是我林家所屬,所以特意傳給我,讓我林家不至於斷絕傳承。”
林平之回答過後,有些猶豫地看着林震南。
林震南剛剛問話的態度,似乎對自家的辟邪劍法下落,並非一無所知。
那他知道修煉辟邪劍法的前提條件嗎?
“爹,你知道咱們家辟邪劍法的下落嗎?”咬了咬牙,林震南最終問出了口。
“這……爹,爹不知道!”林震南嘴上否認,但林平之已然從他的態度,得到了真正的答案。
他之所以撒謊,也不過是給自己留幾個分尊嚴罷了。
“呼~”
林平之呼出一口氣,自己自宮的事被林震南知道,他的心裏並不好受,也沒有再聊下去的意思,而是跟林震南夫婦告別,讓他們好好休息。
……
離開林震南夫婦所待的房間,林平之來到隔壁。
沈新這些天雖然跟姬瑤花住在一起,但他開的房間卻不止一間,而且之前儀琳離開,她的那間房也沒有退。
所以,讓出一間給林震南夫婦,沈新跟姬瑤花,倒不至於沒地方去。
“公子!”林平之來到屋內,便跪下給沈新磕了個頭:“多謝公子救出我爹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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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早就答應好你的條件,你不用謝,只要以後專心爲我辦事就好了,除此之外,你家的仇,你要是想報,我也不會阻止你,不過……”
沈新示意林平之起身,說道:“我沒想到,嶽掌門竟然也貪圖辟邪劍法,但你找餘滄海復仇可以,嶽掌門,暫時還不能動。”
嶽不羣再打辟邪劍法的主意,沈新自然清楚。
但他沒想到,嶽不羣已經跟林平之有過交鋒。
這事之前沈新還不知道,林平之也沒說,但剛剛林平之一家三口談話的內容,沈新聽到了。
他也不是故意監聽,只是以他如今的耳力,林平之一家三口就在隔壁,想不聽到也難。
沈新當然可以隔絕聽力,尊重他們一家三口的隱私。
但……爲什麼?
沈新收林平之是當手下的,不是當兒子的,處處爲對方考慮?沈新可做不到。
“我現在本就不是嶽掌門的對手,就連餘滄海,也是五五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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