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醋
他作爲一派之主,要是沒什麼表示就這麼答應下來,那這個掌門他也做到頭了。
但直接硬剛也不行,從他得知消息,再到趕過來,一共纔多少時間?
而就這點時間,實力只比他差了一籌的容子矩就被沈新給打敗了。
不用親自交手,通過容子矩對比,左子穆就知道自己絕不是沈新的對手。
沉思片刻,左子穆提了賭鬥的個建議。
“你想讓我們幫你,那得拿出實力來,不如這樣,你我以百招爲限,你若是贏了,我們無量劍派就幫你這個忙。”
沈新笑了笑,沒有拆穿左子穆的小算盤。
他裝B可以,但要真不給人留一點臉,把人逼到絕路上,那人家魚死網破,就不好收場了。
雖然以他現在的實力,面對左子穆這些人,魚會死,網可不會破,但沒必要鬧到這種程度。
所以沈新點頭答應了下來!
左子穆見狀,臉色一喜,當即縱身飛到屋檐上,跟沈新對峙。
左子穆面色嚴肅,即便知道結果,提出賭鬥只是爲了給自己找個臺階下,但他還是想看看沈新到底有多強。
要是沈新沒他想的那麼強,那就別怪他不講規矩了。
思索間,左子穆忽然感覺眼前一花,只見對面沈新身影一晃,瞬間消失在原地,等左子穆反應過來,沈新已經突進到他面前。
同時,沈新出手,五指成爪,直接扣住了左子穆的脖子。
北冥神功咿D,沈新吸了片刻,便果斷收手:“左掌門,我想你應該也不想失去內力,淪爲廢人吧?”
“別的不說,你要是成了廢人,這下面的弟子,可就未必認你這個掌門了。”
沈新壓低着聲音,說完後,便直接退到幾米外的地方。
左子穆驚出一聲冷汗,沈新的武功之高,遠超他的想象,但這並不是他被嚇到的理由。
畢竟對沈新的實力,左子穆早有心理準備。
他害怕的,是北冥神功,那種內力不受自己控制,瘋狂外湧的感覺,左子穆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而失去功力的後果,左子穆更不敢想象。
“你贏了!”左子穆頹然地看着沈新,認輸道。
如果沈新沒有展示北冥神功的吸功效果,那麼沈新一點面子不給,這麼快就結束戰鬥,左子穆心裏多半會有怨言。
但現在,左子穆心裏只有慶幸!
慶幸自己還有用。
“知道莽軲朱蛤嗎?”擺平了左子穆,沈新說起了正事。
都來大理了,能夠讓人百毒不侵的莽軲朱蛤,沈新怎麼可能放過。
只可惜,面對沈新的詢問,左子穆果斷搖頭。
“神農幫在哪?”沈新接着問道。
神農幫是用毒的好手,沈新一開始,就打算利用神農幫來幫自己找莽軲朱蛤。
至於無量劍派這些人,一開始沈新是打算把他們當成自己的糧資。
不過在發現自己並不能一口吞下無量劍派以後,沈新便果斷改變了策略,打算讓留着無量劍派,讓他們也幫忙去找莽軲朱蛤。
等找到莽軲朱蛤的下落以後,再對無量劍派和神農幫敲骨吸髓。
反正這兩個幫派,本身實力不怎麼樣,更沒有什麼靠山,給沈新的印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新對他們下手,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神農幫距離無量劍派並不遠,跟無量劍派可以說是鄰居了。
他們沒少在無量山上採藥,但跟無量劍派卻沒什麼交集,屬於井水不犯河水。
沈新去了神農幫一趟,沒廢什麼功夫,就把神農幫給拿下了。
論硬實力,神農幫還不如無量劍派呢。
至於神農幫擅長用毒,那他們也得有那個機會纔行。
而沈新顯然沒給他們這個機會。
神農幫這邊,他們倒是知道莽軲朱蛤,畢竟專業對口。
但莽軲朱蛤具體在什麼地方,神農幫也不清楚。
而這時,就該神農幫跟無量劍派發揮作用了。
沈新用北冥神功威嚇住了左子穆跟司空玄,兩人都是各自幫派的掌門,沈新拿捏住了他們,短時間內,他們那些手下也鬧不出什麼事來。
“我給你們十天的時間,十天之後,希望你們能給我帶來好消息。”
丟下這麼句話後,沈新就離開了神農幫駐地。
“呼……”
見沈新離開,左子穆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司空玄:“司空掌門,不知道莽軲朱蛤,到底是什麼東西?”
“莽軲朱蛤是萬毒之王,形似蛤蟆,全身殷紅勝血,聲若牯牛,故名莽牯朱蛤,不過……”
司空玄簡單的介紹了一些莽軲朱蛤的特徵,隨後又給左子穆賣了個關子。
“不過什麼?”左子穆配合的問道。
“咱們幫忙找到莽軲朱蛤以後,那人要是如約放過我們自然是好,但他要是起了歹念,左掌門就不擔心?”司空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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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大明西廠柳若馨
大理。
羊苴咩城。
城西一處民宅中,寬闊的院子裏,一位二十來歲,漂亮而冷豔的女子正持劍在院中練武。
她施展劍法,一招接一招連綿不絕,如長江浪湧大海潮生,劍法複雜,卻又不失凌厲迅捷。
一時間,院中劍光粼粼,劍鳴之聲呼嘯。
一套劍法演練完,女子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在她練劍時出現在院落裏的黑衣女子:“有什麼事?”
“無量山那邊傳來消息,無量劍派跟神農幫最近有異動。”
“查明瞭發生了什麼事沒有?”女子問道。
“還沒有,我馬上吩咐下去。”
“不用了,我親自走一趟好了。”女子想了想,待在羊苴咩城快兩個月,她整個人都發黴了,正好出去走一走。
不過她很清楚,無量劍派跟神農幫的異動,跟她的想找的東西顯然是不搭噶的。
要不然手下彙報,也不會只彙報兩者有異動,還不繼續往下查。
無量山距離羊苴咩城只有一百五十多公里,當天去,女子當天就到了。
她來到一家客棧先住下來,打算晚上再行動,抓兩個弟子級的人物問問,看看這兩個幫派在搞什麼鬼。
女子的到來,在客棧引起了不小的異動。
蓋因女子的打扮在這個時代,着實有些大膽,她的衣領很低,露出潔白的鎖骨,下身的裙襬並未相連,一雙雪白直挺的大長腿總是若隱若現,吸引人的目光。
她的頭髮是罕見的酒紅色,額頭留着一簇紅髮垂落,更顯幾分張揚個性。
沈新剛好在樓下喫飯,見到女子到來,頓覺眼熟,認出了女子的身份。
醫館笑傳裏的誰誰誰來着。
有印象,但名字記不得了!
“姑娘。”既然記不得,那就去問問,沈新十分大膽的朝着準備上樓的女子走去。
女子冷冷回頭,正準備呵斥,什麼癩蛤蟆也想搭訕她嗎?
但見到沈新後,女子的話到嘴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口,呵斥變成了生硬的詢問:“有什麼事嗎?”
“姑娘是第一次來無量山?”沈新沒有上來就問人家的名字,而是換了個說辭。
“不錯。”
“我也是第一次來,不過比你早幾天,不知姑娘來無量山是做什麼的?說不定我能幫上忙。”
“好呀!”女子勾脣說着,冷冷掃了眼客棧裏的其他人,她的穿着打扮大膽,但這不代表其他人就可以肆無忌憚的打量她。
不過面對這麼多人,她不好大開殺戒,一個眼神警告過後,女子道:“咱們上樓說。”
“小二,送一壺酒,一些飯菜到樓上來。”沈新說完,便跟着對方上樓,來到了對方的房間。
“對了,還不知道姑娘的芳名。”
“柳若馨,”女子回了一句,一邊把自己的行李扔到牀上,一邊招呼道:“隨便坐,不用客氣。”
“我叫沈新。”沈新在桌旁的凳子上坐下,自我介紹了一句。
“丐幫副幫主馬大元的弟子。”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柳若馨還是西廠廠狗,現在他沈新的身份,在江湖上什麼都不是,但丐幫副幫主弟子的身份,想來柳若馨一定感興趣。
事實確實如此,本來柳若馨對沈新的身份沒什麼興趣,但沈新一說自己丐幫副幫主的弟子,柳若馨就跟他聊了起來。
“你是丐幫副幫主的弟子?”
“是!”
“那你怎麼跑到大理來了?”
“來找我師傅留給我的遺物。”沈新回道。
“馬大元死了?沒收到消息啊!”柳若馨一臉疑惑,而且馬大元把遺物放到大理,這件事也透着古怪啊!
“不是馬師傅,而是我另一個師傅,我以前是跟我師傅在山上隱居,後來我師傅去世了,我纔出來。”
“那你是怎麼拜馬大元爲師的?”柳若馨打探道。
“說來也巧,我在快到洛陽的時候,被馬伕人救了回去,後來在馬伕人的引薦下,我就拜馬大元爲師了。”
柳若馨眯着眼好像狐狸一般看着沈新,你這個徒弟,好像對師傅不怎麼尊重啊!
“不說我了,說說姑娘你吧,你怎麼來大理了?”沈新將話題引到了柳若馨身上。
柳若馨吹了吹額前那一簇紅髮,表情有些……暴躁,不過只是一瞬間就消失,反問道:“我就不能是大理本地人,過來無量山玩嗎?”
“你是大理本地人嗎?”
“不是。”
“所以,姑娘來大理,來無量山做什麼?”
“你到無量山有多久了?”柳若馨不答反問。
“有好幾天了吧!”
“知道無量劍派跟神農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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