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醋
“嘖~”
沈新忍不住輕嘖一聲,老實說,林震南的經營理念,並不適用於武俠世界,自己立不住,外表再光鮮,那也是假的。
也就是他邭夂茫孔抛孑吤仁a,再加上他四方交友,和氣生財,沒碰到什麼麻煩。
但凡有人戳破福威鏢局光鮮外表的假象,福威鏢局瞬間就得傾覆。
曾經給面子的綠林好漢,也會化作虎豹財狼,將福威鏢局敲骨吸髓。
沈新一邊打量着福威鏢局,一邊暗自思考着。
想了一會兒,沈新就將這事拋之腦後,漫步走進了福威鏢局,神識鋪開,默默尋找起了林平之所在。
找了一會兒,沈新纔在後院一處小院裏找到了林平之。
此時林平之還沒有睡下,而是在院子裏演練着家傳的辟邪劍法。
看得出來,他已經練了很久,額頭滿是大汗,身上白色的內衫被汗水浸溼,持劍的手都有些無力。
但他沒有停下,依舊咬着牙堅持着。
沈新能夠理解,林平之白天被餘人彥那麼欺負,他現在要是能安心睡着,那纔怪了。
本來是打算用迴夢心經,獲取辟邪劍法的,但現在林平之就在練辟邪劍法,沈新倒不用麻煩,只需要在旁邊等一會兒就好。
他等了一會兒,等林平之將辟邪劍法完完全全演練一遍,記下劍招以後,沈新才從暗處走出才。。
第216章 嶽靈珊:我只是想給他一個痛快
林平之練劍練的有些魔怔了,儘管沈新沒有隱藏身形,大大方方的從暗處走出,他也沒有發現。
也就是林平之現在的實力不濟,不然以他這會兒的狀態,絕對是要走火入魔的。
“咳~”
沈新輕咳了一聲,林平之這才停下來,轉頭看向沈新所在的方向。
“爹……”
林平之下意識的以爲來得是人林震南,心虛地開口。
但下一秒,他看清來人,表情頓時一怔。
他有些氣惱,但對面的人是沈新,一想到餘人彥的下場,林平之哪兒敢有什麼脾氣,這一聲爹,只能自認倒黴。
不僅沒辦法跟沈新發脾氣,林平之還要擔心,沈新來福威鏢局是想幹什麼。
他又是恐懼,又是警惕地看着沈新。
“八二七”“林家的辟邪劍譜,我看過了,如今物歸原主,也算是一件善事。”沈新並不在乎林平之的想法,他自顧自的說着。
而後,假意從懷裏,實際上是從隨身空間裏拿出了寫着辟邪劍法的袈裟,丟給了林平之。
林平之伸手抓起袈裟,面上滿是狐疑:“辟邪劍譜?”
“昔日你們林家的先祖林遠圖憑藉辟邪劍法在江湖上闖下赫赫威名,創建了福威鏢局,你就不好奇,爲什麼林遠圖的名聲那麼大,他傳下來的劍法,卻那麼……差勁嗎?”
“爲什麼?”林平之捏緊袈裟,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看來,辟邪劍法的祕密,就在這袈裟中了。
“因爲他傳下的辟邪劍法,只有劍招,沒有配套的內功心法。”
“這上面,就是辟邪劍法的內功心法?”林平之看着手中的袈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但他還有一個問題。
“辟邪劍法的內功心法,怎麼在你手上?”
“機緣巧合得到了有關辟邪劍譜的下落,我這次來福州,就是爲了它。”沈新回道。
“你拿了辟邪劍譜,爲……爲什麼還要還給我們?”林平之有些疑惑,這跟沈新給他的印象大不一樣。
沈新笑了笑:“辟邪劍譜本來就是你們家的,現在不過是物歸原主,說起來,我偷看了你們家的劍譜,還是我的不對。”
“不過行走江湖,有時候對錯不重要,實力才重要。”
林平之被嗆到了,雖說他本來就沒有追究沈新看自家辟邪劍法的意思,他也沒那個實力追究,但沈新這番話,還是挺氣人的。
太霸道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沈新能將辟邪劍譜歸還,這個情,林平之記在心裏。
他可不知道,有關辟邪劍譜的下落,他爹門清,只不過一直沒有告訴他罷了。
對沈新的印象微微改觀,林平之看着沈新,見他還了辟邪劍法,還不肯離去,心裏不免咯噔一下。
“你還有什麼事嗎?”
“我等着把袈裟收回來。”沈新回道。
林平之微微皺眉,不太理解沈新這麼做是爲了什麼,難道這袈裟上,還有什麼祕密不成?
“別誤會,這袈裟只是普通的袈裟,我之所以不把它留給你,只是不想辟邪劍法落在其他人手上罷了。”沈新看出了林平之的心思,心裏暗笑,這小子,還挺會腦補的。
“還有其他人惦記我們家的辟邪劍法?”
“白天的餘人彥,你就不好奇,身爲青城派的人,他們怎麼突然出現在福州了?”沈新問道。
林平之將信將疑,沒有再問,而是打開了袈裟,看起了上面的內容。
“這……這怎麼可能?”看到開篇的八個字以後,林平之難以置信道。
沈新面容淡淡,示意林平之繼續讀下去。
林平之心如亂麻,但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繼續往下看。
沈新現在的功力、精神力都足夠,辟邪劍法已經對他造不成任何影響,但林平之不一樣。
隨着他越看越多,體內的內力不自覺的按照辟邪心法的行功路線咿D,一股燥熱之氣,自丹田內產生,直往下去。
沈新抬手一點,林平之被打退兩步,清醒過來。
他心有餘悸地喘着氣:“這……這是怎麼回事?”
“辟邪心法對你來說太過高深了,你沉浸其中,內力不自覺的按照辟邪心法的路線咿D,但欲練神功,必先自宮,你沒有自宮,咝斜傩靶姆ǎ匀粫a生一些副作用.....”
沈新說着,打了個哈欠,催促道:“繼續看吧,儘快把內容記下來,我沒那麼多時間陪你在這耗。”
“你要是不介意辟邪劍譜將來被你的仇人拿了去,我現在走也可以。”
“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消息,”林平之皺着眉,衝着沈新問道:“青城派的想對我們林家不利?”
“我說是,你也未必全信,總之,多留個心眼吧。”沈新回道。
林平之思考了一陣,又將目光放回到了袈裟上面,他繼續看着袈裟上的內容,強迫自己冷靜,不去研究,只是記下文字。
林平之的記憶力不錯,半個多小時以後,總算是將辟邪劍譜給完完整整的記了下來。
而後,他就把袈裟交給了沈新。
他沒有反抗的資本,而且沈新說的要是真的話,他留下袈裟,也只能便宜自己的敵人。
接過袈裟,沈新果斷離開,至於林家之後會怎麼樣,那就跟他沒關係了!
客棧裏,沈新回來的時候,發現房間裏除了姬瑤花以外,還多出了一個人。
一個漂亮的女人!
她的身姿曼妙,高挑有形。
儘管此時她的臉已然不是白天那副黝黑醜陋的模樣,沈新還是認出了對方。
畢竟白天才剛剛見過。
“這是?”沈新收回目光,看向了姬瑤花。3.0
“這丫頭半夜偷偷潛入,好像是想營救餘人彥。”姬瑤花回道。
當然,有些話當着嶽靈珊的面,姬瑤花不太方便說,就比如她留嶽靈珊一命,是爲了沈新。
“你想救餘人彥?”沈新看着嶽靈珊,表情不太高興。
嶽靈珊不忍他折磨餘人彥,沈新能夠理解,但想救餘人彥,沈新就理解不了了,這得是有多聖母啊?
壞人不管多壞,只要足夠慘,就可以被饒恕了是吧?
“不是,我是來給他一個痛快的。”嶽靈珊連忙解釋道。
之前姬瑤花怎麼問,嶽靈珊都不說。
但沈新一出馬,嶽靈珊就開口了,而且表現的很急迫,似乎是生怕沈新誤會她一樣。。
第217章 嶽姑娘,你也不想……
姬瑤花饒有興趣地打量着嶽靈珊。
沈新能看出來嶽靈珊就是白天酒館裏的那個醜女,姬瑤花固然沒有劇情先知的優勢,但憑藉着自己的眼力,自然也能看得出來。
她記得白天的時候,嶽靈珊似乎是想要出手阻止沈新折磨餘人彥。
很明顯,她對沈新的做法,不太滿意!
但她此時的表現,又不像是不喜歡沈新的樣子,那副急切解釋的模樣,說她喜歡沈新都不爲過。
“不喜歡相公做事的方法,但喜歡相公。”姬瑤花心裏暗暗猜測道。
她轉頭看了看沈新的臉,忽然覺得嶽靈珊的矛盾,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好像挺正常的。
嶽靈珊的回答讓沈新比較滿意,至少她不是自己厭惡的聖母,但嶽靈珊這樣以德報怨,還是讓沈新無語吐槽,管的有點太寬了吧。
行俠仗義不是這麼行得啊!
沈新搖了搖頭,繼續問道:“你是什麼人?”
嶽靈珊閉上嘴,偏過頭去,顯然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餘人彥的下場你也看到了,你真的確定,要嘴硬到底嗎23?”沈新輕笑一聲,利用嶽靈珊對自己的偏見來威脅她。
是的,偏見,反正沈新不覺得自己有那麼兇殘。
餘人彥只不過是個特例罷了!
誰讓餘人彥噁心到他了,如果餘人彥只是簡單的嘴臭,得罪了沈新,沈新不會如此對他,只會給他一個痛快。
但餘人彥精準的踩中了雷區,別說沈新了,任何一個取向正常的男人,都會被餘人彥給噁心的不要不要的。
嶽靈珊打了個寒顫,挖去雙目,生死符,還有用馬拖着餘人彥趕路,這些,光是想想,嶽靈珊就惡寒。
更讓她害怕的是,她要是被那樣折磨,肉體上的疼痛不說,心靈上也接受不了。
她無法想象,自己血肉模糊的樣子。
“別,我說。”都不用沈新假意出手做做樣子,嶽靈珊果斷服軟。
“你叫什麼?”沈新點了點頭,問道。
“嶽靈珊。”
“嶽靈珊,華山派掌門嶽不羣的女兒?”
“你知道我?”
“聽說過你的名字。”
嶽靈珊有些驕傲,沾沾自喜,自己的名頭,沈新這個來自北宋的人竟然也聽過。
她倒是忽略了很多,比如,她都沒有正式闖蕩江湖,現在還在嶽不羣的庇護下,別說她了,就是嶽不羣,他在江湖上的名號,也不足以傳到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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