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穿雨靴的猫
看出了彩豆眼神中的疑惑,陸遠連忙把皮鞭往身後藏。
“那啥,爲師大晚上的有跳繩的習慣,家裏的繩子都被鬼斯通給弄壞了,所以就找了跟皮鞭代替。”陸遠隨便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彩豆也沒有過多懷疑。
房間裏只有陸遠和吉利蛋兩人,總不能說皮鞭是吉利蛋的吧,那這也太扯了。
“對了,你們這是……”鬆了口氣後的陸遠詢問道。
“是這樣的師傅,那天你走的急,還沒祝賀你贏的格鬥大賽的冠軍。”彩豆先是來了一個標準的九十度鞠躬,隨後有些不好意思道:
“然後呢,爲了鍛鍊格鬥技,我……我,我想跟着師傅修煉!”
彩豆猶豫過後大喊道。
“您放心,我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道館內有什麼事我也會幫着打理。”
“還有,這是我準備的住宿費請師傅收下!”
陸遠:!!!
看着彩豆遞上來厚厚一沓的信封,陸遠的手不自覺地動了一下。
死手你幹嘛呀,這是你徒弟的錢,徒弟的錢你也好意思收?我鄙視你!
什麼叫,是我自己想收,有本事別亂動啊。
誒誒誒,你幹嘛,快放下,快放下!
摸着那沓沉甸甸的信封,陸遠估摸着也有個二三四萬吧。
“說什麼你呀我的,我既然收了你爲徒,那就會負責到底,說吧你想去哪個房間,爲師親自爲你佈置。”陸遠喜笑顏開道。
“不用麻煩師傅,只要給我一個能休息的地方就行了。”彩豆擺了擺手。
這時,陸遠注意到一旁侷促不安的可爾尼:“你是來陪她的?”
“不,不是……”可爾尼突然停下,回想起來爺爺交代的話語。
那時剛好是陸遠比賽結束後。
爺爺找上自己問道:“可爾尼啊,你那個新教的朋友彩豆是不是拜陸遠爲師了啊?”
可爾尼回答道:“是啊,不僅是彩豆,陸遠還教導過阿李戰術,阿李也時常調侃自己是陸遠的半個徒弟。”
爺爺那時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對自己說道:“可爾尼,聽爺爺的話,你也去拜陸遠爲師吧,相信爺爺一個合格的引路人,一定能讓你的訓練家之道事半功倍的!”
爺爺也真是的,非要讓自己拜師,一個優秀的格鬥家怎麼可能說收徒就收徒啊!
還說把這個給陸遠,說什麼一定會讓他滿意的。
拿出揹包中的精緻木盒遞給陸遠,可爾尼道:“這是爺爺教我給你的東西。”
可可布爾給的東西?
陸遠接過木盒,打開一看,只見上面安靜地躺着一塊黑金色手鐲。
手鐲上鑲刻着一顆閃爍着七彩光芒的寶石。
鑰石!
加上他之前送的路卡利歐mega石,這下超進化的硬性要求自己一下子就全集齊了。
陸遠大喜過望,看向可爾尼的眼神變得寵溺起來:“你爺爺還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可爾尼並不知道爺爺將將來給她的鑰石送給了面前這個男人,有些猶豫地開口道:“爺爺還說讓,讓我,拜你爲師…...當然了,不願意的話你可以拒絕。”
“當然沒問題了,房間給你安排在彩豆隔壁怎麼樣啊?”陸遠笑道。
“我就說嘛,怎麼可能……你剛剛說什麼!你答應了!”可爾尼似乎有些難以置信。
本屆格鬥系專家賽的冠軍,就這麼輕而易舉地答應收自己爲徒了?
就因爲那個木盒子?
她沒有多想,拉着彩豆的手道:“太好了彩豆,這樣咱倆也算是同門了,你比我早入門,我是不是該叫你聲師姐啊。”
可爾尼激動地抱住彩豆。
而彩豆也很爲自己這個朋友高興,一路上她還在糾結怎麼讓師傅同意收下可爾尼呢?
“好了好了。”關上手中木盒,陸遠對兩人笑道:“時候也不早了,我帶你們上去選房間吧。”
“吉利蛋帶路。”
“lucky~”
吉利蛋歡快地叫了一聲,對於家裏又增添了新人,它表現的很是高興。
翌日,清晨。
“叮咚——”
梧桐道館的門鈴再次響起。
早早起牀鍛鍊的彩豆聽到聲響後,打開了大門。
只見門口趴着位衣服邋遢,渾身酒氣,像被丟進糞坑剛撈出來曬乾後的乞丐。
“你,你找誰?”
沉默良久,彩豆纔開口詢問道。
“我,我,咳咳,我找陸遠,他是我兒……咳咳。”乞丐聲音沙啞,後面的話實在說不出來,索性也就不說。
而彩豆聽到這個乞丐是來找師傅的,對着樓上大喊道:“師傅,這有人找您。”
“來了。”
“哈——”
陸遠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從房間裏走了出來。
前兩天又是要準備格鬥比賽又是要研究戰術的可把他給累壞了。
可爾尼聽到聲響後也從自己的房間李走了出來。
兩人都穿着睡衣,睡眼朦朧的。
樓下陸景艱難地抬頭往上看,剛好就看到自家兒子和一個金髮女孩穿着睡衣從房間裏走了出來,而自己旁邊還有個黑皮小太妹。
陸景:???
第129章 早餐時間
兩天前。
水脈市格鬥系專家賽決賽現場,利歐路一拳將屏障轟碎,全場一片死寂,每個人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這其中自然也包括老頭和陸景。
面對這千載難逢的絕佳機會,陸景幾乎是脫口而出:“看到沒,我兒子,這是我兒子!”
下意識的行爲都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
說出口的那一剎那,就連陸景自己都愣住了。
只見老頭滿臉微笑的伸出手,按在了陸景的肩膀上,語氣溫柔道:“哦?此子竟是賢弟的兒子,爲何一直不和爲兄說呀?”
聽到這話,陸景頓時感覺如墜冰窖,胯下一涼。他僵硬地轉過頭,面對老頭和善的笑容,結結巴巴回應道:“那個大,大大大哥,你聽我解釋。”
“賢弟有什麼話要跟爲兄講啊,來陪爲兄去個地方,咱們兄弟倆好好嘮嘮。”老頭依舊面帶着微笑。
“不,不要……”陸景嘴裏正說着,身體卻被拖了出去。
在經過一天一夜的非人對待後,本以爲能回到家安穩的洗個熱水澡,結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自己的家裏出現了兩個陌生的女人,準確的說應該是三個,門口保安室裏還睡着一個……
怎麼辦,怎麼辦!
我是不是不該出現在這裏。
陸景瞳孔像是經歷了十級地震,眼神中滿是對未來的迷茫。
“lucky~”
突然出現的吉利蛋端着個盤子出現在腥嗣媲埃P子上有咖啡,牛奶,三明治,是它一大早就準備好的早餐。
看到門口的陸景,端着盤子的吉利蛋高興地跑了過去。
一旁的彩豆懵了,咋回事,吉利蛋和這……乞丐認識?
像是看出了彩豆的疑惑,陸景猶豫再三後還是伸出手道:“那個姑娘啊,我呢其實是陸遠的父親。”
師傅的…...父親!
彩豆急忙轉頭,看向二樓的陸遠。
只見陸遠此時正手扶額頭,臉上一副頗爲頭疼的模樣,但卻並未出言反駁:“彩豆,這不成氣候的老登,確實是我爹。”
得到確認的彩豆這才回過神來,她趕忙轉過身,對着陸景深深地鞠了一躬,並有些緊張地自我介紹道:
“伯伯伯父您好,我叫彩豆,是您兒子的徒弟,這段時間要在府上叨擾一陣子,還望伯父多多包涵。”
原來神奧這邊叫父親是叫老登的嗎?在我們伽勒爾都是叫老爹的。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文化差異吧。
彩豆在心裏這麼想着。
而陸景看着面前畢恭畢敬的彩豆,有些犯了難。
師徒嗎,挺會玩啊。
“哪裏哪裏,你也太客氣了,快起來快起來。”陸景扶了一把彩豆,對於有禮貌的孩子長輩想來都是喜愛的。
早餐時間。
陸遠,彩豆,可爾尼還有陸景四人圍坐在廚房的桌子上。
因爲突然多了一個人的緣故,吉利蛋在廚房忙碌地準備着早餐,熟練地在鍋上煎了個雞蛋後,便盯着砂鍋裏庫庫冒着熱氣的海鮮粥。
陸景也趁空洗了個熱水澡,換了身體面的衣服,刮乾淨了臉上的胡茬。
披上人類衣服後的陸景總算是有了個人樣,與之前的乞丐模樣天差地別。
“刮嘶~”
鬼斯通從陸遠影子裏面鑽了出來,將手伸進了嘴裏,從中掏出了一把筷子。
它貼心地將筷子遞給身旁的陸遠。
陸遠先是看了眼筷子又看了眼嬉笑着的鬼斯通,最後還是拒絕了它的好意。
被拒絕後鬼斯通又將手中的筷子遞給了彩豆,可爾尼兩人。
“……那個,我平時用的都是刀叉用不來筷子。”可爾尼連忙扯了個理由,擺手謝絕了鬼斯通的好意。
一旁彩豆也是連連點頭。
這樣啊……(b_d)
鬼斯通失落地將那把筷子塞回了嘴裏。
就在可爾尼和彩豆以爲鬆了口氣的時候,鬼斯通後伸手從嘴裏掏出來一把銀質刀叉。
“刮嘶~”
想不到吧,刀叉老夫也有,快誇我(???)
。
鬼斯通滿臉得意地挺起胸膛。
“謝,謝謝啊。”可爾尼顫顫巍巍地伸手接過了鬼斯通遞來的刀叉。
“刮嘶(
'▽`
)”
上一篇:崩坏:记忆曝光,我真去救世了?
下一篇:绝世:蛊师改造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