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聖盃戰爭，來打牌！ 第7章

第十五章 於是，他成爲了自己厭惡的人

　　金紅色的光芒在指尖繚繞，伴隨着卡牌的抽出，猛烈的氣流席捲了全場。

　　“我發動假卡中的假卡【苦澀的選擇】！”江遊果斷髮動了自己技能，【苦澀的選擇】這張牌平時在卡組中怎麼翻都翻不到，但是靠註定一抽卻排在了檢索的第一個位置，這種強大的卡牌自然是能用則用了。

　　“把牌組中的三張卡送入墓地後纔可發動，我選擇的卡是【天之衣】*2以及【聖女·貞德】!來吧間桐髒硯，選擇你的死法吧！”江遊承認展示【聖女·貞德】只是爲了秀一下，能召喚出來看看就更好了。不然他直接就是三張【天之衣】出手，選什麼都一樣。

　　“聖女貞德？”間桐髒硯沒想到江遊的卡組中居然還有這種從者，考慮到貞德的名號，他自然不可能選擇讓【聖女·貞德】加入江遊的手卡，相較之下愛因茲貝倫家的禮裝顯得沒那麼重要了。“我選擇【天之衣】，能與貞德相關的Caster只有那位‘藍鬍子’了吧？與你的模樣和寶具根本對不上，你究竟是誰？”

　　“江遊，英靈面板上也是這麼寫的。至於套皮的話，我也想知道呢。還有，老蟲子，你太礙眼了！我從手卡發動速攻魔法卡【起源彈】！【間桐髒硯】給我下去！！”

　　帶又切斷和鏈接概念的子彈將間桐髒硯的心臟管穿，間桐髒硯無法發動代破的效果，只得從場上離開。

　　“沒用的，老夫下回合依舊可以回到場上！”間桐髒硯看着場地上的【刻印蟲】多少有點安心，它起碼能擋住兩個攻擊頻率。就是不知道江遊會把哪張從者卡送給自己。

　　“你不會以爲自己還會有下個回合吧！動【雪之城】的效果，再次將【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加入手卡。”江遊將第二張伊莉雅的基礎卡牌拿在手中，“效果我就不復述了，我特殊召喚【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

　　“沒想到這麼快就又上場了，乾的不錯啊Caster。”伊莉雅發現場面和自己離場前根本沒有區別。“老樣子對吧？”

　　“如果不是沒有卡，我也不會老用你了。”江遊幽怨地看着伊莉雅，他能稱得上終端的玩意就兩張，貞德現在還在墓地裏。“我通常召喚【天之衣】，2+4=6，仍在襁褓的希望卻也如星星之火，當有一天展開翅膀飛向天際之時！來吧【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天之衣]】！”

　　【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天之衣]】攻擊力2500→3000

　　看着墓地裏的從者卡，江遊突然笑得異常的放肆。“我突然想到一個有趣的，發動【伊莉雅絲菲爾·馮·愛因茲貝倫[天之衣]】的效果，從墓地將【瑪奇裏·佐爾根】特殊召喚！來吧間桐髒硯，和曾經的自己見一面把！”

　　【瑪奇裏·佐爾根】攻擊力1800

　　皮膚蒼白，面容憂鬱的藍色海藻頭男性出現在了戰鬥區域，他身着修身的黑色的禮服，筆挺的身子顯得異常的高挑。

　　“這是什麼魔術？”

　　“晚上好啊瑪奇裏·佐爾根，歡迎來到200年後。這裏是冬木，目前我們在進行第四次聖盃戰爭。”江遊向瑪奇裏·佐爾根大致介紹了現狀。

　　“第四次？也就是說天之杯儀式這麼久都沒有完成麼？”瑪奇裏·佐爾根失望地搖了搖頭，在他的時間線上他還在與愛因茲貝倫家和遠坂家合作完成天之杯，沒想到突然就劇透了。“那我身旁的這位便是冬之聖女的後人把，真是相似啊……決鬥嗎？真是有趣的寶具，這位從者，你的對手是誰？”

　　江遊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指了指對面的老蟲子，“是間桐（Matou）髒硯（Zouken）哦，瑪奇裏（Makiri）佐爾根(Zoruken)先生。”

　　“那麼不是間桐家的創始人麼？”伊莉雅驚訝地看着身邊的藍髮海藻頭，根本無法將他和老蟲子聯繫到一起。

　　“我嗎？”瑪奇裏·佐爾根感受着間桐髒硯的魔力，確實和自己極爲的相似，甚至一些小細節都能完全對上。他又看到了自己的卡牌效果“當作‘間桐’使用麼，看來確實是這樣。這腐朽到令人厭惡的魔力，究竟發生了什麼？”

　　“你和不問問自己？問問他你自己的夙願。”江遊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將舞臺讓給了有200年時間差距的同一人。

　　“曾經的我麼？”間桐髒硯保持着微笑，“真是年輕的肉體，真是懷念啊。”

　　“這200年裏發生了什麼，我的壽命理應不能支撐到200年後纔對。你是怎麼做到這一步的？”瑪奇裏·佐爾根感覺到自己心臟跳動的頻率正在加快，他預感到自己會聽到一些難以接受的回答。

　　“發生了什麼嗎？很多事情都遺忘了，都是一些不重要的事情罷了。至於壽命？抓住普通人做成蟲的苗牀不就好了？”間桐髒硯輕笑着，彷彿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他覺得既然都是自己，想法肯定差不多，便好心地提醒道“你差不多也該這麼做了，身體衰老的感覺可不好受。”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麼麼？”瑪奇裏·佐爾根不可置信地看着間桐髒硯，追問道：“我，我們的執着，我們的夙願，你忘的一乾二淨了麼？”

　　“正因爲沒忘，所以這不是一直在做麼？”間桐髒硯說出了那幾個字，“永生不死！”

　　“是根絕此世所有之惡纔對！”

　　瑪奇裏·佐爾根大喊着，間桐髒硯與自己魔力的差別他全都明白了，全都是爲了延續生命的改造，現在的他與其說是魔術師，還不如說是一羣蟲子構成的名爲間桐髒硯的執念。自己畢身的努力與追求都化作了泡影，所留下來的東西，只有這個名字，還有那延續着罪惡的魔力。

　　“所以我纔想要斷絕人性的惡啊……卻不想自己走到了這一步。”瑪奇裏·佐爾根顯得有些失魂落魄，“這位從者，可以拜託你一件事麼？”

　　“把間桐髒硯，把我給送入地獄。我不想再看到自己的靈魂腐朽下去了，就讓錯誤到此爲止吧！”

　　[瑪奇裏·佐爾根好感度獎勵【瑪奇裏·佐爾根】*1已由郵件發送，請及時領取]

　　“交給我吧！”江遊點了點頭，堅定了多走劇情的信念。“那麼，是時候結束了！”

第十六章 有人正在跨時空偷家

　　“發動【瑪奇裏·佐爾根】的效果這張卡特殊召喚的場合，選擇對方一張2星以下的非master從者卡，獲得其操控權。”

　　作爲令咒的研發人，瑪奇裏·佐爾根對使魔的操控達到了令人驚異的地步，【刻印蟲】被轉移到了江遊的場上。

　　“櫻，抱歉，需要你忍受一下了。”怕間桐櫻回想起起不好的過去，江遊提前安撫道。

　　見間桐櫻連自己都沒察覺地微微點了點頭，江遊知道自己的好感度穩了。“進入戰鬥階段，【刻印蟲】對【間桐櫻】發動攻擊！櫻，我需要你，來我這邊吧。”

　　隨着刻印蟲被破壞，猩紅的紋路在間桐櫻的身上炸裂開來，間桐櫻來到了江遊的戰鬥區域。

　　“這個間桐髒硯並不是你那個時間線上的傢伙，所以盡情在這裏宣泄你的恨意吧，【間桐櫻】對間桐髒硯發動直接攻擊！”

　　因爲有人替自己做出了決定，間桐櫻遵循了自己的本心，連續響動的弓弦聲將數只箭羽送入了間桐髒硯的腦袋。

　　間桐髒硯LP1500→LP300

　　“最後瑪奇裏·佐爾根，交給你了。爲你不期望的未來，畫上一個句號吧！【瑪奇裏·佐爾根】對間桐髒硯進行直接攻擊！”

　　“你再拒絕承認，我都是未來的你。你終究都會變成這般模樣。”見曾經的自己如此拒絕自己，間桐髒硯獰笑着“老夫也有天真的時候啊。”

　　“間桐髒硯，如果我將成爲你，那還不如讓我的生命就到此爲止。”螢火蟲形的蟲類使魔在空中凝聚成形，仔細看去，那點點螢火皆是一枚枚的“Gandr”。同“永別了，未來的我，已經失去理想的軀殼根本沒有存在的必要！”

　　密集的Gandr攻向了間桐髒硯，在魔力爆發中，瀕死的間桐髒硯好像看到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是誰呢？間桐髒硯感覺非常熟悉，但是怎麼也回想不起來。

　　間桐髒硯LP300→LP0！

　　戰鬥結束，間桐髒硯已維持不住自己的身形，由魔力構成的身體正在逐漸崩塌。“這種疼痛，這種腐爛下去的疼痛，真是令人不快。”

　　看樣子又得花費不少魔術材料來複活了，間桐髒硯這樣想着，卻發現自己的意識被鎖死在了這具身體裏。

　　“怎麼……怎麼可能。”如今間桐髒硯幾乎所有的精力都花在了存續生命上，他自認爲這個時代論保命的能力，他稱第而沒人能稱第一，可現在數十種魔術手段全部失效了。他能模糊地意識到，自己的靈魂被錨定在了這裏。“不對，不對，Caster我可以臣服與您，間桐家幾百年的積累都可以奉獻於您。您不是想要小櫻嗎，您現在就可以帶走他，拜託了，快停下您的寶具。”

　　“糊塗！打死你，也是我的！”江遊想都沒想，直接從DNA中取出了對應的回答。

　　“求您了，我還不想……”黑色的大手將間桐髒硯靈魂拉進了深邃的黑暗。

　　數息之後，那隻手臂託着一枚靈魂結晶遞到了江遊的面前。

　　江遊將結晶拿起來拋了拋，確定這不是錯覺，這玩意比之前那塊重了許多，體積也大了一圈。“看來確實會掉落，而且大小可能和魔力多寡有關?”

　　看着系統可以將靈魂結晶（大）分解成三枚靈魂結晶的提示（備註了分解效果總量不變），江遊果斷拆除了三份。

　　“這是，靈魂物質化的產物？”正在消失的瑪奇裏·佐爾根立即認出了這是什麼東西，他轉頭看向了伊莉雅，帶着三分落寞地笑了出來“難怪愛因茲貝倫家會召喚出這位從者，冬之聖女的後人，恭喜你們離完成夙願又邁進了一步。”

　　隨着瑪奇裏·佐爾根的消失，伊莉雅才回過神來“Ca……Caster你手上的是什麼東西？”

　　“你怎麼和你老孃一個德行。”江遊將結晶收了起來，“你的好感我現在不急着刷，你們愛因茲貝倫家的卡牌想來也是大同小異，太容易重複了，我要送給別人。我也不確定你會不會給我爆出‘赫拉克勒斯’來，總之你排後面。”

　　“送……送？你要把這玩意送人?！你知道這玩意的價值嗎？”

　　“你現在這反應和你家老登一個德行啊，這下可以肯定沒抱錯了。”

　　間桐櫻還在奇怪自己爲什麼沒有和瑪奇裏·佐爾根一起消失，就看到江遊向自己走了過來。

　　“這個你拿着，讓我看看你會掉啥。”

　　看着江遊手中的晶體，間桐櫻歪了歪腦袋。她雖然作爲間桐家名義上的繼承人，可對魔術卻沒有太大的興趣，她能感受到晶體中龐大到令人窒息的魔力，卻沒有太過明白這東西的價值，只知道確實是對魔術師相當重要的東西。

　　“給我嗎？”間桐櫻第一次對江遊卡口了，語氣平淡，沒有多少起伏。在江遊的命令下間桐櫻看到了間桐髒硯色厲內荏的一面後，她感到自己內心陰霾的天空劃開了一道縫隙，從中降下了一道小小的曙光。

　　間桐櫻感到有些不真實。

　　看見江遊對自己點頭之後，間桐櫻沒有推遲，順應地接下了晶體。

　　然後在江遊期待的眼神中，空氣安靜了幾秒。

　　間桐櫻“？”

　　“看來只有當前劇情角色的才能靠道具提升好感掉落卡牌啊。”江遊失望地解除了間桐櫻的召喚，反正決鬥空間消失後間桐櫻也無法維持，他現在看到吞了自己一個獎勵的間桐櫻就會拉高自己的血壓。“科樂美會不會設計遊戲啊，沒有獎勵就設置成不能贈送就這麼難麼？”

　　“你在幹什麼！”

　　見江遊隨意地送出靈魂結晶，還一直無視自己，氣到快要爆炸的伊莉雅大吼一聲，撲向了江遊。

　　江遊隨手解除了伊莉雅的召喚。

　　到時候寫一封意見書，讓科樂美把道具返還回來吧，不合理的設計就是要狠狠地衝官方。

　　玩家的怒氣來的快去的也快，江遊很快就把心態調整了回來。

　　是時候去把這個時間點小櫻帶出來了。江遊開始尋找間桐櫻的身影。

　　2014年，衛宮宅內。

　　間桐櫻看着手上的晶體，無神的瞳孔中泛起微微的神彩。

第十七章 請原諒我……衛宮學長

　　[衛宮學長親啓]

　　當衛宮士郎看到桌子上擺放着的信件時，才發覺間桐櫻已經連夜離開了。信中間桐櫻一再表達着自己不告而別的歉意，說自己最近有急事，要出一段時間的遠門，並反覆囑咐自己最近一個月夜裏儘量不要出門。接下來是一長串的日常囑咐，冰箱裏的牛奶還有多久過期，記得準時處理垃圾啊一類的話，絮絮叨叨的話像是操心的老媽子一樣。

　　“只是櫻一向都很細心，不太會做出這種臨時決意連夜外出的事吧?”衛宮士郎覺得有些奇怪，不過既然櫻她都這麼說了，自己也不好多說什麼。

　　“希望櫻萬事順利吧。啊，糟了忘記給大河姐準備早飯了。”衛宮士郎着急忙慌地衝進了廚房，讓我們祝願他不會遲到吧。

　　時間拉回到6個小時前。

　　間桐櫻看着手上的靈魂結晶，僅僅只是皮膚接觸，實質化的魔力就開始滋養着她體內的魔術迴路。她小心翼翼地嘗試用魔力與其連接，一瞬間磅礴的魔力就灌滿了她的魔術迴路，這種平和的魔力開始修復她體內的頑疾，被刻印蟲改造的迴路也一點點恢復成回原本的模樣。

　　間桐櫻不知是好是壞，但是溫暖的觸感讓她不願意撒手，在回過神來時，靈魂結晶已經融入了她的魔術迴路，自己水屬性特質的魔術迴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所不止的特質。

　　“這下糟了。”間桐櫻感到十分不妙，按照那名Caster的說法，她這個時間點間桐髒硯還沒有死亡，間桐髒硯不會允許她的魔力迴路變成不適合間桐家的屬性，再加上這枚足夠讓所有魔術師爲之癲狂的靈魂結晶，若是被間桐髒硯發現，自己的下場絕對不會好看。

　　對桐髒硯的恐懼早就刻印在了間桐櫻的心間，十一年的時間裏間桐櫻從未升起過反抗的念頭，對一切都是同樣的逆來順受。

　　只是如今體會過身爲從者卡被Caster指揮着射出那幾箭後，反抗的種子便已經種下，現在正在破土而出。

　　三瓣櫻花狀的令咒浮現在她的手上。

　　“聖盃戰爭……從者……”間桐櫻小聲唸叨着。一向無神瞳孔中漸漸地浮現出了堅定的神色“那就，再將爺爺擊敗一次！”

　　多年壓迫的恐懼確實難以跨過，但間桐櫻確實下定了決心，她準備這段時間避開間桐家的視線，去召喚屬於自己的servant。

　　“對不起了，士郎學長，來這裏原本是爺爺要求我監視你。可你的溫柔讓我感到無比的溫暖，所以我不能眼睜睜地看到你受到傷害，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吧。”向熟睡的衛宮士郎行了一個大禮。間桐櫻輕輕地邁開步伐，拿起自己的必需品走出了衛宮宅邸。

　　聖遺物，已經到手了不是麼？

　　[間桐櫻的好感度獎勵已發放。請注意查收。]

　　正打算查看【羽斯緹薩·裏姿萊希·馮·愛因茲貝倫】效果的江遊突然發現自己的郵件在瘋狂的閃爍。

　　【間桐櫻】*2

　　【僞臣之書】*3

　　【刻印蟲】*3

　　【虛數魔術】*1

　　【創始的御三家】*1

　　【美杜莎[Rider]】*1

　　【櫻之夢】*1

　　【間桐櫻·黑聖盃】*1

　　【靈魂結晶】*1

　　江遊點開一看，十來張卡就這麼蹦了出來，可謂大豐收。

　　“什麼鬼，好感度獎勵延遲這麼高的麼？”江遊一看就知道這小半個卡組是來自間桐櫻的獎勵。不由感慨爆率實在是太高了。

　　卡牌太多一時間看不過來，江遊決定先推進劇情。

　　畢竟眼前這個頭髮灰白的成年男性一副馬上就要歸西的模樣。

　　“唔……嘔！”間桐雁夜痛苦地嘔了出來，烏黑的血液夾雜着幾隻瀕死的刻印蟲散落在地，他體內刻印蟲因爲間桐髒硯的死亡變得躁動了起來，魔力的提供也變得異常的紊亂。

　　間桐雁夜強打起精神看向江遊，在間桐髒硯死亡的時候，一名疑似從者的傢伙出現在了間桐家，答案不言而喻：“間桐髒硯死了，是您做的吧？”

　　江遊也沒有騙他的必要，隨即點了點頭。

　　“哈哈哈哈哈，老東西你也有今天啊。”間桐家家主的死亡讓間桐雁夜異常的高興，他變成這副模樣全是拜間桐髒硯所賜，作爲他想要救出間桐櫻的代價。他本想以贏下聖盃爲交換讓間桐髒硯放小櫻自由，做好了死戰的準備，沒想到自己的願望這麼輕易地達成了。

　　只是因爲間桐髒硯他體內強行構築的迴路也在逐漸崩潰。

　　[間桐雁夜的好感度獎勵【間桐雁夜】*2【蘭斯洛特[Berserker]】*1【覺醒的意志】*1已由郵件發送，請及時領取]

　　過於巨烈的情緒波動讓間桐雁夜再次嘔出污血，他的氣息再次低落了幾分。

　　“不是，你別死啊。就算要死也和我來一場黑暗決鬥吧？”白送了幾張卡讓江遊對間桐雁夜的好感度提高了，但十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