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聖盃戰爭,來打牌! 第219章

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你說這個嗎?”

  魔伊從自己的包裏掏出了一個無色的水晶棒,款式和紅藍寶石極爲相似。”美狄亞小姐因爲很感興趣,第一時間就做出來了,不過只有變裝和比較簡單的魔力強化Ⅱ的附魔,並不是很好用。她自己那邊好像已經有迭代的版本了,就是我這裏沒有……你那是什麼表情,笑得好惡心!”

  ……

  “舞彌,五點鐘方向有三名敵人,給我提供火力掩護,我從右邊包抄過去!”

  四戰的切嗣還是幹起了老本行,雖然在某些方面他已經完成了自己的心願,但是他並不是能閒下心來的主,一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多的不正義,他就沒有辦法停下腳步,他要一直走下去。

  “沒問題。”

  舞彌嚴格地遵循了切嗣的指令,直接掏出衝鋒槍對着切嗣指定的方向掃射起來。

  很快就發生了意料之外的情況,那些子彈就好像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阻擋了下來,在空中停滯下來,在周圍濺起道道波紋。

  “切嗣,小心!對方有魔術師的存在!”

  舞彌立刻在無線電中反饋了自己的情報,阻止了切嗣的攻擊。接着她一個翻身躍過了窗臺扒在了窗沿之上,果不其然,她之前所在的位置立即遭受到了打擊,狂風像是刀刃一下席捲了整個空間。將那些傢俱都斬成了數十個大小不均的小塊。

  “應該是與氣流相關的魔術,具體情況不明!”

  “情報有誤,不過我已經看到對方的位置了。”

  切嗣默默地掏出了一把手槍,將一顆子彈鄭重地壓入了槍膛。這就是他作爲魔術師殺手的底牌,用一顆少一顆的對魔術師特攻之物——起源彈。

  “能夠用風擋下子彈,如果沒有取巧的話,實力不容小覷,所以,必須全力以赴!”

  “嘭!”

  一聲槍響,子彈穿過了風場,結結實實地射中了那名將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魔術師。

  那名魔術師只是搖晃了一下身子,然後露出了相當放肆的笑容。他用風將自己的身體託了起來,以一種俯視的方式,向着切嗣步步緊逼。

  切嗣看着對方的模樣,如此大幅度地動用魔術的話,他的魔術迴路很快就會因爲雜亂的鏈接將其身體攪得一塌糊塗,用不了多久就會失去戰力,乃至死亡。

  切嗣一邊射擊一邊後退,力求讓對方更多的消耗魔力加速死亡。

  但是讓切嗣無法理解的是:對方一點都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那幅自信的笑容完全不像是受到了影響的模樣。魔術燒卻帶來的痛苦和未來的悲鳴是不可能讓一個魔術師還能保持這副風輕雲淡的模樣的。

  “你在好奇我爲什麼沒有事情對嗎?”

  那名操控氣流的魔術師大笑着掀開了自己的斗篷,只見一身防彈服嚴嚴實實地包裹着他的身體。

  “我早就知道今天的對手是大名鼎鼎的‘魔術師殺手’了,離經叛道的你僅用槍械就擊殺了繁多的成名已久的魔術師。那些蠢貨都以爲你只是偷襲,乘着他們大意罷了。但是我不一樣,我研究過你留下的屍體,發現他們無一例外都是魔術迴路被毀,而且被毀的地方都和彈孔完全吻合。”

  魔術師一把打飛了切嗣手中的武器:“所以我大但的猜測,你的子彈其實是魔術禮裝,擁有切斷和鏈接的概念。但是爲了保證能夠兼容魔術,所以子彈的穿透能力被大大大削弱了,所以同樣離經叛道的我做出了和你一樣的行爲。你可以用科技作爲武器,我同樣可以將它們用作防禦。”

  “那麼,將軍了,衛宮切嗣!該說再見了!”

  “不好意思,中場休息時間!”

  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切入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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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章魔法少女衛宮切嗣。

  “中場休息?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敵對的魔術師盯着這個不速之客,表面不以爲意,實則默默地提高了警惕,這個傢伙身上的魔力完全沒有收斂的意思,毫無保留地向着周圍散發着。如果是正常的魔術師,這種行爲相當於無時無刻都在流失着自己的魔力,與自殺無疑。那麼對方這種的話,應該是在施展某種魔術。

  “明明現在我佔着上風,你想要帶走他也不是不行,除非……”

  於是這名魔術師趁着直接進行出手了,他本就是和切嗣一樣離經叛道的魔術師,魔術師的驕傲什麼的根本就不存在。擴散而出的罡風直接切向了江遊的脖頸,產生的反作用力讓他迅速向後退去,如果這擊不中,他會收集好這名男性的情報再前來討教,這種程度的魔力絕對不是什麼泛泛之輩。

  “看來贏了。”

  切嗣看着對方向江遊發動了攻擊,露出了勝券在握的表情,作爲江遊的初任御主,他怎麼可能忘了江遊的寶具效果。這次攻擊會被江遊的寶具無效,然後將他拖進決鬥空間。在決鬥空間內的江遊可以稱作神都不爲過。

  只是這次江遊的行爲並沒有按他所設想的發展,只見江遊徑直迎向了這次攻擊,完全無視了足以切斷鋼鐵的傷害,抓住了對方的腳踝,將其摔回了房間之中。肉體與水泥牆面的碰撞發出了沉悶的響聲,魔術師被摔的七葷八素,一時間沒能爬起來。

  切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這還是當時那個除了寶具和幸呷姘逯挥蠩只比普通人強上一線的從者嗎?他有些好奇江遊最近的經歷,不過還是忍住了,因爲現在不是時候,把敵人解決了有的是時間詢問。

  切嗣毫不客氣地掏出了衝鋒槍打出了一梭子,不過魔術師還是有些實力的,氣流再次將子彈盡數擋住。切嗣又掏出了一枚手雷丟了過去,只是連對方的氣流連高速飛行的子彈都能擋住,被丟出來的手雷這種東西自然也會被阻擋,對方甚至利用風場將其拋了回來。

  還好切嗣經驗豐富,直接一腳將手雷踹到了隔壁的空房間,劇烈的爆炸讓天花板都灑下一層牆皮。

  “Caster!”

  切嗣提醒江遊發動攻擊,他已經沒有足夠的手段對敵方發動有效攻擊了。他確實還有這固有時製作爲底牌,但是對方身邊的氣流讓他沒辦法輕易靠近。江遊現在的表現已經可以完全碾壓對方了,只要江遊發動攻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首先,我現在已經不是Caster的。”

  身爲高貴的Foreigner怎麼可能變回低賤的常規七騎,“再然後,很抱歉在你工作的時間打擾你,我其實是來送邀請函的。”

  看着江遊掏出一個藍白色封皮的信封,切嗣滿臉黑線,雖然江遊從一開始就神經兮兮的,但是那個時候好歹也會看看氣氛,現在是演都不演了。

  “你別急,我說中場休息,那肯定是不會讓對面逃跑的。”

  江遊表示這是你自己的事情,我絕對不摻和,他過來的時候也和舞彌打過招呼了,舞彌甚至在佈置炸藥。看來如果他沒來,當時和肯尼斯那邊欠下的高樓爆破事件這邊又得補上了,所以其實江遊不出面,切嗣也能找到機會逃跑。

  “你就不好奇是什麼邀請函嗎?”

  切嗣其實一點也不想知道,現在他還在和別人死鬥呢。也就江遊一點緊張感都沒有,但是他不回答的話江遊肯定是不會放過他的,無奈之下他只能捏着鼻子問出來,“是什麼邀請函?”

  “是我和伊莉雅的婚禮……”

  江遊還沒說完,切嗣的臉已經綠的和死人一樣了,青筋在額頭上蹦起,如果不是明白自己沒辦法拿江遊怎麼樣,江遊能保證他現在絕對會一梭子打過來。

  “好吧,不逗你了。是決鬥大賽,這是一張決鬥大賽的邀請函,作爲種子選手參賽的憑證。”

  魔術師想要趁機會逃跑,但是被江遊抓着腳拖了回來。其實這人的實力還是不錯的,江遊要是沒有開痛覺削弱的話,一定會疼的哇哇大叫,可惜江遊作弊了。

  見對手被肆意的拿捏,切嗣也明白江遊現在的實力怕是比之前獲得了極大的加強。那個時候的江遊就能夠和足夠毀滅人類的Beast正面作戰,現在到了什麼程度他完全不敢相信。江遊現在確實又任性的資本,只是決鬥大賽是什麼東西?他看了看信封,這玩意甚至是一個魔術道具。

  “決鬥……是你的寶具吧?聽上去像是一個大型聖盃戰爭的邀請函?”

  “聖盃戰爭嗎?你這麼說還真的有點像。”

  江遊撓了撓下巴,畢竟最終獎品都是許願來着。

  “不過沒你這麼血腥就是了,你也知道我的決鬥只要不賭上性命也是很安全的。”

  不,看不出來。切嗣雖然沒有直接明說,但是他覺得這種勝利者可以從失敗者身上奪走所有可以奪走的東西的儀式一點都稱不上安全,江遊手裏的靈魂結晶這種東西怎麼來的他又不是不知道。連靈魂這種概念都能奪走,人格魔力什麼的更不用多說了。

  “你那什麼表情,雖然願望是由我來實現的,但是不要小看我現在這裏的能量啊。你要毀滅世界什麼的,我分分鐘給你搞定。”

  這個是真的,他現在叫得動的最強存在是泡泡,當然,甚至都不需要猶格出手,他完全解放自己的靈基往那裏一站,精神污染就夠人類喝一壺的了。

  “我的願望是什麼,你應該早就知道了吧?”

  切嗣知道江遊對自己相當的瞭解,自己的過去未來都被卡牌展現在了其上,江遊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知道,世界和平嘛……我想想,你給出具體答案的話,其實我是大概能做到的。”

  就像紅A那種方式,用決鬥替代暴力,武器的作用會被降到最低,大家想要武裝自己,最好的行爲是去建立羈絆去開創歷史。

  “就比如……”

  接下來江遊將紅A當時的想法和方式說了出來。

  切嗣空洞的眼神多出了些許色彩,這種方式雖然和他最終的期望差距甚遠,但是也是跨出了相當大的一步,比他現在一個個殺過去要好多了。

  “既然這樣的話,我會赴約的。只要贏下勝利就行了吧?”

  很好,上當了。江遊看了看揹包裏的某種東西,安安露出了計劃通的表情。

  “話是這麼說,但是你接下來要面對的對手是:冠位之龍阿爾比恩的殘軀,混沌無序之神的巫女以及人類的救世主彌賽亞。”

  雖然某個彌賽亞現在並沒有明確參加,但是江遊能夠肯定這位是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的。

  “你的愛因茲貝倫卡組以及衛宮卡組,強度已經跟不上版本了。”

  “好像還有個很重要的人來着?我是不是忘記誰了?”

  江遊在報名號的時候,總感覺少了一個非常重量級的角色,不過現在的冬木堪稱羣魔亂舞,大角色多的要死,突然想不起來也實屬正常。

  “……”

  切嗣能聽懂的只有阿爾比恩和彌賽亞這兩個詞,參考江遊能夠在多個時間線隨意行動,他說的怕是真的。這兩個玩意可是真正意義上的的重量級,那還打什麼要不直接投了吧?

  “不過是稱號而已。”

  看到切嗣的表情江遊就知道這位已經感到壓力了,“實際上是一個從阿爾比恩的屍體上誕生的龍之妖精,以及一個正在拯救世界的普通高中生。至於那位巫女,這個請允許我賣個關子。你也不用感到太大的壓力,她們確實不是泛泛之輩,但你也不是沒有機會。你應該知道卡組是按照過去現在未來來生成卡牌的吧?”

  切嗣點了點頭,這個是江遊寶具提供的基礎規則,他不太明白江遊爲什麼要問這個問題。

  “關於未來的卡牌,我要額外提醒一下。實際上的未來並不是確定的未來,而是已經確定觀測到的未來。”

  準確來說就是由動畫和漫畫的時間線,“未來並不是確定的,打個比方,你現在獲得一個強大的魔術道具的話,對應的卡牌也會生成在你的卡組裏。”

  “原來如此,臨時提升也會反饋在卡牌當中。”

  切嗣懂了江遊的意思,也就是他去想辦法變強的話,自己的卡組也會升級。他看着江遊,大概猜到了江遊的意思,只不過有些不好的預感,江遊這傢伙特地過來,應該有別的意思。不過參考江遊之前的表現,他也不會做出什麼惡劣的事,切嗣決定就算是陷阱也要嘗試一下,“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是有了能讓我變強的東西了對吧?”

  “不愧是衛宮切嗣,情報方面沒得說。”

  切嗣當時就看出來了江遊玩遊戲的風格,能猜到這個監獄並不意外。

  “但是強大的東西,往往伴隨着一定的代價。不知道切嗣你準備好了嗎?”

  “是什麼代價?”

  切嗣看着江遊不懷好意的笑容,總感覺這個代價並不是什麼正經的玩意。

  “壽命,還是說至親?”

  “提前說好,壽命什麼的完全無所謂。但是親人的話,請允許我拒絕。”

  雖然說以江遊的性格應該不會讓他做出這種行爲,但是切嗣還是提前劃好了底線。之前那邊的伊莉雅露出失望的表情後,切嗣確定了,世界要拯救,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也不能拋下。

  “這點你放心,要支付代價的人只有你。”

  江遊掏出了美狄亞對紅藍寶石複製後做出了禮裝,這玩意並沒有像紅藍寶石一樣產生自我意識,功能也進行了很大程度的削弱。但是用了高純度的靈魂結晶作爲驅動,實際效果已經比一些低級寶具還要強力了。

  “試作型歡愉型魔術禮裝Ⅰ,因爲是詩作型號,爲了測試極限,實際上的功能都進行了上調。啓動後會獲得神代魔術師精心刻印的強化魔術,同時會進行換裝,所換的裝束有着E級防禦寶具的防護能力,還附帶飛行功能……”

  衛宮切嗣接過了這顆如同水晶般的寶石,上面的魔力內斂至極,只有在接觸後才能感到其中蘊含着的龐大魔力,就算江遊不說,他也能看出來這玩意不是凡品。

  “這裏正好有個不錯的對手,你試試吧。”

  江遊留着這個魔術師就是爲了讓切嗣明白這玩意的強度。和紅藍寶石沒辦法比,但是對使用者的加成並沒有落下多少。紅藍寶石提供的是平行世界魔術,和使用者本體相關性極高。美狄亞的複製品也只是形似而已,實際上的增幅功能都是固定的,加上江遊友情提供的靈魂結晶,主打一個力大磚飛。只要體會過實際的效果後,江遊不信切嗣能夠拒絕,這可是他實現自己願望的渠道,到時候切嗣只能捏着鼻子忍下來了。

  “這玩意怎麼用?”

  切嗣打量着自己手中的寶石,只感覺魔力在自己身上湧動。

  “那將其放在自己的胸口,大喊‘變身’就可以了!”

  順帶一提,這玩意還自帶光效的,屬於防禦魔術的一部分,爲了防止變身被打斷。

  “我明白了——變身!”

  切嗣決定了,只是自己付出代價的話,壽命什麼的都是無所謂的。

  然後龐大的魔力直接震碎了切嗣身上的衣服,然後,從寶石中流出的光效覆蓋在了切嗣的身上,在敵對魔術師驚恐的眼神中,切嗣換上了和伊莉雅一樣的粉色小裙子。上半身粉色的緊身設計將切嗣身上的切嗣都勾勒得一清二楚。

  “……”

  “……”

  除了江遊,就算是敵人也陷入了沉默。

  “……這就是……代價?!”

  切嗣整張臉都在抽搐,就算是他,也是會感到羞恥的。

  “誰說節操就不能作爲代價了?”

  江遊默默地掏出了手機,魔法少女切嗣這種場景不留念一下太可惜了。

  “那麼,試試會試試對你身體的加成了,順帶一提,這玩意是可以釋放魔彈的,你把這個魔杖當成手槍就行。”

  江遊對着敵對魔術師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然後對着對方露出了笑容:“中場休息時間結束了,如果不想死在這樣一個魔法少女的手上的話,一定要全力以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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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七十一章舞彌:我還沒上車呢!

  美狄亞的神代強化魔術可以讓人名教師正面擊殺美杜莎,雖然也有美杜莎輕敵的成分在裏面,但是也足夠說明含金量了。有了足量的魔力作爲儲備後,魔術出力又提升了數個檔次,就算是複製品,給的加成也不容小覷。

  現在的衛宮切嗣光憑基礎能力就能夠趕上固有時制三倍左右的狀態了,這讓他感到有些欣喜,江遊確實沒有說謊,這個東西確實爲他提供了相當大的加成,如果不是這種特別難繃的裝束的話,他認爲這玩意幾乎完美。

  不過他也不是什麼在乎這方面的人,力量這種東西纔是更具吸引力的,他暫且放下了自己的羞恥心,對着敵對的魔術師發起了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