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聖盃戰爭,來打牌! 第14章

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馬其頓重步兵】2星 Lancer 攻擊力1400→2400 X2

  【馬其頓輕步兵】1星 saber 攻擊力1200→2200

  “蹂躪吧!”伴隨着征服王命令的下達,士兵們僅以五人的氣勢發動了排山倒海般的衝鋒。

  “沒用的!我丟棄一張手卡發動【月靈髓液】的效果,這回合我不會被戰鬥·效果破壞!”肯尼斯心裏一寒,果斷髮動了月靈髓液將自己包裹起來。

  “我的軍隊真怎可能如此簡單的被擋下!在你面前的可是馳聘了歐亞非散個大陸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王之軍勢】的效果,攻擊防禦表示的從者時,超過防禦力的攻擊力會直接造成傷害!嗚嗷嗷嗷——”伴隨着伊斯坎達爾的戰吼,馬蹄踏碎了肯尼斯的月靈髓液,伊斯坎達爾手中的利刃朝肯尼斯當頭斬下!

  “啊啊啊!”

  肯尼斯LP1350→0

  決鬥空間散去,肯尼斯驚恐地摸了摸自己的身體,發現並沒有像之前吉爾伽美什一樣受到巨大的傷害。

  “御主不必擔心,我說過羅馬會守護你的。”羅穆路斯靈基反應略微微弱了些,若不是肯尼斯之前多次確認過他的靈基規模,根本發現不了。連吉爾伽美什那種等級的英靈都會受到巨大的傷害,羅穆路斯卻連哼都沒有哼出一聲。

  “Lancer你替我承受了所有的傷害?”肯尼斯立馬搞清楚了自己沒有受傷的原因。“……稍微晚點我有些事情想問你。”

  肯尼斯正了正自己的衣領,儘量表現出風輕雲淡的樣子。“韋伯·維爾維特同學,這次隨堂測驗我就勉強給你一個合格吧。不過你的魔力素養實在是不堪入目,還需要長時間的補習。今天的魔術對戰就到這裏吧,”

  “那我的論文……?”韋伯還是在心心念念自己的論文。

  肯尼斯感到有些頭疼,十年後那個被各種魔術天才擁護的韋伯真的和麪前這個傻乎乎的傢伙人嗎?他用指關節頂着自己的眉頭用以緩解疼痛,“你到底是怎麼繼承埃爾梅羅這個名號的?看來你的魔術史也得重修了。愣着幹嘛?跟上!我酒店這邊有不少的空房間,聖盃戰爭期間你別想有任何偷懶的想法,我會給你好好的補習的!”

  “欸?”韋伯雖然很高興肯尼斯在某種意義上認同了自己,但是補習這個詞是任何學生都不願意聽到的事,哪怕這個學生是一個魔術師。

  韋伯嘆了口氣正打算跟上肯尼斯,卻發現伊斯坎達爾並沒有跟上自己的腳步。

  “Rider,怎麼了?”

  “既然御主和自己的老師和解了,那我就放心了。”伊斯坎達爾拍了拍韋伯的腦袋,看向了羅穆路斯:“勝利固然令人欣喜,但是廝殺之人並未使出全力。羅馬王,我已完全展示了自己的王道,爲何我連一張代表你的卡牌都沒有看見?”

  “羅馬的力量不適合在這裏使用……”

  羅穆盧斯的回答並不能讓伊斯坎達爾滿意,伊斯坎達爾掏出了武器:“羅馬王,來一場英靈間的較量吧。你我遲早都要分出勝負,何不在現在?收起你的輕視,拿出你的全力!”

  “羅馬從未輕視過任何一個對手,既然征服王如此盛邀,羅馬自會竭盡全力!”

  此夜,羅馬的光輝將整個冬木照亮!!

第三十五章 麻婆你在做什麼啊,麻婆!

  “Rider已經退場了?”江遊剛上線就接到了衛宮切嗣傳來的消息。他看着郵件裏的【神威車輪】*1確認了消息的真實性。

  “是的,就在昨晚。對手是Lancer羅穆路斯,一瞬間就結束了戰鬥。戰鬥的餘波把我使魔上的現代設備也打壞了,整個港口都因爲那一擊消失的無影無蹤。”昨晚冬木的夜空被金色的光芒照的透亮,雨點落下的金色的長槍猶如神怒蒞臨大地。

  “所以教會又是怎麼解決的?”江遊覺得自己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他還是問了出來。

  “……是煤氣爆炸,其餘的都解釋成了吸入過量煤氣導致的幻覺。”衛宮切嗣語氣有些遲疑,他也覺得這個理由有點不靠譜。

  “你們冬木的煤氣公司沒有倒閉還真是奇蹟!”

  “羅穆路斯這麼強倒是在預料之中。”別看在FGO裏羅穆路斯的星級是三星,實際設定還是很強的,能打贏伊斯坎達爾也在情理之中。現在要關心的其實並不是這個,“所以Rider的御主呢?難不成被肯尼斯干掉了?”

  “那倒沒有,韋伯跟肯尼斯一起離開了。今天中午他在教會出現了一次,已經宣佈自己退出聖盃戰爭了,同時也受到了教會的庇護。”衛宮切嗣現代科技和魔術同時出擊得到的情報相當豐富,也許他和韋伯在魔術方面能有不少共同話題。

  “這個時間線上的教會還真在做事啊……也對,言峯璃正還沒有死。既然這樣你通知間桐雁夜那邊一下吧,讓他也去教會那邊知會一聲,省的到時候被創死了。”間桐夜雁成功續命之後已經基本沒有辦法維持蘭斯洛特的存續了,讓他繼續硬撐下去反倒是一個負擔。

  衛宮切嗣點了點頭,這樣又少了一個競爭對手。而且維續江遊存在消耗的魔力幾乎爲0,多餘的魔力正好可以讓他接過Berserker的指揮權。

  “好了,我們準備準備,該出門了。”

  衛宮切嗣做好了用無線電聯繫久宇舞彌的準備,“所剩的3名從者中,除了Assassin還沒有具體的情報,其他的從者和御主的信息已經很清楚了,目標是誰?”

  江遊一把搶過了衛宮切嗣手裏的對講機。“是遊樂園,你來這裏這麼久帶小伊莉雅出去玩過沒?不要怕遇到遭遇戰,要知道在我寶具的影響下打牌可以決定一切,別這麼緊張,好好放鬆一下了,你也該去盡一下父親的職責了。”

  實際上江遊是在上線之前翻閱了一下論壇,發現NPC好感度除了贈送道具外還能夠靠日常邀約提升。之前金閃閃拒絕決鬥進入戰鬥的畫面讓他耿耿於懷:居然被NPC利用他主動邀請決鬥的強制選項避開決鬥了!

  這迫切地讓他想要獲得一些強力的卡牌滿三,比如伊莉雅的天之衣形態,間桐櫻的黑聖盃形態一類的。論壇上說過卡牌的攻擊力和防禦力可以大致反應決鬥精靈的實力。到時候別人不想決鬥就突入羣毆階段,強迫對面交出卡牌。

  “所以你就是爲了這個把我召喚出來的?Caster,你很閒。但是我這邊還在做戰前準備呢!”伊莉雅看着眼前的雲霄飛車,才知道江遊召喚自己出來不是爲了戰鬥。

  “給,冰淇淋。”其實江遊是打算把間桐櫻也一起召喚出來的,不過論壇上註明了雖然能一次性邀約多名決鬥精靈,但是總體好感度上漲反而會有所衰減。就比如帖子下面有一名網友回覆[我一次性邀約了水火風三刀,好感度不僅掉了,還受到了直接攻擊。]

  江遊在羨慕對方在正式服這麼早就肝出了這麼多妹卡的同時,還有一點疑惑:水火風刀不都是同一個人麼?又不是什麼地刀小夜。

  目前伊莉雅的天之衣形態已經有一張了,滿三的機會大一點。江遊拿出了準備好的遊樂園地圖,“你想要喫爲什麼,玩什麼都可以,今天全場的消費全都由正義的夥伴埋單!”

  “切嗣?他也來了,那媽媽呢?”伊莉雅接過地圖,纔看了幾眼就像江遊問道。

  “愛麗絲菲爾她還在你們老家,過幾天才會過來。至於切嗣他啊,在帶這個時間線上的小伊莉雅玩,你也要和他一起麼?”江遊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帶着小伊莉雅坐着旋轉木馬的衛宮切嗣,這個中年男人在旋轉木馬上露出了與氣質不符的微笑。

  “……還是算了,誰要他陪。今天就讓Caster你來陪我吧。”伊莉雅有些羨慕現在的自己,自己小時候可沒有這麼幸摺T谒臅r間線上衛宮切嗣在參加了聖盃戰爭之後就再也沒有回來見她一面,直到死都沒有履行他的諾言。“那就先從最近的這個開始吧!”

  首先是雲霄飛車,這個江遊還算是很滿意的,在一個打牌遊戲裏做出了上世紀遊樂園的真實體驗,佬K絕對值得讚賞。

  “太慢了!要是能快三倍還差不多!”在一忻嫔珣K白,甚至發生了嘔吐的遊客之中,昂首挺胸的伊莉雅發出了“就這?”的感想。對一個魔術師來說,高速移動並不能算是什麼新奇的事。

  可是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暴露了她真實的想法。也不知道是聽到了其他遊客的慘叫還是其他的原因。

  “下一個,就去水族館吧。”伊莉雅長達十八年年的人生裏,基本都是在白雪皚皚的愛因茲貝倫家度過的,只有在需要參加聖盃戰爭的時候她纔有了機會離開愛因茲貝倫家,去往她在十年的時間裏一直心心念唸的,幾乎刻印到靈魂裏的冬木市。所以大海她從未真正的觸碰過,更別說海洋裏的生物了。

  94年的水族館並不是後來那些內嵌式海底通道的設計,這讓江遊有點失望。不過伊莉雅顯得非常滿意,她將臉緊貼在玻璃之上,每一隻色彩斑斕的熱帶魚都能讓她停留許久。

  “Caster你說北極熊喜歡寒冷的環境對吧,愛因茲貝倫家的天氣正好適合它們,到時候我想抓幾只回去,你說怎麼樣?”後面伊莉雅和江遊還去看了企鵝與海豚的表演,當然伊莉雅最喜歡的還是北極熊,她似乎一直喜歡大大的東西。

  伊莉雅硬是玩到了閉館才依依不捨地離開了水族館。

  “我覺得也行……”就在江遊帶着伊莉雅走出水族館的時候,遊樂園內已經沒有了行人,衛宮切嗣也早早帶着玩累的小伊莉雅回家了。所以他很容易地在旋轉木馬的區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只見一名面容嚴肅的神父正獨自一人乘坐着旋轉木馬,伴隨着兒歌慢慢地旋轉着。這名神父不管是外貌還是氣質,都與周圍的場景顯得那麼的格格不入。

  “麻婆!?”江遊的聲音讓那人轉過頭來,三人對上了視線。

  “……”

  “……”

  “……”

  尷尬的情緒正在蔓延。

第三十六章 英雄王能出愉悅人,我也能出乾飯人

  雖然不知道江遊說的“麻婆”指的是啥,但是言峯綺禮明白對面的從者已經認出了自己。

  “你們認錯人了。”言峯綺禮的語氣還是那麼的平淡,絲毫沒有因爲自己的行爲而產生半分羞愧,說着便打算離開。

  “少來,這邊教會的正式成員就你和言峯璃正吧。還是你想說自己是言峯璃正?”江遊毫不留情地拆穿了他。參考原本的劇情之後,江遊也差不多得出了自己的結論。“你做這一些是因爲衛宮切嗣吧?”

  “我不懂閣下的意思。”嘴上說着拒絕,但江遊還是從他的停止的腳步中看出了他的意動。

  “你想了解衛宮切嗣,你覺得他和你一樣是一個虛無空洞的人,只會冷血的機械式的執行命令。”江遊邁開步伐,以言峯綺禮爲圓心開始踱步。“但是你發現他每次都會冒着巨大的風險,去完成不符合利益的任務。你想要知道是什麼驅動了他,想要知道他是爲了什麼纔來參加聖盃戰爭的。今天看到衛宮切嗣開心的模樣,你覺得有參考的價值,也許也能讓自己愉悅起來,所以沒忍住想要嘗試一下對麼?”

  “類似讀心的能力麼?不愧是Caster。”言峯綺禮點了點頭,沒有否認江遊的話。“既然你已經知道了我的目的,那麼作爲愛因茲貝倫方的從者,你能否解答一下我的困惑?”

  “請說。”江遊繞回了伊莉雅的身邊,推了推她,示意她和自己一起轉起來。

  伊莉雅投來了不解的眼神。

  “魔術師殺手,衛宮切嗣他的願望是什麼,是什麼支撐着他在聖盃戰爭中拼上性命?”無慾的自已被代表慾望的聖盃選中了,言峯綺禮想要知道自己的願望,他一直在嘗試成爲一個普通人,也許衛宮切嗣的答案可以讓他明白自己的本心。

  “你確定要聽?”說實在的,江遊不太想說出那個非常扯淡的真相,衛宮切嗣這個沾滿了鮮血的魔術師殺手內心的願望居然是寬泛到不知如何實現的世界和平。江遊比較建議他去競選美國總統,這樣世界上的破事起碼能少一半。

  “閣下是不願意說嗎?”言峯綺禮皺起了眉頭,聽Caster的意思明顯是知道的,而且有說出來的意思。他迫切地想要知道這個答案,他大半個人生中都在追求這個答案,這個連自己妻子爲自己獻身都沒有找到的答案。“是需要等價交換麼?”

  言峯綺禮考慮着自己能用什麼東西打動Caster,同爲聖盃戰爭的參賽者,也許背刺遠坂時辰可以作爲交換?

  江遊自然不知道言峯綺禮在想什麼,他搖了搖頭“倒不是不願意說,但一定是你不會滿意的答案。”

  “無論是什麼答案我都有必須知道的理由。”言峯綺禮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是不會放手的。

  “世界和平。”

  “……什麼?”簡潔的答案劃過了言峯綺禮的耳畔,他幾乎懷疑自己是聽錯了。

  “我想你應該沒有聽錯,就是這個答案。不信你可以問問這位,衛宮切嗣的閨女,留守兒童,受害人之一。”

  “世界和平?世界和平。世界和平!哈哈哈哈哈哈!”言峯綺禮重複着四個字,語氣逐漸放肆,終於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殺人是爲了世界和平?我居然會在他的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哈哈哈哈!這是什麼感覺,失望?愉悅?哈哈哈哈!我不知道啊哈哈!”

  言峯綺禮捂着臉想要掰正自己扭曲的表情,卻發現做不到。“我居然會因爲這個而開心?這就是我的本性麼,看到別人幼稚又矛盾的姿態纔會感到……有趣?還是失望?”

  江遊捏住了自己的卡組,目光微動,在考慮要不要發動黑暗遊戲直接秒了這個開始有愉悅犯苗頭的傢伙。但是想到自己的問卷,還有現在的言峯綺禮並未犯下不可饒恕的行爲,爲了自己的外快,江遊將卡組收了起來。

  參考別的作品(平行世界),也許有一個很簡單的解決辦法。

  江遊拍了拍言峯綺禮的肩膀,拉近了和他的距離。“先別忙着下定論,你不是想要明白自己的願望麼?跟我來吧,正好玩了一天我和伊莉雅也餓了。”

  當滿是辛辣的紅色豆腐端至伊莉雅面前時,她被這過於刺激的氣味嗆到了,好久才緩了過來。用清湯壓潤了潤嗓子,她用勺子挑了挑豆腐塊,滿是特質醬料的豆腐在紅油的油光下反射着誘人的色澤,麻辣鮮香的味道也從濃稠的湯汁中逸散而出。

  伊莉雅還是沒有忍住誘惑輕輕地咬上了一口,辣味鮮味在豆腐之中決堤而出,舌尖綻放的美味伴隨着超出閾值的辣味直衝腦門,讓伊莉雅的五官都被辣得擠到了一起。

  “水……水!”

  “我也沒想到這家‘紅洲宴歲館·泰山’在這個時候就有了,其實我本來隨便帶你來一家有麻婆豆腐的中餐館來着。”江遊接過老闆剛遞過來的兩碗麻婆豆腐,放到了自己和言峯綺禮的面前。“試試吧。”

  “中式料理麼……”言峯綺禮聞着餐盤中散發的辣味,不自覺地動了動自己的食指。他其實已經喫過晚飯了,監視衛宮切嗣的期間他草草地用壓縮餅乾解決了食物問題,他一向對食物沒有什麼特別的追求,但不知爲何現在產生了期待的感覺。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這感覺猶如貓爪撓心,這種異常的體驗讓言峯綺禮無法抗拒。他完成了日本傳統的開飯禮節後,以一絲不苟的進餐姿勢將麻婆豆腐送入了自己口中。

  細密的汗珠從他的額頭上不斷滲除,但他本人毫無自覺,動作越來越快,很快盤中的麻婆豆腐就見了底,濃郁行啦到令人皺眉的湯汁也被舀出幾勺。

  江遊第一次用“兇猛”這個詞形容別人進食的樣子。他試探性地問了問“還要來一點嗎?”

  言峯綺禮明白自己的飯量,此時已有了八分飽,爲了隨時能執行任務,他基本都將進食量維持在六分左右,現在肯定是不能繼續了。

  但是言峯綺禮發現自己說出了違心的答案:“再來一碗。”

  江遊將自己還未動過的那盤推到了言峯綺禮的面前,臉上滿是收斂不住的笑容“你的慾望,找到了對吧?”

第三十七章 這是Caster的基本操作(迫真)

  “這就是,我的慾望?”言峯綺禮不可思議地看着眼前的麻婆豆腐,但內心中的渴望卻無法欺騙自己。“喫東西……或者說喫麻婆豆腐這種簡單的事情居然是我的慾望!?”

  “爲什麼不能是?”江遊給已經被辣到瀕死的伊莉雅拿來了一盒牛奶,本來江遊是打算給她點其他的菜的,卻不想伊莉雅自己作死,堅持要喫一樣的。“衣食住行,構成生活最基礎的四項真的是很簡單的東西麼?贏得榮譽、世界和平、追求根源聽上去很高大上對吧?但是再怎麼光芒萬丈,你永遠不能避開這四項。因爲廉恥,你無法身着無物;因爲飢餓,你無法停止進食;因爲恐懼,你無法置身荒野;因爲存在,你無法止步不前。”

  回過魂來的伊莉雅小臉被辣的通紅,淚腺也因爲辣味沒有繃住,眼淚不自覺地流了出來。江遊替她倒了一杯冰牛奶,讓她把舌頭泡了進去消除辣味。

  “更何況喫飽飯這個生存基礎一直都在困擾着人類,進食可是人類的本能。歷朝歷代都有極大數量的人爲了喫飽飯而努力着。就算是現代社會還有人因爲飢餓死去,這個慾望真的很簡單麼?”

  言峯綺禮陷入了沉思,他覺得自己的本心應該不是這樣的,至少沒有這麼的單純。但是因麻婆豆腐刺激出的身體的渴望又在反覆告訴他Caster說的沒錯。

  見言峯綺禮沉默不言,江遊便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於是他乘勝追擊。

  “我的寶具,相必你也是知道的。我在能截取未來片段的同時,也有着類似‘未來視’的能力。”

  言峯綺禮點了點頭,江遊寶具的信息光明正大地給塞進了所有參賽者的腦海裏,江遊能看到未來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不如說是理所當然。

  “你確實是一個會因爲惡行感到快樂的爛人。”江遊直接點出了言峯綺禮扭曲的內心,現在要做的就是給他下一個定性“那麼,複述一下七宗罪吧。”

  “傲慢、嫉妒、暴怒、懶惰、貪婪……”作爲曾經努力成爲虔盏慕掏降难詬o綺禮怎可能不知道,他順着江遊的指引唸了出來,在短暫的卡頓之後他變得異常的興奮“暴食!”

  “對,就是暴食。你現在正在犯着不可饒恕的罪行。你正在因爲犯下暴食之罪而興奮,這就是你的慾望,你作爲人類最渴望的慾望!”

  “所以你之前纔會叫我‘麻婆’啊,原來是未來的模樣麼。是的,你說的沒錯。最簡單,也是最原初的慾望纔是我所追求的。”言峯綺禮舀起了盤中的麻婆豆腐,找到了自己慾望的他開懷地大笑了起來“我正因此而感到興奮,原來我就是這樣一個簡單的人!接下來,我要違背自制的教條,每一天都來享受美食。”

  看着從偷稅犯預備役變成乾飯人的言峯綺禮,江遊滿意地點了點頭,用寫進設定裏的喜歡麻婆豆腐對症下藥還真是好用,難怪情報選手這麼強大。

  此時的伊莉雅終於緩了過來,她看着麻婆豆腐縮了縮脖子,決定以後再也不碰這個了。

  “這就夠了嗎?”都到這裏了,江遊決定再加一把火。他對着言峯綺禮搖了搖手指“慾望這種東西可不是這麼容易滿足的。”

  “哦?綺禮洗耳恭聽。”找到了目標的言峯綺禮放開了自己,聲音都變得愉悅了起來。

  “麻婆豆腐主要有三個部分,醬料,豆腐,烹飪手法。綺禮先生應該對東方大國有所瞭解吧?”見言峯綺禮點頭附和,江遊繼續說了下去。“東方大國對烹飪的描述一向比較曖昧,牽扯到數量多寡的時候一半用‘適量’‘少量’‘大量’等非明確的量詞,這就導致了就算使用的是同樣的原材料,在每一家的手裏都會有不一樣的味道。

  “也就是說……”言峯綺禮模糊地捕捉到了江遊的意思。

  “對,你對美味的麻婆豆腐的追求並不能只停留在這家店裏。你要去尋找,乃至自己做出自己想要的,最滿意的麻婆豆腐。這將是一場漫長的旅程,不管是材料還是醬料又或者是手法,都將需要龐大的次數去尋找、去嘗試、去累計。你的人生將爲此服出大半,你真的準備好了?”

  “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言峯綺禮第一次感受到了“興趣”這個詞的含義,他覺得自己早該明白的:他不是沒有口舌之慾,只是沒有找到對的方向罷了。“我必須即刻啓程,我要退出這場聖盃戰爭。”

  “不考慮從聖盃許願得到完美的麻婆豆腐嗎?”江遊饒有興趣地等着言峯綺禮的回答。

  “Caster你說笑了。”言峯綺禮可不願意就這麼簡單地完成自己的慾望,他一直事在尋找慾望而不是滿足慾望,這種追求慾望的充實感然他萬分愉悅。“沒有過程的結果怎麼能稱得上追求,而且聖盃能滿足的也只是當下的我罷了!我的‘暴食’可是要伴隨一生的。”

  “那麼最爲回報,Caster,我作爲御主將Assassin的令咒贈送與你,我會和我父親以及老師說明情況的。”言峯綺禮擼起袖子,將手上的令咒展示給了江遊。

  “那麼,祝你前路順利。”江遊抬起手臂接受了言峯綺禮贈予的令咒,英靈當久了,他也想要試試當一會Master的感覺。

  完成一切後言峯綺禮向江遊索要了聯繫方式並行了一個禮,匆匆地消失在了夜色之中。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踏上了追尋自己所想要的完美麻婆豆腐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