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什麼聖盃戰爭,來打牌! 第12章

作者:奈亚提拉米苏

  與伊莉雅以及愛麗絲菲爾外貌極爲相似的羽斯緹薩從金色的空洞中浮現,落於戰場。

  “先祖?”伊莉雅看着比自己母親還要成熟的羽斯緹薩張大了嘴巴。

  只不過羽斯緹薩雙目無神,就像沒有靈魂的玩偶一般。

  “恩,看來是已經被做成聖盃的東之聖女啊。”江遊失望地打量着羽斯緹薩,不能交流少了不少樂趣。

  不過確實很好用。恩,指效果。

  “10星的從者,攻擊力只有0?蟲豸你該不會在逗本王開心吧。”

  感謝@(*`ω') 的鹹魚突刺

  我想起來了,這好像是搞笑區的小說。

  打牌嘛,一定要笑! 1

  對了,第二十六章的吉爾伽美什迎來了2.0的補丁。(還好有書友提醒的早,我緊急加強了吉爾伽美什,雖然沒影響後續劇情,但是整體強度提升巨大)3

第二十九章 貞德你個濃眉大眼的也玩寸止

  “【羽斯緹薩】的效果,這張卡登場時,場上的所有魔法卡·陷阱卡回到持有人的手卡。”

  【天之鎖】連同【雪之城】一齊在光芒中化作卡牌回到了持有者的手卡中,天之鎖對伊莉雅的封鎖也隨之消失了。

  “吉爾,表情太難看啦。愉快一點,這可不像你。”見江遊場攻已經足夠,而吉爾伽美什這邊已然沒有了反制的手段,恩奇都反倒安撫起吉爾伽美什的情緒。他似乎一向都是如此的平和。

  “很好!【羽斯緹薩】的效果,我指定……”難得召喚出一個新卡,江遊打算直接爽一爽。只是某位村姑有不同的見解。

  “Caster閣下,還請住手!”貞德連忙攔住了江遊的行動,“聖盃戰爭還沒有結束呢,就這麼暴露王牌效果可不明智。”

  “你竟敢看不起本王!我一定要殺了你們!”貞德的話讓才被安撫了一些的吉爾伽美什應激了。

  無視了吉爾伽美什的跳腳,江遊看向了自己場上的貞德,他確實知道NPC和本家世界觀一樣不知道沒見過的卡的效果,但是自己的決鬥精靈反應這麼大還挺神奇的。“有什麼關係,而且都召喚出來了你不讓我發效果憋得難受啊。玩寸止是吧?”

  “有影響有影響!那個什麼,只要您這麼做的話……我就會提升好感度?”

  “……?”

  “真的,真的會提升的!”貞德着急地胡亂比劃着手勢,就在她腦袋開始冒煙的一剎那。像開竅了一般:“那個什麼,對,就是挑戰獎勵!”

  “挑戰獎勵?”倒也合理,本家那本確實會塞一些不準使用特定卡什麼的奇奇怪怪的挑戰,只是精準到某一張牌的效果還真沒怎麼見過。“合着又是新手引導是吧,這玩意給個彈窗不就完了?”

  “也行吧……我進入戰鬥階段。我之前答應伊莉雅要讓她打最後一擊的。貞德,需要你和恩奇都換掉了,沒意見吧?”既然有好感度的設定,江遊覺得有必要詢問下自己卡的意見,便在貞德進入墓地前和她商量道。

  “沒關係,能和傳說中的恩奇都對戰,我覺得非常榮幸!”貞德握緊了聖旗,恢復了自信堅定的模樣。

  “言而有信的確是優秀的品德。來吧,法蘭西的聖女,與我較量一番性能吧!”恩奇都予以回應,金色的鎖鏈從大地之中生長而出。

  貞德與恩奇都雙雙離場。

  現在場上乾乾淨淨,就剩下了伊莉雅與羽斯緹薩。

  “英雄王,真是令人愉快的決鬥呀!我想我一輩子都不會忘了你吧!伊莉雅,對吉爾伽美什進行直接攻擊!”

  伊莉雅將Engel Lied構築成了長錐的模樣,這不是她的戰鬥風格,但是不知爲何她就想要這麼做。

  長錐劃過了吉爾伽美什的眼睛,然後在巨量魔力的推動之下,管穿了吉爾伽美什的心臟。

  吉爾伽美什LP3500→0

  [您的獎勵【天之鎖】*3已由郵件發送,請及時領取]

  “混蛋!嗚啊啊啊啊——”

  3500攻擊力造成的衝擊力在決鬥結束的同時都沒有消耗殆盡,將吉爾伽美什直接創進了已經因爲羅穆盧斯寶具破壞了的遠坂家廢墟之中。二次衝擊造成的坍塌將吉爾伽美什埋得嚴嚴實實。半天都沒有爬出來,看來伊莉雅的攻擊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而遠坂時辰也因爲自己從者的落敗嘔出了鮮血,搖搖晃晃地撲倒在地。一時間Archer一組失去了戰鬥力。

  “我記得berserker那邊被3500攻的阿爾託莉雅砍了也沒這麼大反應啊……這玩意難不成按是否有殺意算的?”江遊還是感覺科樂美的技術過於黑科技了。

  不過想這些也沒用,還是先走劇情吧。

  “決鬥儀式已經完成,這下小櫻的事就聽我安排了。”江遊招了招手,讓小櫻來到自己身前。“小櫻你是想要和親人在一起對吧。”

  小櫻看着躺倒在地喘着粗氣的遠坂時辰,顯得有些害怕。她內心糾結了半天,還是點了點頭。

  “你的願望我會幫你實現的。但現在有一個問題,雖然我贏了,但是我若把你強行留在遠坂家,你父親肯定還要找機會把你送出去的。你說對吧,遠坂家主?”江遊知道遠坂時辰絕不會放棄讓小櫻成爲魔術師的想法,他一定會想辦法把小櫻過繼給別的魔術家族的。

  考慮到型月世界魔術師的平均道德水平,只能說有非常高的上升空間。

  遠坂時辰秉持着的優雅讓他沒辦法對小櫻撒謊,於是他避開了江遊的視線,將頭轉向了一旁,也算是做出了回答。

  “所以說,小櫻,來愛因茲貝倫家吧。當然不是遠方的那個愛因茲貝倫家,而是冬木的愛因茲貝倫家堡。現在,我算是那個地界的主人。”爲了答謝江遊送出的靈魂結晶,愛因茲貝倫家的冬木財產連同伊莉雅一起打包給了江遊。江遊雖然不相信愛因茲貝倫家(指家主)的人品,但相信他門對第三法的渴望,江遊這點小要求他們一定是不會拒絕的。

  順帶一提本家那邊因爲江遊的要求正在嘗試將愛麗絲菲爾和小聖盃的功能分離,在靈魂結晶的幫助下進度喜人,想來不久之後就能作爲一個正常的人造人生活了。切嗣還因此漲了一些好感度,但依舊沒交出他的假卡,讓江遊好是氣惱。默默決定讓伊莉雅多毆打他幾次。

  “你以後就住在那裏,想什麼時候來見自己的母親和姐姐都可以。就是路程可能遠了點,不要緊,等愛麗絲菲爾回來,讓她開車送你過來。”江遊拉過小櫻的手替她安排着之後的生活。

  “很抱歉打擾一下。”教會的司祭,這次聖盃戰的監督者,頭髮花白的言峯璃正突然出現在了遠坂家。“由於各位沒有遵守夜間作戰約定在白天大鬧了一番,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警方,現在他們正在和記者趕往這裏……遠坂家怎麼變成這樣了?”

  還沒等他說完,在場的從者和御主已經作鳥獸散。言峯璃正也只是拍了拍遠坂時辰肩膀以表慰藉,也離開了。他需要趕緊聯繫上層來壓下這裏的影響。

  唯留重傷倒地行動不便的遠坂時辰和他的妻女在寒風中默默蕭瑟。

  “請問遠坂家主,您家遭遇了什麼,才導致了這麼恐怖的坍塌?有目擊者稱您家突然長出了巨大的樹木,您是否瞭解其中隱情?”遠坂家也算是冬木市的名門,趕來的記者一眼就認出了遠坂時辰的身份,也不顧他的傷勢開始了詢問。

  “……是煤氣爆炸。”

第三十章 伊斯坎達爾:我很好奇

  “你小子在嚎什麼呢,我打《大戰略》的心思都沒有了!”面對突然開始發癲的韋伯,伊斯坎達爾給予了一記強而有力的腦瓜嘣,強行打斷了他的喊叫。

  額頭髮紅的韋伯望着天花板,“Rider,你說我是不是很卑鄙,之前看到Archer他們被Caster擊敗的時候,我想的是讓你上去偷襲的,這樣就能少一個對手了。”

  其實韋伯一直是想着坐收漁翁之利的,只是今天看到遠坂家的慘裝,起了一些憐憫之心,他之前抱着是單純的魔術競賽的想法。

  “就這個原因嗎?”伊斯坎達爾顯得有些無語,又給韋伯補上了一個腦瓜嘣,疼得韋伯滿牀打滾。“雖然我也想要光明正大的和其他的英靈決出高下,但是攻敵之軟也是戰術的一部分,沒有什麼好自卑的。不過本王確實不會採納就是了。”

  “真的?”

  “作爲征服王的御主,你小子能不能有點出息……又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見韋伯都快抖成篩糠的樣子,伊斯坎達爾只得收回了自己已經開始準備彈出的手指。

  “Rider幫幫我!阿奇博爾德老師他對我的使魔傳來了信息,要我在港口赴約。完蛋了,要被幹掉了!”

  第三個腦瓜嘣終於還是彈了出來:“你小子偷聖遺物時想要證明自己的勇氣呢?既然已受邀請,自然要前去赴約。我們的氣勢可不能弱了下風,走,讓我出發!”

  說幹就幹,伊斯坎達爾單手將韋伯夾在了腋下,躍窗而出。

  深夜,港口卸貨區。

  當韋伯和伊斯坎達爾來到赴約地點的時候,肯尼斯已經和羅穆路斯等候多時了。

  “這龐大到令人恐懼的靈基,現在站在了近處感受得更清晰了。小子,我就實話告訴你吧,如果不是Caster那個奇怪的寶具,這場聖盃戰爭其實已經沒有懸念了。你老師他贏定了。”羅穆路斯恐怖的靈基規模讓伊斯坎達爾呼吸都慢了幾拍,他向自己的御主說出了自己感受到的結論。

  “哎哎哎?”韋伯發出了悲鳴,“你之前不是很自信的麼,怎麼到了這裏你先膽怯了?”

  “纔不是膽怯!”伊斯坎達爾錘了錘韋伯的腦袋,“這是事實,這種規模的靈基,如果願意的話他都能在一個晚上打完聖盃戰爭。不過這樣才令人興奮好吧,征服王在死後還能遇到這種英雄豪傑!這樣此算不枉此行!”

  “能與您這樣的英雄對戰,我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在這場聖盃戰爭中以Rider職介現界,不知對面得英雄可否報上姓名!”駕着神威車輪落地之後,伊斯坎達爾看着眼前的羅慕路斯通報了自己的名號。

  用眼神詢問了一下自己的御主,得到肯定的答覆後。羅穆路斯做出了一個讚美太陽的姿勢,“Lancer,羅穆路斯。吾,即是羅馬!”

  “羅馬的建國之王?”伊斯坎達爾自然聽說過羅穆路斯的名號,“想不到一場聖盃戰爭能讓這麼多的王者聚集在同一個時代,能是令人驚喜。不過我還是非常好奇,幾近神明的你爲何會現界來參加聖盃戰爭,你也有什麼遺憾麼?”

  羅穆路斯並沒有給出直接的回答:“能在幾千年後再次看到人類行走在這片大地之上,吾,羅馬亦感到欣喜。並祝願人類能夠一直就這麼行走下去,去打開無明的黑暗、觸及未知。”

  而另一邊,肯尼斯揹着手從黑暗中走出,緩步靠近了韋伯。

  看着強忍着蜷縮到一起的衝動的韋伯,肯尼斯翻了翻白眼,露出一副嚴厲的模樣:“韋伯·維爾維特同學,若不是你失去了蹤跡,我都懷疑不到是偷走了我準備的聖遺物。我問你,是爲何?”

  韋伯縮了縮脖子,一連退到了集裝箱上,才停止了腳步。“當……當然是爲了證明自己!爲了證明我自己的論文的正確性!纔不是你說的那樣一無是處。”

  “嗯↑哼↓”肯尼斯斜眼看着韋伯,“是想要證明自己的論文?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了哪裏,那就讓我給你追加一堂課外輔導吧!”

  肯尼斯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不容置疑的權威,他的眼神銳利,語氣傲然:“首先,第一個知識點。不要毫無準備的擅自赴魔術師約!”

  早就佈置好的魔術現界開始在肯尼斯的引導下啓動,束縛類的魔術對韋伯發動了攻擊。

  “小子!”伊斯坎達爾正準備進行反擊,羅穆路斯卻不緊不慢地攔下了他。

  “無需擔心,Caster的寶具還在生效。我能看出他們之間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矛盾,只是缺少了溝通。也許,這是一個機會。”

  “Rider,救我!”韋伯慌亂地使用着反制魔術,只是半吊子的他臨時構築的魔術被輕易的突破了。

  就在魔術生效的那一瞬間,決鬥判定生效了,構成束縛魔術的魔力消逝的無影無蹤。

  【肯尼斯·艾爾梅洛伊·阿其波盧德你發起了決鬥邀請,是否同意?】

  【決鬥/戰鬥】

  “用卡牌展現過去與未來,並用以戰鬥的寶具麼?”肯尼斯觀摩過江遊和吉爾伽美什的戰鬥之後,對這個寶具產生了極爲濃厚的興趣。他不介意自己也體驗一番,“韋伯·維爾維特同學,你邭庹婧谩H舨皇怯羞@個奇特的寶具,這場聖盃戰爭你連一個晚上都活不過去。那麼,你是要和我用這個寶具的規則進行決鬥呢,還是想要用你自己的魔術來證明自己?”

  無論那種方式,肯尼斯都自信自己有着絕對的勝算。

  吉爾伽美什的操作讓所有人都知道了決鬥和戰鬥選項的區別,對韋伯來說只有一個選項,“那當然……當然是用寶具的規則了!我選擇——”

  “決鬥!”

  韋伯LP4000

  肯尼斯LP4000

  決鬥空間應聲展開,雙方的卡組落至各自的手上。雙方的表情皆產生了劇烈的波動。

  “怎麼……怎麼可能!”X2

第三十一章 韋伯:最重要的事先解決埃爾梅羅的債務問題

  “【韋伯(君主·埃爾梅羅Ⅱ世)】是什麼意思!”X2

  師徒二人一同發出了驚呼。

  “看來小子和你老師的關係很不錯嘛,這就是現代社會說的……傲嬌?”伊斯坎達爾湊到了韋伯的身後,與他一齊細讀着卡牌的描述。

  “纔不是呢!”韋伯果決地進行了反駁。

  “【債務繼承】?這張卡上面的人是萊妮絲那妮子吧,阿奇博爾德怎麼會欠下債務,除非……”肯尼斯面色極爲難看,他很快就猜到了原因——他會死於這場聖盃戰爭!

  “【迪木魯多(Lancer)】【魅惑的淚痕】【令咒奪取】……但是這些與索拉相關的卡……我不敢相信,這個寶具有問題對吧。”肯尼斯越看越心驚,一旦涉及到他心愛的未婚妻,他精英的人設便消失得一乾二淨,他用顫抖地眼神向羅穆路斯求助般地問道“Lancer,Caster他的寶具是有問題的對吧!索拉會背叛我這種事,絕對是不可能的對吧?”

  “御主不必擔心,你本應該召喚的從者並非是吾。既然羅馬已然回應了你的召喚,那就代表未來已然更改,羅馬會庇佑你。”羅穆路斯的言語是那麼的令人心安。肯尼斯在羅馬(?)氣場的徽窒缕届o了下來。

  “正所謂條條大路通羅馬,御主你還愛着自己的未婚妻,那御主不必拘泥於魔術師的矜持。夫妻之間並沒有那麼拘謹,儘管嘗試一下普通人的約會行爲。”羅穆路斯對肯尼斯給出了建議,很難想象高大威武的羅馬初王會說出這麼細膩的話。

  “既然Lancer你都這麼說了,我會盡量嘗試一下的。”肯尼斯一直認爲能夠召喚出異常強大的羅穆路斯是因爲自己實力的體現,再加上羅穆路斯沉穩的性格很符他的心意,他對羅穆路斯的態度異常的好。

  肯尼斯將這些影響心情的卡從卡組中剔除,“我不會讓這些事情再發生的。不管是埃爾梅羅,還是索拉,我都要緊握在手中。”

  恢復了傲氣的肯尼斯用審視的目光看着韋伯,“韋伯·維爾維特,就讓我來看看你有什麼資格繼承埃爾梅羅這個名號吧!來向我證明自己,由你先攻!”

  “好,好的!”韋伯意識到肯尼斯對自己的態度不一樣了。

  “我的回合,我召喚【韋伯(君主·埃爾梅羅Ⅱ世)】!來吧未來的我!”

  【韋伯(君主·埃爾梅羅Ⅱ世)】 3星 攻擊力500

  修長的長髮男性抽着煙落入了戰鬥區域。

  這個男性本該清秀的臉上滿是操勞的痕跡,一副過勞死的樣子。

  “肯尼斯老師……看來我又累得睡着了啊。”大韋伯捏了捏自己痠痛的鼻樑,他已經好久沒有好好休息了,有時候恍惚之間他會覺得自己還在十年前的那場聖盃戰爭之中,陪着伊斯坎達爾吵吵鬧鬧地一同戰鬥。“果然,又見到征服王了,不知道我有沒有成爲你合格的臣子。”

  “十年後的小子,我會對你肯定的回答:是的。雖然你軟弱又優柔寡斷,但是你一直是我的御主。你能召喚出我,就是我對你最大的承認。”伊斯坎達爾對着大韋伯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真是做了一個好夢啊。”大韋伯滿足地閉上了眼睛,他以前都是這樣脫離夢境的。“那麼也該醒過來了,今天的工作只完成了一半。還要加班呢。”

  一個比平常還要響亮的彈額頭的聲音在大韋伯的頭上響起,勞是他十年後結實了不少的身子也沒穩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下清醒了嗎?歡迎來到十年前,我的小御主。”伊斯坎達爾大笑着向大韋伯做出瞭解釋。

  “居然是真的?”大韋伯這纔看到了十年前的自己,他捂着腦袋開始消化腦海裏多出來的知識,“跨時空召喚,歷史型概念摘出,擬似英靈召喚……真是令人喫驚的寶具,這個時間線上的第四次聖盃戰爭看來有個不得了的英靈啊。”

  “既然是真的,那就從肯尼斯老師說起吧,老師你那幾個魔力爐還沒炸吧?”

  “我可不記得和你有這麼親密。”肯尼斯略微偏頭,躲過了大韋伯的視線。“自然沒有問題,酒店中結界覆蓋的就有二十四層,連下水道都沒有遺漏,走廊也進行了空間異界化,代替獵犬而召喚來的惡靈和魍魎有數十隻。可謂固若金湯。”

  “那就好,埃爾梅羅派的債務有救了。”大韋伯帶着七分慶幸三分嫉妒地看着十年前的自己,在韋伯的不解的眼神中他對直接說道“算你邭夂谩!�

  大韋伯接着肯尼斯的話說了下去:“老師您的魔術素養毋庸置疑,可是若是對方將整座酒店全部爆破呢?”

  肯尼斯臉黑了下去,他不是沒有做物理防禦,可是若是對方改變地形的話,大部分的魔法都會直接失效。他沒有辦法將防禦魔術覆蓋到整個酒店。況且這也不符合魔術的隱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