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金色的光芒從決鬥盤中迸發,雙翼猛地展開,掀起風暴。
“解放【刻魔的鎮魂棺】,特殊召喚【紅淚之魔】。”
“發動【紅淚之魔】的效果,將【刻魔鍛冶師】送去墓地。”
臻巖看着李觀棋的操作,手指在手牌中來回摩挲,他挑起一張卡,似乎想要發動,但最終還是放下,沒有選擇阻攔。
“發動墓地【刻魔鍛冶師】效果。”李觀棋看到他的小動作,稍有詫異,沒有停頓接着操作,“將墓地的【閉鎖天之月】返回卡組,這張卡特殊召喚。”
“【刻魔鍛冶師】、【紅淚之魔】兩體設置連接標記。”
李觀棋深吸一口氣,高聲呼喊:“連接召喚!”
“link2,【刻魔的大聖棺】!”
伴隨着深紅的光芒,陰森的鐵棺出現在決鬥場。
“發動【大聖棺】的效果!”
“自己墓地的怪獸作爲融合素材回到卡組,把1只惡魔族融合怪獸融合召喚。”
“連鎖發動【效果遮蒙者】!”臻巖同一時間翻開一張手牌並送墓,“無效【大聖棺】!”
“兩張【效果遮蒙者】。”李觀棋低聲自語,但沒有露出任何慌亂的神色,“連鎖發動【于貝爾幻影】效果,這張卡解放,將對方的怪獸效果改爲破壞自己的【于貝爾】怪獸。”
臻巖微微一笑,再次翻開一張手牌送墓:“連鎖發動【效果遮蒙者】,無效【大聖棺】!”
這一刻,不僅僅是李觀棋,就連雙方直播間的千萬觀卸伎瓷笛哿恕�
“三張【效果遮蒙者】?!”
“臻巖老師這把手牌這麼樂?三張【效遮】,進化後的最強【效遮】。”
“三張【效遮】總該攔停了吧。”
一道純淨的白光從天而降,輕盈的羽毛緩緩飄落,將【刻魔的大聖棺】死死壓制,讓它無法動彈分毫。
【于貝爾幻影】的身影微微晃動,驅散一縷附着在身上的白羽,緊接着,【于貝爾精靈】的虛影在半空中一閃而逝,嘭的一聲破碎。
“三張【效遮】有點東西。”李觀棋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但是我還能動!”
“發動【于貝爾精靈】被破壞的效果!”
“從卡組特殊召喚——【于貝爾】!”
扭曲而美麗的惡魔女子【于貝爾】,再一次降臨到決鬥場上。
臻巖的臉色變得凝重,沉聲道:“你場上只有兩個怪獸,還能展開?”
“哼——”李觀棋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傲嬌的笑容。
“【于貝爾幻影】的特殊召喚,可沒有一回合一次的限制!”
“我將墓地中的兩體【于貝爾精靈】返回卡組。”
“特殊召喚——【于貝爾幻影】!”
金色的光芒再次從決鬥盤中迸發,【于貝爾幻影】的雙翼猛烈展開,掀起一陣強烈的風暴。
“什麼?!”臻巖的瞳孔猛地收縮,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不入連鎖的墓地融合,自帶一個怪獸效果反制……”
他緊緊地盯着李觀棋。
“現在你告訴我——”
“出場還沒有一回合一次限制?!”
“是這樣的。”李觀棋一臉天真,“也就還行吧,你【神童】也不遑多讓。”
“你——”臻巖緊握雙拳,指節因爲用力而微微泛白,要不是顧及到自己公腥宋锏男蜗螅嫦氍F在就衝上去,狠狠地咬李觀棋一口。
什麼叫“也就還行吧”?
你管這牌效叫也就還行?!
臻巖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胸口像是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李觀棋沒有理會臻巖的怨念,繼續自己的操作:“我將【刻魔的大聖棺】和【于貝爾幻影】設置爲連接標記!”
“連接召喚!”
“加班啦!”
“link2,【破械神王·閻摩】!”
漆黑的鎖鏈從虛空中竄出,火海洶湧,一個手持法杖的雙角惡魔少年緩緩浮現。
不知爲何,【閻摩】臉上有一絲怨念。
額頭掛着陰雲,看起來,好累的樣子。
“發動【破械神王·閻摩】的效果,從卡組將【薩巴拉】加入手牌。”李觀棋不爲所動,一味地繼續操作。
“接着,發動手牌【薩巴拉】的效果,破壞場上的【于貝爾】,這張卡特殊召喚!”
“吼——”伴隨着一聲低沉的嘶吼,【薩巴拉】身影出現在場上,它揮舞巨大的爪子,狠狠砸向【于貝爾】。
【于貝爾】的身軀在重擊之下扭曲、變形,嘭地一聲消散在空氣中。
“發動【于貝爾】被破壞的效果,從卡組特殊召喚【被憎惡的騎士】!”
“連鎖發動【噩夢之玉座】的效果,將墓地的【于貝爾幻影】返回卡組。”
“我將【薩巴拉】和【被憎惡的騎士】設置爲連接標記!”
“連接召喚!”
“link2,【破械神羅寂剎】!”
光芒閃耀,一隻巨大的藍色猛獸出現在決鬥場上,它仰天長嘯,聲震四野,渾身散發着狂暴的氣息。
“發動【薩巴拉】的效果,從卡組將【破械唱導】蓋放到場上。”
李觀棋揮手掠過虛空,從卡組選出一張卡放置在魔法陷阱區域。
“我將墓地中的【于貝爾】和【被憎惡的騎士】返回卡組。”李觀棋頓了頓,深吸一口氣。
“再一次,特殊召喚!”
“【于貝爾幻影】!”
金色的光芒再次爆發,【于貝爾幻影】的身影再次降臨,巨大雙翼展開,一股能量震動。
“三次.”臻巖瞳孔顫動,有被駭到。
一回合出三次【幻影】,全是墓地融合,白嫖三個怪獸?
“還有沒有王法了!”
“覆蓋一張卡。”李觀棋淡淡說道,語氣平靜,沒有任何的波瀾,“回合結束,到你。”
他抬起頭看向臻巖,眼神清澈。
“請賜教。”
他輕輕擺手,動作優雅而紳士。
臻巖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着內心的震動,將眼前這令人絕望的畫面轉截到名人羣中。
第107章 偶遇三效遮(下)
“有在線的嗎,出來看看。”
臻巖在腦海默唸一聲,一條消息發出:“這是他最後的場面,兩張本家卡,喫我三張【效果遮蒙者】之後,還能做出這個場。”
“【于貝爾幻影】,怪獸效果反制。”
“【破械唱導】,破壞效果。”
“【羅寂剎】,喫一個怪獸進行連接召喚,召喚出【小夜】,再除外一張卡。”
他的消息一頓,過去半晌,像是終於組織好語言。
“本家兩卡,過三【效遮】,留下三到五段阻抗。”
“你們……有誰能做到嗎?”
這句話,像是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激起層層漣漪。
羣聊一片死寂,只剩下尚羽的感慨:“我尼瑪”
雙生花有句話說得很對。
“普通人,是沒法理解齊天大聖的。”
掙扎在在青銅白銀局的普通人,是沒法理解【刻魔于貝爾】的,他們只會驚歎:“哇,好厲害,竟然一回合能操作這麼多!”
“好強啊,竟然能一回殺!”
“這都什麼跟什麼,看不懂.”
普通人的理解,僅限於此。
他們分不清強,很強,和頂級強之間的區別。
在他們看來,或許白金分段的選手也差不多,反正那些人也經常OTK他們。
甚至,他們還會覺得那些玩FTK卡組的白金選手更厲害。
普通人,沒法理解齊天大聖。
只有那些歷經無數次戰鬥,付出無數汗水和努力的人,那些成爲天兵天將,成爲名人的人。
他們,才能真正理解。
纔會說出:“本家兩卡過三遮,留下三到五段阻抗。”
“你們…有誰能做到嗎?”
“好強的展開韌性。”申深感慨道,“這纔是真正的【于貝爾】嗎。”
尚羽少見地附和:“我知道這卡組先攻會很強,沒想到這麼強,完了,我先攻沒拿下,成戰犯了。”
“萬幸不是鐘的人。”陳文成擔憂道,“可惜後攻沒法處理【神碑】,遇到【千查萬別】和【技能抽取】不好打。”
一個名叫希爾維亞的人,ID前綴沒有掛要塞名,而是孤零零的一個“鍾”字,此刻冷不丁地插一句:“什麼叫萬幸不是鐘的人?”
他的聲音裏帶着一種尖銳的嘲諷,像是一根細針,刺破原本還算和諧的氣氛。
“應該說,可惜不是鐘的人。”
希爾維亞補充發布語音,語氣帶着近乎狂熱的自豪,在他看來,要塞不過是虛假的庇護所,鍾組織纔是他真正的歸宿。
名人堂54人,災難爆發短短十七年,鍾組織的人迅速佔據14席,這是一個不容忽視的數字。
從法律層面講,鍾並非【非法組織】,畢竟傳播負面情緒不犯法,如果這都犯法,全世界的人都得關進去。
從抑制劑的層面來看,鍾甚至更具有某種“正義性”。拘靈司只會將病發者羈押,後續很可能因爲救治無望直接驅逐出公民區,或者安排到彼岸运�
而鍾會無償發放抑制劑,只要病發者完成組織交代的任務。
組織裏的人甚至會提供情緒價值,反覆強調這不是病發,是覺醒,我們應該擴大家庭,讓更多的人加進來。
厭惡鍾,理解鍾,最後成爲鐘的一員,很多人的必經之路。
尚羽等人沒有理會希爾維亞,他們知道,在這種事情上爭論誰對誰錯毫無意義,只是默默地將觀戰鏡頭調回臻巖的對局。
“我的回合,抽卡!”臻巖手臂揮動,從卡組中抽出一張卡。
第一回合,他扔出三張手坑,沒能攔住展開,現在手中只剩下三張牌,岌岌可危。
臻巖深深地吸一口氣,沉聲道:“發動手牌中【超重武者摩托-Q】的效果,把這張卡丟棄,從卡組檢索一個【超重武者】怪獸。”
“還真是【超重】啊。”李觀棋輕聲嘀咕,揮手擺向一旁,“連鎖【于貝爾幻影】效果。”
“將對方怪獸效果改爲破壞自己卡組的【于貝爾精靈】。”
“嘭——”一聲輕響,卡片被破壞。
“發動【于貝爾精靈】效果,特殊召喚,【于貝爾】。”
臻巖眉頭緊緊皺起來,他強壓下心中的焦躁,拍下一張卡:“召喚【超重武者大八-8】,發動它的效果,表示形式變更。”
一隻巨大的機械怪獸出現在場上,伴隨着金屬摩擦的“咔咔”聲,慢慢更改自身形態。
“打開蓋卡——”李觀棋條件反射般,迅速說道,“【破械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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