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智能管家從陰影中走出,它的光學鏡頭對準黑袍女子,正準備開口詢問工作內容。
黑袍女子直接抬手打斷,聲音低沉而急促:“把最近的夢境調出來。”
【好的】智能管家輕輕點頭,調來一張機械座椅。
座椅的金屬支架在地面上滑動,發出輕微的摩擦聲,椅背上的神經接口閃爍着微弱的藍光。
細看就像死刑犯電擊處刑椅。
黑袍女子深吸一口氣,轉身坐下,椅背自動調整角度,貼合她的身體曲線。
上空的機械臂緩緩降下,金屬手指靈活地展開,將一個神經連接頭盔戴在她的頭上,頭盔的接口與座椅的神經接口對接,發出一聲輕微的“咔嗒”。
【夢境調取過程會有疼痛感,是正常現象】
【請保持冷靜、理智】
【這樣才能獲取更準確的夢境內容】
智能管家的聲音響起,語氣中帶着一絲提醒。
“沒事。”黑袍女子輕聲回應,聲音平靜得近乎冷漠。
她不僅遺傳母親的嗜睡症,還遺傳父親的失痛症,疼痛對她而言早已失去意義。
託尼老師蹲在一旁看着,不知在想什麼,瞳孔中閃過一絲擔憂。
不會痛,不代表不會受傷。
它跟了四個店長,沒一個讓貓貓省心的。
機器開始咿D,機械臂收回,房間內的顯示屏亮起,數據流迅速滾動。
夢境畫面被逐步提取,投影到正前方的屏幕上。
夢境模糊混亂,背景看起來是元宇宙,一個決鬥場,勉強能分辨出智能裁判。
漆黑的荊棘叢生,綻放血紅色的薔薇。
“冰冷的火焰將吞噬世間的一切.”
“漆黑的花朵”
“綻放吧!”
兩道不同的聲音,匯聚在一起。
強烈的風暴,響徹蒼穹的薔薇龍咆哮,震得空氣都在顫抖,夢境接近裂開。
黑袍女眉頭緊鎖,額頭冒起虛汗。
夢境進一步提取,畫面極爲零碎。
花在凋零、枯萎。
花又在重生。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
【黑薔薇龍】會把將一切毀滅,當然,也包括自己。
龍的咆哮聲在空中迴盪,與另一道聲音交織共鳴——那是惡魔的低語,聲音沙啞而陰冷,彷彿從深淵中傳來。
漫天紅光從天空傾瀉而下,整個世界都被染成血色。
“花!”黑袍女子猛地驚醒。
理智率:70%→65%
“咔——”
理智快速下降,夢境提取顯示屏變得花白。
她迅速合上雙眼,強制自己冷靜下來。
託尼老師叼起一支抑制劑,跳上座椅。
黑袍女子閉眼摸索着,她微微一笑,將橘貓抱到懷裏。
她已經產生抑制劑抗藥性,再喝也沒用,不過抱着貓貓還是讓她很安心,彷彿抱住了全世界。
當然,貓貓只覺得無法呼吸。
好半晌後,一道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夢境提取完成】
【請確定】
黑袍女子慢慢睜雙眸,恢復平時的冷漠,看到屏幕上的畫面,她拿出一塊口香糖放入嘴中,很快連上肅清者意識網絡。。
【花,能聽到嗎】
【可以啊,怎麼了?】
【你開華帶幾張】
【一張吧,有時也不帶】
【帶兩張吧】
【啊?爲什麼?】
意識能話戛然而止,黑袍女子不知怎麼解釋預知夢,她自己都看不懂。
【又做夢了?】雙生花擔憂道,【我又又又又掛了?】
黑袍女子不知怎麼解釋,轉開話題:【元宇宙現在什麼戰況?】
【五五開吧,他們想加註,賭裂口女的楔子】
【那就賭吧,我們要負方晶】
【啊?不回收線人嗎?】
【收回來的線人,很多被洗腦了】
【我明白了.】
安插在鍾裏的線人,在身份被識破那一刻,就註定沒法好好回來。
意識通話結束,黑袍女看向夢境提取屏幕。
【本次夢境提取消耗——】
【2256.44克負方晶】
提取一次夢境,消耗三十億,就爲了修改一次因果。
將未來改成這番模樣——
一個蠶圖標的黑袍決鬥者將卡牌高舉,深紅色的光環在高空擴展開。
拘靈司,申五部,調查二組,訓練室。
十三人相繼摘下頭盔,長吐一口氣,晚八點下班。
往大了說,是滅世災難,是兩軍相爭,往小了說,就是探員上下班。
當然,下班了還是特麼的回宿舍決鬥。
“都報下戰績。”蘭利看向四周詢問。
楚禪正色道:“第三個號,25。”
“第四個號,16。”樂彤跟上報告。
其他大部分都是掛了五六個號,幾連勝狀態。
維多利雅舉起牌子:“一場沒打。”
“小維。”蘭利臉色一黑,“公然摸魚不好吧。”
“報告!”米奇認真回道,“八個號,全掛了!”
通俗來說就是一個大號,七個小號,全都死過一遍,和全勝無緣。
“有你們倆真是我的福氣。”蘭利無奈一嘆,打了個哈欠問,“今晚誰值班來着?”
“我。”一個戴着眼鏡,略顯斯文的男子舉手。
“你”蘭利一頓,眼鏡男子搶先道,“白朮。”
“哦。”蘭利若有所思點點頭,又環顧四周問,“還有一個呢?”
米奇道:“柒柒,請假了。”
“啊——”蘭利深深一嘆,“一個摸魚,一個請假,一個廢物。”
“要是我也請假算了。”
“不要啊,組長!”米奇嚎叫,“再堅持一下!”
“業績會好起來的!”
他有一百個信心,換任何一個組長上臺,他都得被解僱。
“今晚我值班。”蘭利頂着黑眼圈,虛弱地擺了擺手,“下班吧,下班吧。”
“哦,對了。”
她恍然想起什麼事,隨口補充道:“十八黑車黨那案子可以結案了,上面發的通告。”
組員們一陣詫異,沒多說什麼。
這案子疑點重重就結案?不過少查一個案子,也樂得輕鬆。
“組長,明天見!”
一薪M員陸續離開,訓練室的門輕輕合上,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只剩下蘭利和白朮,落針可聞,靜得嚇人。
空氣滿是肅殺之意,頭頂的燈光微微閃爍,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蘭利站在原地,手指無意識地敲擊着桌面,發出輕微的“噠噠”聲。
她的目光落在白朮身上,眉頭微微皺起,突然開口:“白朮.我們組有你這號人嗎?”
出於某些寫作原因,王手或者說黑袍女子不能寫姓名,望諒解。(跪)
第84章 漆黑之薔薇的開華
“當然。”白朮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一抹冷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我跟着您入組的,您忘了嗎?”
“您最近肯定是太累了。”
“哈哈哈,是有些不清醒。”蘭利聳了聳肩,釋然大笑,笑聲在空曠的訓練室內迴盪。
然而,笑聲戛然而止,她的表情瞬間冷下來,目光如刀般刺向白朮,聲音低沉而冰冷:“我明明記得把你殺了。”
白朮依舊微笑着,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眯起,聲音依然斯文平和:“組長,您需要休息.”
話音未落,蘭利的動作快如閃電。
她的手腕一抖,一柄漆黑帶紅光的鐮刀從虛空中顯現,刀鋒泛着寒光。她的眼神冰冷而銳利,聲音低沉卻充滿壓迫感:“累歸累,我從不記錯!”
白朮的笑容僵在臉上,瞳孔微微收縮,身體卻沒有任何動作,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束縛。
鐮刀劃破空氣,帶着尖銳的破風聲直撲白朮的胸口,刀鋒刺入血肉,發出令人牙酸的“噗嗤”聲,鮮血噴湧而出,濺在地板上。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蘭利抽出鐮刀,刀鋒上滴落的鮮血在地板上濺開,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白朮低頭看着貫穿自己胸膛的傷口,嘴角抽動了一下,吐出一口鮮血,鬼魅地笑了笑,聲音微弱:“組長醒”
“組長!”
一道洪亮的聲音在蘭利腦海中炸響,她猛地一恍,眼前的景象如同被敲打的玻璃般破碎。
手中的鐮刀消失不見,白朮的屍體和鮮血也不見蹤影,彷彿剛纔的一切只是一個夢。
“組長!”門口處再次響起呼喊。
蘭利朝聲音處看去,只見白朮若無其事地站在那裏,手中拿着一份巡邏表,語氣平靜地問:“今晚我巡邏哪個區?”
一股惡寒從蘭利的脊背竄上後腦,她目光死死盯着白朮,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聲音有些沙啞:“你剛纔一直在這裏?”
“是啊,組長。”白朮推了推眼鏡,鏡片反射出冷光,“您是不是太累了?今晚我一個人值班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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