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臥槽,刀?!”李觀棋怪臉不規則地擰在一起。
原來是十八戰刀,堆三魔,開交閃,交閃抽交閃。
“我將【虎鯊加農炮】加入手牌。”
黑袍女子指尖劃過虛空,拉出一道細微的電光:“抽一張卡!”
很快,她將抽到的卡輕輕翻面,聲音沒有起伏,彷彿早有預料:“發動魔法卡,【閃刀起動-交閃】,檢索【虎鯊加農炮】,再抽一張卡。”
指尖再次劃過夜空,激起一抹明亮的電光。
“來真的啊。”李觀棋神色變得凝重,魔卡真的自帶胡力。(靈性)
奇怪的是,她交閃沒有拿零衣,正常說應該拿個人,變火刀再打交。
最恐怖的一幕的來了。
黑袍女子漠無表情翻開抽到的卡,冷冷說道:“發動魔法卡,【雷擊】。”
“對方場上的怪獸全部破壞。”
狂暴的雷電轟鳴而至,化爲無數閃電利刃,如同神罰落下,直撲李觀棋場地。
李觀棋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只能看着場上五個怪獸,被狂暴的電流瞬間吞噬,化作碎片飄散。
他緊緊咬着牙,一股帶着慍怒的咆哮,從他胸腔中迸發而出:“發動【破械神羅寂剎】效果!”
“將墓地的【獻祭魔界蓮】加入手牌!”
黑袍女子依舊面無表情,聲音如同寒冰般刺骨:“連鎖發動【虎鯊加農炮】,除外【獻祭魔界蓮】。”
一炮轟去,精準地擊碎剛從地面升起的【魔界蓮】幻影。
李觀棋的希望,再一次破滅。
他感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接近窒息。
“速攻魔法【虎鯊加農炮】。”黑袍女接着說道,“除外對方墓地的【于貝爾】。”
【于貝爾】在墓地沒有干擾效果。
她單純是資源溢出,無所謂的,檢索的時候,這張【虎鯊炮】也可以換成【黑寡婦抓錨】。
只是李觀棋已經空場,沒東西可以抓。
“發動魔法卡。”黑袍女子從兩張手牌中,挑出一張拍下,“【三戰之才】。”
“確認對方手牌,選一張返回卡組。”
選擇看手牌,而不是抽卡?!
這種情況只能說明,她最後的手牌,可以一卡斬殺!
李觀棋瞳孔一緊,連忙將手中最後的卡扔出:“連鎖發動,【增殖的G】!”
“這回合,對方每特殊召喚一次,自己抽一張卡。”
【增殖的G】效果通過,【三戰之才】空發。
一波資源互換後,決鬥場上,空空如也。
李觀棋和黑袍女子靜靜地站着,彷彿兩座沉默的雕塑。
黑袍女子的手牌只剩下一張。
李觀棋雖然空手,不過【增殖的G】已經通過,只要對方特殊召喚,他就能抽卡。
抽到【無限泡影】就還有說法。
可不知爲何,明明還沒抽卡,卻總感覺已經輸了。
有一種命中註定的錯覺。
微風輕輕吹過,帶着一絲涼意,水域泛起層層漣漪,倒映着兩人的身影。
黑袍女子手指輕輕摩挲着卡牌的邊緣,將最後的手牌緩緩高舉。
“轟——”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環從卡牌中迸發而出,如同初升的太陽,瞬間照亮四方黑夜。
強大的能量波動以卡牌爲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水域在能量的衝擊下劇烈翻騰,掀起滔天巨浪。
第59章 最強的決鬥者(終)
狂風怒吼,將黑袍女子的長袍吹得獵獵作響。
“史詩卡?!”李觀棋被震退數步,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張卡牌,心臟劇烈跳動。
黑袍女子目光如炬,低沉的聲音在夜空迴盪。
“如果前方是無盡的黑夜。”
“那就跟隨光之龍,染盡黑暗吧!”
“速攻魔法——”
她掌心匯聚無盡的能量,將卡重重拍到決鬥盤上。
“【青色眼睛的激臨】!”
“從卡組把最多3只「青眼白龍」特殊召喚!”
黑袍女子聲音落下,四周狂風驟起,吹得人睜不開眼。
“強韌!”
她高聲呼喊,聲音在空曠的場地上回蕩。
漆黑的夜空突然裂開一道縫隙,縫隙中,一隻巨大的青色眼睛緩緩睜開,威嚴地注視着下方的一切。
“無敵!”
她再次吶喊,聲音更加高亢激昂。
又是一道裂縫在空中出現,第二隻青色眼睛睜開。
“最強!”
她用盡全力喊出最後一個詞。
“啪啪啪——”
第三道裂縫應聲而開,三隻巨大的青色眼睛同時顯現。
“吼——”
震耳欲聾的龍嘯聲響起,天空發出玻璃裂開般的聲響。
三頭青眼白龍從裂縫中飛出,龐大的身軀遮天蔽日,在空中盤旋飛舞,繞着黑袍女子,像是在守護自己的主人。
“這就是”李觀棋整個看傻眼,“史詩卡。”
空氣中瀰漫着強大的壓迫感,讓人喘不過氣來。
“藉由【增殖的G】效果,我抽一張卡!”
他平穩呼吸,指尖按在卡組頂端,卻感覺有些缺氧,視線變得模糊:“抽——卡!”
同時,千里之外。
那支無主的鋼筆,在白紙上輕輕划動,添上兩行漆黑顯眼的字。
“惡魔抽出絕望的卡。”
“正義的王,又贏了。”
“進戰階!”黑袍女沉聲說,“【青眼白龍】,直接攻擊!”
“毀滅的噴射白光!”
“吼——”
青眼白龍仰天長嘯,巨大的龍翼猛地一振,掀起狂風,它張開血盆大口,喉嚨深處亮起耀眼的白光。
李觀棋望着毀滅白光,瞳孔顫動,連忙將抽到的卡打出:“發動.”
話剛說出口,他聲音驟停,目光變得呆滯,抓牌的手輕輕顫動。
黑袍女子曾經說過的話,如同撞鐘般瘋狂衝擊他的腦海,震響。
“速攻魔法”
“【抹殺之指名者】.“
“我宣言”
啪答一聲,紙牌從決鬥盤落入水域,濺起兩三點水花,靜靜地浮在水面上。
冰冷的月光灑下,穿過清澈的水面,拉開幽暗的卡圖。
“【于貝爾精靈】。”
“鏗——”
懸浮的金色劍刃,劃過李觀棋呆滯的目光,貫穿半空的【于貝爾精靈】,釘死在虛無的王座上。
“來自過去的劍。”
“將惡魔。”
“釘死在王座上。”
“轟隆——”
毀滅威光從天而降,李觀棋僵在原地,彷彿被定住一般,青眼白龍的咆哮如雷霆在他耳邊炸響,炙熱的光束將一切湮滅。
【答——】
紅色方基本分:8000→5000→2000→0
智能裁判響起冰冷的播報。
【勝者爲】
【藍色方】
【決鬥結束】
決鬥結束的提示音,在耳邊響起。
“這就是,世界最強?”
李觀棋緩緩地從決鬥的緊張狀態中抽離出來,他低頭看向水面,彎腰撿起那張漂浮的【于貝爾精靈】。
周圍的水域恢復平靜,微風輕輕吹過,月光灑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輸了,他輸了。
他輸過嗎?
輸過,輸過太多。
從十四歲接觸遊戲王,從單機到聯網到實卡,少說也玩過兩萬場。
即便是按65%勝率,他也至少輸過七千場。
七千場,有輸掉線下賽名額的,有輸掉獎金的,甚至跟羣友開黑暗遊戲,輸成女裝的。
大牌流不是沒見過,輸也輸過很多把,這種局在【天杯龍】環境打過不少,也有輸過。
按理來說,勝負早已看開。
可這股燥熱感是怎麼回事。
跟她的決鬥,什麼都沒輸。
他什麼都沒輸。
他輸光了所有。
世界最強就玩這種卡組?不對,卡組是他選的。
到底是什麼情況,純掏,完全看不出水平。
好想再來一把,又開不了這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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