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他慌亂地掃看四周,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又一個個否定。
車廂內沒有什麼東西,找不到一絲生機。
“你是醫生?”暴躁青年南陽銘突然開口問。
李觀棋一愣,不知道他爲什麼這麼問,呆呆地點了下頭。
南陽銘悶了一口氣,沉沉地說:“下車的時候,我幫你說兩句吧。”
“不用抱太大希望。”
說罷,他微微合上雙眼,像是在休息。
“這人還挺好。”李觀棋一詫,內心升起一絲暖意。
他不怎麼相信南陽銘的話會有用,畢竟都是落難人。
數分鐘後,咻斳囋俅我粍x。
李觀棋的心臟頓時提到嗓子眼。
如果不出意外,一開車門,就有人給他裝上頭套,然後送到某個不知名的地方,在黑暗之中被處決。
嘴中塞着金屬條,沒有辯解的機會。
咣噹一聲,車門打開,大機器人拖着李觀棋下車廂。
白紙猶豫了一會,也摸索着下車,沒人阻攔。
李觀棋下車後迅速掃看四周,已經晚上九點多,看不太清,前方有一個巨大的會場,像鳥巢,燈光明亮,隱隱能聽到人羣的歡呼聲。
“邉訒俊�
“萬胁毮恐拢o我戴頭套處決?”
“殺人還要誅心?”
他很想罵娘幾句,可惜喊出來的是可愛的嗚聲。
“來了,別催!”大漢司機不耐煩地掛斷通話。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機器人,把頭一撇,下達指令:“把人押過去。”
車廂裏,南陽銘的聲音響起:“他是一個醫生。”
聽到這話,司機動作一頓,陷入短暫的沉思。
片刻後,他眼中閃過一抹狠辣,朝車廂吼道:“你現在就是個犯人,還想管老子?”
“把他衣服脫了!”
司機對機器人下令。
兩個高大的機器人立刻上前,粗暴地扒掉李觀棋身上的白大褂,動作迅速而有力。
“他現在不是醫生了。”大漢司機冷冷地笑道,語氣中帶着一絲得意。
南陽銘聽到這話,無奈地合上雙眼,輕聲嘆息:“罪惡。”
勸解無用,李觀棋心頭湧上一股絕望,他望着司機手上的控制器,眼神逐漸變得決然。
他現在身上有一把小刀,他在等一個拼死一搏的機會!
機器人押着李觀棋來到會場門口,迎面走來一個身穿白色制服的高大男子。
“快點!”秦東燭催促道。
肥頭司機悠悠地說:“十五萬。”
秦東燭悶着氣,用超算環轉賬十五萬金點。
“豪爽。”肥頭司機扔出手中控制器,轉身離開,“聯賽加油。”
李觀棋看完交易全程,眉頭緩緩皺起,又鬆開,又皺起,又鬆開。
他第一時間想吐槽自己十五萬的身價。
卻發現一個更厲害的槽。
無數的問號,閃過腦海。
他該怎麼理解這一幕呢?
買家秦東燭,戴着一個,熟悉又陌生的——
決,鬥,盤?
感謝大夥的禮物,滴水之恩,當湧神碑之泉!
第14章 決鬥者聯賽
秦東燭領着李觀棋走進聯賽會場。
走廊上,李觀棋一路望着秦東燭手上的決鬥盤,充滿疑惑和震驚。
謝邀,人傻了。
決鬥盤?
是決鬥盤吧!
這金屬質感?這燈光?還掛載有BGM?
搞得跟真的一樣!
一個超大膽的猜想,在李觀棋心頭升起。
“我穿越了?!”
也不怪他現在才反應過來。
常規人穿越後,要麼世界文明突變,要麼多出來新世界的記憶,所以很快能反應過來自己穿越。
可他不一樣。
他來到這世界後,除機器人比較特別,沒見到什麼妖魔鬼怪,沒有飛船艦艇,也沒有異世記憶。
直到現在,他看到一個決鬥盤。
李觀棋可以篤定地說:“地球沒有這種決鬥盤!”
穿越了,真穿越了。
可是——
他環顧四周,疑惑心想:“穿到哪部動畫了?”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機械廣播聲響徹整個聯賽會場。
【邊月瀧下一位選手請準備】
秦東燭一聽,臉色驟變,瞳孔猛地一縮,彷彿聽到什麼催命符。
他猛地轉過身,朝身後的機器人和李觀棋急促地喝道:“快點,來不及了!”
十分鐘的暫停時間馬上就要到了。
如果沒有人上場,那麼就算全隊認負,兩分小分直接清零,以0-5的戰績敗北。
這將是邊月瀧戰隊前所未有的恥辱。
兩人聞言,也意識到情況緊急,連忙加快步伐,朝着決鬥會場快步走去。
隨着他們的靠近,決鬥會場內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
【邊月瀧下一位選手】
【沐寧寧】
廣播再次響起,宣告即將上場的選手名字。
“寧寧.”秦東燭臉色一沉,連忙衝進會場。
林羽和唐馨跑上前,陰沉着臉:“時間在催,寧寧就先上了”
“我知道。”秦東燭強壓着情緒,“先看決鬥。”
他儘管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手指卻止不住顫抖。
出來打一輪聯賽,已經倒下一個江宴,如果沐寧寧再出事。
後面幾輪,邊月瀧要無人可上了。
“一定要贏啊。”
秦東燭手指交叉在一起,望着決鬥臺,輕聲祈蹲拧�
林羽和唐馨不想打擾他,帶着李觀棋去替補席。
兩人一路感慨,憂愁又羞愧。
“隊長肯定又自己掏腰包了。”
“十五萬,都夠買張稀有卡了.”
“都怪我,太弱小了。”
“怪你啥,你都沒上場,怪我,首發沒拿到分。”
李觀棋愣愣跟在兩人身後,沒有插話,時不時回頭看向決鬥場。
決鬥臺?
真正的決鬥?!
李觀棋坐到冷板凳,唐馨和林羽不好意思回正選席,跟着坐到他右邊。
一個藍色身影閃過,倏地一下坐到他左邊。
是車上那個叫白紙的女學生,竟然一路跟過來了。
李觀棋見到“熟人”,內心一喜,不加思索地在她掌心上寫道:“這是什麼決鬥?”
“聽聲音,應該是決鬥者聯賽吧。”白紙微微一笑,給他解釋起決鬥者聯賽的意思。
比安塔納沒有國家概念,以城市級大小的要塞爲單位,分佈在世界各地。
按照要塞的經濟、軍事、聲望評級,有一到六級,六級最高。
每年會舉辦一屆世界級的決鬥者聯賽,開賽前,每個要塞上交5%的居民生產總值等價的物資當報名費。
開賽後,相同評級的要塞安排一支戰隊進行12輪瑞士輪,取積分最高的16強進季後賽。
16強免下一屆報名門票。
聯盟抽取10%當成本,8強瓜分剩下的90%物資。
決鬥者聯賽-世界賽,是比安塔納最隆重的賽事。
聯賽採用團隊賽機制,4000基本分,車輪擂臺的形式,敗方換人上的時候可自選先後攻,先拿到五分的隊伍獲勝。
“原來如此。”李觀棋恍然點頭,看向決鬥臺。
“我要後攻。”沐寧寧看着彈出的投影,輕聲說。
智能裁判懸浮球,發出機械的播報。
【本場痛感等級——8級】
【先攻爲】
【藍色方】
【決鬥開始】
“讓先了?”解說紅米看向解說紫菜,調侃問道,“怎麼說?”
比賽開始時,兩位解說需要各佔一方,紫菜佔邊月瀧,開賽前會收到一些基礎的隊員資料。
“沐寧寧選手以往的比賽風格都是偏後攻OTK的。”紫菜翻開資料說,“【白骨】卡組先攻沒有壓制力,我覺得她讓先沒有問題。”
“哦,是嗎?”紅米挑眉一笑,看向鏡頭,“那我們看下王骨選手先手怎麼做。”
雙方決鬥者抽出五張初始手牌。
王骨看了眼手牌,嘴角慢慢揚起,意味深長地說:“我宣言——”
上一篇:东京:这个逆袭系统不对劲
下一篇:打什么圣杯战争,来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