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半生傻白
他很想大聲嘶吼。
“哥們,你多說幾句啊。”
“倒黴是什麼意思,挖腎還是挖礦啊?”
“要錢可以商量的”
“咱是個醫學生,人才來的,有點用”
各種求饒的的話都想過一遍。
可他說不得,嘴裏被塞着一根金屬條,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李觀棋嚥了下喉嚨,身子往左邊輕輕挪動。
除了兩男一機器人外,在他左方車廂角落,坐着一個女孩。
她穿着一身整潔的藍色校服,肩膀上彆着一枚金色校徽,裙子長及膝蓋,黑色長筒襪包裹着修長的雙腿,漆黑頭髮紮成長馬尾,滿是青春的氣息。
可她弓着腿,臉埋在膝蓋上,像是在嗚咽。
對比那青年男子,她衣服沒沾血漬,也沒戴手銬腳鐐,正常人中的正常人。
青春靚麗的女學生,在拐賣犯罪中,堪稱完美受害人。
“唔——”李觀棋在不驚動機器人情況下,小心翼翼靠近女孩,用手肘輕碰她的肩膀。
手肘傳來一陣異樣的感覺,他沒多想。
女孩全身顫了一下,依然沒有抬起頭。
“你是?”女孩埋着頭,發出空靈的聲音。
李觀棋也顧不上什麼羞澀,一邊盯着機器人,一邊用手指在她掌心寫上“受害者”三個字。
“好可憐。”女孩語氣意外的平淡,沒有緊張,只有同情。
她伸過來一隻手,像摸黑般探向他的肩膀,再是摸胸口,左右拍兩下。
李觀棋不知道她想幹什麼,愣愣地坐,沒有動彈。
她的手一點點往下,碰到他的手腕,再隨意亂摸。
不知碰到什麼,她猛地抽回手,驚愕地說道:“啊啦——男孩子?”
“啊——”李觀棋當場崩潰。
“你這樣確認別人性別的嗎?!”
他內心萬頭草泥馬奔湧而過,可惜喊不出來。
她咯咯地笑了,隨後感嘆道:“男孩子還好,會被送去礦場。”
李觀棋聽到這話,長鬆一口氣。
送到礦場起碼比送到手術室好。
女孩輕聲說:“我叫白紙,是個盲人,剛纔失禮了。”
“盲人.”李觀棋輕喃,目光浮現一抹同情,“沒事。”
“咕嚕——”
他肚子傳出一道不爭氣的聲音,氣氛頓時變得尷尬。
“怎麼就餓了.”
“我不是喫過了嗎”
李觀棋努力想回憶什麼,腦海突然傳來一陣劇痛,像是數百塊玻璃碎片在割他的神經。
白紙像是感應到他的情緒變化,輕輕拍打他大腿安撫。
“不怕不怕。”
“給你.”
她拆開一盒東西,像雙蓉月餅,她用小刀切成幾塊,分給他一半。
李觀棋拿的是帶刀的一半。
他將餅碎塊,擠過嘴裏鐵條縫隙,送到喉嚨中,直接吞嚥入腹,再將小刀收入口袋中。
可能是實在太餓,喫完半個餅,依舊沒有飽腹感。
“你是多功能編號民?”白紙放下另外半個餅,輕聲問,“真少見,竟然還會寫字。”
“編號民?”李觀棋看着手腕的編號,嘴邊不斷輕念。
他眉頭微微皺起,這詞聽起來有點耳熟,可一仔細想,頭就會發痛。
“你知道我們在哪兒嗎?”
李觀棋迴避編號民話題,在白紙手上書寫道。
他現在需要更多信息,方便以後從礦場溜走。
白紙想了會說:“應該.在邊月瀧塞外吧。”
“邊月瀧?”李觀棋眉頭皺得更緊,這詞更耳熟。
可是,在哪聽過來着。
他接着在她掌心寫下很多疑問,諸如邊月瀧是哪個省市的,礦場什麼環境,有沒有放射性毒氣等等。
一個說不出。
一個看不到。
兩人依偎在車廂一角,擁抱取暖。
本該是浪漫,和諧,幸福的畫面,坐對面的南陽銘卻緊緊皺着眉。
他看着李觀棋的一舉一動,瞳孔微微眯起,帶着怪異。
就像是在看一出荒誕的戲劇,演員在臺上滑稽地表演。
“這都什麼呀。”李觀棋跟白紙溝通後,更加懵逼了。
好多他聽不懂的詞。
什麼乙吶,親和度,靈性,負方晶.
礦場還定期舉辦決鬥,聽着就嚇人。
李觀棋在日常和人溝通時,是普通人思維。
普通人聽到決鬥這詞,一般想到的是打架。
就在這時,咻斳囈粋�急剎車,車廂內一片傾斜,好一會才穩定下來。
車頭傳來司機的聲音:“什麼?”
“聯賽劣勢,要安排替身?”
“有,放心,人我有.”
“反正都是替死鬼,直接上編號民唄,我賣你便宜點。”
李觀棋聽到這話,猛吸一口氣,雙眼瞪大。
“替死鬼?編號民?”
他急忙掃一圈車廂,一個機器人,一個女學生,一個暴躁青年。
只有他手腕寫着編號。
我,要去當替死鬼?
這集他看過,小弟收錢頂罪,蒙上頭套被槍斃。
“好嘞!”司機大笑,像是談成交晚,“我這就趕過去,半小時,來得及。”
“草!”李觀棋內心一沉。
第12章 詭異的卡組
決鬥者聯賽,四級聯賽,申區會場。
【千闕宮】VS【邊月瀧】
音樂震撼着整個會場,歡呼聲此起彼伏,五彩斑斕的焰火絢麗綻放,照亮整個比賽場地。
觀袀儞]舞着要塞彩旗、高舉着標語,興奮地歡呼吶喊。
“8000!”
解說紅米直接從椅子上蹦起來!
他拿着麥克風,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來!
“白骨王!攻擊力高達8000!”
他這一嗓子,差點把房頂給掀了!
觀袀兏恿恕�
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嗷嗷叫!
“牛逼!”
“太猛了!”
“這誰頂得住啊!”
“邊月瀧要完蛋了!”
“千宮闕,幹翻他們!”
“白骨王!白骨王!白骨王!”
一個大哥,激動得把假髮都甩飛了。
旁邊的大姐,嘴裏的瓜子皮噴了前面哥們一脖子。
在【白骨王】攻擊出現瞬間,決鬥場的氣氛升上高潮。
“哈哈哈!”操縱白骨卡組的王骨仰頭大笑,目光帶着狂熱。
“看到沒有,這就是白骨的力量!”
邊月瀧的決鬥者江晏瞪大驚恐的雙眼。
他帶着求助的目光,轉頭看向己方休息區,顫聲說:“我”
隊長秦東燭臉色煞白,嘴脣輕顫,不知該說點什麼,無奈地合上眼。
聯賽就是這麼殘酷。
一句話說完。
弱,就要捱打。
另一名隊員林羽沒這麼沉得住氣,他大聲朝王骨和敵方休息區嘶吼:“別太過分了!”
“江晏已經明牌,做人留一線!”
江晏場況全明,沒有防禦手段,基本分只有1400,【猛力強擊手】攻擊力只有2300。
【白骨王】攻擊力只要4000就能斬殺。
可王骨偏要進行一堆多餘操作,將【白骨王】攻擊力堆得一高再高,炒作。
讓觀械臍g呼更加熱烈,名氣越來越旺。
休息區、觀邢蜎Q鬥場之間,隔着一層透明的屏障,決鬥結束纔會撤除。
王骨其實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他只能直直看着江宴,享受對手的恐懼。
“對對對,就是這個表情!”
“哈哈哈——”
“【白骨王】!”
“攻擊,【超級邉訂T猛力強擊手】!”
上一篇:东京:这个逆袭系统不对劲
下一篇:打什么圣杯战争,来打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