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泰拉酒池肉林 第76章

作者:降临者北斋

  維多利也不在意,仰頭就將酒液飲盡,喝完還不忘介紹起這瓶酒的來歷。

  說完,他拿起瓶中想給自己再倒一杯,卻發現自己面前的杯子裏早已經空空如也。維多利微微一笑,毫不在意的爲兩‘人’再添滿一杯。

  又是仰頭一飲而盡,低頭時對方的酒杯同樣一乾二淨。維多利就這樣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爲這位並不存在的朋友斟酒。

  從威士忌到伏特加再到白蘭地,維多利甚至給看不見的朋友分享了一杯理論上已經絕跡的高盧珍藏,兩人就這麼一直從傍晚喝到深夜,直到維多利房間裏的藏酒消耗殆盡爲止。

  隨着最後一滴酒液被維多利舔入腹中,這場看不見的酒宴也只能宣告結束:“呵,真是掃興。算了,今天就先這樣吧,明日我們再分勝負!”

  說罷,維多利也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偷窺,脫下衣服鑽進浴室就開始沖澡。因爲大量烈酒下肚,維多利的身體現在熱的發燙,哪怕是冰冷刺骨的洗澡水也沒辦法澆滅他的溫度。

  一般這種時候,維多利都會選擇去桃樂絲或者卡謝娜的房間裏過夜,偶爾去夜襲一下耶維娜也是個不錯的調味劑。但今天維多利卻沒有這份興致,簡單清洗過身體之後,維多利手腳麻利的鑽進了被窩裏,不出片刻,沉悶的呼吸聲便從被窩中響起。

  夜...深了。

  躺在房間裏輾轉反側的卡謝娜沒等來維多利的臨幸,於是她在自我釋放失敗後溜出了房間。爲了方便某個壞蛋的夜襲,別墅中幾乎沒有人會將房間門上鎖,這也便宜了偷偷摸摸的卡謝娜。

  她先是來到不遠處桃樂絲的房間門口輕輕打開一條縫,發現房間裏桃樂絲睡的正香後驚訝的關上了門。隨即卡謝娜又繞到了耶維娜的房門口,裏面依舊只有沉睡時的呼氣聲。於是卡謝娜徑直來到維多利的門前擰動門把,卻發現維多利已經把自己的房門反鎖了。

  氣的卡謝娜忍不住輕輕踹了腳房門,事已至此,她還能怎麼辦呢?在短暫的猶豫之後,卡謝娜悄悄鑽進了桃樂絲的房間裏。

  可急色的卡謝娜沒有發現,在她輕踹房門之後,維多利的房門底下飄出了一絲絲白霧。

  “雲巒波濤,千里枯路,江山故人我,晚秋行舟。”

  高山,流水,雲際。白霧茫茫,唯有街亭醒目。

  在睜開眼眸的第一秒,維多利就意識到自己來到什麼地方了。

  這裏是夢,也是現實,是獨屬於某位歲獸碎片的家,也可以說是她的牢房。

  亭中,兩杯清酒倒滿,桌上詩詞文墨散落一地。維多利快步上前,繞開了滿地筆墨紙硯,輕巧的坐到女人對面。

  “倒是沒想到,與我共飲的酒友竟然如此清純美麗。”維多利端起酒杯,毫不猶豫的一飲而盡:“剛剛我算是盡了地主之誼,現在輪到你來招待我了,不知名的龍女小姐。”

  “那是自然。”龍女端起酒杯,同樣豪爽的一飲而盡:“我還以爲你會說些‘這裏是哪裏?你究竟是誰?你帶我來這裏想要做什麼?’之類掃興的話呢,倒是沒想到閣下也是個豁達之人。倒是與您那出械闹略相去甚遠。”

  “人總是複雜的,不是麼?”維多利並不在意龍女的編排,拎起小巧的酒壺爲兩人重新斟滿美酒:“比起勾心鬥角的致院退阌嫞�是美人與美酒更能讓我心醉。春宵一刻值千金,還是讓我們說些開心的事情,如何?”

酒池肉林 : 117 心懷鬼胎的酒客

  “話雖如此,可小哥你最近的舉措可是讓姐姐我很難辦呢。”

  聽聞維多利岔開話題,龍女小姐也不惱,拈起酒杯輕啜了一小口:“我的妹妹們一個個東躲西藏都慌了神,做姐姐的還是要站出來爲兄弟姐妹們分憂纔是。”

  維多利瞭然,卻不打算承認:“那倒確實。雖然我也有個姐姐,但那傢伙古怪頑劣的很,不看緊她的話誰知道會折騰出什麼亂子。倒是龍女小姐一副靠譜的長姐風範,讓人羨慕啊。”

  “也別叫什麼龍女小姐了,怪生分的,叫我令就好。”

  察覺到維多利軟硬不喫,令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戳破了兩人間的小啞謎:“兴苤滓枣倝簹q獸立國。而歲獸雖敗,可肉身不死魂靈不散,幾千年來一直被炎國皇室血脈所鎮壓。可是三天前,一位皇室血親因意外而隕落,導致歲獸的封印出現了一絲絲瑕疵。雖然司歲臺的人在第一時間想辦法加固了封印,可加固後的封印還能持續多久猶未可知。”

  “哦?令姐指的是......龍門魏總督之死?”維多利舒展開眉毛,滿臉寫着無辜:“可龍門離盧森堡千里之外,令姐又是因何故上門呢?”

  “油腔滑調。”

  聽到維多利故意省略尊稱將自己稱之爲令姐,令的嘴角情不自禁地揚了起來:“魏彥吾死於塔露拉之手沒錯,兩人本就有私仇。按理說我本不該如此多疑的,可偏偏我在進入塔露拉夢境之時發現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塔露拉不僅僅是一位少見的德拉克,其身上還有一股濃重的,屬於我們的味道。我試着追尋過這股氣息的來源,可對方在魂靈之道的造詣遠超於我。於是我只能轉換策略,改從她身邊之人開始查起。”

  “聽起來有些駭人聽聞,然後呢?”維多利面色不變,小口小口的啜飲着清酒。

  “然後?”令微微一笑,整個人爬上石桌,將腦袋湊到了維多利耳邊:“然後我就在一位名爲阿麗娜的少女身上發現了端倪。她本人的靈魂之火已經瀕臨熄滅,可偏偏有人維持住了她的身體與靈魂。只一眼我就發現阿麗娜身上的手法與塔露拉如出一轍,於是我便一路跟隨着那絲聯繫,一直找到了你這。十分有趣的是,小哥你的身邊好像也有一種熟悉的氣息啊?”

  “看來我還是有些學藝不精了。”維多利別過臉龐,在令如精靈般尖尖的耳垂上呼了口熱氣。驚的令雙耳一顫,本能的往後一仰。

  “登徒浪子!”

  可是喝的醉醺醺的令似乎忘記了,自己原本就是以一種糟糕的姿勢爬在石桌上,在她猛的後仰之後,才發覺自己好像已經沒有了着力點。於是她不得不嬌軀一扭,用一隻腳勾住石桌,同時尾巴捲住了離自己最近的柱子————維多利那結實的腰。

  “說我是登徒浪子,令小姐好像也不差啊。”察覺到光滑而又結實的龍尾在自己腰側摩挲,維多利猛一用力,將令一把扯進了懷中。

  “既然令小姐發現了我做的一些小手段,又準備如何懲戒小弟我呢?”

  “我爲什麼要懲戒你?”

  灼熱的氣息又一次撫過令的耳垂,但同樣的招式對她可不會再起作用了。察覺到維多利暫時沒有更進一步的打算以後,令心中暗暗鬆了口氣,同時不着痕跡的將自己的尾巴收了回去。

  “既然不打算找我麻煩,又何必不遠萬里找上門來呢?難不成是單純來討酒喝的?”

  即便美人已經入懷,可維多利依然不敢有辦法大意,雖說令的肌膚白皙可人、吹彈可破,但維多利可不會懷疑這幅嬌軀的破壞力。

  如果正面交戰的話,維多利不一定是令的對手。倘若對方施展權能,那維多利更是毫無勝機。

  幸叩氖牵瑢Ψ剿坪鮼K沒動手的打算,哪怕維多利的手都已經環上了對方的纖腰,這位醉醺醺的龍女小姐也只是微微扭動以示抗議。

  “我不是說過了嗎?我是來爲自己的弟弟妹妹們分憂的。”令輕輕扭動着身體,卻發現身後少年的力道出奇的大。掙扎中,令忽然察覺到一股熾熱頂住了自己,於是她乖乖的停下了不該有的舉措,老老實實地解釋起來:

  “歲的甦醒與否關係到我們兄弟姐妹的生死存亡,所以我專門過來一趟就是爲了確定你以及你背後的那位推手不是衝着我們來的。除此以外,我倒是沒有更多目的了,你要說我是來討酒喝的也沒什麼問題。”

  “原來如此。”聽着令的解釋,維多利稍稍放鬆了手上的動作,同時不着痕跡的調整了一下彈道,讓自己的怒火不會失禮的對着令姐。

  雖然放在令的兩&&&腿之間也不是什麼有禮貌的行爲就是了。

  “放心吧,我們並不打算喚醒歲獸,魏彥吾的死只是對那位真龍的警告,接下來的手段就只侷限於政治或者軍事,並不會再涉及到巨獸。我這麼說能讓你放心嗎?”

  “當然。”令眯着眼睛,試圖從維多利懷中起身:“既然是個誤會,那就讓我陪小哥喝上幾杯以示歉意吧。烏薩斯的美酒別有一番風味,但炎國的酒我相信小哥也會流連忘返的。”

  “令姐彆着急走啊。”維多利微微用力,將令重新拉進懷中:“既然要喝個夠,不如咱倆就這麼喝如何?美酒還需美人配,這樣才能算得上享受。”

  “倒也不是不行,我就怕繼續喝下去小哥就要酒後亂型了。”令伸出手,按了按腿間的熾熱。

  聽聞此言,維多利信誓旦旦的拍了拍令的肚皮:“放心吧,我從來不做那種強迫女孩的事情,只要令姐不同意,我絕不做逾矩之舉。如果違背誓言,令姐就算當場把我割了我也不會有半點怨言。”

  令輕啐一口:“你現在做的還不算逾矩之舉嗎?算了,看在你剛剛宴請過我的份上,就這麼喝吧,不過一會可別敗我的詩興。”

  “包的。”

酒池肉林 : 118 按部就班

  “令姐?令姐?還醒着嗎?”

  高山,流水,街亭。

  一切都還是來時的模樣,不過此時此刻卻不比彼時彼刻。

  “令姐?我進來咯?你要是不答應的話就說一聲。”

  煙消霧散,小亭的主人早已在詩歌暢聊中失了神志。雖說歲獸碎片可以千杯不醉萬杯不倒,可是向來喜酒的她又怎麼可能主動抵抗醉意呢?

  大醉一場、及時行樂、如夢似幻,這本就是她的人生追求,要不然她也不會任由那位心懷不軌的小哥胡來。

  認識她的人很多,可把她當場普通女人的傢伙可沒幾個。作爲壽命悠長的歲獸的一部分,令早就想試試那傳說中的娛樂了。

  有人把它當成魔鬼,有人將它比作傳統,也有人將它單純的當成生活的一部分。可它的滋味到底如何,這一切還需要親自體驗。

  琴聲高起低落跌宕起伏,山頂的雲霧散了又聚,聚了又散,彷彿在爲羞澀的玉女遮掩,又彷彿在歡迎熾熱陽光的揮灑。

  最終,在維多利與令合奏的低吟聲中,周圍的一切都化作迷霧散去,只留下一男一女現身於維多利那巨大的牀鋪上。

  “看起來像是幻境,可又和夢境以及精神息息相關。”確定了絕對勝利者的地位後,維多利輕輕拂去令額間的汗珠,貼心的將她塞進被窩中安置好。名酒的品鑑已經結束,可他的故事卻還沒說完。

  不過在第二場戰鬥之前,洗一個冷水澡是個不錯的冷靜手段。

  三下五除二的脫掉沾染着污漬的衣物,維多利靜靜享受着冰冷涼水的沖刷。

  只可惜維多利估算錯了一件事,那就是令的耐久度。身爲歲獸碎片,令早在維多利下手之時就已經甦醒。只不過處於對**的好奇以及對維多利的朦朧好感,令並沒有拒絕這場邀約。

  但這並不代表着她不害羞。

  當維多利擦拭好身體走出浴室時,牀上早已經人去樓空。初嘗禁果的龍女在一切結束後悄然躲藏起來,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

  “嘖,大意了,應該抱來一起洗的。”見到牀榻上空空如也,維多利有些遺憾的聳了聳肩,隨後鑽進被窩深深睡了過去。

  無論如何,能夠一親芳澤就已經超出了維多利的預估,至於以後還有沒有再見面的機會......

  維多利並不擔憂。

  因爲那位名爲令的龍女比絕大多數人都要隨性豁達,總有一天她會再找上門的。

  ————————

  第二天清晨,維多利美美的從牀上醒來,完成日常鍛鍊之後依次敲開姑娘們的房間門,可讓他沒想到的是,本該好好睡覺的桃樂絲與卡謝娜兩人竟然頂着一對大&&&大的黑眼圈,反倒是一直加班加點的耶維娜看起來神清氣爽。

  “你兩失眠了?”隨手接過女傭準備好的早餐,維多利有些好奇的問了一嘴。

  桃樂絲聳了聳肩,言簡意賅的解釋道:“不,某位得不到寵幸的傢伙半夜鑽進我的房間,找我發了一夜牢騷。”

  “只是增進一下同事間的感情罷了。”一旁同樣頂着黑眼圈的卡謝娜嘴硬道:“不過我還蠻好奇的,昨晚老爺一個人跑去哪裏風流了?姐姐我可是等的好辛苦呢~~~”

  “和某位特殊訪客聊了一宿,最後還探討了一下詩歌和人生。”

  維多利簡單解釋了一句,不出所料的收穫了三對白眼。不過他的厚臉皮可不會被區區白眼擊敗,慢條斯理的喫完早餐之後立刻就進入了工作狀態。

  “亂七八糟的事情先停一停,做好接待準備了嗎?不出意外的話整合邉託埐棵魈炀鸵诌_盧森堡領地範圍了,該提前準備的工作在今天之內就要搞定。”

  “沒什麼問題,今天再檢查一遍就OK了。”聽到整合邉拥拿郑S娜下意識的捏緊了手中的麪包,但很快又鬆開了手。

  整合邉邮菤⑺浪煞虻膬词譀]錯,但維多利已經將其中的內幕挑明瞭,那些皇帝內衛以及鮑里斯纔是導致安德烈不得不主動送死的元兇。

  相較於整合邉舆@羣被貴族們戲耍驅使的可憐蟲,她更加憎恨那些害死安德烈、逼得她與娜塔莉婭不得不委身於維多利的貴族。

  當然,讓她給整合邉雍媚樕遣豢赡艿模鹿k就已經是極限了。這還是她認識了泥岩之後,對整合邉由杂懈挠^的結果。

  “龍門那邊昨晚動靜不小。”耶維娜之後,卡謝娜也簡單彙報了一下工作,雖然昨晚和桃樂絲磨了一晚上的豆腐,但這並不妨礙她收集各方的情報:

  “昨晚炎國夜襲了龍門,給第四集團軍造成了不小損失。不過集團軍還是穩住了跟腳,至少炎國那邊在凌晨時分又一次撤出了龍門。另外,聶卡洛夫的請援信已經送到陛下手中了。聖駿堡那裏已經派出了一支專業的工程團隊與一小隊精英術士。同時民間口風也放出來了,鼓勵所有商會團體支援龍門。”

  維多利響指一打,臉上浮現出些微笑意:“很好,我們正好藉機大賺一筆。讓諾文斯克送第二批軍工,同時把第一批一起打包送去龍門。另外,派幾支商隊前往切城遺址,將之前埋藏的資源統統調動起來。”

  “明白!”祕書們點了點頭,各自規劃好今天的工作日程,而維多利也再一次前往軍營,準備勸返一批常規軍力。

  整合邉尤珕T感染者,而且多是參加過戰鬥見過血的,可以預見其中絕大多數人都將被編入新的軍隊中。因此爲了平衡盧森堡軍民人數,維多利必須想辦法勸返一批非感染者成爲工人。

  當然,這個工作不需要一蹴而就,但總體思路是這麼走的沒錯。

  除了一兩支常規軍以及特種部隊飛熊軍之外,維多利準備大批量的招募輕型感染者作爲軍隊填充,以應對可以預見的烏薩斯內戰。

  到那時內戰的烈度必然會相當的高,用感染者作爲軍人至少消耗起來不會太過心疼。

酒池肉林 : 119 重回盧森堡

  轟隆隆隆隆——————

  巨大的轟鳴在空無一人的荒蕪雪原中響徹,潛藏在積雪中的野獸們被這雷霆一般的響聲所驚擾,遠遠逃離了遠處的龐然大物。

  經歷了近一週的顛沛流離之後,切爾諾伯格又一次回到了屬於烏薩斯的領地。

  從龍門一路北上,擦着炎國的邊境駕駛,從兩國都疏於管理的荒地中前行,悄無聲息地來到烏薩斯東北區域————盧森堡。

  這便是移動城市的優越性,只要地形不會太過崎嶇,城市就能肆無忌憚的行駛在大地中。

  “這裏就是盧森堡嗎?還真冷啊。”走出室外,弒君者不得不爲自己多添兩件大衣,所幸切城內部的資源充盈,整合邉佑謩倓偨洑v一次大減員,不然想湊出那麼多冬裝還真有些麻煩呢。

  “現在就開始說冷了嗎?冬天還會更冷的。”葉蓮娜爲自己披上了一件大衣,順手幫碎骨姐弟兩圍了個圍巾:“注意保存溫度,這裏的環境可比南部惡劣多了。”

  啪嗒——啪嗒——啪嗒——

  伴隨着高跟靴獨有的踢踏聲,塔露拉帶着阿麗娜走出了室外,阿麗娜身上裹着一層又一層棉衣,衣服都快將這位纖細的少女包成了糉子。反倒是作爲領袖的塔露拉幾乎沒有任何改變,禮服、長裙、高跟靴,除了身上象徵性的披了一件大衣之外,完全看不出身處雪原的模樣。

  “弒君者、碎骨,你們負責帶隊巡視切城內外,確保切城的安全。我帶着葉蓮娜與W去見一見老朋友,看看能不能再次談攏合作。”

  “瞭解,你們準備帶多少人去?”弒君者點點頭,面罩下傳出沉悶的聲音。

  塔露拉瞥了眼葉蓮娜,後者不着痕跡的點了點頭:“不需要太多,帶上雪怪小隊就足夠了。其他人原地休整,確保切城能夠順利咿D。如果出現意外的話,按照先前設置的信號彈通知。”

  “明白!”

  “啊啦~我也要去嗎?明明我都沒見過那位小哥。”聽着塔露拉的命令,一直縮在房間裏裝死的炸彈魔忍不住吐槽了一嘴。話雖如此,但W還是乖乖穿上外套披上斗笠,做好了外出的準備。

  簡單安排好幾位幹部的工作後,塔露拉帶着點名的幹部與士兵們開着越野駛出了切城。

  通過黑蛇之間的感應,塔露拉早就清楚維多利這邊已經做好了迎接準備,所以她也不打算搞什麼彎彎繞繞的,帶隊徑直駛向盧森堡方向。

  穿過無人的荒原,依稀坐落的村莊出現在腥搜矍埃@裏曾是游擊隊輾轉奮戰的基點,現如今卻顯得有些荒涼。

  “村莊的規模好像變小了。”葉蓮娜將周邊的景象盡收眼底,雖然很想下車去附近村莊里拉拉家常,但現在她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希望維多利他沒有違背當初與我們的約定吧。”

  塔露拉笑了笑:“去城裏看看不就知道了。”

  經過村莊之後,出現在腥嗣媲暗氖谴笃笃r田,雖然田地上還沒有搭建好保溫棚,地裏也還沒有播種,但這龐大的規模還是震驚了腥恕�

  “唏~這裏要是種土豆的話,是不是一輩子都喫不完了?”W咧了咧嘴,她現在承認那個叫維多利的小子有點能耐了。如此大規模的農田,卡茲戴爾努力了幾十年也開墾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