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降临者北斋
猶豫了許久之後,維多利終究還是下定了決心,他將目光放在了武將一欄,義無反顧的按了下去。他借用賈詡所謩澋膩y武之勢已經相當完善,目前來說他最怕的反而是隨時有可能出現的意外。而對於意外,強悍的武力將會是最好的預防方式。
未謩伲戎敗。只要杜絕了自己失敗的可能,勝利就會自然而然的鑽入掌中。
隨着抽取界面的咿D,一張漆黑的武將卡出現在了維多利的面前。人未到而聲先至,還沒等維多利翻開面前的武將卡,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便湧入了他的身體。僅從力量的加持來看,新抽的武將卡比董卓強了近一倍!什麼樣的強者會有這種駭人的力量?難道真是那位天下無雙的呂布親臨?
維多利有些迫不及待地翻開了武將卡,可卡面上的存在卻不是他想象中的溫侯呂奉先,反而是曾經與呂布大戰過幾十回合,三英戰呂布中的三英之一————劉備劉玄德。
怎麼回事?我走的不是魔王董卓線嗎?怎麼就抽到了劉備?看着手中的大漢魅魔,維多利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但是再怎麼冥思苦想,到手的武將卡也不會改變,於是維多利只能強打精神,認真研究起了新入手的這張武將卡。
可不研究還不知道,一研究維多利反倒嚇了一跳。首先是他一開始誤判的力量問題,一開始他以爲來將是呂布奉先的原因是他自己突然暴漲的力量,可經過仔細研究之後才發現,所謂的武力加成完全就是在董卓的基礎上再加上了一份屬於劉備的武力。所謂武將的武力加成竟然是永久的,而不是他原先以爲的裝載了誰的武將卡就享受屬於誰的加成。
武將卡之間只有加成高低以及能力不同的區別,提供的武力加成則是在抽出來的那一刻就已經恆定生效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只要維多利堅持不懈的抽取武將卡,那麼早晚有一天他會變成真正的怪物。泰拉大地所謂的血統論在他身上將會變成擺設,無限堆疊的武力終究會把所有人都甩在身後。溫迪戈、駿鷹、薩卡茲王庭、德拉克,這些所謂的傳說種族最終都會在他的掌中臣服。
這一刻,維多利的野心不可抑制的膨脹了起來,因爲他看到了一條直通天際的光明之路。
但很快他又強迫着自己冷靜下來,武將卡的獲取是和功勳點數掛鉤的,如果他不能好好經營自己的地盤的話,立於天上就只是一句空談。 而且武將卡都這麼變態了,质靠〞畹侥难Y去嗎?維多利要走的路還長着呢。
徹底冷靜下來的維多利將董卓的武將卡切換成劉備,默默感受着屬於漢末之光的能力。從維多利的體感而言,劉備的武力值略遜與董卓,不僅僅是因爲他的武力加成沒有董卓高,還因爲他所附帶的被動能力與戰鬥關係不大。
董卓的武將卡除了酒池肉林的技能之外,本身還附帶了極其優秀的馬術與射術。可劉備除了武力加成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武術,反而對維多利的魅力值進行了一定加強。只可惜他現在沒有嘗試的機會,只能暫且按下不表。
至於劉備所附帶能力,那就更加簡單了。無論是仁德還是激將都屬於被動能力,前者讓他在爲友軍提供援助之後可以迅速提高自己在友軍中的聲望,而後者則是能夠通過‘激將法’將自己麾下將士們的士氣完全激發,起到人形興奮劑的作用。而激將法的成功率則與自身的聲望值掛鉤,掌控力越強的隊伍,激將的效果就越好。
很顯然,劉備的兩個技能相輔相成,被動與仁德迅速提高將士們的士氣與忠斩龋t是將這些看不見摸不着的數據切實的轉化爲戰鬥力。雖然簡單,但卻相當實用。
瞭解完劉備的技能之後,維多利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樣的技能組的確無愧於大漢魅魔的名號。只可惜維多利並非皇叔,而且諾文斯克領的臣民們已經被烏薩斯的制度荼毒許久,理想主義的光芒註定無法在這裏點亮,相比之下還是董卓的魔王之道在這裏更行得通。你爲我賣命,我保你衣食無憂,這種最爲基礎的訴求,反而成了維多利手中最強大的武器。
處理完新入手的武將卡之後,維多利定了定神,繼續佈置起原本的計劃:“桃樂絲,準備紙筆,我要寫一封信直達盧森堡。”
然而維多利的呼喚卻沒有得到回應,他身後揉肩的桃樂絲不知何時陷入了沉思。維多利不得不用力捏了捏桃樂絲腰間的軟肉,這纔將自己的祕書小姐重新喚醒。
“怎麼,在想什麼呢?這麼入迷?”
桃樂絲俏臉一紅,有些扭捏的應付道:“沒什麼,只是走神了,可能是因爲昨天晚上沒睡好吧。”
她纔不好意思說自己看維多利的睡顏看到入迷,剛剛就連孩子生幾個叫什麼都已經想好了。
維多利也沒在意,只是再次重複了一下自己剛剛說的話:“沒事就好,準備一下紙筆,我要寫一封信直達盧森堡。內容就寫諾文斯克遭遇游擊隊襲擊,領主維多利拼盡全力抵抗依舊不敵。在損失了一整座礦場的資源之後,游擊隊暫時退去,目測準備南下。”
異國求生 : 24 進軍的游擊隊
烏薩斯的天空總是灰濛濛的,而夜晚更是黑的讓人伸手不見五指。但對於游擊隊的成員來說,趁夜色行動早已經被他們刻入本能。
游擊隊這次襲擊的目標依然是一座礦場,和上次的倉促襲擊不同,這次他們有着充分的準備。
低矮的圍牆下,幾位身披白色斗篷的雪怪們藉着雪地的掩護悄悄摸到了近處。頭上的守衛們昏昏欲睡,完全沒有察覺到近在咫尺的威脅。
隨着幾道沉悶的倒地聲響起,先登的雪怪們無聲無息的的控制了一面圍牆。緊接着,大批的盾衛們順着雪怪所開闢出的視野盲區急速接近,爲首之人正是沉默不語的博卓卡斯替。
隨着隊伍抵達矮牆,所有人都默契的讓出了位置,爲首的愛國者手持長戟,重重的砸了砸自己的盾牌。
在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中,愛國者沙啞的嗓音傳進所有戰士的耳畔。
“進軍。”
BOOM————BOOM————BOOM————
低矮的圍牆對於愛國者來說與紙張無異,厚實的混凝土在溫迪戈的恐怖力量下不斷粉碎。不到一分鐘的功夫,這座礦場就被人爲的添了道門,一道將他們送去地獄的死亡之門。
隨着圍牆被破壞,盾衛們紛紛魚貫而入,緊緊跟隨在領袖的身邊。今晚他們只有一個任務,那便是殺光入目之處的所有黑蟲。
一個不留。
“有人入侵!!!”
隨着鋼鐵洪流的推進,終於有礦場的守衛拉響了警報,但一切似乎爲時已晚。手持長刀的士兵要如何在平地上擊敗成羣的盾衛?平日裏只知道欺凌剝削弱者的廢物又怎麼敢揮刀反抗強者?在見到敵人的瞬間,絕大多數礦場守衛的反應都是撒腿就跑,而少數幾人則乖乖的棄刀跪地,企圖保住一條性命。
但不論他們如何選擇,結局都只有一個。逃跑者被長矛戳穿後心,投降者被當場斬首,至於那些負隅頑抗之人?被鋼鐵的洪流碾碎便是他們唯一的結局。
“有入侵者!弩炮!弩炮呢!!!”
看到前方駭人的景象,剛剛完成集結的守衛們幾乎瞬間就失去了戰鬥意志。他們只能如同螞蟻救火那般緊緊抱成一團,期待着圍牆上方設立的弩炮能幫助他們壓制敵人。
但很可惜,有人比弩炮更快。就在所有守衛絕望的目光中,站在最前方的愛國者高高舉起手中的長戟,隨後以最標準的姿勢將長戟射出。脫手的長戟化作漆黑的流光,瞬間將弩炮連帶着固定臺一同破壞。
愛國者噴出一口白汽,朝後方伸出了手。身後的盾衛們默契的遞上另一把備用長戟,讓愛國者重新全副武裝。
“進軍。”
掂了掂手中一般無二的長戟,愛國者再次重重敲打起自己的盾牌。他的行爲就像是一個信號,越來越多的盾衛學着他的模樣敲擊起盾牌。金屬的敲擊聲震耳欲聾,徹底嚇破了守衛的膽氣。
蟻團散了,因爲他們發現所有的抵抗都是徒勞,鋼鐵的洪流與漆黑的怪物無情的碾碎了每一個敢於挑戰的人,於是他們驚了、他們怕了、他們恐懼的無以復加,他們爭先恐後的撤退,唯恐下一個觸碰洪流的人就是自己。
看着敵人徹底崩潰,愛國者那猩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不屑。他隨手擲出長戟,像是串糖葫蘆一般連續刺穿數人,接着發出了開戰以來第二道命令:“不留活口。”
“烏拉!!!”盾衛們高聲呼喝着口號,三三兩兩的分散開來。既然敵人已經徹底潰退,那他們也就沒有必要繼續維持軍陣了,以小隊爲單位進行絞殺同樣也是烏薩斯軍人們的必修課。
說來也諷刺,四面圍牆加上大量陷阱本是礦場守衛爲了防止礦工們逃跑而設立的關卡,可現在潰逃之時這些防禦設施卻成了他們的催命符。無論是足以摔斷腿的圍牆還是遍佈圍牆四周的鐵絲網,都成了扼殺這些守衛們的最佳工具。
在守衛們即將死絕之際,終於有一小隊守衛意識到了什麼,他們連滾帶爬的跑到了礦場正門,哆嗦着打開了絕大多數時間都封閉着的大門。入侵者是破牆而入的,他們想要逃跑的話正門纔是唯一的求生之路。可當這些守衛們打開大門之後,見到的景象卻讓他們如墮冰窟。
一整隊身披白色斗篷的雪怪小隊們正靜靜的矗立在門口,彷彿收割性命的死神。一直沒有參戰的霜星正站在門口,久候這些潰逃者多時了。
在這冰天雪地之中,一抹染血的雪花唱響了這些糾察隊們最後的哀歌。
處理完逃竄者後,霜星帶隊從正門進入了礦場。此時礦場內的殺戮已經接近尾聲,霜星並不意外,只是面無表情的發佈着命令:
“清點人數,檢查感染者的狀況,同時分兩隊人打掃戰場。一隊搜刮物資,藥品、食物、衣物以及貴重品優先,武器裝備和普通的礦物全部破壞。順便去問問那些礦工,如果有稀有礦物的話可以帶走。二隊則巡視場地,將所有能帶走的機械設備收集起來,不能帶走的盡數破壞。我們的時間足夠,一點東西都不要給那些人渣留下。”
“是!”雪怪們點了點頭,剛想離開時卻又被霜星攔下:“還有一件事,找兩個識字又不怕噁心的人。去收集一些渣滓的血液,等清晨我們一把火燒掉這裏之後,讓他們在礦場門口寫下‘感染者游擊隊到此剿滅不義之徒’的字跡。不一定要這幾個字,但是意思一定要對。字跡越大越好,寫的越囂zhang越好。”
“這,這是爲什麼?”被叫住的雪怪有些摸不着頭腦:“我們不是要隱祕行動嗎?這麼大大咧咧的挑釁真的沒問題嗎?”
霜星面無表情的搖了搖頭:“我不知道,這是維多利特地要求我這麼做的。既然他都說這是有必要做的事那就做吧,反正也浪費不了幾分鐘的時間。”
“知道了。”雪怪點了點頭,迅速分工行動起來。
異國求生 : 25 天下分崩,亂世將至
解救礦工、破壞設施、搜刮物資,這一次游擊隊沒再遇到什麼亂七八糟的問題,一切行動都熟練而迅速。
被救下的礦工們聽到來救他們是傳說中的游擊隊,各個都熱淚盈眶的主動幫忙起來。還沒等到天亮,整個礦場就被游擊隊分食殆盡,所有能帶走的一律帶走,帶不走的嘖毫不留情的譭棄。在確認各個小隊都完成了預定的目標之後,霜星直接一把火點燃了這座人間地獄。
熊熊烈焰中倒影着的,卻是一羣面黃肌瘦的難民背影。
“佩特洛娃,那些礦工們的情況如何?”隨着礦場的終結,霜星也將注意力集中到了感染者們的安置計劃。
按照他們以往的慣例,一座礦場被解放之後,通常會有六成左右的感染者會選擇跟隨他們離開,而這六成之中又會因爲路途的艱苦以及看不到頭的未來中途離開一批,再加上感染者本身就是個短命的羣體,最後會留在隊伍里加入他們的人只會剩下十之一二。
但這次......
霜星只是看了眼身後的輜重營,眉頭就情不自禁地皺了起來。太多了,選擇跟上隊伍的感染者數量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龐大。
爲什麼這次會這麼誇張?是感染者們不喜歡家了嗎?還是游擊隊的名聲太好了?
“是因爲未來。”像是看出了霜星的疑惑,一旁的佩特洛娃憂喜交加的感嘆道:“那些感染者也清楚,烏蘭村已經不適合生存了,只要礦場沒有徹底毀滅,他們就沒辦法再回到原先的樸質生活中了。”
“是麼,所以我們只破壞其中一座礦場並不能給這裏帶來真正的改變嗎?”霜星輕嘆一口氣,腦海中卻情不自禁地閃過某人的身影。
這些也在他的預料之中嗎?如果是的話,那未免也太過可怕了。
而另一邊,收到了維多利來信的卡特.卡拉什尼科夫同樣心緒不定。只不過他的煩惱並非來自三弟維多利,而是另一個同樣處於盧森堡的二弟,喬洛伊.卡拉什尼科夫。
作爲阿卡斯基將軍的長子,卡特得到了絕大多數軍官的支持。以副官希得羅爲首,幾乎四成的軍官或多或少的站在了他的身邊。四成這個比例看起來有些低微,但考慮到第六軍團本就是舊派系貴族們盤根錯節的遊樂場,能有這個數字已經相當可觀了。
而卡特本人也相當有魄力,在掌握了主動權之後他並沒有對其他反對者咄咄相逼,而是不斷試圖通過談判與利益交換來重新維繫第六軍團曾經的威嚴。但可惜的是,他的一廂情願並沒有得到太好的結果。不僅貴族派系對他愛答不理,就連他的親弟弟,喬洛伊.卡拉什尼科夫都對他的提出的幾項新法案視而不見,完全是一副要和他對着幹的架勢。
要不是希得羅一再阻攔,他都想把自己這個弟弟直接按死在盧森堡的下水道里了。而唯一讓卡特稍稍欣慰的,就是他的另一個弟弟維多利對他的態度了。作爲阿卡斯基的私生子,維多利與他的關係反而比那位親弟弟更加親近。不僅平日裏對他恭敬有加,在即將成年之時更是主動離開盧森堡,從根源上切斷了兄弟相爭的可能性。
而現在,在這個局勢愈發緊張的時刻,作爲盧森堡代理人的他卻收到了來自維多利的求援信,這不禁讓卡特在欣慰之餘也湧現出幾分不安。他懷疑有人在暗中破壞他辛苦營造的局面,可偏偏他現在完全騰不出手來尋找那個卑鄙之人。
“希得羅先生,維多利像我求援了,這件事你怎麼看?”本着不懂就問的優秀品德,卡特找上了經驗豐富的希得羅,希望他能夠給出一個更加合理的建議。
希得羅接過信件一看,很快就察覺了卡特心底的擔憂:“如果只看維多利送來的信件,諾文斯克發生的戰鬥應該只是個不幸的意外。可考慮到最近那些貴族們偷偷摸摸做的好事......不排除是有人在故意拖延我們的腳步。”
“那該怎麼辦?”卡特皺了皺眉:“要給維多利提供一些支援嗎?”
希得羅堅定的點了點頭:“要,爲什麼不要?我們不僅要給維多利充足的物資,還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局勢動盪,現在正是該展現你政治手腕的時刻。如果你連兄弟的求援都置之不理的話,那些軍官們誰敢心安理得的站在我們身旁?依我之見,把士兵的支援刪去,而物資方面則多送一兩成作爲補償。畢竟我們現在手上能調動的士兵也不多,如果貿然分離的話很容易被人逐個擊破。”
卡特眼前一亮:“支援物資但卻不支援士兵嗎?好見解,不愧是希得羅先生。我這就回信給維多利!”
很快,維多利的地盤遭遇襲擊以及卡特迅速提供支援的事情就傳遍了盧森堡周邊。正如希得羅所預料的那般,大家對於卡特的舉措相當認同,正統派的聲望也跟着水漲船高。即便中途出現了些許反對的聲音,但以及嘗過甜頭的卡特卻對此不以爲意。
有人歡喜有人愁,就在卡特的事蹟一時無二之時,作爲二子的喬洛伊卻陰沉的可怕。他本來就看自己那位親哥哥非常不順眼,如今見到他發展順利比自己虧了錢都難受。更重要的一點在於,明明他麾下的礦場也遭到了不明勢力的襲擊,可卡特卻對此隻字不提,甚至連作爲代理總督的日常過問都懶得做。
就在喬洛伊愈發惱火之時,一位貴族派系的軍官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喬洛伊少爺,你說......這些所謂的襲擊,有沒可能是卡特那傢伙在自導自演?畢竟,我可從來都沒聽說過,游擊隊會在襲擊礦場之後在現場留下什麼‘到此一遊’的標記。”
剎那間,軍官的話語像是閃電一般劈進了喬洛伊的腦海,讓他在重重迷霧中見到了真相。維多利那邊也就算了,明明屬於卡特自己的礦場就建在他名下礦場的旁邊,可爲什麼只有他的礦場遇襲?而且還在襲擊之後特地留下了嘲諷一樣的話語?
那一瞬間,喬洛伊好像看到了一個驚天的陰帧�
“快,快給我紙筆!我要親自寫信給維多利!對了,記得要避開卡特的耳目!!!”
“是,這就爲您準備。”軍官微微低頭,在他半眯着的眼睛裏,一雙詭異的豎瞳一閃而逝。
PS:多寫了兩百個字,感覺虧大了。
-.-
異國求生 : 26 智者之�
“不對勁,事情進行的有些太順利了。”看着自己面前擺着的兩封信件,維多利的表情不喜反憂。
這兩封信件,一封是來自大哥卡特的慰問信。他在信中怒斥着游擊隊匪徒的所作所爲,並向他保證會在接下來的時間裏肅清盧森堡地區,保證周邊不再有可疑勢力盤踞。同時對維多利請求的物資支援也是滿口答應,並隱晦的提出手頭兵力不足,無法派遣更多的支援。至於物資支援,維多利算算日子還有三天左右才能送到,和他最開始預估的時間大致相同。
這封信沒有問題,維多利之前的籌劃就是爲了收到這封支援信。他本就打算在亂戰開始之間透支一些自己的人脈,看看能不能多換一些資源以備冬季的動亂。他早在信件送出之前就已經規劃好了這個設計,無論是信件的來往時間、卡特對他的態度甚至是不派兵支援的小心思都在他的預料之內。
真正讓他有些不安的,是另一封平平無奇的信件。這封信件並不是由軍方人員送達的,而是由一位天災信使送來的,送達時間甚至還要比卡特的信件更早片刻。至於裏面的內容嘛......
維多利拆開信件,直接看向了署名,喬洛伊.卡拉什尼科夫。僅僅看了眼署名,維多利就已經猜到了這封信件的內容。
原因很簡單,因爲這封信的內容同樣在他的預料之內,只不過它的送出時間比維多利預估的要早太多了。他原本料想的是,等到卡特與喬洛伊兩兄弟徹底撕破臉皮之時,喬洛伊就會很大可能寄出這封信件以離間維多利與卡特之間的關係。可現在兩人還處於正常的摩擦階段,喬洛伊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佈局了。
這不對勁,這很不對勁。
維多利推開桌上擺着的公文,全身心的投入思考。爲了確保能夠實時知曉盧森堡的動靜,維多利在盧森堡安排了不少眼線。保羅和那些來往的商隊都算是其中之一,如果盧森堡曾經出現過變故,那麼事情一定沒辦法瞞過他們。所以他二哥遭逢變故性情大變的可能性並不高。
可如果不是性格發生了改變,那麼他二哥又爲什麼會這麼着急呢?按照他先前的預估,區區一座礦場的得失並不會讓他如此着急。
那麼會是因爲他人的建言嗎?維多利輕輕敲了敲桌子,卡特會得到大部分中立軍官的支持,這件事是所有人的共識。因此喬洛伊如果想和卡特競爭的話,他必然會或多或少的接觸那些守舊派貴族,甚至有可能接觸其他地區的貴族。這點是維多利早就預料到的,畢竟如果手上沒牌打的話,喬洛伊早就該認輸投降了。可兩人時至今日都還在僵持,就證明了喬洛伊的背後必然有那些貴族們的支持。
那麼,會是那些貴族們的手筆嗎?維多利敲了敲腦袋,暫時否定了這個想法。貴族派是以利益爲基礎互相糾纏的勢力,過早的讓喬洛伊與維多利聯合在一起對他們來說沒有半點好處。在他們的視角里,一個足夠聽話的傀儡競品纔是他們最想要的合作者。所以那些貴族派並不會主動幫助喬洛伊增強力量,他們恨不得喬洛伊四處碰壁,最後不得不依靠他們的力量完成翻盤,這樣對他們來說才能夠完成利益的最大化。
可如果這封信既不是喬洛伊的想法,又不是貴族派的想法,那又爲什麼會寄到他的面前呢?卡特的把戲?更不可能,而且完全沒必要。
就在維多利冥思苦想而不得解之時,桃樂絲突然端了一碗蛇羹湯出現在他的面前:“少爺,我剛纔去警察局送文件的時候聽說有位獵戶找到一處即將封閉的蛇窩,裏面足足有五六條即將冬眠的毒蛇吶。我看那蛇的品相不錯,專門買了條試着做了鍋蛇羹,你來嚐嚐味道如何?”
“蛇羹?”維多利擺了擺手:“放旁邊吧,我在想事情,一會想完之後再喫。”
桃樂絲聞言輕輕將蛇羹擺在桌上,低聲叮囑了一句:“知道啦,少爺一定要趁熱喫哦?這可是冬眠之前的蛇,這個時間段的蛇可是最有營養最爲活躍的。”
維多利一怔,腦子裏突然有一道靈光閃爍:“冬季來臨之前,是蛇最爲肥美和活躍的時期?科西切,會是你嗎?你已經迫不及待地想開始支配塔露拉了?連帶着第六軍團這邊的戰局也要迅速攪渾?”
因爲之前科西切執行的策略是坐山觀虎鬥,並不着急插手第六軍團的紛爭,以至於維多利差點就把這位老陰旨医o忘記了。現在回想起來,雖然他當初玩明日方舟的時候沒有特地去記時間線。但是也快到塔露拉怒斬科西切,整合邉踊I備創立的時間段了。
或許是因爲科西切覺得塔露拉所涉及的國家鬥爭比第六軍團的內部摩擦更加重要,所以通過某種方式加快了第六軍團內部的摩擦。畢竟等到他被塔露拉刺殺的消息傳出來之後,第六軍團就會徹底陷入混亂。
既然科西切自己不準備接管這個軍團,那自然是讓它越亂越好了。
“如果是你在推波助瀾的話,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我的機會更大了???”維多利端起面前的蛇羹,輕輕的吹了吹。隨着白白的蒸汽飄向天空,維多利的眼神也愈發銳利:“既然你不準備入手,那我就毫不客氣的收下了。桃樂絲!”
聽到維多利的傳喚,一直躲在門口等候的桃樂絲嬉笑着推門而入:“來了,味道怎麼樣?”
“順滑可口,鮮美異常,這次可以大飽口福了。”維多利將空空如也的碗筷推到少女面前,隨即壓低聲音命令道:“算算時間,游擊隊的功臣們也快到了,你從咻旉犙Y隨機挑選一支隊伍,連夜去預定位置接應他們。然後把這封信交給葉蓮娜或者愛國者先生,他們看完之後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連夜前往嗎?”桃樂絲神情一變,原本嬉笑的俏臉瞬間嚴肅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異國求生 : 27 亂上加亂
烏薩斯的凜冬如約而至,天空逐漸下起了毛毛細雪。但和前些天回暖的細雪不同,這次的雪是凜冬來臨的前兆。它註定會越下越大,最終成爲風暴。
“我親愛的女兒喲,我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端莊肅穆的大廳中,象徵着烏薩斯的邪魅男子雙手合十,笑吟吟的看向坐在他對面的德拉克女孩。
塔露拉沒有理會這突如其來的詢問,在給了男人一個不耐煩的眼神之後,她自顧自的品嚐着餐桌上的美食。科西切總是這樣,每當他笑吟吟的問她問題的時候,必然是刁鑽且不可理喻的提問。哪怕她不予理會,科西切依然會自問自答般的將問題問出。
不出她所料,科西切在發覺少女不感興趣之後放鬆了雙手,拿起一旁的餐刀優雅的切下了一塊麪包,隨後用一種看起來非常隨意的語氣說出他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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